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只是想守护好我的宝贝女儿啊,难道这样也是一种罪过吗?”女人的声音颤抖而微弱,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般,大声的嘶吼道。她的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一般,毫无血色,身体软绵绵地倒在那片厚厚的积雪之中,与周围银装素裹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尽管如此,她还是拼命地试图从冰冷刺骨的雪地里撑起身子,艰难地向前挪动着脚步。
站在不远处的王翠兰,则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伫立着。她双手环抱于胸前,那对丰满的胸脯因为受到挤压而略微有些变形。她那双血红色的眼眸犹如寒夜中的星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光,冷漠地注视着正在雪地上苦苦挣扎的女人。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轻柔地抚摸着王翠兰那一头乌黑亮丽、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间的秀发,它们随着风声轻轻地飘动,似乎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我看你和我也差不多大吧?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同为母亲,谁又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呢?我曾经也经历过失去女儿的痛苦,现在…我却无法陪伴在我唯一的女儿的身边…那种感觉就像是心被撕裂一般难受,但即便如此,我也绝不会像你这样,选择用这般残忍无情的手段来宣泄内心的愤恨。”王翠兰慢慢地走到女人身旁,她轻盈的步伐仿佛踩在棉花上似的,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只见她那双白皙如雪的脚掌在洁白无瑕的雪地上留下一串串浅浅的脚印,宛如一幅美丽动人的画卷。
王翠兰一边轻声的喃喃道,仿佛在和女人说着自己的经历,又仿佛自己在诉说着心中的痛苦一般,一边漫不经心地摆弄起自己那如葱般白嫩修长的手指来。突然间,一条鲜红欲滴、形似血色毒蛇的藤蔓顺着她的指尖慢慢爬了出来,并迅速蔓延至整只手掌。眨眼间,一根长达一米、浑身布满奇形怪状肉瘤且彼此纠缠不清的长剑赫然出现在她那纤纤玉手之中。
王翠兰紧紧握住剑柄,将剑身微微抬起,锋利无比的剑尖轻轻触碰到积雪表面,随即划出一道细微而尖锐的声响。这声音犹如一把利剑划破长空,透露出丝丝缕缕无法言喻的凄凉与愤恨之情。
“你......你以为我不想吗?!那个该死的人渣,他整天无所事事,一天天的知道喝酒!每一次喝得酩酊大醉后,便对我拳脚相加,毫不留情!更可恶的是,他竟然连年幼无辜的女儿也不放过!可怜的孩子,每天都要遭受毒打,浑身伤痕累累!
我......我刚刚给孩子们买来了两只可爱的小猫咪,本想让她开心一下,可谁能想到,那个恶魔居然将它们活生生地扔进滚烫的油锅之中!!丫头想拦一下,却被他狠狠的砸动脑袋,我的女儿就这么人渣给砸死了!我!我真的无法再忍受这样的折磨和屈辱了,所以才痛下杀手!我所做的一切,仅仅是想要守护好我的宝贝女儿而已啊!”女人双膝跪地,泪流满面地哭诉着这段悲惨的遭遇。她那瘦弱不堪的身躯因为极度愤怒与悲伤而不停地战栗着,似乎仍深陷于那场噩梦当中,难以自拔......
