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势,示意此处绝不会出问题——这是他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管他什么牛鬼蛇神,王晋都有信心将其摆平。
芽子匆匆离去,继续搜寻另一匪徒团伙的踪迹。
王晋则打算探探这位荆哥的底细,查清他们的来历与目的。
方才在窗外听了半晌也未得结果,可见这伙人口风甚紧,光靠 ** 难有收获。
很快,王晋找到一名与自己身高体型相仿的服务生,将其击晕后随意塞进一间舱房。
至于是否于心不忍——王晋毫无负担。
接下来的航程可能危机四伏,随意走动或许会丧命。
打晕这名服务生,说不定反而是救他一命。
因此王晋下手毫不留情。
依他估算,若无十几个小时,这服务生怕是醒不过来——他对自己的力道颇有把握。
而在这十几个小时里,两伙匪徒应当都已处置完毕。
王晋不信他们能按捺这么久不动手。
换好制服,王晋整了整领结。
这种老派饰物他实在不习惯,勒得脖子难受;就连领带,他穿西装时也从不系上。
突然戴上领结确实不适,但为调查情报,王晋决定忍耐,反正也不会戴太久。
咚咚咚……
一路寻至荆哥等人的房间,王晋放松神情,抬手敲门,彻底融入角色,将自己当作真正的服务生。
“谁啊?”
房内传来问话声,随即门把手转动。
门开了,露出一张女子的面孔——正是王晋先前从舷窗观察到的三男一女中的那名女匪徒。
见到门外的王晋,女匪徒面露讶异,但随即迅速掩饰过去。
王晋以为对方只是因服务生突然出现而惊讶,并未在意。
“您好,我是船上的服务生。
请问刚才是您们需要服务吗?”
王晋神情认真,礼节周到,将服务生演绎得惟妙惟肖。
这还得感谢上一世,王晋曾在法式餐厅工作过,对侍者的礼节有所掌握。
“没有呀?我没叫服务!不过可能是同屋其他人点的,你稍等,我帮你问一下!”
女匪徒并不知晓王晋已识破他们的身份,仍装作天真懵懂的模样对王晋说道。
“好的,不着急!我在这儿等。”
身为服务生,王晋礼仪周到地站在门口,而那女匪徒关上门后,回到了同伙身边。
谨慎的她甚至担心隔墙有耳,便取来一张纸,写下一行字给其他人看:
**目标就在门外,扮成了服务生!**
看到这行字,被称作生哥的人轻笑一声,猜到自己的身份可能已被怀疑,王晋才会伪装成服务生前来查探。
但门外的王晋绝不会想到,他们要杀的目标正是王晋自己。
否则,王晋绝不会傻到主动送上门来!
生哥从床上的背包里掏出一把**,这种威力巨大的枪械,一枪足以在人身上轰出巨大的血洞,就连普通墙壁也能轻易击穿。
接着,生哥也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你确定他就在门外?**
女匪徒立刻重重地点头。
得到肯定答复的生哥提起**,走到门前,将漆黑的枪口抵在门板上,准备一枪就将门外的王晋送上西天!
面带微笑的王晋,老老实实扮演着服务生,站在房门外等待里面的人再次开门。
突然,一阵毛骨悚然的危机感让他汗毛倒竖。
这一刻,王晋的技能“危险感知”
骤然激活,身体接收到强烈的危险信号——而信号来源,竟是他面前的房门背后。
尽管这是王晋第一次觉醒此能力,以往从未经历过,但系统所赋予的必定可靠,王晋对此深信不疑。
能引发如此剧烈危险感知的,绝不是什么小威胁。
王晋毫不犹豫,当即向一旁的走廊扑倒。
果然,他的判断没有错。
就在王晋扑倒的瞬间,一声巨响在身后炸开。
轰——
炽烈的火光冲破房门,直撞在对面的墙上,连钢板都被击得火花四溅,墙体微微变形。
木屑纷飞间,一个声音传来:
“他死了吗?”
“好像没有,地上没看到血迹!”
一颗脑袋从门内探出,朝走廊地面扫了一眼,有些失望地答道。
“果然是高手,这样都没死!走,把他找出来,干掉!”
生哥一声令下,几人全部拿出武器装备。
既然一枪未中,行踪必然暴露,也没有隐藏的必要了。
这场猎杀游戏,正式开始!
此时的王晋已跑出几十米外,心有余悸——刚才那一枪确实是冲他而来,若不是危险感知的能力,他恐怕已被一枪贯穿,直接与这个世界告别。
事到如今,王晋若还不明白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那就太迟钝了。
威力如此巨大的枪械,分明是要一击致命。
这么久以来,王晋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向来只有他算计别人,很少有人能算计到他。
但此事也给王晋提了个醒:这世上他仍有仇敌,只是这些人藏得很深,并不亲自出手,而是像暗处的毒蛇一般死死盯着他,伺机给予致命一击。
靠在走廊墙边,王晋陷入思索:
“到底是谁想杀我?还雇了 ** ?”
他想得头痛,仍理不清头绪——想杀他的人可能太多了。
也许是为了 ** ,也许只是为了利益,王晋的所作所为,确实触动了不少人的蛋糕。
为了利益,除掉他也并非不可能。
“看来,真想弄清谁要杀我,还得从这帮 ** 入手。”
“那就来看看,到底谁更胜一筹!到底是谁杀了谁!”
