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正说:“先把其他事情放放,来看看我给你买的这块和田玉怎么样?你喜欢什么首饰,簪子都可以雕刻,随你处置。”
乔颐曼这才看到周秉正拿回来一块一块拳头大的玉石。这块玉石质地非常的好。
最重要的是这块未经雕刻的玉石很难寻到,这样大的玉石想必以后做成玉佩或者说是印章都非常合适。
任乔颐曼这辈子也见过不少名贵物品,却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的东西,看着这么大的玉石心生喜欢,说道:“夫君,这是给我的吗?你哪里寻得这么大的玉石呀?”
周秉正见乔氏开心,也跟着开心,道:“当然是给你买的,不然还能给谁?”
乔颐曼道:“这么难得的玉石,我用来做首饰岂不是太暴殄天物了,瑜哥儿哥和小白也大了,给他们做印章吧。”
周秉正道:“这块玉石极好,我就是送给你的,不准别人使用,瑜哥儿和小白那里,我会为他们寻找新的玉石做印章。”
乔颐曼还是有点儿不忍心,说道:“夫君,我知你对我好,只是这么好的玉石,我实在不能做首饰,我已经有很多首饰了,心意我收下了,这块玉石先收着吧。”
周秉正道:“嗯,送给你,你就收着吧,怎么样处置都好。”
乔颐曼颔首,他看着那块质地不俗的玉石说道:“我侄子恒哥今年考中了秀才。也快成人了。不过我给他做块儿玉石印章罢了。”
周秉正听了想起这两年发生的种种事,眉头皱了起来。
这两年来,乔氏不仅把自己的嫁妆,凡是能送到江南乔家的陪嫁,都送到江南乔家了。
可以说是有什么好东西都往自己娘家拉去了。
他实在有点儿听不下去了,说道:“乔氏,我送给你的东西,你怎好给别人使用了?不准,你不准把我送你的东西给别人用。”
乔颐曼其实本想着自己选一块普通的玉石给自己侄子送过去的。根本没往这方面想,听到周秉正这样说,于是道:“夫君,你误会了,我不是这样想的,我是说买一块其他的玉石给我侄子送过去。”
周秉正道:“这还差不多。对了,刚才我回来的时候,你说有事要找我,是什么事?”
乔颐曼道:“今天我侄女儿来为我祝贺生日了。现在人就在偏房住着。她说她婚后和丈夫几乎都见不了面。夫君,你想想这合适吗?他们刚结婚还是小夫妻呢,就这样常年见不着。”
“我想着你能不能帮忙想个办法把她夫君调回来,别让他这么忙。”
周秉正道:“李成良现在在戍守边关,怎么能因为新婚燕尔调回去了?”
乔颐曼轻轻捶打了他一下说道:“夫君亏还是你介绍的对象呢,你就这样给他介绍夫婿的,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你平时不回家,我都深知守活寡的痛苦,你必须想办法。”
周秉正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侄女儿要是不怕苦的话,就让你侄女儿去边关找李成良呀。”
乔颐曼道:“夫君,你还是写信让李成良来接我侄女儿吧,你想想他刚嫁过去就主动着要去找夫君,婆家难免有意见。要不你写信让我侄女儿过去吧?想想婆媳关系最是难伺候了,可好?”
周秉正一个大老爷们,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听到乔氏这样说也深觉有理,于是说道:“乔氏,你为娘家着想,可真是尽心尽力,妥协周全呀。这两年我发现你的心思都在娘家了,有什么好东西都拉到娘家去。我倒也无所谓,毕竟你拉扯的都是自己家的东西,只是你也要记得你还有三个儿子没成婚呢。以后不准再拉东西回娘家了。”
乔颐曼心道,我这不是提前把财产啥的都存在我娘家吗?只是不能说出口,于是道:“夫君教训的是,只是我拉回娘家也不是贴补娘家了,我娘家财产也不少,也用不着我贴补,我送过去的东西都是存在娘家了。”
周秉正说道:“什么叫存在娘家了?”
乔颐曼道:“我这些天在你的书房也常读孔孟之书,研究历史兴亡之道,你现在位极人臣,我听说你在外头得罪的乡绅不少。所以我现在把钱都存起来,万一以后要有个万一。咱们儿子还有一份家产可以谋生。”
周秉正越听越觉得离谱,这个乔氏不过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既然乔氏愿意存,就让她存吧,于是说道:“行,你存就是了,我不管了,你天天盼着我死。”
他把态度表现出来了。
乔颐曼立刻撒娇道:“夫君,你误会我了,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呢,我这只是留点后路罢了,再说了,外头都在传你当了首辅之后如何如何的奢侈造谣,我现在把家产啥的都存到我的娘家去,咱们清贫过日子,也是为你辟谣呀!”
周秉正被乔颐曼哄的早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于是道:“好好好。”
……
到了第二日,他的儿媳妇王氏出来对他说道:“父亲,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乔颐曼素来对自己这个儿媳妇满意,这两年来家里家外也都是自己这个儿媳妇操持,他只顾着享福和忙活自己的事情,日子过得好不自在,他儿媳妇是个极能干的人,人品也好。
如今见儿媳妇有事要告诉自己,于是关心地道:“桢儿,你有什么事?”
王启桢含羞地微微垂手面上绯红,道:“母亲,我有了,这事夫君已经知道了。”
国丧已过,周家也终于迎来了长孙。乔颐曼激动不已,开心不已地说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等你爹回来,我就告诉你爹,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王启桢道:“母亲,我也是一个月前知道的,现在已经有三个月了,这才告诉母亲。”
乔颐曼欢喜不已,见自己儿媳妇坚持了三个月,坐稳了胎才告诉自己,于是夸赞道:“桢儿,你做事最是稳妥的,不过这头三个月胎最是要安稳的,你怎么不和母亲说一声?你看你现在。前三个月你多忙呀,万一累着了怎么好?”
王启桢道:“母亲,我无事的。我一直在注意着身子呢,这些天来家里的事情也有我身边的张嬷嬷做。”
乔颐曼见儿媳妇怀孕了,于是问道:“你现在有了身孕了,你说张嬷嬷能替你做事,那你现在我要不要指两个丫鬟过去帮你?”
王启桢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去了,母亲竟然没有因为自己怀孕了,就把管家大权收回去了,若是收回去了,等自己生下孩子再要回来,也不知道该怎么样,现在母亲说要派两个丫鬟帮助协助自己,也就是说没有打算收回管家权,她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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