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筹备婚礼起微澜 邻里齐心促圆满
提亲定下年底的婚期后,阎家就彻底忙活了起来。离过年只剩一个多月,既要筹备婚礼,又要置办年货,阎埠贵每天都把算盘打得噼啪响,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八瓣花。西厢房的灯每天亮到深夜,八仙桌上铺满了红纸、账本和各种单据,阎埠贵戴着老花镜,一笔一划地记录着各项开支,嘴里还念念有词,生怕多花一分冤枉钱。提亲敲定年底婚期的那天傍晚,西厢房阎家的灯就比往常亮得早。离过年只剩一个多月,筹备婚礼和置办年货的事堆在一处,把阎埠贵忙得脚不沾地。他坐在八仙桌前,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指尖拨着算盘珠子,噼啪声响在屋里回荡。桌上摊着红纸、账本和一沓零碎单据,每一笔开支都被他仔仔细细记在本子上,连买斤红糖的钱都不肯含糊——在他看来,儿子的终身大事不能省,但也绝不能花冤枉钱,一分一毫都得算到明处。
“彩礼的事,春燕她爹说要一百块钱,再加三大件。”阎大妈坐在一旁,手里缝着给新人准备的被褥,轻声说道,“三大件是自行车、缝纫机、手表,你看这……”阎大妈坐在对面的炕沿上,手里捏着针线,正给新人缝红绸被褥,细密的针脚里全是期盼。她抬头看了眼丈夫紧绷的侧脸,轻声开口:“老头子,春燕她爹那边松口了,彩礼要一百块,再加上三大件。”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就是那三大件——自行车、缝纫机、手表,你看这事儿……”
阎埠贵放下笔,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一百块彩礼还行,可这三大件也太费钱了!自行车一百八,缝纫机一百二,手表就算买块二手的也得八十,这加起来就是三百八,再加上彩礼和办酒席的钱,咱们家这点积蓄根本不够!”算盘珠子猛地一顿,阎埠贵摘下老花镜,眉头拧成了疙瘩。“一百块彩礼倒还公道,可这三大件是吞金兽啊!”他伸手在桌上敲了敲,算起了细账,“自行车最少一百八,缝纫机一百二,就算手表买二手的,靠谱点的也得八十,这三项加起来就三百八。再加上彩礼和办酒席的钱,少说也得六百出头,咱们家那点积蓄,满打满算也就三百多,还差着一半呢!”
“可春燕家是双职工,条件好,要是三大件不齐全,人家脸上也没面子啊。”阎大妈叹了口气,“再说春燕这姑娘懂事,咱们也不能委屈了她。”阎大妈放下针线,叹了口气:“我知道咱家不宽裕,可春燕家是双职工,她爹还是车间主任,条件比咱们好太多。要是三大件不齐全,人家亲戚朋友问起来,春燕脸上没光,咱们也抬不起头啊。”她抬手抹了下眼角,“再说春燕这姑娘实在,自打跟解放处上,从没提过啥过分要求,咱们可不能委屈了人家孩子。”
阎埠贵沉默了片刻,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扒拉着:“我琢磨着,自行车和缝纫机必须买新的,这是门面,不能含糊。手表咱们解放不是已经给春燕买了块二手的吗?虽然不是新的,但走时准,咱们跟春燕家说说,能不能就用这块?这样能省八十块钱。”阎埠贵重新戴上眼镜,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扒拉着,沉默了好半晌才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决断:“自行车和缝纫机必须买新的,这是门面,不能打折扣。至于手表……”他顿了顿,想起儿子之前攒钱给春燕买的那块二手表,“解放不是早就给春燕买了块二手的吗?我打听过,那表走时准,成色也新。咱们让李媒婆去说说,就说这表是解放省吃俭用好几个月攒钱买的,是真心实意,比新表还金贵。要是春燕家能通融,这八十块就能省下来,压力能小一大半。”
“怕是不行吧?”阎大妈有些犹豫,“春燕她娘看着是个好面子的人,二手手表怕是拿不出手。”“这能行吗?”阎大妈还是有些犹豫,“春燕她娘我见过,是个好面子的性子。二手手表要是传出去,人家说不定会说咱们阎家小气,委屈了她闺女。”
