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振兴看霍婷嘴角有酱汁,放下筷子拿了卫生纸,给霍婷擦了嘴角。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我今天去找王局长说了周甜甜的事情,王局长没有解决,我去了一趟省局!”
霍婷惊得筷子差点掉在茶几上,丁振兴给她扶着碗:“ 有那么震惊吗?”
“没那么震惊吗?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你就去找省局领导,那回头传出去,不得说你越级告状了!”
丁振兴看着 霍婷的眼睛,认真地说:“我的傻媳妇,我要给你说多少遍你才能懂,在我这里工作的事情都没有你的事情大!”
“当初那么多人都不同意你嫁给我,你偏偏就坚定地选择了我,你对我爸妈也好,你说我要是让你的付出都落了水花,那我也太不是东西了!”
“ 如果连他们欺负你我都忍, 以后他们觉得我什么事情都能忍,我不想你因为我受委屈!”
哪个女人不喜欢听男人的情话。
霍婷笑得眯起了眼睛。
“ 本来我觉得挺委屈的,但是听你这么说,我就不觉得委屈了!”
“嗯,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不许瞒着我,不然就像昨天晚上那样惩罚你!”
想到昨天晚上求爷爷告奶奶的,这男人都不放过自己,霍婷就真怕了。
赶紧拿起碗筷继续吃饭,根本不敢看丁振兴的眼睛。
接下来几天,丁振兴一直正常上班。
王俊章想找周甜甜的爸妈,但没找到,他就直接把周甜甜叫到办公室,敲打了几句。
周甜甜也不敢像之前一样一有空就往丁振兴的办公室跑,即便是去了也不敢说太过分的话。
提心吊胆地过了一个星期。
王俊章和周甜甜没看到丁振兴做什么,两人都觉得丁振兴就是吓唬他们。
就算他曾经是副局长,但这里毕竟不是京市。
正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丁振兴折腾不出来什么浪花。
周甜甜试探性地找了丁振兴一次,照旧被丁振兴冷眼相待,但王俊章没有找她。
周甜甜又试探了两次,第三次之后她就彻底地放开胆子。
正好天气也暖和了,到了可以穿裙子的季节。
周甜甜穿了一条过膝的白裙子来上班。
一来,就冲到丁振兴的办公室。
她把手里的饭盒推到丁振兴面前。
“丁大哥,我给你买了早饭,还热着,快趁热吃吧!”
她把两个胳膊撑在办公桌上,双手扶着脸。
V字领口的衣服,能隐约看到里面呼之欲出的轮廓。
丁振兴没有搭理她,把一份文件推到周甜甜面前。
周甜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一边 拿起文件一边问道:“丁大哥, 是又有什么新案子了吗?”
“自从天气暖和之后,咱们局里的案子是越来越多,你也越来越忙了,我也来了大半年了,什么时候我才能……”
“调令!”
周甜甜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一目十行,飞快地看完文件。
难以置信地看着丁振兴。
“丁大哥, 难道我就让你那么讨厌?就算你真的讨厌我,就算你生气我妈不该去找你媳妇,但是你也不能一气之下就让局里把我调走啊!“
“你只是个科长,不是局长,凭什么要把我调走!”
“再说了,我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我没要求你喜欢我,你凭什么这么做?”
周甜甜从震惊中回过神,直接把手里的文件揉成了一团,丢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你只是科长,这份调令肯定是假的, 我绝对不会离开的!”
丁振兴冷眼看着周甜甜,冷声道:“给你一个小时收拾好东西离开,我会交代下去,以后不会让你进来!”
“你如果不同意,可以去找领导反映!”
丁振兴的声音没有一丝丝的温度,全都是公事公办的冷漠无情。
周甜甜哇的一声哭了。
“丁振兴,你太欺负人了,别人巴不得我喜欢他,你可倒好,就因为我喜欢你,你竟然要把我调走!”
“ 我舅舅可是副局长,我要去找舅舅给我做主!”
周甜甜哭着跑到王俊章的办公室。
“我舅舅呢?” 办公室里没有王俊章的人影,只有一个同事在打扫卫生。
“周甜甜你还不知道? 你舅舅被调回原单位了,上周五下班的时候调令下来的!”
“什么 ?”
周甜甜的眼睛猛地瞪大,忘记了哭。
“不可能,我舅舅刚调过来没多久!”
“那我舅舅调走了,现在谁是副局长!”
“丁科长!”
同事的话就像是一颗炸弹扔下来。
周甜甜整个人石化了,呆呆地定在原地。
“你,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说谁是局长?”
“丁振兴丁科长!”
嗡的一声,周甜甜脑子彻底炸了。
她拔腿冲到丁振兴的办公室,不管不顾的冲着丁振兴吼道:“丁振兴,我真是太小看你了!”
“我都说了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我没要求你喜欢我, 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情,你竟然把我舅舅调走,你自己当副局长!”
“ 你太过分了!”
“小李小赵,你们两个帮周甜甜收拾东西,送她离开!”
丁振兴头也不抬地下了命令。
办公室里,一男一女两个同事朝着周甜甜走过来。
周甜甜却冷静下来:“走就走,谁怕谁!”
“丁振兴,你不喜欢我是你的损失,你会后悔的!”
周甜甜从来没有这么难看过,嘴上说着霸气,收拾东西的时候却哭得很惨
她哭成了狗,从办公室里一直哭到单位门口。
看着单位的门一点点关上, 周甜甜盯着丁振兴办公室的方向:“ 丁振兴,你太过分了, 仗着我喜欢你,这么欺负我!”
“我不会就这么甘心的!”
周甜甜抱着东西哭着回到家。
躺在沙发上听广播的沈若水,看到女儿哭着回来,吓了一跳。
“甜甜,这是谁欺负你了,怎么哭成了这样?”
周甜甜把东西扔在地上,扑到沈若水怀里,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妈,丁振兴不知道找了谁,竟然把舅舅调走了,上个星期五调令就下来了!”
沈若水不以为意地拍着女儿的后背:“我当是什么事,看把你哭成小花猫了!”
“ 王俊章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他被调走妈一点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