望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神情凄惨的女人,王翠兰不禁皱起眉头,目光紧紧锁定在对方身上。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但一时之间又说不出个缘由。
不远处,正像个玩具似的被林乐瑶随意摆弄着的萍萍,正乖巧地蜷缩在少女温暖的怀抱里,双手还撑着可爱的小脸。然而就在这时,萍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原本俊俏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
她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睛充满了无尽的恐惧,战战兢兢地瞥了一眼趴在魁梧男人头上的妹妹安安。而另一边,安安也一样脸色苍白得吓人,她瞪大眼睛望着姐姐那张毫无生气的面容,头顶上那对柔软蓬松的小猫耳朵,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惊恐,无力地耷拉下来,紧紧地贴在她那模糊不清的小脑瓜上。
此时的王翠兰不禁轻轻皱起眉头,她那锐利如鹰隼、透着丝丝血光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坐在魁梧男人肩头的两个小家伙身上。
一个是正在被林乐瑶当作洋娃娃亲吻着的猫耳少女萍萍;另一个则是可怜巴巴地趴在男人脑袋上瑟瑟发抖的安安。直到这一刻,王翠兰终于想起来这女人究竟属于谁了……
六年前身患白血病的王翠兰,正在医院门前接受着痛苦而漫长的治疗。尽管拥有相对良好的医疗条件以及挚友刘春花无微不至的关怀照料,但这个曾经活泼开朗、整天黏着妈妈撒娇卖萌的小女孩儿李秋灵,如今却出现了一些令人费解的变化。
每当刘春花把小丫头送到学校门口时,小家伙总会趁人不备,在短短的时间内绕过所有老师和干妈的注意,如同幽灵般悄然溜回病房里那张熟悉的病床上,并如同一头乖巧可人的小猫咪似的,紧紧依偎在母亲身旁,任凭怎样安抚都不肯离开半步,谁劝也不管用,就这样才上一年级的李秋灵在短短的一周内逃了五天的课,天天粘在母亲的身边
面对如此状况,王翠兰感到十分无奈,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决定请刘春花陪同自己前往花鸟市场挑选一只惹人喜爱的小动物作为小丫头的玩伴。
那一天风和日丽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了热闹非凡的花鸟市场上。
刘春花嘴里悠闲地嚼着口香糖,手上还拿着一杯香浓的奶茶,她亲昵地挽起面色有些苍白,眼中满是忧伤的好友王翠兰的手臂漫步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正当她们谈笑风生之际,突然间,一位身穿褪色牛仔裤和陈旧格子衬衫的陌生女子毫无征兆地迎面冲来,由于事发突然,刘春花手中尚未喝完的褐色奶茶瞬间溅泼到了两个人的衣服上。
女人满脸惊恐地看着自己身上沾染到的刘春花衣物上的污渍,心中充满了愧疚与不安,连忙深深地弯下腰去,向王翠兰和刘春花连连鞠躬,表示歉意。她的动作显得格外谦卑,似乎生怕会引起对方更多的不满或愤怒。
王翠兰和刘春花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如此惶恐的模样,不禁心生怜悯之情。尽管内心有些不悦,但她们还是无奈地叹息一声,决定不再追究此事。毕竟,谁都有犯错的时候,而且从女人诚恳的态度来看,她应该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随后,王翠兰关切地问起女人是否受了伤。女人摇了摇头,轻声回答说只是受到了惊吓而已,并再次表达了对王翠兰和刘春花的感激之情。通过简短的交流,王翠兰和刘春花这才了解到原来这个女人同样也是来给女儿挑选一只可爱的小宠物的。
于是,三个人一同踏上了选购之旅。就在这时,王翠兰的目光被众多小猫中的一只吸引住了。那是一只毛色雪白、异常活泼好动的小家伙,它正把其他几只小猫压在身下,不停地互相撕扯打闹着。毫无疑问,这只调皮捣蛋的小雪团子就是如今的豆豆!
