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弟主动上台唱起歌来——这时候,当然是唱歌最尽兴。
就在他们在台上欢闹时,花仔荣带着人也走进了酒吧。
他们点好酒,坐在沙发上慢慢喝着。
“真搞不懂火凤凰酒吧好在哪里,这么多人跑来。
这里的姑娘和酒水,跟外面也没什么两样。”
对方听后郑重地点头,尤其他的小弟,更觉得这番话在理。
“没错没错,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这儿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
花仔荣早已盘算好捣乱的计划。
毕竟有些事,动手比空想实在。
众人眼中不禁掠过一丝讥讽。
就在太子甘子泰的小弟唱得最投入时,花仔荣身边的小弟听不下去了。
他拎着酒瓶,摇摇晃晃走到太子小弟跟前。
“还以为你唱得多好听,原来也就这样。
在这儿唱歌简直折磨人,我耳朵像在坐牢。”
说完,他还挥了挥手,强调自己没说错。
太子这边的小弟听了自然不痛快。
“大家来这儿不就是为了找乐子?唱得好不好都是发泄,何必这么挑剔?”
几人强压着火气——毕竟是在自家酒吧 ** ,传出去对生意不好。
他们不愿看到那种局面。
火凤凰酒吧好不容易才做到销量第一。
但那男人根本不买账。
“明知自己唱得难听还来唱,这不是存心折腾我们这些客人吗?”
推推搡搡间,甘子泰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便走了过来。
“大飞机,怎么回事?吵这么凶,还围了这么多人。”
对方小弟看见这情形,嘴角一扬。
“我叫三狗子,你记好。”
“我就是嫌他唱得难听,过来说两句,他还不乐意了。
哪有这样的道理?”
三狗子说完,又举起酒瓶灌了一口。
大飞机觉得这人分明是来找茬的。
“你这话就不对了。
出来玩图个开心,要都像你这样,以后谁还敢尽兴?”
三狗子做了个无奈的手势,甚至 ** 瓶举得老高。
“你说的不对吧。”
“要是觉得自己唱得难听,可以不唱啊,或者干脆别来酒吧。
这样不就不会折磨我们耳朵了嘛,对不对?”
他说完,脸上挂起嘲弄的笑。
照他这么一说,唱歌难听倒成了罪过。
大飞机实在听不下去,觉得对方就是故意挑事,恨不得立刻教训他。
甘子泰的眼神也透出几分冷意。
“看你这架势,是想动手?来啊,难道我怕你不成。”
就在要冲突时,甘子泰伸手拦住了自己人。
眼前这情形,谁都看得出这群人是专程来 ** 的。
“既然你觉得我们唱得难听,我们不唱就是了。
有本事你上来唱。”
对太子甘子泰而言,对方毕竟是客人,不宜闹得太僵。
万一这是别人派来捣乱的,就更麻烦了。
“我们先走。”
小弟们察觉到甘子泰的不悦,也没多说,跟着他离开。
三狗子望着他们的背影,嘴角一翘,眼中透着清醒——哪有半点醉意。
甘子泰带着小弟换到另一张桌,离那伙人远了些。
小弟们望着眼前的情景,一脸困惑,实在想不通老大为何要这样做。
“那人分明就是来挑事的。”
大飞机说完,眼里还留着几分不满——为什么不让自己动手教训他?
甘子泰听了却只是笑了笑。
自从与张凯合作以来,他常从张凯身上学到不少处世的道理。
经营酒吧这种行当,能少一事是一事。
“你们没注意到吗?他虽然拎着酒瓶,眼神却清清醒醒,根本不像喝醉。”
其他小弟纷纷点头。
他们在这行混了这么久,哪会看不出这种状况。
“那你们说,他为什么要装成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众人摇头,只有大飞机反应最快:
“他想激我们动手。”
“然后借着酒劲闹大,把火凤凰酒吧的名声搞臭。”
甘子泰向大飞机投去赞许的目光——看来只有他跟得上自己的思路,其他人还差了些。
听到这个解释,小弟们都露出震惊的神色,没想到对方竟能算计到这种地步。
连这种阴招都使得出来,虽然不知三狗子是谁的手下,但看他的举动和目的,绝不是什么善类。
“这不知道是哪个社 ** 来的人,可能就为了坏我们酒吧的名声,没必要跟他冲突。”
大家听了,也只能摇摇头。
每个人眼中都浮起几分无奈。
就当今天是段小插曲吧。
“别让这种人坏了心情,既然识破了,该玩继续玩。”
“难道因为他一个,咱们就得闷闷不乐?”
