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钱才是正路,难道你还想……”
他说完摇摇头,身边其他人也附和,都认为眼下挣钱最重要。
乌鸦明白骆驼心意已决。
若想让社团回到从前,就必须除掉骆驼,自己拉出一派人马。
所以,他早就准备好了刀。
若不是骆驼举起水杯喝水时,瞥见身后乌鸦持刀刺来,急忙闪躲,那一刀早已扎进要害。
就算他再能耐,恐怕也躲不过这般袭击。
骆驼捂着伤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从未想过兄弟会背叛自己。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要……”
话未说完,乌鸦已握着手中的刀比划起来,似乎在琢磨下一刀该刺向哪里才能致命。
“我觉得没什么可解释的了。
大家拼死拼活打下社团的江山,你却要跟张凯合作。”
说罢,他握紧刀柄。
“我不愿兄弟们辛苦建起的社团变成这样。
我要让它回到从前,还要压过另外两大社团。”
骆驼听到这里,心中尽是悲凉与绝望。
竟要被最信任的兄弟刺杀在此。
“你安心走吧,社团我会好好带下去。”
就在刀尖即将刺入他胸膛的刹那,张凯派出的人踢飞了乌鸦的刀,将他制住。
“老大早察觉你身边有人存异心,只是一直没点破罢了。”
骆驼听了觉得奇怪。
“既然张凯早就发现,为何不早点告诉我,反而让你跟着我?”
张凯派来的人摇摇头,眼中掠过一丝讥讽。
“毕竟你才刚与我们老大合作,要是我们老大直接告诉你,身边最亲近的人已经有了异心,你会信吗?”
骆驼刚要脱口回答,却又顿住了。
若放在从前,他定然不信。
说不定还会觉得张凯是在离间他们兄弟,根本不会把这话当真。
对方说完,嘴角微微一扬,眼里透出几分无奈的笑意。
几人互相看了看,也只能摇摇头。
“连你自己都不信兄弟会背叛,那我们老大说了,你又怎么会信?搞不好反而打草惊蛇。”
听到这儿,骆驼苦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自己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添乱。
张凯派来的人很快制住了乌鸦。
“他已经动不了了,怎么处置,由你决定。
况且他既然生了反心,就算这次放过,日后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夺你的位子。”
骆驼沉默良久,问道:“这话……也是你们老大让你说的吗?”
对方摇头。
“不是老大说的。”
“是我说的。”
他嘴角浮起一丝讥诮。
“这种会背叛老大的人,到哪儿都活不长久。”
说完,张凯的人转身离去,只留下跪在地上的乌鸦。
骆驼心情复杂地走到他面前。
“最后问你一次:后悔吗?有没有把兄弟情义放在心上?”
乌鸦冷哼一声,眼中交织着愤怒与懊悔。
“不后悔。”
“我比你更适合做社团老大,更适合带领大家。”
“如果是我,社团绝不会加入什么安保公司。”
他话里满是嫌恶。
骆驼终于死心。
他草草包扎伤口,让人把乌鸦押了下去。
面对这一切,他什么也不想再说。
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骆驼怎么也想不通——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连最信任的兄弟都会背叛?
明明每件事都是为了社团,为什么他们就是不理解,甚至觉得全是错的?
“我明明没错……为什么没人懂我。”
那段时间,骆驼格外消沉。
其他弟兄见状,知道他钻了牛角尖,加上乌鸦先前所为,便陆续来劝他。
“老大,你别多想。
除了乌鸦,我们都觉得加入安保公司是对的。”
“我们不求大富大贵,只想安稳有钱地过日子。”
见骆驼没反应,那人又接着说:
“当初你决定跟张凯,大家都没反对。
体验过安保生活之后,反而觉得比混社团更自在、更踏实。”
或许话多了,骆驼神情终于有些松动。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追问:
“你们说的……是真的?你们真的愿意?”
众人纷纷点头。
他们愿意加入张凯的安保公司,也认为那才是社团该走的路。
如果继续混社团,根本拼不过另外两个势力,迟早被吞得连渣都不剩。
“和另外两个集团比,我们什么都算不上。
真起冲突,我们只会被当成牺牲品。”
“可现在成了安保公司的人,他们不但不敢为难,还得对我们客客气气——这或许就是我们的翻身之路。”
骆驼听到这儿,总算慢慢缓过神来。
又过了几天,他才真正恢复了精神。
其他人也终于松了口气。
张凯算是救了他一命。
骆驼把所有事情想清楚后,赶忙向张凯道谢。
“真得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站在这儿。
会发生什么、甚至我是不是早就没命了,我自己都不知道。”
说完,骆驼笑出声来——这大概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
张凯听到这里,嘴角也微微一扬。
关于乌鸦的事,他起初只是留意了一下,后来派人去查了乌鸦的动向,一路跟踪,最终才发现乌鸦竟想叛变。
他也曾想过向骆驼全盘托出,却又怕骆驼觉得他在挑拨离间,于是只暗中派人保护。
张凯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对的,也暗自庆幸过。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现在事都过去了,别再多想。
如果真觉得我救你一命那么难忘,以后就好好把安保公司做起来。”
骆驼听后点了点头。
“你放心,自从跟着你干,我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安保公司上了。
社团什么的,我现在已经看不上了。”
“就像上次我们见到的毒蛇。
要不是有我们安保公司,那个场子还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
他说着笑了笑。
张凯拍拍骆驼的肩,知道他是个聪明人。
“你只要记得,跟着我,你的选择没错。
按你的想法继续做下去,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做到你想做的事。”
骆驼再次点头。
张凯看着骆驼的身影,觉得他比从前多了几分正气,整个人也开朗不少,比起以前那种阴沉的气质,实在好上太多。
“以后多笑一笑、多晒晒太阳,这样才像个合格的老大。
要是总像以前那样阴沉沉的,可不太够格。”
骆驼笑着摇头:“别说了。
就凭你救我一命,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绝无怨言。”
张凯连忙摆手,他可没那么大的架势,只不过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罢了。
“你呀,好好管住手下的兄弟就行,别再出第二个乌鸦就好。”
骆驼点头。
不过他觉得,现在弟兄们都习惯了做保安,哪还会想篡位?
