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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刺杀失败,把我送给刺杀对象

作者:胡三 | 分类:女生 | 字数:58.2万字

第260章 我怕伯父也给我发丧啊

书名:哥哥刺杀失败,把我送给刺杀对象 作者:胡三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20:17:59

他朝手持玉印的谢父叩首,声音里满是急切。

谢父凝视着他,指尖攥着那方温润的玉印,指节泛白,

眼神挣扎得厉害,

直到谢寒再次催促,他才闭了闭眼,缓缓将玉印递了过去。

玉印刚落入谢寒掌心,

外面的护卫便急匆匆闯进来,

“家主!镇北王妃驾临谢府,说要亲自观礼!”

“什么?”

谢寒惊得站起,玉印险些脱手,

“她丢开豫州孤身入京?难道是来给谢寻报仇的?”

谢父也心头一震,却强装镇定,沉声道:

“来者是客,有请。”

正厅外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乔梧悠一身银鳞锁子甲踏进门来,

甲胄泛着冷冽的寒光,肩甲雕刻着缠枝莲纹,裙摆处缀着暗红流苏,

行走间叮当作响,衬得她身姿挺拔如松。

脸上未施粉黛,眉梢斜挑,眼底淬着冰,嘴角却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既有沙场儿女的飒爽,又有王妃的凛然气场。

谢父领着族人躬身行礼:

“不知镇北王妃驾临,有失远迎。只是殿下为何这般打扮?”

乔梧悠抬手按住腰间长剑,叹息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我怕伯父也给我发丧啊——毕竟,我名义上还是谢家儿媳,不自己护着自己,难道等着步谢寻后尘?”

谢父眸光微动,喉结滚动:

“王妃说笑了。”

“说笑?”

乔梧悠往前走了两步,盔甲摩擦声刺耳,

“伯父前脚给谢寻发丧,后脚就把谢家交给害死他的人,你就不想想,九泉之下的谢寻有多寒心?”

谢父嘴唇动了动,终究只道:

“如今我才信王妃待犬子之心,竟肯为他涉险入京。王妃既来了,便观礼吧。”

乔梧悠扫视全场,目光掠过一众族人,

心头一颤

——两道熟悉的目光正从角落传来,

竟是乔装成小厮丫鬟的姥姥姥爷!

二人穿着粗布衣裳,低着头,却掩不住眼底的精明。

他们怎么在这?

谢父继续主持仪式,

“谢寒,宣读家主誓词!”

谢寒压下心头的不安,双手高举玉印,

朗声道:

“我谢寒此生,以家族为重,爱护同族,不做有损谢家之事,绝不自相残杀!”

谢父端起案上的酒杯,目光沉沉:

“饮下此酒,礼成。”

谢寒毫无防备,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拱手对族人致谢,

“噗”!!

一口黑血从他喉间喷涌而出,

溅在洁白的礼袍上,触目惊心。

他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捂住胸口,身体晃了晃便直挺挺倒下。

突发变故,全场哗然!

族人们惊呼着后退,混乱中,

那两个乔装成小厮丫鬟的身影也一脸吃惊,

手中拿着的竹箭默默收了回去,

姥姥姥爷以为是诸葛青给他们的毒药起效了,

还想补上几箭……

没想到这药效果这么立竿见影呢,

可,诸葛青不是说这是慢性毒药吗?

观礼席上的谢灵脸色煞白,

手心攥得全是冷汗,

不是说药效会缓些发作吗?怎么搞出这么大阵仗!

她偷瞄了眼周围震惊的族人,

罢了,到时死不承认,总不能连累太子。

谢寒的父亲疯了似的扑上前,抱住儿子软倒的身体,老泪纵横:

“寒儿!寒儿你怎么了?快叫大夫!来人啊,救命!”

谢父立于祖宗牌位前,神色冷硬如铁,沉声道:

“不必了,救不活的。”

他目光扫过众人,

“酒里加了‘凝霜散’,沾之即死,无解。”

“凝霜散”三字一出,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毒药名虽雅致,却是江湖上最烈的奇毒,

发作迅猛,顷刻间便能断人性命。

谢灵站在人群中,脑子飞速转动,

——不是姥姥姥爷动的手?那就好,那就好。

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谢父身上,

谢寒嘴角不停溢着黑血,

脖颈青筋暴起,死死盯着谢父,声音嘶哑破碎:

“伯……伯父……”

“别叫我伯父。”

谢父打断他,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你残杀同族,罪无可赦。你以为我不杀你是不敢?不,我是要让你死在列祖列宗和全族面前,让所有人都知道,谢家六百年声誉,绝不能毁在你手里!”

谢寒眼珠暴起,嘴巴一张一合,似要辩解。

谢父却不给他机会,继续道:

“你当年利用谢灵诬陷执钺,令他受尽折磨,我念你年少,暂且饶过。可你长大后,竟用毒药暗害他性命——我谢家虽非名门圣贤,却绝容不下你这般蛇蝎心肠之人!”

“执钺就不该死吗!”

谢寒的父亲老泪纵横,

“他护着先皇遗孤,跟朝廷作对,分明有谋逆之心!”

“即便他有错,也该由我亲自惩罚,轮不到他谢寒插手!”

谢父声音陡然拔高,,

“你当初问我,若执钺损害家族利益该如何,我告诉你,我会重罚。如今谢寒违背家训、残害同族,我自然也要按规处置!”

谢寒在父亲怀里抽搐了两下,身体渐渐冰冷,

嘴角的黑血凝固,最后一声气音模糊不清,

似是个“录”字。

谢父眸光微动——谢录,那是他幼时的名字。

到死,他竟还惦记着那个名字。

族人们被谢父的狠辣手腕震慑,

个个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反对。

乔梧悠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

讪讪摸了摸鼻尖,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

“这本是我来做的活,倒被伯父抢先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她眼底闪过一丝释然,

“不过这样也好,省了我不少功夫。”

谢父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咸不淡:

“殿下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你孤身入京,陛下绝不会放过你。”

乔梧悠抬手按住腰间佩剑,淡淡摆手:

“我们赵家的事,自然会自己内部解决,不劳伯父费心。”

他们赵家?

谢父扯了扯嘴角,眼神似笑非笑。

先皇爱先皇后至深,爱到甘愿抛下自己刚打下来的江山。

可先皇后性子烈,又总牵扯前朝旧事,

屡屡令他痛苦不堪,

他目光飘向远方,似在追忆往昔,

唯有抱着刚出生的赵引章时,

见那孩子只会对着他笑,先皇才能暂且撑过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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