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笨,王祖娴皱眉不悦,却碍于对方身份不敢发作,只得低头不语。
唐永贤盯着她:既然 ** 了我和雷公的谈话,为保命就该识相些。”他忽然冷笑:就不怕我玩够后把你处理掉?
规矩只对普通人有用,在我这儿可行不通。
你的死活,全看我心情。”
他很不满王祖娴的态度,这种不懂审时度势的女人,简直愚不可及。
更让唐永贤反感的是,这女人总端着架子。
要么是真蠢,要么就是心机深沉。
若是后者,分明就是故作姿态想抬身价,典型的绿茶做派——什么都想要。
唐永贤最厌恶这种女人,他只喜欢掌控别人,绝不受人摆布。
你...王祖娴脸色惨白,惊恐地往后缩,直到退到沙发角落才惊觉失态。
她颤抖着望向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嘴唇哆嗦:别...别杀我!
那双锐利的眼睛让她不寒而栗。
二十二岁的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会要人命!
可另一个念头又浮现:难道要为活命牺牲清白?她内心挣扎不已。
你觉得我会杀你?沉默片刻后,唐永贤突然发问。
王祖娴慌乱摇头:我...我不知道。”
唐永贤嗤笑:从见面起你就摆着张冷脸,雷老板早说过你性子倔。”
我很好奇,他忽然提高音量,是真清高还是装模作样?抬头回答!
王祖娴浑身一颤,怯生生迎上那道凌厉目光:我...我只是想用冷淡表明不愿意...
她说的是实话。
阅人无数的唐永贤自然看得出,这个涉世未深的女孩没说谎。
他的神情缓和了些,只要确认王祖娴不是惺惺作态,并非贪图更多,便不算他讨厌的那类人。
既然如此,唐永贤也不必再板着脸。
过来坐。”他开口道。
王祖娴迟疑片刻,起身缓步走到唐永贤身旁坐下。
她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也能嗅到唐永贤身上独特的气息。
那称不上香气,却莫名令人安心。
是独属于他的味道吗?
她有些困惑,毕竟她只谈过一次恋爱,前男友身上从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
分手后,她便再没与人交往过。
我不爱勉强人,讲究你情我愿。”
唐永贤淡淡道:但若我放你走,你的处境会比留在我身边更糟。”
王祖娴一怔:什么意思?
雷爷会把你卖到风月场所,你的余生将暗无天日。”唐永贤说。
尽管雷爷已年过半百,早失了男人雄风,但他终究是社团的掌舵人。
而江湖大佬,最看重的就是颜面。
若雷爷得知唐永贤没留下王祖娴,定会认为是她不肯顺从,唐永贤才不得不放人。
以王祖娴出众的姿色,正常男人都会动心。
问题必然出在她身上。
对不给面子的人,雷爷的手段可想而知。
可我们才刚认识,我对你没有感情!
王祖娴咬唇露出挣扎之色。
唐永贤确实英俊多金,但感情本该两情相悦。
若为自保勉强自己,她会觉得玷污了纯真。
你的心意重要么?唐永贤不以为意。
自踏入娱乐圈,多少不逊于王祖娴的 ** 主动投怀送抱。
合眼缘的,他不介意逢场作戏。
不合意的,便礼貌回绝。
真正让他倾心并愿付出的,至今只有郑雨玲、周惠敏和大嫂三人。
或许未来会有新增,但绝不会是眼前的王祖娴。
他的原则不会变。
娱乐圈的女人,不配得到他的真心。
彼此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这不重要吗?王祖娴反问。
重要吗?
我认为很重要。”
你渴望爱情,但我的爱情你高攀不起。”
唐永贤你别太过分!别以为你是江湖大佬我就怕你!
呵......
见王祖娴蹙眉不悦,唐永贤突然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冷笑道:是不是我对你太客气,让你忘了分寸?
得寸进尺了?
王祖娴支吾道:我...我没有,我只是向往真爱。”
她强忍手腕疼痛,低头轻语:能不能先松开,很疼。”
唐永贤缓缓松手,仰靠沙发闭目道:给我按摩。”
见没有动静,他加重语气:你也不想雷爷找你麻烦吧。”
话音刚落,一双柔荑落在他肩头,力道虽轻如羽毛,却意外舒适。
片刻后,他又道:去打水,给我按脚。”
王祖娴惊惶:按脚?不行,我不会!
唐永贤淡然道:雷爷。”
王祖娴羞愤交加,你 ** !
她含泪找来木盆,兑好温水放在唐永贤脚边。
唐永贤俯视蹲着的她:难道要我自
总统套房的卧室中,唐永贤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
他瞥见王祖娴蜷缩在地毯上,像只受伤的小猫。
昨晚这丫头给他按摩了两个多小时,又暖了床。
可临睡前却死活不肯同床共枕,唐永贤也懒得勉强,就由着她睡地板。
没想到她还真倔,硬是在地上熬了一夜。
卧室明明开着暖气,可光溜溜的地板哪能暖和?这丫头连个被子都没要。
脾气倒挺硬。”唐永贤叼着烟走到窗前,阳光洒进来时,他吐出一口烟圈。
洗漱回来,发现王祖娴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伸手一摸,额头滚烫。
喂,醒醒。”唐永贤轻轻推她。
王祖娴虚弱地睁开眼,心里直骂这个狠心男人。
昨晚梦里都在打哆嗦,果然着凉了。
是你自己非要睡地上。”唐永贤耸耸肩。
我想去别的房间......她声音细若蚊蝇。
我又不是你爹,凭什么惯着你?唐永贤嗤笑,雷公既然把你送给我,怎么处置是我的事。
别以为长得漂亮就有特权。”
王祖娴撑起身子,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声叹息:是不是违逆你的人都没好下场?
