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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来了个绿茶孀居嫂夫人

作者:猫睛石 | 分类:女生 | 字数:51.2万字

第205章 刘锦:我们有个孩子

书名:侯府来了个绿茶孀居嫂夫人 作者:猫睛石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13:01:26

“诶,那女子和刘兄有了首尾,新婚夜没了落红可怎么办?”

其他人哄笑,有人取笑道:“那人缠绵病榻,说不得不举,到死都没发现……哈哈哈……”

“那刘兄,你们现在还……”

有人笑容暧昧。

刘锦干咳了一声,主动岔开话题,“良辰美景,佳人在怀,就别聊我的风月事儿了,来,喝酒……”

在座的都是花场老手,各有各的风韵逸事,偶尔作为谈资,但话题主角不愿多提,其他人也就识相地没接着追问,重新推杯换盏起来。

花船在水面缓缓行驶,粉红的灯笼映出迷雾似的暧昧灯光,掠过陆长唯脸上,沉默又阴翳。

他听到了那些人口中谈笑的对象,年前成婚,夫君姓陆,已经病逝……

是巧合,还是……?

可“陆氏丝绸”四个字却在明晃晃地告诉他,不是巧合。

他们口中的人似乎就是谢曼仪。

陆长唯心里翻江倒海般,有万千的情绪翻涌成了冰,让他心底寒凉一片,被阻塞地无法呼吸。

他怎么也无法将他们口中的女子与姜宓联系起来。

可……想到姜宓在孝期便与覃洲有了私情,他后背也随之凉了一片。

手里的酒杯被他越攥越紧,而后轻微的碎裂声响起,碎片、酒水、血水一同掉落。

寅丑一脸担忧,想要为陆长唯擦拭,却被他阻止。

陆长唯眸光深深,他要弄明白一切。

……

刘锦和几个同伴喝了花酒,自然而然又留宿一晚,直到第二日凌晨,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带着一身掺杂了酒味和脂粉香的难闻气味出来。

在路口和同伴道别,刘锦顺着街道打算回家。

走到一半,他下腹一紧,有尿意上涌,便找了个无人的巷角,松了腰带。

放完水,刘锦一脸轻松地转身,却被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两道身影吓得倒退一步。

“诶!两位兄台……”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麻袋套了头,拳头和脚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诶!诶!别打……我和两位是有什么误会吗?别打……”

直到刘锦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陆长唯才和寅丑停下动作。

陆长唯蹲下来,扯掉麻袋,眯眼凝着刘锦那张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面目全非的脸,问:

“昨晚你们谈论的那个女子叫什么?”

他心中还抱有着一种不切实际的期待,毕竟昨晚没听到女子的姓名不是吗?万一真是巧合呢。

刘锦全身都疼,眼睛更是肿的睁不开,他脑袋迷糊,“哪,哪个女子?”

寅丑从后面踢了他一脚,冷声道:“你自己的风月事儿自己不知道?”

刘锦身子蜷缩,因为怕再次被打,他回答的很快,“谢,她姓谢,叫谢曼仪!”

敲钟落鼓,宛如晴空霹雳,让陆长唯呆愣当场。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

见陆长唯不说话,刘锦忍着痛,也不敢发出声音。

小巷里一片死寂。

良久,陆长唯憋出一句话,“她怎么可能看上你?”

“都是她心甘情愿的,我没逼迫她……”

刘锦隐约猜出陆长唯和寅丑是谢曼仪的熟人,赔笑连连。

谢曼仪是孤女,从小见识了那些亲戚含着贪欲的嘴脸,知道人心险恶,养的性情冷清。

可她还是太单纯了些。

情窦初开时遇到了这样一个男子,外表俊朗,温文尔雅,和她谈天说地,和她分享生活的趣事,像暖火炉一般将她坚冰似的外壳融化。

他说他心悦她,想保护她一辈子,承诺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白头偕老。

各种不要钱的情话软了她的耳朵,也软了她的心肠,谢曼仪便成了溺死在刘锦这个情场老手情网里的鱼。

陆长唯的心像是被大手揪紧,呼吸都艰难无比,眉心更是不停的跳动。

他从不知嫂嫂还有这样的过往。

对,这只是不值一提的过往,他爱上嫂嫂时,便不在意她的过去,只想和她厮守,白头偕老。

只是——

陆长唯眼底掠过狠厉阴色,他却必须处理掉这个人,再不能让这些过往被其他人所探知。

刘锦被他眼中冰冷无情,如有实质的杀意吓到,他浑身抖若筛糠,大着舌头求饶:

“好汉,好汉别杀我,我……你,你们认识谢曼仪对不对?她之前怀了孕对不对?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生父!我们有个孩子,你们不能杀我……”

“孩子?!”

陆长唯眉头紧锁,一把抓住了刘锦的衣领,冷声质问:

“什么孩子!?”

刘锦磕磕绊绊回答:

“她肚子里怀的孩子啊……”

“说清楚!不说清楚立马杀了你!”

刘锦一颤,急声回答:“谢曼仪成婚前来找过我,说她有了身孕,想和我私奔,但我怕了……”

陆长唯像是听天方夜谭,眉头皱成了小山,他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什么时候有的孕?”

“去年,去年刚入秋吧……就差不多现在这个时候……”

陆长唯心里一滞,他又问:“你确定她怀孕了?”

刘锦狂点头,“确定,她之前月事没来,她……”

他在细数证据,陆长唯却听不下去了。

他觉得刘锦口中的人完全是另一个人。

因为按照他所言来算,嫂嫂应该是成婚前就怀了孕,到了现在,孩子早都该出生了。

就算她将孩子流产了……又舟车劳顿扶棺抵达京城,她该是虚弱无比才是……

可陆长唯自第一次见姜宓,对方就身体康健。

他的直觉告诉他,他的嫂嫂并不是刘锦口中的那个谢曼仪。

可怎么会不是一个人呢?

陆长唯拧眉苦思,却怎么也想不通其中关窍。

刘锦却还在求饶,声音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陆长唯眸子冰寒,给寅丑使了个眼色。

寅丑会意,用手刀将刘锦打晕,套上麻袋扛起,沿着巷子走到底,便有清晨凉凉的水汽自河面而来。

寅丑面无表情,环视四周后发现无人,抖肩一掀,那麻袋就噗通一声落进了河里,溅起老大的水花。

他拍拍手,事了拂衣去。

陆长唯却陷入了更深的迷惘,几经挣扎思索,他还是决定重返谢家在城外的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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