太子甘子泰也不愿手下为这点事扫兴,他们来这儿本就是为了放松,排解连日来的压力。
“不管对方什么来意,只要不让他们得逞,该头疼的就是他们了。”
众人点头称是,觉得太子说得在理,于是又重新投入狂欢之中……
就在这时,张凯带着两名得力助手——阿布和阿杰——走进了酒吧。
刚一进门,便看见了甘子泰和他的手下们。
张凯也不客气,领着阿布和阿杰走到他们身后,轻轻拍了拍甘子泰的肩。
“看来还是咱俩有缘,一进来就见到你。”
甘子泰回头一见张凯,顿时满脸喜色,转身就给他一个拥抱,随即拉他在对面坐下。
对甘子泰而言,张凯堪称人生的贵人,自然要敬重又热情。
“你怎么突然来了?早说一声,我派车接你啊。”
见甘子泰这么高兴,张凯只是笑笑:
“临时起意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也在,可能真是缘分吧。”
甘子泰连连点头,忙叫服务员上酒,定要和张凯喝上几杯。
“火凤凰酒吧能这么热闹,大半都是你的功劳。”
“要不是你送来可靠的保安和能干的姑娘,这酒吧装修得再好也撑不起来。”
看着甘子泰由衷感激的模样,张凯心中泛起一阵别样的感触。
见甘子泰如此热情相待,阿布和阿杰心中也颇有感慨。
有人与自家老大作对,从没落得好结果;而眼前的甘子泰,却截然不同。
他十分精明,选择与张凯联手,如今好处接踵而至,甚至攀上了人生顶峰。
但这些话他们只能憋在心里,绝不能吐露半句,否则可能引起甘子泰的误解,进而破坏他与老大之间的关系,那就因小失大了。
“看来今天咱们非得在这儿喝个痛快不可。”
张凯今天心情也不错,原本只打算晚上小饮几杯。
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甘子泰一行人,于是便决定多喝一些。
他们边聊边喝,众人的欢闹声早已让甘子泰忘了今天来此的目的。
张凯也喝了不少,但神志还算清醒,只是比平时更兴奋一些。
张凯起身去洗手间。
一旁的阿布和阿杰担心张凯在去厕所的路上会出什么状况,毕竟火凤凰酒吧这种地方,来往人员复杂。
加上张凯刚才又喝了些酒,万一遇到不怀好意的人,恐怕真会惹上麻烦。
于是他们决定跟着张凯一起去。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陪他走一趟吧。”
说完这话,阿布和阿杰便跟在了张凯身后。
张凯看见这情形,一脸无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只是去上个厕所,又不是去跟人打架,你们不用这样紧跟着我吧。”
阿布和阿杰没吭声,只是摇了摇头。
“老大,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你去哪儿,我们都得跟着。”
“不然我们放心不下。”
两人说着笑了笑,张凯没办法,只好任由他们跟着。
这时,一直跟在花仔荣身边的两个小弟也实在忍不住了,从怀里掏出两包橘子粉。
“老大,我们去趟厕所,马上回来。”
花仔荣看着这场面,只能摆摆手随他们去了,等他们回来时还不知会是什么状态。
“这儿毕竟是甘子泰的地盘,你们也别太过火,万一暴露身份就麻烦了。”
灰熊见状觉得有些奇怪。
他从来没见过这东西。
“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
他问着,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花仔荣的小弟听了,嘴角一扬。
“这可是好东西,橘子粉。”
灰熊更加好奇了,小弟直接把一包橘子粉扔到他手里。
“别多想,跟我们去试试就知道了,有些东西得亲身体验才明白是不是好货。”
灰熊听了,决定跟他们一起去,随即向花仔荣请示。
“快去快回,别耽搁太久。”
两个小弟点头应下,走进厕所,像捧着宝贝似的拿着那两包橘子粉。
他们很快吸掉了半包,脸上纷纷露出陶醉的神情。
这时张凯也进了厕所,刚好在灰熊他们隔壁的隔间。
“你们还不知道吧,咱们老大现在要对洪兴下手了。”
“洪兴现在可是岌岌可危,只要老大把洪兴拿下,他们的财力肯定就不如我们了。”
花仔荣的小弟开始信口开河。
把眼下知道的消息全倒了出来,也不管门外有没有别人在听。
上完厕所的张凯正好听见他们的对话,于是故意放慢动作,想听听还能不能得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你们说的这些是真是假?不管怎么说,老大也是从洪兴出来的,难道真会对洪兴动手?”
另一个小弟显然知道得更多些。
“你们不晓得吧,当初老大之所以出来混,就是因为上一任龙头直接把位子传给了自己儿子,咱们老大不服气,这才出来自立门户的。”
“现在洪兴发展得这么旺,你们说,老大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那人说完,还故意卖了个关子。
旁边两人听了,也跟着点点头。
“照你这么说,倒也不是没道理。”
“老大肯定恨蒋天生。”
几个小弟又扯了些别的,但后面的话都没什么要紧的了。
张凯在暗处听到这些,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这消息对他来说绝不是好事,甚至是个麻烦。
他和他们口中的孙悟空虽无交集,但若对方真要动洪兴,张凯绝不乐见。
眼下蒋天生正跟他合作,洪兴若乱,他的生意也难免受影响。
他绝不允许任何不稳定因素,阻碍自己企业的发展。
安保公司才刚起步,后面还有狗场、还有其他顺应时代的生意要做。
所以,孙悟空的计划绝不能成。
张凯暗暗咬牙。
“孙悟空,我本来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但你现在要动我的蛋糕,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过张凯并非莽撞之人。
他打算先出去,找人商量怎么应对,才能避免损失。
可刚走出隔间,就和两个晃进厕所的小弟撞个正着。
那两人走路摇摇晃晃,眼神飘忽,满脸得意,神智似乎不太清醒。
张凯本不想纠缠,对方却拦在他面前,要他道歉。
“你没长眼啊?撞了我们还不道歉?信不信我们……”
两人顿了顿,上下打量张凯几眼,才接着开口。
“信不信我们废了你的腿,让你以后爬着走?”
张凯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