而在豆豆身旁,还有两只黑色的小团子,它们看起来十分胆小怯懦,紧紧地依偎在豆豆的身后,不敢轻易动弹一下。
最后,那个始终战战兢兢的女人做出了一个选择——她挑中了紧跟在豆豆身后的那两只怯生生的小黑团子,也就是现在的萍萍和安安。
其实一开始,女人只想带走其中一只,但安安却死死地抱住萍萍不放,好像生怕一松手姐姐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面对这种情况,女人实在没有办法,他的确喜欢这两只小猫,但手上的资金都被家里的酒鬼给拿去了大半,现在手中的钱却无法买下养只小猫的命运。
摊贩的老板看着女人那犹豫不决的模样,竟然面带微笑地向众人解释道:“这两只可爱的小家伙其实本就是一对姐妹花!只可惜啊,它们的妈妈在怀着它们的时候遭受到了残忍的伤害——有人无情地用钢珠击穿了它的左侧脸颊。幸运的是,最后我成功地拯救了这可怜的猫咪,并把它带回了家。”
在与这位善良的老板深入交流之后,大家才逐渐了解到他背后那段心酸的往事。原来,曾经的他可是一家动物救助站的负责人呀!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由于需要救助的动物数量过多,而且这些小家伙们又特别贪吃,导致资金链出现断裂问题,无法继续运转下去。
就这样,救助站最终宣告倒闭,而老板自己也背负起了巨额的外债。迫不得已之下,他只好选择经营这个小小的摊位,一来可以慢慢偿还所欠的债务以维持生活开销;二来也是盼望着能够找到合适的家庭收养那些还未离开的小动物们。
只见老板轻柔地抚摸着安安那毛茸茸的小脑瓜,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尽的惋惜和哀愁。沉默片刻后,他长长地叹息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对相依为伴的姐妹俩一同塞入了那个女人温暖的怀抱里。尽管心中万般不舍,但老板还是象征性地收取了仅仅五十元作为领养费用,算是完成了这次交易。随后,这两个可爱的小生命便跟随着女人踏上了新的旅程……
王翠兰想起了六年前的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酸甜苦辣咸交织在一起让她难以自处。她慢慢地蹲下身子,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走一般,原本紧握在手中的那把染满鲜血的长剑也随之滑落下来。而此时,她那双原本充满杀意与仇恨、犹如燃烧着熊熊烈火般的血红杏眼,此刻竟渐渐变得柔和起来,宛如春日暖阳洒下的光辉温暖人心。
我理解你的苦楚和哀伤,因为我们都是母亲啊……那种痛失爱女的感觉,我再清楚不过了。 王翠兰用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琴弦般的语调开口说道,言语之中流露出丝丝怜悯之意。
听到这话,对面的女子明显一怔,她那对深邃如潭水且乌黑似浓墨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容貌姣好却散发着强大气场的女人,嘴唇微微颤动了几下,但最后还是发出一阵无力又无奈的轻笑:“呵呵......原来是你啊! 真没料到在我命丧黄泉之后竟然还会遇见你。话说回来,你的女儿如今过得怎样呢?”事实上,自从选择跳轨自杀以后,她的魂魄便一直被困在此处这荒无人烟的密林当中无法脱身。
“嗯,很好,已经上初一了。”王翠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凄惨无比的样子,微微颔首,表示认可地点了点头,并以一种非常淡然、冷漠且平静的口吻缓缓地说了出来。
然而就在此刻,当她脑海里浮现出自己那个天真无邪又十分活泼可爱的宝贝女儿——李秋灵那精致漂亮的小脸蛋,其眼眶之中却不由自主地渐渐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和丝丝缕缕淡淡的忧伤与哀愁之意来......
“哼哼,原来如此呀!既然如此这般倒也罢了。要是我的女儿能够一直平安无事活到现在这个时候的话,想必同样也是会去念中学的呢?而且按照正常情况推算下来,说不定都已经开始读初二啦!”女人发出一阵无奈而苦涩的笑声后,紧接着整个人就直接仰面朝天躺倒在了冰冷刺骨的雪地之上,同时用极其轻微细小得几乎难以让人听清的声音幽幽叹息起来。
“嗯......事实上来讲,您的爱女确实正在就读于一所初级中学哦,但实际上她早就上高一了。”恰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不远处某个角落里面悄然冒出头来的小魔女李星悦突然间毫无征兆地主动开起口来;只见她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这些话语,一边则迈开那双纤细修长如同玉藕一般的美腿,动作优雅轻盈地朝着这边徐徐走了过来。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头顶上方戴着一顶造型别致且尺寸颇大的黑色魔女帽子缘故,使得这位小魔女有将近一半左右的姣好面容都被轻柔地遮掩覆盖住了,再加上她说话时那种异常平和淡定的语调以及神态表情,简直就好像真的只是在谈论某件普普通通、平淡无奇至极的小事儿一样简单随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