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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同人:富冈家不为人知的物语

作者:别酱紫泰菲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41.2万字

第158章 春分彼岸的邀约

书名:鬼灭同人:富冈家不为人知的物语 作者:别酱紫泰菲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16:28:42

春日的暖意还未完全驱散空气中的寒意,两人精心安排的备孕节奏却被一个特殊的节日打断了。

春分彼岸,这是一个关乎思念的日子,人们会前往亲朋的墓地扫墓、供奉鲜花与食物来缅怀逝去的生命。春分彼岸对于从鬼杀队走出来的富冈义勇和泉绪来说更是意义特殊。

春分彼岸的前半个月,一只羽色鲜亮、姿态优雅的鎹鸦扑棱翅膀,落在了点心店的窗台上,脚上系着一个小小的信筒。泉绪正低头整理药材,起初并未认出,直到它歪着头用清亮的嗓音开口。

“泉绪小姐,这里有写给您的信。”

泉绪取下信筒展开字迹清秀工整的信笺,看到落款处的栗花落香奈乎才恍然大悟。

这封信的内容简单而恳切,春分彼岸将至,这是扫墓供奉的传统节日。胡蝶姐妹的坟墓已经从鬼杀队后山迁回了她们昔日的故居安葬,今年是迁墓后的首年年。主公产屋敷辉利哉和两个妹妹,以及原鬼杀队中与她们交好的剑士们都会在彼岸日前往祭扫。香奈乎在信中写道,她知道富冈先生和泉绪小姐如今过着平静的生活,本不应打扰。不过思虑再三,还是希望他们方便的话能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前往故居看看两位姐姐。信的末尾,她再次为自己可能的打扰致歉。

泉绪几乎没有犹豫,放下信后对义勇说道。

“香奈乎邀请我们春分彼岸时去祭扫胡蝶姐妹,我们开始准备吧。”

她抬起头看向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怀念,有悲伤,也有一种必须前往的坚定。

香奈惠是泉绪最温柔的引导者,两人跟着师父修炼花之呼吸时曾为迷茫的她给予鼓励,进入鬼杀队后还带着她一起生活在蝶屋,后来又手把手教她认识药材、学习药理知识。忍也是泉绪的挚友,两人一起在蝶屋成长,后来她独自在浅草生活的这些年也是忍常常探望、关心。她们之间的羁绊,早就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同伴关系。

义勇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抚过泉绪的肩膀。

“嗯,我们次日就可以出发。”

义勇理解这份心情,春分彼岸对他而言同样有着特殊的意义。锖兔的祭日,也就是鬼杀队藤袭山选拔的日子就在春分彼岸之后不久。

他点了点头,完全理解也支持她的决定。他接过信又看了一遍,目光在春分彼岸几个字上停顿了一下。

“锖兔的祭日,就在彼岸之后不久。”

义勇声音平静的开口,泉绪闻言心中微动。她当然记得那位他口中天赋卓绝却早逝的师兄,锖兔去世后他不知花了多少年才渐渐走出。现在他每当提起锖兔时的语气,依然带着深沉的怀念。她握住他的手,轻声道。

“我们祭扫完胡蝶姐妹之后,可以顺路去一趟狭雾山。一来祭扫锖兔和真菰,二来看看鳞泷师父。”

泉绪明白,这个节日对义勇来说同样重要。锖兔和真菰是他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是水之呼吸传承中沉重的一环,也是师父鳞泷左近次心中永远的痛。在这样一个追思先人的时节,去祭奠他们,是义理所至,也是心意所归。

义勇蓝色眼眸深处泛起一丝波澜,那是感激,也是默契的认同,他反手握紧了她的手。

计划就这样定了下来,泉绪写好给香奈乎的回信后交给五十铃,他们一定会去,次日就启程。两人开始简单收拾行装。香奈乎信中提及,鬼杀队旧址如今主要由隐部队维护,并作为少数仍需要联络的剑士暂居地,距离胡蝶姐妹的故居不远,距离富冈宅邸更是咫尺之遥。他们决定次日出发,先回鬼杀队与香奈乎以及同伴们会面,并在宅邸小住两日。宅邸才空置没多久,稍作整理便可安顿。随后一同前往胡蝶姐妹的故居祭扫,再启程前往狭雾山。

