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把你们都埋了,谁知道是 ** 的!对,我是疯了!和联话事人的位子本该是我的,却被人抢走。
现在这话事人我不稀罕了!我要成立新和联,我的东西自己拿回来!谁也别想拦我!”
此时的大神情癫狂,与先前判若两人。
以往他只是嚣张,如今却已失控。
“头儿,要出手吗?再不动手,这些同事恐怕凶多吉少。”
阿浪跟随大手下潜至仓库附近,不忍见此惨状,向王晋问道。
那可是数十名同僚的性命。
“当然要帮。
你去叫我们的人过来,这里我先顶着。”
王晋吩咐道。
若不救这几十名同事,王晋的声望必将受损。
他虽不看重虚名,但在警队中,声望对晋升至关重要。
阿浪领命去调人,王晋则掏出 ** ,准备制造混乱。
砰!
一声枪响,大的亲信被王晋一枪 ** ,倒在血泊中。
之所以不打大,并非王晋不想,而是大正好站在指挥官身后,从王晋的角度完全被挡住。
懒得换位置的王晋,只好另选目标。
而这目标,正是大那名倒霉的手下。
一边手忙脚乱地寻找掩体,一边躲避着 ** ,谁也没料到这一枪来得如此突然,几乎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枪声过后,场面陷入一片混乱,而王晋的目的已然达成。
大的手下们以为,大的心腹是被漏网的差佬从背后干掉的,于是许多人朝着王晋刚才 ** 的位置疯狂扫射。
哒哒哒——
冲锋枪口喷吐着火舌,枪声密集如雨,弹壳叮叮当当地落满一地。
但这些扫射全是徒劳,王晋早已离开了原先的位置。
另一批人则朝着另一队差佬猛烈开火,逼得那些差佬抱头逃窜——冲锋枪的火力,哪里是他们手中的点三八能够抗衡的。
除了躲避,他们别无他法。
他们没有王晋那般敏捷的身手,也没有家驹那种悍不畏死、敢拿着点三八就和冲锋枪对拼的勇气。
正因如此,家驹才成了香江警界的明星——他总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
这时,刚刚带人赶回来的阿浪,一眼就看见差佬们狼狈躲藏、场面难堪的一幕。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差佬,竟也有如此不堪的时候。
阿浪和手下们想笑,却碍于自己也是差佬,只能强忍着,憋得十分难受。
不过他们很快也笑不出来了——这么多人站在一起,简直成了醒目的靶子,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他们也步上了前一队人的后尘,尽管外面空间开阔,躲闪起来稍容易些,但那副狼狈模样,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
幸好刚才忍住了没笑,否则就成了五十步笑百步,只怕更加尴尬。
王晋看着这场面,不禁觉得好笑。
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手下,总不能一直看着他们挨打,那也太丢脸了。
于是他开了一枪,替他们解了围。
王晋的枪法极准,哪怕对方掩体找得再好,只要露出一丝角度,他就能一击命中。
砰!
又一声枪响,一个躲在掩体后的小弟被 ** 贯穿喉咙。
他还没立刻断气,剧痛让他扔掉了枪,双手捂住喉部的血洞。
但不过几秒,他双眼凸出,如同死鱼,随后便彻底没了声息。
这鬼神般的枪法,吓得其余小弟动作一滞。
就这一顿的工夫,差佬们终于得到喘息,纷纷躲到掩体后,开始举枪还击。
点三八威力虽小,后坐力也弱,反而提升了准度。
一些腕力强的人,甚至可以单手持续射击。
比起大手下那随缘的枪法,差佬们的射击精准得多。
一阵交火后,差佬们虽被火力压制,却也撂倒了好几个敌人,总算不是全无作用。
只是对方人数占优,这点战果仍是杯水车薪。
此时的大早已躲了起来。
他手里只有一把小 ** ,枪法又差,加入混战无异于送死。
不如先藏着,等手下和差佬分出胜负再说。
可惜,事情并未如大所愿——飞虎队在这时赶到了。
精锐的飞虎队对付这些人,简直如同收拾臭鱼烂虾,毫不费力。
论装备,对方除了火力勉强可比,其余全处下风;论枪法,飞虎队员个个精准老练,而这些小弟才刚摸上冲锋枪,能扣扳机就不错了,“准头”
二字与他们毫不相干。
战斗很快结束。
飞虎队只有个别队员被流弹擦伤,连一个重伤的都没有。
见此情形,大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所谓“新和联”
,不过是一场空梦。
“大,快出来投降!现在投降还能争取宽大处理,如果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大局已定,阿浪不忘站出来刷个存在感。
毕竟任务他也参与了,功劳自然有份。
更机灵的是,他抢在另一名指挥官之前,把该说的话全说完了。
王晋当即朝阿浪竖了个大拇指。
抢风头能抢得这么熟练,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当然,这还得背后有像王晋这样的大佬撑着。
否则,这样的行为很可能最后就被派去“守水塘”
了。
“少骗我!我犯的罪,够在牢里蹲一辈子。
蹲一辈子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去死!我不会投降的……更何况我还没输,我还有枪,还能拉一个人陪葬!”
大嘴上强硬,手里也真的动了——他抬手就是一枪,对准的正是刚刚出风头的阿浪。
在他看来,这时候敢喊话的肯定是高层,带走一个就算赚了。
砰!
