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将军?哪来的曹将军?做梦呢?”
“你小子皮痒了是吧?敢在这儿胡说八道?”
众人七嘴八舌地嘲讽着。
巴图鲁原本在军中地位卑微,此时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众人只当他是发了癔症。
面对讥笑,巴图鲁神色不变,只是朝身后的降兵使了个眼色。
降兵们会意,立刻捧出几台摄像机,走到元将军旧部面前。
这些民兵虽没见过世面,但也认得摄像机。
见巴图鲁的人突然拿出这等稀罕物,他们纷纷凑上前打量。
然而,当摄像机播放出画面时——
众人脸上的嬉笑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画面中,元将军被火箭弹轰上天,在空中炸得四分五裂。
民兵们吓得齐刷刷后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元将军……
竟然死了?
还是以这种方式?
这怎么可能?!
他们第一反应是录像造假,可拍摄的画面清晰无比,连元将军临死前的表情都分毫毕现。
显然——
巴图鲁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元将军,或许真的**掉了。
可那位曹将军,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们在满星叠盘踞数十年,从未听说过附近有姓曹的军阀。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时——
元将军的总参谋带着几名亲信走了过来。
这位总参谋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牛家村大放厥词,被诺手活生生撕掉一只耳朵的那位。
“闹什么闹,出什么事了?!”
一只耳参谋包扎好伤口,大步走到巴图鲁和那群民兵面前,厉声质问。
“总参谋,这……这是巴图鲁带回来的摄像机。”
一名武装分子战战兢兢地将摄像机递了过去。
“摄像机?从哪儿弄来的?”
一只耳参谋满脸疑惑,接过摄像机。
然而,当他看到元将军像烟花一样被炸上天的画面时,浑身猛地一颤。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怒吼道。
“刚才巴图鲁说,元将军已经被一个姓曹的军阀杀了。”
“他还说,他们已经投降了那个曹将军,如果我们不投降,就地处决。”
武装分子低声将事情经过告诉了一只耳参谋。
“什么?曹将军?”
“曹荣?!”
一只耳的声音陡然拔高。
曹荣!
这两个字,对他来说简直是噩梦。
他不过是去牛家村放了几句狠话。
结果曹荣竟让那个黑大汉活生生撕下了他的耳朵!
为了面子,他捂着耳朵又骂了几句。
谁知曹荣更狠,逼着他把自己的耳朵嚼碎咽下去!
在一只耳眼里,曹荣哪是什么军阀?
根本就是个魔鬼!
金三角其他军阀最多 ** 埋尸,哪有逼人吃自己耳朵的?
曹荣绝对是第一个!
但很快,一只耳回过神来。
现在,曹荣干掉了元将军!
也就是说,元将军的旧部里,他最大!
想到这里,一只耳猛然抬脚,将毫无防备的巴图鲁踹倒在地。
“巴图鲁,你个叛徒!”
“元将军被姓曹的害死,我们该为他 ** !”
“你不 ** 就算了,还敢投降姓曹的,来劝我们投降?”
“找死!”
说完,他一挥手:“兄弟们,给我砍了他,祭奠元将军!”
周围的民兵面面相觑。
虽然心里犹豫,但碍于一只耳的威严,还是站起身,缓缓朝巴图鲁逼近。
巴图鲁迅速爬了起来。
面对目光凌厉的一只耳,巴图鲁起初有些畏缩。
但想到曹荣的赏识与承诺,他立刻挺直了腰杆。
曹将军早就料到你们会抗命!
巴图鲁边说边掏出对讲机。
开火!
话音未落。
嗖——嗖——嗖——
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数道火线直扑对面山头。
轰隆!轰隆!
震耳欲聋的 ** 声中,远处山头瞬间化作一片火海。
这突如其来的炮击让原本准备听令的民兵们呆若木鸡。
曹将军有令:归顺者既往不咎!
否则,那座山头就是榜样!
有了炮火撑腰,巴图鲁底气十足,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
武装分子们面面相觑,开始动摇。
他们从未见识过如此猛烈的炮火,往日引以为傲的几门土炮相形见绌。
很快,大批士兵陆续走向巴图鲁身后。
你们......一只耳眼中喷火,元将军平日待你们不薄!
少装忠臣了!巴图鲁厉声喝道,元将军已死,你现在官阶最高,分明是想自立门户!
血口喷人!我这是要为元将军讨回公道!一只耳不愿多言,愿意追随我为元将军 ** 的,站过来!
