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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同人:富冈家不为人知的物语

作者:别酱紫泰菲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41.2万字

第163章 胎动与妊娠纹

书名:鬼灭同人:富冈家不为人知的物语 作者:别酱紫泰菲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16:28:42

富冈义勇看着泉绪在神崎葵的陪伴下眉头渐舒,甚至还能说笑几句,小葵的到来确实弥补了自己力所不及的空白。夜色沉静,义勇为泉绪按揉有些浮肿的小腿。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下紧绷的筋络,揉得格外专注。

“嗯……舒服多了……”

泉绪轻叹,眉宇间连日来的倦色似乎都淡了些。她轻轻握住义勇的手腕,引着他的掌心轻轻贴在自己隆起的肚子,声音里带着一丝隐秘的欢喜。

“义勇,今天下午我好像感觉到他们在动了。特别轻,就像小鱼吐了个泡泡。”

义勇的动作瞬间停住,蓝色的眼眸倏然睁大。他连忙俯下身,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倾听。

和室内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的虫鸣。他等了许久,耳畔却只有泉绪平稳的心跳和肠胃蠕动的细微声响,并未捕捉到任何想象中属于新生命的独特动静。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看向泉绪。

“你骗人吧,我怎么什么没听见。”

泉绪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没有,可能要再过一阵子你才能从外面听见,现在只有我能知道。”

义勇看着泉绪眯着眼睛,带着些许促狭和温柔的笑意跟自己打趣的模样,心中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又松弛了几分。她能这样轻松地说话,甚至跟他开玩笑,说明小葵的料理和陪伴确实起了作用,她的心情和身体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心中热流涌上,带着释然与纯粹的喜悦。义勇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却异常真实。义勇一边笑着一边伸出手臂将泉绪轻轻地揽进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嗯,等他们再长大些再让我也听听。”

他笑着应道,声音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和那份毫不掩饰的欢欣,自己也觉得温暖又安心。她忽然想起什么,轻轻仰起脸,昏暗的光线下看着他流畅的下颌线,轻声问。

“义勇,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这个问题让义勇愣了一下,他从未仔细思考过这个。对他而言,无论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泉绪拼上健康也要孕育的珍宝,都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性别并不那么重要。

“我都喜欢。”

他诚实地回答,想了想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对圆满的期盼。

“如果能有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就更好了。”

他想象不出具体的样子,只觉得那样的画面光是想象就能让心里就胀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泉绪听着他简单却真挚的回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没再说话,只是更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这天,义勇向她索要了浅草点心店的钥匙。他需要回去看看,不只是为了取些钞票支付小葵的酬劳,店里两个月无人打理也需要简单地检查一番。

他独自乘汽车抵达浅草,站在闭店的门前,城市的喧嚣似乎都比宅邸周围的寂静更显吵闹。他正欲开门,头顶传来扑棱棱的振翅声和两声急促的鸣叫。

“嘎!义勇!你终于回来了!”

宽三郎急急地落在他的肩头,担心地问道。

“你们这两个月去哪里了?泉绪呢?”

泰菲落在地上,漆黑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着光,豆大的眼睛里满是急切与不满。泰菲和宽三郎早就已经习惯在浅草自由来去,偶尔回店歇脚。不过这漫长的两个月里,店铺紧闭,主人杳无音信,让这两只鎹鸦着实担忧。

“春分彼岸,我们去祭扫。”

义勇言简意赅地解释,一边用钥匙开门。店内空气虽然有些沉闷,但是依旧整洁。

“祭扫要这么久?泉绪怎么不跟你一起回来?”

泰菲却不依不饶,踩在他的脚上追问。

“泉绪怀孕了,她在宅邸休养。”

义勇顿了顿,推开店门走进去才用他那平板的语调补充道。

“怀孕?什么是怀孕?”

泰菲显然没听懂这个人类词汇,茫然地重复。宽三郎毕竟是年长的鎹鸦见识更广,它对泰菲解释道。

“嘎!怀孕就和下蛋一样!她要有小孩了!”