泉绪在门上贴了告示,说明因为春分彼岸的祭扫,点心店需要暂时歇业几日,归期未定。两人备孕的药膳也暂时停了下来,厨房里最后一丝药香也被清理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两人整理行囊时翻出的、略微沾着樟脑丸气味的旧时衣物,更适合山间行走和庄重场合的简便和服与羽织。

这夜的月光如水,两人并肩坐在打包好的行李旁,空气中弥漫着略带肃穆的静谧。

“虽然才不到两个月,但是好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

泉绪轻声说道,这个回去指的不仅是地理上的重返,更是心理上再次直面那些与鬼杀队紧密相连、混杂着荣耀、牺牲与深切伤痛的记忆之地。

义勇的目光望向窗外无尽的夜空,那里没有浅草璀璨的灯火,只有稀疏的星子。鬼杀队的同伴和过去就如同这亘古的星辰,无论离开多久,始终在那里指引着、也牵绊着归去的路。

春分彼岸,万物复苏,亦是追思故人之时。他们的生活节奏被这传统的召唤温柔地打断,也将循着这份召唤,踏上却必要的归途,去缅怀逝者,去会面旧友,去连接那些构成他们生命重要部分的过去。

香奈乎在收到泉绪的回信后立刻着手安排,她特意通知了隐队员准备汽车,并指派了一位熟悉浅草以及沿途道路的司机。

次日清晨天光微熹,隐队员的汽车便已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点心店门外。泉绪原本还想着自己驾车回去,她看到这周到妥帖的安排,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也对香奈乎的细心倍感温暖。

然而,这份轻松在汽车驶离浅草后进入郊野道路不久便烟消云散。或许是许久未经历长途颠簸,或许是车身密闭加之汽油味道的影响,又或许是某种更深层身体变化的征兆,泉绪开始感到强烈的不适。起初只是微妙的胸闷和恶心,很快便发展为剧烈的晕眩和反胃感,脸色迅速苍白下去,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比以往任何一次乘车的反应都要严重。

义勇自己其实就有晕车,通常表现为沉默和轻微的昏昏欲睡。此刻看到她痛苦地蜷缩在座椅上捂着口鼻强忍呕吐的模样,他自身的不适立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义勇压下喉头的翻涌,摇下车窗后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找出水筒递到泉绪嘴边,又用湿凉的手帕轻轻擦拭她的额头和脖颈。他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试图用稳定的姿势给她一些支撑。

义勇几乎全程保持着这个守护的姿势,自己晕车的困倦感被强行压制,全副心神都系在泉绪身上。她在他的照顾下虽然依旧难受,但是心中那份因剧烈不适而产生的慌乱,却被一种奇异的安心感稍稍抚平。

抵达宅邸时已经是傍晚,泉绪几乎是被义勇半扶半抱地带下车,脚步虚浮,面色如纸。泉绪回到宅邸喝了点水,没来得及吃东西便躺进散发着阳光晒过后气息的被褥里,才感觉那股翻江倒海般的晕眩慢慢退去。

义勇沉默地守在一旁,确认她呼吸平稳下来后稍稍松了口气,自己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袭来。

夜色渐深,宅邸内外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山林传来的隐约风声。泉绪躺在黑暗中,身体的极度不适已经缓解,不过一种清晰的、不同于晕车的异样感却在心底悄然浮现。她默默计算着日期,回想着近来身体细微的变化。最近她比往常更容易感到倦怠,心情也更容易低落,对气味异常敏感,还有这次剧烈的晕车反应。

那个模糊却令人心跳加速的猜想,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她心中漾开圈圈涟漪。

她没有立刻说出来,此刻并非合适的时机。几天后就是春分彼岸,他们将要去祭扫逝去的同伴,这是需要肃穆与宁静心境的场合。她不想让任何可能的好消息冲淡那份庄重的哀思,也不愿意两人在这种场合分心。

泉绪侧过身在黑暗中看向身旁似乎已经睡着的义勇,心中默默做出了决定。她要等祭扫结束回到浅草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好好休息。

这个悄然滋长的秘密,让泉绪在疲惫与不适之余感到一丝隐秘的、带着不确定的甜蜜与期待。她轻轻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在宅邸熟悉的沉寂里闭上了眼睛。

旅途的劳顿与身体的不适是意外的插曲,新生命即将到来的讯号,则像一颗悄然埋下的种子,静待破土而出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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