话音落下,又有数百名死忠分子聚拢到一只耳身后。
这些都是最早追随元将军的老部下,指望着靠这次机会飞黄腾达。
巴图鲁,还不速速跪地请罪!一只耳见状,得意地冷笑道。
巴图鲁一时手足无措。
他生性怯懦,否则也不会沦为元将军麾下最底层的士兵,终日受人欺辱。
此刻他已使尽浑身解数。
面对一只耳参谋和数百名士兵的顽固不化,他心中愈发慌乱。
就在此时,
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突然搭上他的肩头。
那些人用权势虚名逼你低头,荣哥要你挺直腰杆。”
诺手沉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这简短的话语仿佛有魔力,让原本六神无主的巴图鲁莫名感到心安,眼神逐渐变得坚毅。
是你!竟然是你!!
对面的独耳参谋见到诺手瞬间脸色煞白,惊恐万状地踉跄后退,不慎被路面绊倒跌坐在地。
即便倒地,
他眼中的恐惧丝毫未减。
诺手的面容是他永生难忘的梦魇——正是这个男人亲手割下他的耳朵,又将血淋淋的残肢塞进他嘴里。
如果说曹荣带来的是精神震慑,
那么诺手便是他挥之不去的血肉恐惧。
别过来!
求你别过来啊!
独耳参谋发出凄厉哀嚎,双腿徒劳地蹬着泥地。
更讽刺的是,
方才还耀武扬威的数百士兵,此刻竟集体畏缩后退,无人敢直视诺手逼近的身影。
众目睽睽之下,
诺手拎起抖若筛糠的独耳参谋,像提鸡崽般扔到巴图鲁跟前。
真正的战士,当饮权贵之血。”
想让荣哥高看你,先得让自己配得上这份看重。”
诺手将一只耳参谋重重摔在地上,直视巴图鲁的眼睛说道。
巴图鲁先是一怔。
随即,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涌上心头。
此刻他终于理解了诺手的深意。
过去目睹武装分子残害平民时,他误以为那就是强者的姿态。
而现在,
巴图鲁恍然大悟。
真正的勇士,绝不会恃强凌弱!
我...懂了!
巴图鲁深吸一口气,抽出腰间配枪。
把反抗者统统拿下!
随着命令下达,
原本畏缩不前的武装分子稍作迟疑,最终选择服从,将数百名一只耳的党羽尽数擒获。
众目睽睽之下,
巴图鲁走到一只耳身后,枪口抵住其后脑。
枪响人倒。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整整数百名叛乱分子,被巴图鲁逐一执行枪决。
当最后一人倒下,
他将滚烫的配枪掷于泥地。
嗤——
枪管接触泥泞的声响中腾起白烟。
连续处决数百人后,
巴图鲁满脸血污与脑浆。
但此刻他的眼中,
再无半分惧色,
唯有钢铁般的坚毅。
......
一小时后,
元将军旧部完成整编。
叛乱者的 ** 已就地掩埋。
诺手率精锐老兵压阵,
巴图鲁则领着归降部队踏上归途。
夕阳西沉时分,
队伍返回营地。
曹将军,任务完成。”
元将军旧部尽数带回。”
顽抗者已悉数处决。”
巴图鲁入帐向曹荣复命。
几百个蠢货?真是不知死活。”
曹荣不屑地笑了笑。
这些元将军的旧部足有数千人,仅仅损失几百人就换来他们的真心归顺,在他看来相当划算。
至于这些人是否怀有二心,他根本不在意。
有辛吉德和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兵盯着,就算有人心怀不轨,短时间内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时间一长,就更不足为虑了。
辛吉德的药剂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些有二心的人就算想逃跑或搞小动作,总得吃饭。
只要吃了营地里的单兵口粮,就会被掺在里面的忠诚药剂慢慢影响。
再加上营地定期开展的两忆三查教育,潜移默化之下,这些人迟早会变成死忠。
唯一的遗憾是这种忠诚药剂无法量产,否则假以时日,整个金三角地区都得改姓曹。
干得不错,以后这些降兵就交给你了。”曹荣抬眼看向巴图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出发招降前的巴图鲁还显得畏畏缩缩,说话都不利索。
可现在的他不仅语气坚定,身上还透着一股铁血气质。
荣哥,巴图鲁现在已经是个真正的战士了。”诺手在一旁解释道。
曹荣顿时明白,这次招降过程中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巴图鲁有了这样的蜕变。
巴图鲁,给你介绍几个人。”曹荣朝门外喊道,让童明辛他们进来。”
很快,童明辛、老鼠杰和陈大江三人走了进来。
以后你们三个协助巴图鲁管理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