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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真让西门庆穿到红楼了

作者:南山童子 | 分类:军事历史 | 字数:30.1万字

第15章 寿大爷办差

书名:坏了,真让西门庆穿到红楼了 作者:南山童子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19:34:26

西门庆匆匆离开学堂,一路快马加鞭回到宁国府。

刚至府门前,便瞧见门房处蹲着一个人影,正捧着一块炊饼,就着一碗不知什么汤水,狼吞虎咽,不是消失了一天一夜的寿儿又是谁?只见他衣衫沾满尘土,脸上带着奔波后的疲惫,显然是刚回来不久。

寿儿眼尖,瞥见西门庆回来,立刻像被烫了屁股般猛地跳将起来,也顾不得嘴里还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急声喊道:

“大爷!您可回来了!小的都弄……嗝……弄清楚了!那老尼姑她……”

“噤声!”西门庆眉头一皱,立刻出声打断了他,目光警惕地扫了一眼周围。

门房处虽无外人,但府门前人来人往,岂是说话的地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寿儿跟上,自己则迈步径直往府内走去。

寿儿反应过来,连忙将剩下的炊饼胡乱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饼屑,小跑着跟上西门庆的脚步。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穿过几重院落,直到回到西门庆自己那僻静的院内,关上了房门,西门庆这才放下心来。

他见寿儿一路奔波,嘴唇干裂,先不急着问话,让人给他倒了一壶温热的茶水来。

“不急,先喝口水,顺顺气,慢慢说。”西门庆在太师椅上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寿儿。

寿儿感激地接过茶壶,也顾不上用茶杯,对着壶嘴“咕咚咕咚”连灌了好几大口,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用袖子抹了把嘴,定了定神,开始讲述他这一天一夜的经历:

“回大爷的话,小的昨日得了您的指示,半点不敢耽搁,紧跟着那老尼姑就出了西府。

那老尼脚程不慢,穿街过巷,竟是一路出了城门,直奔城外香河地界去了。最后,她钻进了一户高墙大院的人家。小的抬头一看,那府门气派,门楣上挂着‘张府’二字,只是……只是那院里院外,竟是一片缟素,白幡飘飘,灯笼也都换成了白色的,竟是在办丧事!”

寿儿虽然机灵,但终究是个小厮,无法混进这样的人家打探,便只好耐着性子,在张府外围逡巡观察。

然而,即便是以他这不算深的阅历,也隐隐感觉这张府的气氛透着古怪。

寿儿觉着蹊跷,便围着那张府转悠,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正没理会处,他刚好碰见两个扛着锄头、看样子是刚下地回来的庄稼老汉从路边走过。便壮着胆子凑上前去搭话。”

寿儿上前压低声音道:“两位丈人慢些走,小子想问两句不相干的话。”

“谁知那两个老汉瞥了寿儿一眼,见是个陌生后生,理也不理,自顾自埋头往前走。”

寿儿想着自家大爷交代的差事,便把怀里西门庆前儿赏的那锭二两左右的碎银子掏了出来,在俩老汉眼前晃了晃,说道:

“就问两句话,不耽误二位老丈功夫。谁答得明白,这锭银子就归谁拿走!”

那两个老汉顿时眼睛直了,见财心喜,一口一个‘好后生’,拉着寿儿就来到路边一棵大槐树底下,那模样,恨不得把知道的全倒出来。”

寿儿张嘴便问:“那大户张家的老爷人没了吗?家里怎么挂满了幡子和白灯笼?”

最先那个黑脸老汉抢着说:不是张老爷,是他家闺女!唉,真是造孽!”

旁边另一个个瘦些的老汉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要我说,张扒皮这是恶事做多了,老天爷开眼,罚他体会一把白发人送黑发人!”

“就是……就是可怜那闺女了,多俊俏水灵的一个姑娘家,唉……”

寿儿赶紧追问:那闺女是咋死的?”

黑脸老汉抢道:这我清楚!我家小子就在他们家里做长工!”

“说是这张扒皮嫁闺女嫁了两家,活生生把一个好姑娘给逼死了!是半夜里自己上了吊!第二天才发现,人都硬了!”

那瘦老汉却摇头反驳:你说的不对!俺家姑爷就在县衙里头当差,听得真真儿的!是县太爷家把姑娘逼死的!”

“两人各执一词,眼看要争起来。”

寿儿听到这里,觉得越发有门道,便转向那后来发言、声称有亲戚在县衙的瘦老汉,问道:“老丈,您说说,到底咋回事?”

那瘦老汉见寿儿信他,颇为受用,捋了捋稀疏的胡子,压低声音道:“后生,是这么回事:

“我们县太爷家的公子,那位李衙内,不知怎的看上了张大户家的闺女,叫张金哥。”

“可这张金哥小姐,去年就已经跟从长安那边调过来的一位守备老爷家的公子定了亲!那守备家连聘礼都早早抬进了张府的大门,只等今年选个黄道吉日,两家就要吹吹打打办婚礼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鄙夷之色:“谁知道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李衙内死活缠着他爹,又找了媒人去张家说和。那张扒皮——就是张金哥她爹——是个眼皮子浅的,嫌人家守备家是外来的,没根底没后台,就动了心思想要退了守备家的彩礼,好攀上县太爷这门高亲!”

“可那张金哥小娘子,听说是个性子刚烈的!”瘦老汉叹息道,“她知道她爹背信弃义,退了守备家的婚约,当夜就一根绳子,挂在自己屋里房梁上了……”

“等第二天丫鬟发现,人早就救不回来了……”

旁边那黑脸老汉也连连点头:“是的是的,后来听我儿子回来学舌,跟他说的一样!真是可惜了那姑娘……”

寿儿听到这里,心中已然大概明白了这桩悲剧的脉络。无非是权贵逼亲,富商悔婚,烈女殉节的故事。

可是……这事跟那静虚老尼姑有什么关系?她一个出家人,跑来这办丧事、牵扯到官司的人家做什么?

寿儿心念电转,想起这是大爷亲手交代的头一桩要紧差事,自己若是能办得漂漂亮亮,探听出这背后的隐秘,岂不是能在主子面前大大露一回脸?

他正皱着眉头,苦苦思索该如何回去向大爷禀报,才能显得自己不是白跑一趟时——

旁边通往张府的大路上,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一队人马,约莫有二三十人,气势汹汹地朝着张府大门而来。

这些人大多穿着短打衣衫,像是市井闲汉或家丁护院模样,为首几人更是满脸横肉,神色不善。而更引人注目的是,队伍中间,竟赫然拉着一口黑漆漆、尚未加盖的薄皮棺材!

这架势,分明不是来吊唁,而是来闹事的!

寿儿心头猛地一跳,直觉告诉他,这才是关键!

他也顾不得心疼那锭银子了,一把拉过那知情更多的瘦老汉,将手里那锭让他肉疼了半天的碎银子往对方手里一拍,忍着割肉般的心疼道:

“老丈!跟着我去看个热闹!”

“这锭银子算是定钱!若是办得好,等爷看明白了这场戏,爷——还有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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