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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刺杀失败,把我送给刺杀对象

作者:胡三 | 分类:女生 | 字数:58.2万字

第254章 你毒杀我的儿子,还敢让我见谅?

书名:哥哥刺杀失败,把我送给刺杀对象 作者:胡三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20:17:59

谢寻身披玄色大氅,

衣料暗沉绣着隐纹,与乔梧悠身上那件竟是同式合氅,

腰间系着个红绿相间的粽子……,

在沉色衣饰间格外扎眼。

他脸色虽透着几分病后的苍白,但一双眸子清明如洗,

乔梧悠嘴唇翕动了两下,

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硬物堵住,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

“谢,谢寻……是你吗?”

良久,她才挤出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

谢寻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大氅的寒气裹着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是我,”

他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我没死,梧悠,我没死。你哭什么?别哭。”

“哭什么?”

乔梧悠像是被这问句点燃了引线,

积压多日的恐惧、悲伤与委屈瞬间爆发。

她抬手狠狠砸在他的胸口,力道不大,

却带着极致的控诉,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真的死了!谢寻,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眼泪再也绷不住,汹涌而出,嚎啕大哭,

谢寻任由她捶打,

只用手臂更紧地圈着她,感受着衣襟被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一片冰凉。

他低下头,指腹轻轻抚过她哭得通红的脸颊,拭去不断滚落的泪珠,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不哭不哭,乖。我说过要予你一切,怎么会现在就死?我还没给你想要的,怎么舍得走。”

那边青鸢也追着隐一打,

“你这个混账!方才在外面说的是什么浑话?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害得我们……害的我们以为————!”

隐一灵巧地避开她的拳头,一脸无辜地辩解:

“不怪我呀!我想着王妃若是能早点见到王爷,王爷也不会那么难受了,——,。”

青鸢:……

乔梧悠哭了半晌,情绪渐渐平复,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忽然傻笑起来。

她紧紧拉着谢询的手,生怕一松手他会消失,

又转头吩咐:

“把兵器和盐都赶紧运进城,清点清楚入库,动作快些!”

忙完一切,她才拉着谢寻走到一旁,

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水汽,语气嗔怪:

“你这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要散播自己死了的消息?连伯父都在给你发丧,我差点,差点,就信了。”

谢寻脸上没什么波动,语气平淡地解释:

“豫州有细作,我便将计就计,先散播了重病的消息,他们果然信了。”

若皇帝当真以为他病重,定会派人来接管豫州,

——不管是乔梧愁,还是谢寒来,

他都打算一并除去,再以昏聩之名逼皇帝退位。

只是没想到,皇帝的人还没到,倒先等来了父亲为他发丧的消息。

“只凭细作的话,陛下与伯父就这么信了?”

乔梧悠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还有我写给你的信。”

“我派去送信的护卫,在驿站借宿时,信被人盗走了。那信使机灵,本想直接进京找你,可到了京城才知你去了海州,便又赶回豫州将此事告知了我。”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递给她,

“这是我重新写的,正打算派人送去给你。”

乔梧悠展开信纸,越看越想翻白眼,

抬眼看向他,语气又气又笑:

“我的镇北王爷,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写相思写得跟交代后事似的!这哪里是诉相思,

分明是在列遗愿,字字句句都透着股‘我要不行了’的意味,亏你还写得这般情真意切!”

谢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亲和:

“原来在王妃眼里,我的相思,竟成了遗言?”……

院外,

青鸢感慨:

“王爷是谢家嫡长子,家主还亲自教导过他,没想到这么狠心。”

世家大族里,家主都是事务最忙的哪个,

更何况谢家家主早年还一直在戍边,

谢家子弟多由先生教,能得家主亲授的没几个。

隐一长叹:

“那日知道家主要给王爷发丧,我们都没说话。家主无情,王爷表面没说什么,心里肯定难过。

他本就想王妃,天天闷在房里不出门,还好王妃赶来了。”

夜里,乔梧悠让人把云溪县县令带了进来:

“谢寻,就是他说我不是先皇骨血!”

云溪县令认出谢寻,大骂:

“你就是狼子野心的谢寻!你王妃的身世迟早暴露,有本事就像先皇那样称帝,不然你们就是狼狈为奸!”

谢寻嗤笑:

“你家肯定是住大海,管得真宽。乔梧悠也好,赵引章也罢,对我来说没区别。”

乔梧悠在旁边捂嘴轻笑,好像他家还真住海边……

“谢寻小儿,休得张狂!”

云溪县令怒极,

“你无视君臣之道,迟早遭天收!”

乔梧悠最讨厌别人诅咒谢寻,

怒道:

“该遭天收的是你!他会风风光光活着娶我,我们会是彼此的依靠!”

……

京都,

谢府数月前还张灯结彩,如今满是缟素。

苏氏跪在地上,拽着谢父袍角泣不成声:

“夫君,把这些撤了好不好!执钺只是重病,还没传死讯!我们去看看他,救救他!人没死就发丧,就是代表谢家抛弃了他,这是催命符啊!他的病受不得刺激!”

谢父一身缟素,负手站立,默不作声。

谢寒悄悄进来,指挥仆从:

“把我的东西搬到谢执钺的院子里。”

苏氏看到更崩溃:

“夫君!执钺以前在族里受欺负,是我没护好他!你为了家族和睦,从不治那些人罪。执钺还活着,他的院子不能让别人占!”

谢父扶起苏氏,

没说一句话,只吩咐婢女带她下去休息。

他召来谢寒,沉声道:

“说实话,你对执钺做了什么?他有亲笔信说身患重病,可怎的偏偏这个时候旧疾复发?”

谢寒拱手,直言不讳:

“不瞒伯父,我在祖母给执钺补药里,加了一味慢性毒药。

服下后肝脏受损,药石无灵。陛下早有杀他之心,我是为家族考量,不得已而为之,还请伯父见谅。”

谢父眼底满是冷恨。

“你毒杀我的儿子,还敢让我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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