“试试总没错。”阎埠贵拍了板,“明天我让李媒婆去说说,就说解放和春燕感情好,手表是解放攒钱买的,代表心意,比新的还珍贵。要是实在不行,再想别的办法。”“行不行也得试试,总比凑不齐钱耽误婚期强。”阎埠贵拍了板,“明天一早就让李媒婆跑一趟。她嘴巧会说,再加上春燕跟解放感情好,说不定就能成。真要是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大不了我去跟学校预支两个月工资。”
第二天,李媒婆果然去了刘春燕家。刘春燕的父亲刘主任倒是通情达理,听了李媒婆的话,笑着说:“彩礼和三大件都是形式,只要孩子们感情好,日子过得踏实就行。手表是解放的心意,二手的也没关系,我们不讲究这个。”第二天一早,李媒婆就揣着阎埠贵的嘱托,去了刘春燕家。刘主任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听李媒婆说明来意后,当即笑了:“李大妈,您跟三大爷说,彩礼和三大件都是形式,不是图他家多少钱。只要解放和春燕感情好,以后日子过得踏实,比啥都强。那手表是解放的心意,二手的咋了?心意到了比啥都重要,我们家不讲究这个。”
可刘春燕的母亲却有些不乐意,拉着李媒婆小声说:“李大妈,不是我挑剔,这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手表怎么能买二手的?传出去让人笑话。再说我们春燕从小没受过委屈,嫁给解放,总不能连块新手表都没有吧?”可刘母却不乐意,拉着李媒婆躲到里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李大妈,不是我挑理,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哪有送二手手表的?这要是传出去,我跟春燕她爹的脸往哪儿搁?”她叹了口气,“我们春燕从小在蜜罐里长大,没受过半点委屈。嫁给解放,我们不图他家大富大贵,可连块新手表都没有,也太委屈孩子了。”
李媒婆连忙劝道:“嫂子,您消消气。阎家的情况您也知道,三大件买下来已经不容易了,解放那孩子老实肯干,现在转正了,以后工资会涨,还能亏待春燕?您就通融一下,等以后日子好了,让解放再给春燕买块新的。”李媒婆连忙拉着刘母的手劝:“嫂子,您消消气。阎家的情况您也清楚,三大爷是小学教员,解放刚转正,家里确实不宽裕。能凑齐自行车和缝纫机,已经是拼尽全力了。解放那孩子您也知道,老实肯干,对春燕又上心,现在转正了,工资也涨了,以后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您就通融这一回,等以后他们日子过顺了,让解放再给春燕补块新的,到时候再风风光光地送过来,不比现在硬凑强?”
刘春燕也在一旁帮腔:“娘,我觉得二手的挺好,解放送我的,我喜欢。”正说着,刘春燕端着茶水走进来,听到母亲的话,连忙开口帮腔:“娘,您别为难李大妈了。解放送我的那块手表我就很喜欢,走时准,戴着也舒服。再说这是他攒了好几个月工资买的,是真心对我好,比新手表还珍贵呢。”
刘母见女儿这么说,又架不住李媒婆的劝说,只好松了口:“行吧,既然春燕不介意,我也不说啥了。但酒席得办得像样点,不能太寒酸,亲戚朋友都看着呢。”刘母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又架不住李媒婆的软磨硬泡,终于松了口:“行吧,既然春燕不介意,我也就不较真了。但酒席得办得像样点,不能太寒酸。咱们家的亲戚朋友都要来,可不能让人笑话咱们嫁闺女嫁得太草率。”
李媒婆连忙答应:“您放心,阎三大爷已经说了,酒席一定办得风风光光,保证让您满意。”李媒婆连忙拍着胸脯保证:“嫂子您放心!三大爷早就跟我说了,酒席一定办得风风光光,鸡鸭鱼肉样样齐全,烟酒糖茶也都是上等的,保证让您和亲戚朋友们都满意。”
