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千里迢迢跑到英国和荷兰办事却赚不到钱,未免太不划算。
明白,贤哥。”天养恩立即着手联系。
唐永贤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到沙发前坐下,倒了杯热水静静等待。
半小时后,电话响起。
天养恩接完电话汇报道:贤哥,搞定了。
鹰眼同意交易,但要求一次性付清全款。”
没问题,让阿思安排财务转账。”唐永贤说。
作为毒蛇的老对手,鹰眼的实力毋庸置疑。
这种级别的组织,自然不会做出自毁信誉的事。
当晚,一份详尽的资料就摆在了唐永贤面前。
资料显示,除去已经丧命的成员,毒蛇在荷兰和英国还剩下三十名成员。
这意味着要彻底剿灭毒蛇,必须在两国同时部署十五名人手。
两地相距太远,武器只能运到一个地方...唐永贤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拿起大哥大拨通了简莱维的电话。
是我,简莱维女士。”
天啊!我还以为英俊的唐先生把我忘了呢。”电话那头传来简莱维带着嗔怪的声音。
这位皇室贵妇显然对唐永贤半个月的冷落耿耿于怀。
说正事。”唐永贤语气平淡。
你知道对情人来说,半个月不见意味着什么吗?简莱维不依不饶。
男人以事业为重。
如果不能理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
对付简莱维这样的女人,越是冷淡反而越能激起她的兴趣。
唐永贤深谙此道,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
短暂的沉默后,简莱维的语气软了下来:亲爱的,你生气了吗?我只是太想你了...
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唐永贤直入主题。
当然愿意,不过...我们能见面谈吗?简莱维的声音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唐永贤暗自叹气:老地方,半岛酒店见。”
挂断电话后,一支迈 ** 车队驶出天养安保公司。
半小时后,车队抵达半岛酒店。
唐永贤整了整西装领口,在保镖们的簇拥下走进电梯。
五楼的总统套房是他长期包下的,早年在这里过不少女演员,也常与简莱维探讨人生。
虽然了解简莱维的为人,但两人仅限于言语交流,从未真正交手。
众人行至房门前,高晋掏出早已备好的房卡轻触感应区。
随着的电子音,唐永贤率先推门而入。
同伴们鱼贯跟进,细致排查每个角落。
片刻后,高晋与天养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贤哥,安全。”
见唐永贤颔首,众人迅速退出房间。
关门落锁的瞬间,对讲机已握在手中,与酒店外围的队员保持实时联络。
这般谨小慎微自有缘由——刚完成身份洗白的唐永贤,既要提防旧日仇家,又要应对蒋天养与毒蛇佣兵团的威胁。
危机解除前,任何松懈都可能致命。
混迹江湖者,谁不惜命?
唐永贤深谙小心驶得万年船之理。
虽拥有保命的随身仓库,但身边弟兄与红颜们可没这等依仗。
端坐沙发的他忽然想起某位教父的名言:女人孩子可以犯错,男人不行。”以及那句凝聚毕生智慧的箴言:我这辈子,就学会二字。”
正沉思间,敲门声起。
简莱维推门而入,眸中秋波流转。
黑色礼帽下,鎏金长发盘成优雅发髻。
琥珀色瞳孔映着柔情,高挺鼻梁与樱唇构成完美的面部轮廓。
及膝黑呢大衣勾勒出窈窕身段,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黑丝小腿,与皇家女王的称号相得益彰。
亲爱的~她蝴蝶般翩跹而至,在即将相触时轻盈落入唐永贤怀中。
高级香水的气息中,男人轻笑:今天很美。”
这句旁人听惯的赞美,从唐永贤口中说出却令她心尖发颤。
简莱维像得到糖果的孩童,雀跃地转了个圈:接到你电话我就冲回家,光选香水就试了二十种。
幸好知道你最爱黑丝......
她忽然噘嘴:可你突然要说正事。”
女士香烟在她指间亮起火星,却故意不点燃。
唐永贤会意地替她 ** ,青烟缭绕中听见娇嗔:半个月不见,就不能先......叙叙旧?
唐永贤默然。
欲擒故纵的把戏需要分寸——推拉之间方见成效。
见他沉默,简莱维突然将烟递来。
凝视着涂着透明甲油的纤指,唐永贤接过烟卷。
原谅你啦~她眼波流转间忽然俯身,红唇掠过烟嘴。
三个多小时过去了,简莱维咬着嘴唇看向唐永贤:亲爱的,你还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她很清楚唐永贤的心思,这三个小时都是在强忍等待中度过的。
两人相识已久,简莱维觉得唐永贤不该一直无动于衷。
她不相信世上会有男人能抗拒她的魅力,所以唐永贤一定是故意的。
这个可恶的男人,英俊外表下藏着一颗狡猾的心!
简,中国有句老话叫欲速则不达,我们应该慢慢了解彼此。”唐永贤随口敷衍。
欲速则不达?简莱维撇撇嘴,反过来说不就是一步到位吗?只要我们迈出第一步就能了解彼此了!