看见枪口对准自己、 ** 射来,阿浪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他不敢乱动,因为根本判断不出 ** 的轨迹——明明感觉大瞄的是自己眉心,可 ** 飞出后,却偏得离谱。
阿浪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是担心原本打不中自己的 ** ,反而因为自己乱动而挨上枪子,那可就丢人丢大了——说不定他会成为史上死得最憋屈的差人。
果然,大那随缘的一枪并未击中阿浪,只是擦过他左耳耳垂,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并未造成实质伤害。
即便如此,阿浪也吓得够呛,仿佛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心脏都快跳出来。
就在他惊魂未定之际——
砰!
王晋一枪命中大眉心,终结了这位新和联话事人的性命。
这位原本有望崛起、搅动风云的人物,还未真正出山便已丧命,只能怪他运气太差,遇上了王晋。
若非如此,他或许真能按自己的计划闯出一片天地。
此次和联闹出的动静不小,虽未到满城风雨的地步,但涉及枪击案件,也绝非小事,总得有人出来顶罪。
大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王晋解决他,也算给这件事画上了句号。
不过,阿乐在这件事里也脱不了干系。
王晋早就警告过他别把事情闹大,如今局面失控,王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有些账,迟早要算。
“没意思,我先走了。
剩下的事你来处理。”
处理完大,王晋兴致索然地离开,后续事宜全交给阿浪。
他相信阿浪有能力处理好一切。
“明白,阿头!后面交给我。”
王晋身为高级长官,亲自处理收尾工作确实不太合适,有些大材小用。
离开现场后,王晋驱车前往和联的地盘,他要找阿乐讨个说法。
很快,王晋见到了阿乐。
不是没人想拦他,但当王晋亮出证件挂在胸前,那些人看清后顿时脸色一变,再不敢阻拦。
开什么玩笑!
王晋如今在香江堪称“杀神”
之名,就连社团里混的,手上沾的血未必有他多。
面对这样的人物,谁敢挡路?
甚至还有人赔着笑脸为他引路:
“王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乐哥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
引路人将王晋带到一间光线偏暗的茶室。
室内摆着几张桌子,颇有棋牌室的氛围, ** 则是一张大茶台,上面放着一套精致茶具。
阿乐正坐在那儿泡茶。
王晋也不客气,径直走到阿乐对面坐下,直视着他问道:
“还记得我当初跟你说过什么吗?”
王晋直截了当的问话,让阿乐泡茶的动作猛然一顿。
他随后恢复如常,继续沏茶,并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然记得!”
“好,那我问你,你这话事人打算给我什么交代?当初你亲口答应我,话事人竞选绝不会出大乱子。
现在你这边问题不大,但大那边闹得严重。
如果你不给个交代,这事没完!”
王晋此行就是要阿乐给个说法。
今天若听不到想要的答案,他自然会离开,但和联往后的日子就别想好过。
“王,我不知道您想要什么交代。
但新和联这件事,还得谢谢您,不然恐怕会闹得更大。
请喝茶。”
阿乐将一杯沏好的茶推到王晋面前。
王晋闻了闻茶香,端起来一饮而尽。
“我想要什么交代,取决于你能给出什么。”
“王是想要钱?您尽管开口,要多少都可以,全是不连号的现金。”
阿乐误会了王晋的意思,以为他是来要钱的。
社团可能缺别的,唯独不缺钱。
要是连钱都赚不到,谁还干这行?
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就图个财吗?
“我是执法人员,会要你的钱?难道都是摆设?我要的不是这个。”
王晋摇头。
“那王您究竟想要什么?只要和联有,或者我有,您尽管提。”
阿乐表现得很诚恳。
“我要的是和联安安分分。
在我看来,你并不适合当龙头,最好换个人来坐这个位置。”
王晋语气平静,却并非说笑。
他既然来要交代,就没打算让阿乐继续稳坐这位子——就是要挫他的威风。
“什么?你要我退位?不可能!”
听到这个要求,阿乐脸色瞬间铁青,黝黑的面庞一阵紫一阵黑。
他放下茶壶,死死盯着王晋,断然拒绝。
好不容易才坐上话事人的位子,怎么可能因为王晋一句话就拱手让人?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在正式通知你。
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王晋摇头,语气强硬。
既然要挫他锐气,就得挫到底。
阿乐脸色变幻不定,最终抬起头,神情坚决地看向王晋:
“如果我不同意呢?”
“不同意也没关系,你继续当你的话事人。
我们往后走着瞧。”
王晋淡淡一笑,根本没把阿乐的这点威胁放在眼里。
“王,我们无冤无仇吧?”
阿乐忽然有些看不透王晋了——为什么偏偏盯上他?
“当然没有,我们之间无冤无仇。”
王晋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正气,让人一听便相信他与阿乐之间并无私怨。
阿乐不解,既然无仇无怨,又为何如此紧逼?
“只为讨一个交代。
当初我提醒过你,你并未放在心上。
如今除非你给我一个交代,此事方可作罢。”
王晋毫不退让,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提出的条件,不仅针对阿乐个人,亦是在挑战整个和联的颜面。
“能否用其他方式交代?”
阿乐仍想周旋,因为以话事人之位作为代价,实在过于沉重。
“不能。
唯有如此,你才会牢记教训。
代价,有时就是这般残酷。”
王晋清楚阿乐最在意的便是话事人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