消息传回阎家,阎埠贵松了口气,可心里又犯了难。酒席要办得像样,就得请像样的厨子,买足够的烟酒糖茶,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他算了算,加上彩礼、三大件和酒席,总共得花六百多块钱,家里的积蓄只有三百多,还差三百块,这可怎么办?李媒婆把消息带回阎家,阎埠贵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可新的难题又冒了出来。要办一场像样的酒席,就得请好厨子,买足量的烟酒糖茶,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他重新扒拉着算盘,把各项开支算了一遍又一遍,总共得花六百二十块钱,家里的积蓄只有三百三十块,还差二百九十块。这近三百块的缺口,像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实在不行,就跟亲戚朋友借点?”阎大妈提议道。阎大妈看着丈夫愁眉不展的样子,试探着提议:“实在不行,就跟亲戚们借点?我娘家那边还有几个表亲,或许能帮衬一把。”
“亲戚朋友都是些普通人家,谁家有余钱?”阎埠贵叹了口气,“再说借钱容易还账难,以后日子还得过,总不能一开始就背着债。”阎埠贵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算了,亲戚们也都是普通人家,谁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哪有余钱借咱们?再说借钱容易还账难,解放刚结婚,小两口日子还得过,总不能一开头就背着债过日子,抬不起头来。”
两人正愁眉不展,院门口传来了傻柱的声音:“三大爷,三大娘,在家吗?”夫妻俩正对着账本发愁,院门口突然传来了傻柱洪亮的声音:“三大爷,三大娘,在家呢不?”
阎埠贵连忙起身开门:“傻柱,快进来坐。”阎埠贵连忙起身开门,看到傻柱手里提着个铝制饭盒,正站在门口笑。“傻柱啊,快进来坐!”他侧身让傻柱进屋,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
傻柱手里提着个饭盒,走进屋笑着说:“我刚从食堂回来,给你们带了点红烧肉。听说你们在筹备解放的婚礼,遇到难处了?”傻柱走进屋,把饭盒往桌上一放,笑着说:“三大爷,我刚从食堂下班,给您和三大娘带了点刚炖好的红烧肉,你们趁热吃。我听院里街坊说,您正忙着给解放筹备婚礼,是不是遇到难处了?”
阎埠贵也不隐瞒,把缺钱的事说了出来。傻柱一听,拍了拍胸脯:“三大爷,不就是缺三百块钱吗?我这儿有!我这些年攒了点积蓄,本来想给我妈养老用,现在解放结婚要紧,先给你们用,等你们缓过来再还我。”阎埠贵也没藏着掖着,把缺钱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傻柱听完,拍了拍胸脯,大声说:“三大爷,我当是什么难事呢!不就是差三百块钱吗?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这些年在食堂上班,省吃俭用攒了点钱,本来想给我妈养老用,现在解放结婚是大事,先给您用!等您缓过来了,再慢慢还我就行。”
阎埠贵心里一热,连忙说:“傻柱,这怎么好意思?你妈还等着用钱呢。”阎埠贵心里一热,眼眶都有些发潮。“傻柱,这怎么好意思?”他握住傻柱的手,语气哽咽,“那是你给你娘养老的钱,我们怎么能挪用?”
“我妈那边有我呢,您放心!”傻柱笑着说,“咱们四合院就是一家人,解放结婚是大事,我能不帮忙吗?再说我还等着喝解放的喜酒呢,到时候可得给我多备两瓶好酒。”“三大爷,您这话就见外了!”傻柱摆了摆手,笑着说,“我妈那边有我呢,您放心!咱们住一个四合院,就是一家人。解放结婚是咱们院的大喜事,我能不帮忙吗?再说了,我还等着喝解放的喜酒呢,到时候您可得给我多备两瓶好酒,让我喝个痛快!”
“一定一定!”阎埠贵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傻柱,你这份情,我阎埠贵记在心里了。”“一定!一定!”阎埠贵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傻柱,你这份情,我阎埠贵记一辈子!以后你要是有啥难处,尽管跟我说,我肯定尽全力帮你!”