这个粗陋但直白的比喻让义勇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不过他没心情也没能力跟两只鎹鸦讨论人类生殖与鸟类孵蛋的区别。他径直穿过寂静的店面,踏上楼梯,走向二楼。

和室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样子,只是更显清冷。义勇目标明确,他走到柜子前取出一个沉甸甸的手提箱,打开确认了里面整齐码放的钞票后又合上。

义勇提着箱子下楼时,两只鎹鸦还在店里盘旋,似乎对于怀孕和下蛋的话题仍在争论。

“你们两个,走了。”

他走到门口,看了看它们忽然开口道。

“嘎?去哪里?”

宽三郎和泰菲同时问道,显然什么准备都没做好。

“你们跟我回宅邸,泉绪看到你们可能会更开心些。”

义勇言简意赅,先是眼神示意宽三郎上车,同时右肩一耸示意泰菲跟上。宽三郎拍着翅膀飞到汽车的后排,听闻泉绪会更开心的泰菲则乖巧地落在了他空着的右肩上。

义勇锁好店门,提着箱子走向汽车,肩上还站着一只鎹鸦。他将张望的泰菲塞进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关好车门。汽车缓缓驶离浅草喧闹的街道,向着郊外山林的寂静宅邸驶去。

义勇提着沉甸甸的手提箱,带着两只鎹鸦回到宅邸时已是深夜。宅邸沉浸在一片寂静的黑暗中,只有和室的窗户依旧透出昏黄的灯光。

这光亮让义勇心头微微一沉,自从泉绪怀孕后他就一直要求她早睡,她也慢慢养成了习惯。这个时候还亮着灯,难免会让他担心。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无声地踏上楼梯,轻轻推开和室的门。室内光亮柔和,却弥漫着一股与往常温馨安宁截然不同的低气压。这股气息如此明显,就连一向钝感的他都立刻察觉到了。

泉绪没有睡,她背对着门在榻榻米上端坐着,身影在灯光下拉出略显寂寥的影子。她的目光投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即使听到他推门走近的声音也未曾回头。

义勇的心提了起来。他放下手提箱轻轻走到泉绪面前跪坐下来。

她的面色果然不好,不是孕吐后的苍白,也不是疲惫的憔悴,而是一种混合着失落、茫然的神情。她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他伸出左手,极其轻柔地搭在她的肩上,声音里带着清晰的担忧。

义勇的话没有说完,泉绪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神有些空洞,似乎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然后,她动作缓慢地掀起了自己身上那件宽松柔软的寝衣下摆。

灯光下泉绪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如今已经呈现出饱满的弧线。吸引义勇目光的并非这孕育生命的象征本身,而是白皙肌肤上赫然出现数道淡红色的纹路。它们清晰地烙印在皮肤上,无声地诉说着身体被撑开、改变的痕迹。

“今天中午小憩起来就变成这样了,小葵看到了也吓了一跳,连忙去请了医生。医生说这是妊娠纹,怀孕后肚皮被撑大自然形成的纹路,没有危险。”

泉绪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我好担心,我问医生这些纹路什么时候会消失。医生却说就算以后孩子们出生,肚子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这些纹路也不会消失,只会慢慢变成淡淡的疤痕。”

最后几个字泉绪说得气若游丝,她的身体被不可逆转地改变了,被这场伟大的孕育深刻而永久地重塑,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

义勇的目光落在那些淡红色的纹路上,他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义勇并未觉得这些纹路丑陋,他知道身体承载伤痕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他自己的身体上就有许多与恶鬼搏杀留下的烙印,他身上每一道的疤痕都是战斗与守护的证明,他过往生命的勋章。而泉绪腹上的每一道纹路都是在诉说她为孕育这两个小生命所付出的艰辛,他无法分担的苦难。

他该如何安慰她?他应该说这并不难看?这或许是真话,但是对她此刻敏感的心绪而言过于轻飘;他应该说母亲都会有?这或许是事实,但是无法抚平她对自己身体不再完美的失落。

义勇想起泉绪曾是浅草街头那个烫着卷发、穿着洋装、自信明媚的姑娘,她珍视自己的独立与美好。这些纹路于她而言肯定不仅仅是身体的改变,更是一种与她过往那个自由自在形象的道别,一种对未来未知身体的惶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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