这女人中文居然这么好?能立刻想到反驳的话?唐永贤有些惊讶,但脸上依然平静:简,有件事确实需要你帮忙。”
我可以答应,但作为交换,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简莱维橙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在总统套房的客厅里,英俊的年轻男子和性感端庄的英国女人相对而坐。
见对方沉默,唐永贤轻声说:简,我记得你提过你丈夫是英国警察局局长,我有重要的事想请你联系他帮忙。”
实际上简莱维从未向唐永贤提起过丈夫的事,这些信息是唐永贤派人暗中调查的。
他并不意外简莱维能当上警务处副处长,毕竟背后需要有人支持。
幸好这个支持者是她的丈夫,而不是什么——唐永贤最厌恶这种关系。
我告诉过你我丈夫的事?简莱维皱眉回忆。
唐永贤笑道:你记性真好,不愧是警务处副处长。”
简莱维翻了个白眼:工作上的事我全都记得一清二楚,处理得明明白白。
私事也一样。
你想骗我?
这个词都用上了,看来她中文确实很好。
唐永贤承认:好吧,我确实在骗你,没想到你记性这么好。”
现在知道了?简莱维得意地问。
知道了。
我们说正事?
可以。
但你胆子真大,就不怕我丈夫知道后报复你?简莱维正色道,既然你知道他的身份,就该明白英国警察系统的权力结构。”
唐永贤接话:局长最大,你丈夫就是局长,我知道。”
英国的警察系统比 ** 简单得多,从上到下层级分明,不像 ** 那样错综复杂。
所以明知我丈夫手握大权,你为什么还敢冒险找他帮忙?简莱维突然转为调侃的语气,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帮你瞒着他?贤,你要知道中国有句老话,纸包不住火。”
我可以帮你,但不能保证瞒住他。
你要明白,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人都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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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壁**,你总是抱怨困难,却从不直接拒绝,分明是另有所图!唐永贤嘴角微扬,轻笑道:“简,看来你并不想帮我?”
“如果你——”
话刚出口,简莱维的指尖已轻轻抵上他的唇。
她面容精致,指尖温热,唐永贤静待她的下文。
“贤,我没说不帮。”
“你懂我的意思。”
“我不想再被你吊着了!”
她收回手指,转而抚上他的侧脸,眸光潋滟。
气氛渐浓时,她低语:“不如……我们好好交流一次?”
话音未落,她已倾身靠近。
呵,绕了半天,果然别有用心。
唐永贤心知肚明——拖得太久,她已不耐烦。
若此刻拒绝,简莱维必定翻脸,甚至彻底断绝往来。
但他更清楚:纵使得逞,她也未必真心相助。
所以,还得继续吊着!
就在她的唇即将贴上时,唐永贤忽然动了——
他扣住她的手腕,轻轻推开,向后撤了半步。
简莱维一怔,随即怒意上涌:“唐永贤,你什么意思?”
“既然没打算和我在一起,当初何必接受我的接近?”
唐永贤置若罔闻,慢条斯理地点了支烟,吐出一缕薄雾。
沉默激怒了简莱维,她厉声咒骂:“**法克!**今天你必须给我交代!”
“否则,我会让你的生意彻底完蛋!”
唐永贤挑眉,抬眼看向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淡淡道:“坐下。”
“不坐!”
“我让你坐。”
“现在,我偏不听你的!”
“随你。”
他耸肩掐灭烟,起身走向门口。
简莱维瞪大双眼——他就这么走了?连解释都不给?
直到他的手搭上门把,她才猛然惊醒:“贤!别走……我刚才是气话!”
泪水滚落,她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他,脸颊紧贴他的脊背,生怕他推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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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莱维死死环住唐永贤的腰,泪水浸湿他的西装。
她在心里痛骂自己没出息,毫无皇家女王的傲骨。
可她向来忠于内心——若放任他离开,短暂的痛快后,只会迎来漫长的悔恨。
抽泣声在套房内回荡。
一分钟后,唐永贤掰开了她的手。
她慌乱道:“贤,我真的只是……太想和你在一起了。”
“四个月了,我们彼此吸引,你却始终不肯更进一步……我受不了这种折磨!”
她试图再次抱住他,声音发颤:“可你要走时,我才明白——我绝不能失去你!”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唐永贤从未打算离开。
这一切,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戏码。
从始至终,他只想利用她。
过去如此,现在如此,未来……亦不会改变。
然而无人知晓,简莱维这次是真心实意地动了情,可他又不愿对一个日不过人付出真情。
因此,唐永贤只能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要玩弄她的感情,绝不能对她敞开心扉。
倘若两人真的产生真情,简莱维的丈夫必定会察觉,届时自己在港岛的生意必然会受到影响。
但只要始终不让简莱维得手,那就无关紧要了。
毕竟两人从未真正在一起过,简莱维的丈夫即便调查,也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若是唐永贤当真愿意与简莱维在一起,那也绝非现在,而是要等到他登上港岛之巅,足以傲视全港,甚至能左右日不过之时!
到那时,羽翼已丰的唐永贤便可为所欲为,哪怕将简莱维的丈夫视作武大郎也无妨。
现实世界并非拍电影,唐永贤必须步步为营,不能有丝毫差池。
毕竟港岛仍在日不过的掌控之下。
思及此,唐永贤缓缓转身,平静的面容突然浮现一抹笑意:简,我明白你的心意,但你要知道,我是个传统的男人,不愿轻易与女人发生关系。”
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看中的男人是个轻浮之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