“这你就不懂了。
有些人,总是吃着碗里望着锅里,觉得眼前的日子不够好,总想往上再爬一爬。”
“不管你带着兄弟们做什么,他们要是野心不灭,照样可能想解决你、取代你。”
骆驼似乎明白了什么,决定回去再好好整顿一番,必须让下面的人清楚,谁才是说话算数的那一个。
“行,真的太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些理顺。
也只有你能帮我理清楚这些事。”
张凯笑笑:“你知道就好。”
随后拍了拍他的肩。
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如今他们也算实现了一部分计划。
“既然这样,我明白了。”
骆驼脸上的笑容一直没褪去。
偶尔有一两个宾客过来,张凯还得应付,便轻拍骆驼的后背:
“如果还有具体的事,我们晚点再聊。
今天宾客多,先忙眼前的。”
骆驼这才发觉自己先前的话可能耽搁了张凯行事,于是点点头,乖巧地退到一旁。
但他心里仍有些不解:为何到场的宾客并不算多呢?离开业仪式虽还有一段时间,可眼下的人数似乎确实少了些。
骆驼摇摇头,觉得自己或许想多了,便寻了个位置安 ** 下,不想给张凯添乱。
坐定后,他眼中浮现出些许笑意。
“看来这次安保子公司应该能请来不少宾客,毕竟大家都想借张凯的力量维护自己的产业。”
骆驼默默想着。
“真不错啊。”
待张凯接待完一波宾客,蒋天生便走到他身边,挥了挥拳头。
“没想到你今天来得这么早,我还以为要再等一会儿。”
蒋天生听了有点疑惑,不懂张凯为何觉得自己会晚到。
“这么重要的开业仪式,我怎么可能晚来?就算手头有事也得推开,早点到场啊。”
张凯闻言大笑。
“你我合作这么久了,我哪会挑你的理?”
“社团里大小事务都得你操心,忙是正常的,我明白。”
蒋天生也笑起来。
他多希望有人能在身边分担社团的工作,但眼下人心各异,时机未到,许多事还得亲自处理,只能多劳碌一些。
周围几人听了,也都点头。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般局面。
张凯嘴角微扬——这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今天的场面,你们应该早料到了吧。”
“确实没料到会来这么多人。”
蒋天生与张凯闲聊几句,才转入正题。
“如果我没记错,上次出现在现场的那些穿制服的人,是你公司的吧?”
他说着,认真看向张凯。
张凯毫不犹豫地点头。
这正是宣传的好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没错,他们都是我的人,个个能干,所以甘子泰才会雇他们过去。”
“是这样吧?”
蒋天生点点头,此刻才意识到张凯的保安并非寻常角色。
若不是上次他们及时出手,现场不知会乱成什么样。
也只有张凯的人能镇得住那场面。
“看来还是你行。”
蒋天生说着笑了笑,眼里带着赞许。
“你明白就好。”
张凯脸上也一直挂着笑意。
“照这样发展下去,保安公司很快就能在市场上站稳了。”
张凯听罢微微一笑。
只在港台发展,格局还太小。
“我打算再扩大一些,往外地发展。”
蒋天生觉得这主意不错,虽然还需要时间铺垫。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有胆识,有野心。”
张凯笑了笑。
“人总是不知足的。”
“有时我也怀疑,这想法是不是太贪心了。”
“说到礼品,这次我可为你备了一份厚礼,那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弄到手的。”
张凯闻言心中越发好奇,忍不住想立刻知道对方究竟准备了什么。
“那你快说说是什么,要是合我心意,说不定我当场也回你一份礼。”
张凯半开玩笑地说道。
谁知对方却摇了摇头。
“等我们离开之后,你自然会知道。”
见他卖关子的模样,张凯嘴角不由浮起一丝笑意。
“好好好,那就等宴会结束,我再好好瞧瞧你送的到底是什么。”
对方笑了笑,没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