一旁的阎大妈也连忙说:“傻柱,真是太谢谢你了,等解放结婚后,我给你做身新衣裳。”阎大妈也红了眼眶,连忙擦了擦眼角,说:“傻柱,真是太谢谢你了。等解放结婚后,大妈给你做身新中山装,保证合身又体面。”
“不用不用,三大娘,您太客气了。”傻柱摆了摆手,“我这就回去给您拿钱,您赶紧把该买的东西买了,别耽误了婚期。”“三大娘,您太客气了!”傻柱摆了摆手,“衣裳就不用做了,我天天在食堂上班,穿工装就行。我这就回去给您拿钱,您赶紧把该买的东西买了,别耽误了解放的婚期。”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没过多久,傻柱就把三百块钱送了过来。阎埠贵拿着钱,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立刻开始盘算采购的事,自行车和缝纫机要去百货大楼买,得挑性价比高的;烟酒糖茶可以去批发市场买,能便宜不少;酒席的厨子,自然是请傻柱,他的厨艺在四合院可是出了名的,不仅做得好吃,还能省下不少工钱。没多大一会儿,傻柱就拿着三百块钱跑了回来,塞到阎埠贵手里。阎埠贵握着沉甸甸的钱,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当即就开始盘算采购的事:自行车和缝纫机要去百货大楼买,得挑性价比高的品牌,既耐用又不张扬;烟酒糖茶去批发市场买,能比零售便宜不少;至于酒席的厨子,自然是请傻柱——他的厨艺在四合院乃至附近几条胡同都是出了名的,不仅做得好吃,还能省下一笔工钱,再合适不过。
“傻柱,这次酒席就拜托你了,工钱我一定给你算足。”阎埠贵找到傻柱说。当天下午,阎埠贵就找到了傻柱,诚恳地说:“傻柱,这次解放的酒席,就拜托你掌勺了。工钱我一定给你算足,绝不让你白忙活。”
“三大爷,您这就见外了!”傻柱笑着说,“解放结婚,我怎么能要工钱?我免费掌勺,保证让大家吃得满意。不过您得给我准备好食材,我可不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三大爷,您这话说得就见外了!”傻柱一听就急了,“解放结婚是大喜事,我怎么能要工钱?我免费掌勺,保证让来的宾客都吃得满意、吃得尽兴!不过您得给我把食材备足了,鸡、鸭、鱼、肉、蔬菜都得新鲜的,我可不当那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那是自然,食材一定给你备得足足的!”阎埠贵连忙答应。“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阎埠贵连忙点头,“食材我肯定给你备得足足的,你要啥我买啥,保证让你有发挥的余地。”
采购的事定下来后,阎埠贵又开始琢磨新房的布置。西厢房的里屋要作为新房,得重新粉刷一遍,再糊上墙纸,添置些新家具。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听说后,都主动来帮忙。易中海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街坊,帮忙粉刷墙壁;秦淮茹和阎大妈一起,糊墙纸、缝被褥;刘海中则自告奋勇,去旧货市场淘了个衣柜和一张八仙桌,虽然是二手的,但收拾一下,也挺像样。采购的事定下来后,阎埠贵又开始琢磨新房的布置。西厢房的里屋要作为新人的婚房,得重新粉刷一遍墙壁,再糊上喜庆的红墙纸,添置些像样的家具。消息传到院里,街坊邻居们都主动过来帮忙。易中海带着院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扛着梯子、拿着刷子,帮忙粉刷墙壁;秦淮茹主动过来搭把手,跟着阎大妈一起糊墙纸、缝被褥、做喜字;刘海中更是自告奋勇,骑着自行车跑了好几趟旧货市场,淘回了一个衣柜和一张八仙桌——虽然是二手的,但成色很新,收拾干净后,看着跟新的差不多。
“三大爷,您看这衣柜怎么样?才花了五十块钱,结实着呢。”刘海中得意地说,“我跟老板磨了半天,才砍下来十块钱。”“三大爷,您快看看!”刘海中把衣柜摆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得意地说,“这衣柜才花了五十块钱!我跟老板磨了半个多小时,从六十块砍到五十块,结实着呢,放衣裳、放被褥都够用。”
阎埠贵围着衣柜转了两圈,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五十块钱挺值。老刘,谢谢你了,辛苦你了。”阎埠贵围着衣柜转了两圈,用手敲了敲柜板,听着结实的声响,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五十块钱买得太值了!老刘,辛苦你了,跑了这么多趟。”
“客气啥,都是街坊邻居。”刘海中笑着说,“等解放结婚那天,我还得当伴郎呢,到时候可得给我包个大红包。”“客气啥!”刘海中笑着说,“咱们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再说了,等解放结婚那天,我还想当伴郎呢,到时候您可得给我包个大红包沾沾喜气。”
“一定一定!”阎埠贵笑着答应。“没问题!红包肯定少不了你的!”阎埠贵笑着答应,心里满是感激。有这么多街坊帮忙,原本繁琐的筹备事宜,竟然顺利了不少。
新房布置得差不多了,可又出了个小插曲。刘春燕的母亲来看新房,看到衣柜和八仙桌是二手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三大爷,这新房怎么能用二手家具呢?”刘母皱着眉头说,“我们春燕嫁过来,总不能住得这么寒酸吧?”
