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雾看着萧云岫的背影,心下有些惴惴不安。
直到到了书房,萧云岫在书架前挑挑拣拣,挑了三本书交给萧云雾,
“多读书,庄子上也不太忙,你回昭文馆吧!
记得练武。”
萧云雾低头看着手上的书。
眼前被泪水模糊了视线。
“七姐,你在赶我吗?”
萧云岫无奈扶额,
“怎么是赶你,是要你好好读书,别再荒废时光。”
萧云雾手里攥紧着书,抬头看着萧云岫,眼眶的泪水顿时落下来,
“七姐。”
萧云岫好笑的替萧云雾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你干什么?哭唧唧的,像一个小花猫,有事告诉七姐。”
萧云雾愣愣点头。
翌日,萧云岫离开璃王府,回了庄子,萧云雾也在目送萧云岫离开后,上了回皇宫的马车 。
在昭文馆看到萧云雾也回来了,萧云梦惊讶道,
“怎么你们俩都回来了?”
萧云雾微微摇头,嘴角勾起,
“是我要回来的。”
随即,选了个离萧云浮最远的位置,坐下。
昭文馆就四张桌子,萧云梦坐在中间,萧云浮和萧云雾坐在两边。
两人都不说话,一时间,被夹在中间的萧云梦有些尴尬。
吵架了。
……
得知萧云岫离开的萧云潞看着手里大红色请帖,只得改日吩咐人送去萧云岫的庄子。
下午,萧云岫到了庄子上后,也找了棵树,躺上去晒太阳。
听说萧云岫回来的涟漪一身劲装走进来,就发现树上的萧云岫,
“怎么了?你在练轻功?”
萧云岫瞥了一眼树下的涟漪,
“我在看你平时的视角。”
涟漪坐在一旁的石桌上,倒了一杯茶,
“那你看出什么了?”
萧云岫轻笑一声,从树上翻身下来,
“很美。”
涟漪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尝尝我从小到大喝的茶。”
萧云岫有了点兴趣,端起喝了一口,一股又麻又苦的感觉侵入口腔,
噗的一声,萧云岫直接吐了出来,涟漪一个旋身,换了个位置,顺便把自己的茶救了下来,轻飘飘的看了一眼萧云岫,然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萧云岫表情扭曲,竖起大拇指,让人给她上了杯奶茶。
“你那茶太苦了,我喝不来。”
涟漪啧了一声,
“苦吗?”
随即又倒了一杯,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一下午就在两人的闲谈中过去。
次日一早,萧云岫开始更加勤奋的练武,木刃在一旁皱眉看着,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出声打断,
“王爷,练武需得循序渐进。”
萧云岫微微点头,接过幻草手里的帕子擦了擦脸,
“本王知道。”
木刃不再多言,只是修改了药浴的配比。
没几日,萧云岫就收到了婚帖。
萧云岫眉峰微扬,这么快?
不是一般都先准备半年吗?
八月初十。
那不就是说还有半个月。
涟漪走进来,看到萧云岫拿着什么,开口问道,
“这是什么?”
萧云岫直接递了过去,
“请帖,你要不要去?”
涟漪看了看,摇头拒绝,
“就是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很烦。”
萧云岫嘴角微微上扬,
“那你就当陪我去。”
涟漪眼神有些惊讶,
“你最近怎么了?难道又有人刺杀你?”
萧云岫眼角一抽,
“没有。
这不是觉得有点不安全吗?”
不安全?
这倒也是。
“那我换张脸。”
“好。”
御书房,萧昭华惊讶的看着消息,
“老六老八怎么回来了?
以往不都是恨不得永远不回宫吗?”
张玄低声道,
“听闻是六皇女和八皇女闹了矛盾,现在昭文馆里,两人都不理对方,全靠四皇女传话。”
传话?
萧昭华嘴角抽抽,她们是小孩子吗?
“小七呢?她不管她们两个?”
张玄面色有些迟疑,
“探子传来消息,只说是六皇女和八皇女吵了一架。”
萧昭华眉间褶皱加深,
“没有原因吗?”
张玄微微摇头。
萧昭华长叹一声,
“没用。”
“小七人呢?”
张玄立即应道,
“璃王殿下回了庄子。”
还好小七靠谱,要靠这两个不成器的,土豆什么时候能种成。
她都有点犹豫要不要给这两个女儿封王了。
“唉!”
萧昭华翻看着下一条消息,眉头皱的更深了,
“少府准备的婚礼怎么了?
用得她誉王殿下亲自去操办吗?
太丢朕的脸了。”
张玄看着如此气愤的陛下,心里无奈,誉王殿下亲自求来的人,自然是想尽善尽美。
萧昭华气愤的将那张纸甩到一边。
看到下一张,来了点兴趣。
冒名顶替,陷害举子。
有点意思。
等看完后,萧昭华摸了摸下巴,
“这人最后怎么处理的?”
“流放岭南。”
萧昭华放心了,这样的人还是不要去北方了。
这个林妤,不是她的新科状元吗?
怎么会跟太女和老三都扯上关系。
这是个人才,可不能给她两嚯嚯了。
“张玄,朕记得,吏部是不是有个空缺。”
“是,陛下,吏部员外郎贪污被斩首,已空缺月余。”
萧昭华点了点纸上林妤的名字,
“让林妤去。”
张玄有些感叹林妤的好运,
“是,陛下。”
翰林院,林妤等人正在抄录一些典籍。
张玄拿着圣旨走了进来,
“陛下有旨。”
一行人见此,立即放下笔,依次跪下,恭敬的聆听圣意。
张玄的视线在林妤身上停顿片刻。
感受到视线的林妤心脏快了几息,该不会跟她有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翰林院从六品修撰林妤才情过人,务实谨守,朕心甚慰,授林妤正六品吏部员外郎之职,择日上任。
钦此。”
张玄念完圣旨后,所有人都愣了一瞬。
吏部员外郎?
是个实权位置,唐雨迟觉得不错,总比她整天在这无聊的抄书好。
唐雨迟戳了戳林妤。
林妤回过神,立即谢恩,
“臣谢陛下恩典。”
张玄满意的点头,
“员外郎,陛下有言,让您好好的整肃吏部。”
林妤心里一紧,整肃,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员外郎,上头还有侍郎和尚书,整肃是她该做的事吗?
林妤躬身一礼,
“陛下对臣的看重和爱护,臣铭感五内,可这整肃,臣实在愧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