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哥哥刺杀失败,把我送给刺杀对象

作者:胡三 | 分类:女生 | 字数:58.2万字

第245章 你们以后都不用夜香郎给你们倒恭桶里,自产自销,多好

书名:哥哥刺杀失败,把我送给刺杀对象 作者:胡三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20:17:59

他心里也苦啊,

东宫出事后,陛下对太子越发失望,

儿子谢寻支持东宫,

侄子谢寒却站队晋王,

谢家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百年世家眼看就要毁于一旦,

他唯有藏入暗处,才能为谢家留一线生机。

乔梧悠与谢寻皆是一愣,

上次谢父说要守皇陵,他们还当是演戏呢,

没想到竟是来真的。

谢寒却自以为看透了内情,

伯父分明是偏心谢寻,

不愿让自己和公主住那院子,又不敢得罪陛下,才找借口拖延!

亏得他们一家向来敬重伯父这位家主,

没想到竟是这般偏心,

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等他弄死谢寻,整个谢府都是他的,

到时候定要让这老太婆和偏心的伯父好看!……

同一日,

被关在宗祠罚跪多日的太子终于被放了出来。

谢寻冷着脸,拉着乔梧悠去东宫探望。

太子妃看到形容憔悴,面色苍白的太子,心疼坏了,

“殿下,您受苦了。”

太子清瘦很多,但是看到太子妃脸上的担忧,

愧疚道,

“是孤让灵儿担惊受怕了,以后我会担起一个丈夫的责任,咱们都要好好的。”

谢灵又哭又笑,

“妾身不怕,能嫁给太子殿下,是妾身最好的福报。”

乔梧悠暗叹,谢灵的改变也不完全是天家无情吧?

“太子殿下,邵氏进东宫之前就怀有身孕竟然两月后才被发现,东宫定有细作,微臣恳请太子彻查东宫。”

谢寻冷不丁的声音冒出来吓谢灵一跳,

“哥……哥哥,你跟嫂嫂不是也快大婚了吗?东宫的事就让本宫来好了。”

“我是你哥哥,也是太子太傅,这事理应我来。”

谢灵攥紧手心,

东宫证据已清,乔梧悠也发了誓不会说出去,料定哥哥查不出端倪。……

乔梧悠叹息,就让他查吧,便是查到了,谢灵是他亲妹,他总不至于深究。

……

这边谢寻清查东宫,

那边乔梧愁已动作频频广结寒门学子,

与之诗文唱和,切磋武艺,

教他们功夫强身健体。

久而久之,这些学子被他带动仇富之心渐起,

矛头直指谢寻,嘲讽他连诗文都不会作,不配当太子太傅,更不配娶公主。

太子心疼谢寻这位太傅兼兄长,

熬了几个大夜仿他笔迹作了几首诗,署上谢寻之名散播。……

谁知弄巧成拙,学子们嘲讽更甚:

“什么狗屁诗文,臭不可闻!”

“谢寻一个太子太傅,如今还是王爷,诗作得如此不堪,镇北王妃嫁了个狗屁王爷!”

七公主闻讯乐不可支,让宫女送诗稿给乔梧悠,在信里讽刺:

“堂堂太子太傅,诗作得这般狗屁不通,你真不考虑换个男人?”

乔梧悠心口一抽,提笔回怼:

“比不上你的眼光,嫁了位爱吃圊粪的男人,你们以后都不用夜香郎给你们倒恭桶里,自产自销,多好。”

嘲讽声愈烈,

乔梧悠想让黑风寨的书生帮着骂回去,

却遭拒绝:

“殿下对我等有知遇之恩,我等可替你送命,却无法为王爷辩解,我等宁愿与他交换人生,被骂一辈子!”

乔梧悠黯然,说实在的,

若非自己爱着谢寻,

恐怕也难跟谢寻共情,他确实太有钱了,

还有权,嚣张也有嚣张的资本。

入夜,谢寻回府,见乔梧悠鼓着脸颊,

可怜兮兮坐在台阶上等他。

他半跪下身,嗓音温和:

“我的王妃,是不是气我没陪你?东宫的事,很快就能查清楚了。”

乔梧悠从身后摸出诗稿,递到他面前,眼眶微红:

“你可知道,人人都在说,我的王爷是作狗屁诗王爷。”

谢寻接过诗稿扫了一眼,

额头青筋猛跳——这幼稚娇柔的笔触,

除了太子还能有谁?

若不是宫门已关,他真想闯进去揍这妹夫一顿,

那小子永远对自己的歪诗迷之自信。

他捏了捏乔梧悠的脸颊:

“别气,回头我替你打太子出气。”

“你别打他啊!人家也是好心想帮你的。”

乔梧悠拽住他衣袖,

“你真的不会作诗吗?”

“你是不是喜欢会作诗的,比如太子?”

谢寻神色微黯。

乔梧悠立刻抱住他的腰:

“才不是!我不喜欢别人,我只喜欢你,我帮你作诗好不好?”

谢寻暗道,完了,完了……

乔梧悠是太子堂妹,自小在乡下长大,

诗作怕是比太子还不如,

到时候岂不是更遭嘲笑?……

谁知没过几日,

一首题为《叹秋闱》的诗文横空出世,

署名谢寻。

学子们起初嚷着

“谢寻又要献丑了。”,

可读完后竟齐齐噤声……

——这诗文格局开阔,笔力遒劲,

既写尽学子寒窗苦读的坚韧,又藏吞吐天地的胸襟,

造诣不输当朝大儒,

甚至比乔梧愁以往流传的诗句更显厚重。

隐一捧着诗稿兴冲冲闯进来:

“王爷!您的名声彻底救回来了!”

谢寻却转头看向乔梧悠,眼底满是心疼:

“你有这般才华,为何要署我的名字?我愿给你一切,却不想占你这些光。”

乔梧悠懵懂眨眼:

“不就是篇诗文吗?把心里想的写下来,很简单啊。”

谢寻噎了半天,

——这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气人得很!

乔梧愁这会也在读谢寻写的《叹秋闱》,越读越沉默,

自己怎么就写不出这般诗文出来呢?

沈文轩猛地踹门而入,口水飞溅:

“乔兄!那诗绝不是谢寻写的!以前我与他同在国子监,他最厌诗文,天天翘课,你快拆穿他!”

他被阉后的嗓子尖细刺耳,乔梧愁听得耳膜发疼。

他自然知晓诗不是谢寻所作,

可更没脸拆穿

当初他教给那些寒门学子的诗句,也全不是自己写的。

乔梧愁真诚道:

“沈兄,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毕竟快要成我妹夫,我便不拆穿他了。”

爱剽窃诗文的沈文轩彻底服了:

“乔兄真是条汉子,我服!父亲近来愈发嫌弃我,骂我行为不端,可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乔梧愁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在我眼中,沈太尉是完美之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08394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