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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真让西门庆穿到红楼了

作者:南山童子 | 分类:军事历史 | 字数:30.1万字

第107章 英雄救美 秉烛夜谈

书名:坏了,真让西门庆穿到红楼了 作者:南山童子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19:34:27

“轰隆——咔嚓!”

两船相撞的巨响震彻秦淮河畔,木屑纷飞,惊叫连连。

甄家的那艘巨型楼船虽大,却毕竟是用来寻欢作乐的花船,哪里经得起西门庆座下这艘经过改造、加固了铁皮撞角的官船猛击?

只见楼船的一侧船舷瞬间崩裂,栏杆尽碎,船身剧烈倾斜。

桌上的美酒佳肴稀里哗啦洒了一地,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江南豪商、文人墨客此时一个个滚作一团,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风雅?

“杀过去!”

不等对方反应,西门庆一声令下。

早已蓄势待发的“贪狼营”亲卫们抛出挠钩,搭上跳板。

柳湘莲一马当先,青衫磊落,剑光如练,几个起落便冲上了甄家楼船的甲板。

“敢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随着柳湘莲的一声冷喝,甄家的那些家丁护院刚想拔刀,便被这一群如狼似虎的煞星逼得连连后退,甚至有几个胆小的直接“噗通”一声跳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放肆!太放肆了!”

甄应嘉扶着断裂的桅杆,气得胡子乱颤,指着缓步踏上甲板的西门庆怒吼道,

“贾蓉!你这是公然行凶!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西门庆负手而立,脚踩着一地狼藉,目光环视四周,最后落在甄应嘉那张扭曲的老脸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冷笑:

“王法?”

“甄大人,本官刚才不是说了吗?”

西门庆缓缓拔出腰间那柄象征着皇家威严的绣春刀,刀锋在灯火下泛着森寒的光芒,直指甄应嘉的咽喉,

“在这金陵城,爷手里这柄刀,就是王法!”

“你……”甄应嘉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刀刃,喉结滚动,满腔的怒火瞬间化作了透骨的寒意。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按常理出牌的官场同僚,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手握兵权的悍匪!

“来人!”

西门庆看都不再看他一眼,冷冷吩咐道,

“甄应嘉勾结水匪,意图冲撞钦差座船,图谋不轨!给本官拿下!”

“是!”

寿儿带着两个亲卫冲了上去,二话不说,一脚踹在甄应嘉的腿弯处,将这位江南第一世家的家主踹跪在地,随后绳捆索绑,像捆猪一样结结实实。

“冤枉!我是冤枉的!贾蓉你这是栽赃陷害!我要上奏朝廷!我要告御状!”甄应嘉拼命挣扎,嘶声力竭。

“堵上嘴,带下去!”

西门庆厌恶地挥了挥手,仿佛在赶一只苍蝇。

处理完了“地头蛇”,西门庆这才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二楼那几位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缩在角落里的“金陵十二钗”。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那股暴戾之气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温文尔雅、却又透着几分邪魅的风流模样。

“惊扰了几位姑娘,是本官的不是。”

西门庆拾级而上,皮靴踩在木梯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楼上几位女子的心尖上。

此时,二楼的栏杆旁。

妙玉紧紧攥着手中的佛珠,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清高的眸子里却强撑着一丝不屑与傲然;

邢岫烟则将身子挡在一个瑟瑟发抖的小丫鬟身前,虽然也是布衣荆钗,却自有一股如寒梅般的坚韧。

除了这两位,还有几位被甄家请来当作“礼物”的官宦千金,此刻早已吓得瘫软在地,低声啜泣。

西门庆走到几人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妙玉和邢岫烟身上打量了一番。

“啧啧啧。”

西门庆摇着折扇,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

“甄应嘉这个老匹夫,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这眼光……倒着实不错。”

“你是……”

妙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冷冷开口,

“你是何人?既是朝廷命官,为何行此强盗行径?”

“强盗?”