阎埠贵连忙解释:“嫂子,这家具虽然是二手的,但都是九成新,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影响使用。再说我们家条件有限,能办成这样已经不容易了。”
“条件有限也不能委屈了孩子啊。”刘母不依不饶,“要么换套新家具,要么再加五十块彩礼,不然这婚我看还是算了。”
阎大妈一听急了:“嫂子,您这不是为难我们吗?我们已经尽力了,实在拿不出钱换新房家具了。”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正在这时,易中海走了过来,笑着说:“刘嫂子,您消消气。这二手家具怎么了?只要干净结实,住着舒心就行。再说解放和春燕感情好,这比什么都重要。您看这新房,都是我们院里街坊一起帮忙布置的,满满的都是心意。您要是觉得寒酸,以后等孩子们日子好了,再换套新的也不迟啊。”
秦淮茹也跟着劝道:“刘阿姨,解放是个踏实肯干的好孩子,以后肯定能让春燕过上好日子。这家具虽然是二手的,但我们都帮忙擦得干干净净,缝补得整整齐齐,您就别为难三大爷和三大娘了。”
刘春燕也拉着母亲的手说:“娘,我觉得这新房挺好的,我喜欢。您就别再为难爹和娘了,不然我心里也不好受。”
刘母看着女儿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院里街坊们期盼的目光,心里的气渐渐消了。她叹了口气说:“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我也不坚持了。但我有个条件,结婚后,解放得好好待春燕,不能让她受委屈。”
阎埠贵连忙说:“嫂子,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管教解放,让他一辈子对春燕好。”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这样平息了,阎埠贵心里暗暗庆幸,多亏了街坊邻居们的帮忙,不然这婚事还真有可能黄了。
离婚期越来越近,四合院也越来越热闹。阎家每天都人来人往,街坊邻居们要么来帮忙,要么来打听婚期,院里到处都充满了喜庆的气氛。傻柱已经开始盘算酒席的菜单,每天都拉着阎埠贵去菜市场采购食材,鸡鸭鱼肉、蔬菜水果,买了满满两大筐,阎埠贵虽然心疼钱,但看着傻柱认真的样子,也只能咬牙答应。
“三大爷,这酒席的菜必须丰盛,鸡、鸭、鱼、肉都得有,还得有几个素菜和汤,保证让大家吃得满意。”傻柱拿着菜单,一边念一边说,“我还得做个拔丝地瓜,孩子们都爱吃;再来个四喜丸子,寓意吉祥。”
阎埠贵点点头:“都听你的,只要大家吃得满意,花点钱没关系。”
“您放心,我一定给您把钱花在刀刃上,既丰盛又不浪费。”傻柱拍着胸脯说。
婚礼前一天,四合院彻底沸腾了。街坊邻居们都主动来帮忙,男人们搭棚子、摆桌子、借碗筷;女人们则在厨房里忙活着,洗菜、切菜、包饺子;孩子们在院里跑来跑去,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阎解放穿着一身新衣裳,忙着贴喜字、挂红灯笼,脸上一直带着幸福的笑容;刘春燕则在娘家,由几个闺蜜陪着,梳妆打扮,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解放,明天可就是新郎官了,紧张不?”傻柱拍着阎解放的肩膀笑着说。
阎解放脸一红,点了点头:“有点紧张,怕到时候出岔子。”
“别怕,有我呢!”傻柱笑着说,“明天我给你当伴郎,保证帮你把新娘顺顺利利接回来。不过你可得记住,到了娘家,该说的话要说,该敬的酒要敬,别像平时那样闷葫芦一个。”
“我记住了,谢谢你,傻柱哥。”阎解放感激地说。
晚上,阎埠贵坐在新房里,看着布置得红红火火的房间,心里感慨万千。他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结婚时条件比现在还差,只有一间土坯房,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如今,儿子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还有这么多街坊邻居帮忙,他觉得这辈子的辛苦都值了。
“老头子,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阎大妈走了进来,轻声说。
阎埠贵点点头,握住老伴的手:“这些年,辛苦你了。要不是你跟着我精打细算,省吃俭用,解放的婚事也办不成。”
阎大妈笑了笑:“咱们是夫妻,还说这些干啥?只要孩子们过得好,咱们就放心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四合院就已经热闹起来。傻柱带着几个年轻的街坊,组成了迎亲队伍,拿着锣鼓,浩浩荡荡地朝着刘春燕家走去。阎解放穿着崭新的中山装,胸前戴着大红花,手里拿着一束鲜花,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