王晋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他从来不是善类,不惹到他便可相安无事,但若真触怒了他,当王晋露出獠牙时,就必须有人付出代价。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短冲,确认 ** 满膛后,握紧枪柄,转身杀了回去。
吃了这样的大亏,若不狠狠报复,他就不是王晋,也不配当一个合格的穿越者。
不过反击也不能鲁莽。
王晋来到走廊拐角,掏出一面镜子伸出去观察——
镜中显示,这个方向只来了一个人。
“看来他们也不知道我往哪边逃,所以分头行动了。”
王晋心中了然。
对方既然自信分散,王晋自然不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
他猛然从拐角冲出。
哒哒哒——
一梭 ** 尽数倾泻在对方身上,那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血如泉涌,倒在血泊中。
“你……”
他瞪大眼睛,目光中充满难以置信与惊愕,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已无力出声。
他没想到,本是来猎杀王晋的自己,竟反被王晋所杀。
“下辈子,别再招惹我。”
王晋提着短冲上前,冷眼扫过地上双目圆睁的匪徒,抬手便是一串 ** 倾泻而出,直将对方的头颅打得粉碎,犹如砸烂的西瓜。
这不仅是报复,更是他对敌手的公然挑衅。
完事后,王晋转身离去。
不久后,几声枪响引来另外三人。
他们赶到现场,看见地上那具惨不忍睹的 ** ,顿时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几人虽无血缘,却情同手足,比亲人更亲。
如今兄弟惨死,连面容都已无法辨认,若非凭衣着认出,几乎难以相信眼前之人就是昔日同伴。
“无论你躲到天涯海角,我发誓一定要宰了你!”
跪在地上的生哥眼神如饿狼般凶狠,朝着虚空嘶吼,仿佛王晋就在面前。
倘若王晋听见,大概只会一笑置之。
这场生死较量,谁能活到最后,还未可知。
从对方对王晋出手的那一刻起,残酷的厮杀就已拉开序幕。
死在王晋手里,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没什么可抱怨的。
“这人很不简单,我们不能再分散行动。
** 先留在这儿,等解决了他,再回来带兄弟走。”
生哥祭奠完毕,重新恢复冷酷。
他站起身,向另外两人下达指令。
“生哥,不分开怎么找他?”
“何必去找?他既然想躲,玩捉迷藏反而费事。
我要让他自己出来——待会儿跟我一起杀,这条船上的人,一个都不留。
我不信杀光全船的人,他还能藏得住!”
生哥冷笑一声,语气残忍。
杀了他的兄弟,就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
“明白!”
“正好可以大开杀戒了!”
三人都是冷血之徒,手下亡魂无数。
大开杀戒对他们而言并非负担,反而是一种乐趣。
除了自家兄弟,其他人的性命如同草芥,不值一提。
此时的王晋并不知道,自己杀了一人,竟引得这群匪徒疯狂到要屠船。
不过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在意。
反正死的不是他。
别人的命,关他什么事。
当然,事后高层很可能对他一顿批评,要他写检查、降职,甚至开除。
但这些王晋早已不在乎。
他已不是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手无缚鸡之力的那个王晋。
如今他自身就是强者,早就不需要差佬这身皮来保护。
还穿着制服,不过是为了更方便接近剧情罢了。
就算被撤职开除,王晋也无所谓。
他有的钱,不干差佬,或许活得更潇洒。
生哥等人说到做到。
说屠船,就真的开始疯狂 ** ,连求饶的机会都不给。
一路上只要被他们看见的人,都被 ** 夺去性命。
很快,一具具 ** 被人发现,船上陷入恐慌。
另一批国际悍匪也有点发懵,以为己方已经暴露。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大厅里,麦当奴直接提起冲锋枪跃上舞台。
哒哒哒……
枪声炸响,宾客们惊慌尖叫。
这一阵枪声如同信号,所有国际悍匪一齐现身。
他们手持冲锋枪,凶神恶煞地将宾客像赶羊一样驱赶到大厅 ** 。
麦当奴一身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若不是手里提着枪,根本看不出是个劫匪。
“女士们先生们,我是麦当奴。
我们只为求财,不想伤人。
只要各位乖乖配合,我们不会为难你们。”
“现在,请各位将珠宝、首饰、手表等值钱物品,放进你们面前的袋子里。”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配合——但我想,没人愿意看到那样的下场。”
麦当奴持枪而立,面带和善的笑容对惊恐的宾客说道。
或许是他的表情太过友善,竟真有人以为他不敢 ** ,壮着胆子站了起来。
“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你知道这船上有多少大人物吗?竟敢劫船?谁给你的胆子!”
“一旦出事,这条船很快就会被包围。
茫茫大海上你们能逃到哪去?我劝你们最好投降,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
站起来的人口气狂妄,显然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才给了他说话的底气。
可惜,他并不清楚麦当奴这帮悍匪究竟有多凶残。
“本来我心情不错,可惜你的话让我很不高兴。
那就先送你一程,再和大家慢慢聊。”
面对如此挑衅,麦当奴并未动怒,只是用怜悯的眼神看了看对方——怜悯他的无知与无畏。
砰!
麦当奴从腰间拔出 ** ,一枪命中那人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