西门庆合上折扇,用扇柄轻轻挑起妙玉胸前那串在此刻显得有些可笑的佛珠,

“这位师太,话可不能乱说。”

“本官乃是京营兼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贾蓉。”

“此番奉旨巡阅江南,今夜本官得到密报,甄家借花魁大会之名,行逼良为娼、贩卖人口之实。”

“本官这是在——解救尔等。”

“胡说!”妙玉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拍开西门庆的折扇,

“我们皆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受邀来此观礼,何来贩卖一说?你这分明是……”

“是不是胡说,进了本官的船,自然就清楚了。”

西门庆并未动怒,反而顺势抓住了妙玉那只拍打折扇的手。

入手冰凉滑腻,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你!放肆!放手!”妙玉大惊失色,拼命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如同铁钳一般。

“师太既然身在空门,怎么火气还这么大?”

西门庆凑近她,那双桃花眼中满是戏谑与侵略,

“佛说四大皆空。既然皆空,本官握一握手,又何妨呢?”

“无耻淫徒!”妙玉羞愤欲绝,眼中泛起了泪光。

西门庆哈哈一笑,松开了手,转而看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邢岫烟。

“这位姑娘倒是沉得住气。”

西门庆打量着邢岫烟那身洗得发白的衣衫,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荣国府大太太那边的亲戚,邢姑娘吧?”

邢岫烟微微一怔,随即敛衽一礼,声音平静而不卑不亢:

“民女邢岫烟,见过提督大人。”

“大人既然知道民女身份,想必也知道荣国府与大人的关系。”

“还请大人看在亲戚的情分上,放我们离去。”

“亲戚?”

西门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正因为是亲戚,本官才更不能放你们走啊。”

“如今这金陵城兵荒马乱的,甄家余孽未清,到处都是坏人。”

“二位姑娘如此绝色,若是落入歹人手中,岂不可惜?”

他大手一挥,直接断绝了她们的念想:

“来人!将这几位姑娘‘请’到本官的船上去!”

“腾出最好的暖阁,备上酒菜,本官要亲自——为几位姑娘压惊!”

“是!”

寿儿带着几个看起来稍微斯文些的亲卫走了上来。

“请吧,几位姑娘。”寿儿笑嘻嘻地说道,“咱们爷最是怜香惜玉,去了那边船上,保证比在这破船上强百倍!”

妙玉和邢岫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绝望。

这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啊!

而且这头狼,比甄家那条地头蛇,更凶狠,更贪婪,也更……无耻!

在亲卫的半强迫下,几位姑娘不得不登上了那艘挂着“贾”字大旗的官船。

……

官船,顶层最为奢华的暖阁内。

地龙烧得滚热,红烛高照,桌上摆满了御赐的美酒和江南的佳肴。

西门庆换了一身宽松的常服,斜倚在软塌上,看着面前这几位局促不安的美人,就像是在欣赏刚入手的猎物。

“坐。”

西门庆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几位姑娘不敢不从,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

唯有妙玉,依旧站着,背对着西门庆,看着窗外的秦淮河水,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妙玉师太。”

西门庆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本官听说,你有一手好茶艺,连用的水都是五年前梅花上的雪水?”

“正好,本官这里也有些好茶,不知师太可愿露一手?”

“贫尼身体不适,恐怕要扫大人的兴了。”妙玉冷冷道。

“身体不适?”

西门庆放下酒杯,站起身,缓步走到妙玉身后。

他看着妙玉那在此刻显得格外纤细单薄的背影,忽然伸手,一把扯掉了她头上的尼姑帽。

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瞬间如瀑布般滑落,披散在肩头。

“啊!”妙玉惊呼一声,慌忙捂住头发回过头,“你干什么?!”

“这么好的头发,藏在帽子里可惜了。”

西门庆伸手挑起一缕青丝,放在鼻端轻嗅,眼神迷离而危险,

“师太,你修的是佛,爷修的是欢喜禅。”

“师太可曾听过【袈裟伏魔功】?”

“今晚,咱们不妨……切磋切磋?”

“你……你休想!”妙玉脸色惨白,退无可退,只能紧贴着窗棂。

“想不想,可由不得你。”

西门庆猛地欺身而上,将妙玉困在双臂之间。

“在这条船上,在这金陵城,乃至这天下……”

他在妙玉耳边低语,声音如同魔咒,

“爷想要的,还没有得不到的。”

“你也一样,邢姑娘也一样。”

西门庆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那边脸色发白的邢岫烟,邪魅一笑,

“今晚,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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