迎亲队伍到了刘春燕家,刘春燕的闺蜜们故意刁难,让阎解放唱歌、答题,还让他给红包。阎解放虽然腼腆,但在傻柱的帮忙下,一一过关,终于见到了穿着红嫁衣的刘春燕。
刘春燕穿着一身大红的棉袄,头上盖着红盖头,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方红手帕,紧张得微微发抖。阎解放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手都滚烫滚烫的,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
“春燕,我来接你了。”阎解放轻声说。
刘春燕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嗯。”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往回走,一路上锣鼓喧天,吸引了不少路人围观。回到四合院,院里已经挤满了宾客,街坊邻居们纷纷鼓掌祝贺。易中海作为主婚人,站在台上,笑着说:“今天是阎解放和刘春燕同志喜结连理的好日子,我代表四合院的全体街坊,向他们表示最热烈的祝贺!希望他们以后互敬互爱,勤俭持家,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阎解放和刘春燕对着大家深深鞠了一躬。
接下来是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仪式举行得简单而隆重。阎埠贵和阎大妈坐在台上,接受了新人的跪拜,脸上笑开了花,眼角却泛起了泪光。
仪式结束后,酒席正式开始。傻柱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一道道美味的菜肴陆续端上桌,香气扑鼻。宾客们一边吃着菜,一边说着祝福的话,院里到处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傻柱端着酒杯,走到阎埠贵身边:“三大爷,祝您儿子新婚快乐,早生贵子!这杯酒我敬您。”
阎埠贵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笑着说:“傻柱,谢谢你,这次多亏了你。这杯酒我也敬你。”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也纷纷过来敬酒,阎埠贵来者不拒,喝得红光满面。他看着院里热闹的场景,看着儿子和儿媳幸福的笑容,看着街坊邻居们真诚的祝福,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酒席一直持续到下午,宾客们陆续散去。阎埠贵和阎大妈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回到屋里,看着满地的狼藉,却一点都不觉得累。阎解放和刘春燕也回到了新房,两人相对而坐,脸上都带着羞涩的笑容。
“春燕,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阎解放轻声说。
刘春燕点点头,眼里含着泪水:“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照顾爹娘,咱们一起把日子过好。”
阎解放握住她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夜色渐深,四合院渐渐恢复了平静。阎家的灯光却依然亮着,映照着新房里幸福的身影。阎埠贵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明月,心里盘算着未来的日子。他知道,儿子的婚礼虽然花光了家里的积蓄,还借了傻柱的钱,但只要孩子们过得好,这些都不算什么。他相信,凭着解放的踏实肯干和春燕的勤俭持家,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院里的槐树上,红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为这对新人祝福。四合院的故事,在这场热闹的婚礼中翻开了新的一页。在这里,有柴米油盐的琐碎,有邻里之间的温暖互助,有平凡生活中的喜怒哀乐,更有对未来的美好期盼。而这份简单而真挚的幸福,也将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继续温暖地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