那倒未必。”唐永贤把玩着打火机,我有个秘书就挺有意思。
不过你嘛......既无趣又要跟我较劲,自然没好果子吃。”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王祖娴自嘲道。
女人?唐永贤突然挑眉。
王祖娴顿时慌了:我只谈过一个男朋友!我是清白的!说完又懊恼地咬住嘴唇,我不是要解释,只是......
知道了,上床躺着吧。”唐永贤转身要走。
王祖娴却像受惊的兔子:你要干......话没说完就被瞪了回去。
她乖乖爬上床,裹紧被子。
唐永贤拿来退烧药和水:吃了。”
王祖娴愣愣地接过,一饮而尽。
捧着空杯子,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现在选吧,唐永贤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跟雷公还是跟我?
不要雷公!她脱口而出。
那个糟老头子怎么比得上眼前这位?
那就是自愿跟我了?唐永贤嘴角微扬,可别说我逼你。”
王祖娴怯生生地问:还有......其他选择吗?
唐永贤挑眉问道:你是说送你回**,雷公就不会找你麻烦了?
她立刻连连点头。
唐永贤见状轻笑:送到嘴边的美味,哪有不尝的道理?
在她惊慌的目光中,唐永贤慢条斯理地上了床,拉过被子。
很快,房间里又响起了熟悉的动静。
......
六个小时后,已是正午时分。
这两天雷公在办事,唐永贤只需静候电话。
带着小弟们在风车国闲逛?他毫无兴致。
出差办事和专程旅游是两码事,主次要分明。
王祖娴像是变了个人。
或许是认清了现实,她对唐永贤言听计从,俨然成了温顺的小绵羊。
果然,要征服女人的心,总得先走那条路。
两日后,雷公终于来电。
唐老板,毒蛇全家的住址都查清了。
但我人手不足,需要你配合同时行动。”雷公说道。
没问题,随时可以动手。”
我这就去酒店找你。”
唐永贤挂断电话,召集了十五名兄弟。
他计划派十人配合雷公,自己带两人,剩下三人暗中策应。
行走江湖,谁都不能轻信,哪怕是合作伙伴雷公。
雷公带着手下赶到酒店。
唐永贤将他迎进套房——这是雷公特意安排的,为免生嫌隙,他对多订的五间房只字未提。
两人落座后,雷公开口:按你给的地址,共查到十九处,涉及六十七人,从老人到孩童都有。”他略显迟疑:真要全部绑来?我怕会惹麻烦。”
涉及近七十人,若处理不当可能引发当地不满,影响雷公的生意。
唐永贤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他却还要在风车国立足。
我明白你的顾虑。”唐永贤安抚道,但这些人只是筹码,用来逼毒蛇就范。”
之前对付蒋天生、靓坤等人必须斩草除根,因为都是道上人。
但毒蛇家属远在风车国,若做得太绝可能引发外交 ** 。
见雷公神色稍缓,唐永贤正色道:为防后患,我有个提议。”
说说看。”
让他们在你的监控下生活。”
雷公苦笑:我这把老骨头不知还能撑几年。
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啊。”
唐永贤递过雪茄:看面相雷老板至少还有三十年阳寿。”
雷公点燃雪茄笑道:要真活到一百岁,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怕是要气死。”
此话怎讲?唐永贤来了兴趣。
那小子在国外读书,整天嚷着不愿接手家业。”雷公摇头,但知子莫若父,他那点心思我还看不透?
“他巴不得我早点退位,好让他接管生意。”
雷公冷哼一声,他向来视权力如命,怎会轻易放手。
即便面对亲生儿子,雷公也迟迟不愿交权。
或许只有等到他彻底力不从心时,才会考虑让雷复轰接手家族产业。
唐永贤暗自思忖,雷复轰此人城府极深,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表面装得云淡风轻,实则野心勃勃。
若与这种人打交道,注定无法成为朋友。
他向来厌恶虚伪之人,即便是黑道世家子弟也不例外。
“雷公,这些家事我不便多言,还是谈正事要紧。”
唐永贤话锋一转,“只需派手下定期查看毒蛇家属动向,发现异常直接联系我,由我的人处理。”
“港岛与风车国相距甚远,此事我暂时鞭长莫及。”
“除非......”
雷公会意一笑:“除非你在风车国也有产业?”
唐永贤坦然道:“雷公放心,我对 ** 、 ** 、 ** 这类生意毫无兴趣。”
雷公闻言大笑:“瞧我这记性,忘了你现在是正经商人,只做合法买卖。”
察觉话中带刺,他立即改口:“既然选择与你合作,我雷公绝不会中途退出。”
“这事虽有些棘手,但看在唐老板面上,我一定办妥。”
唐永贤微笑致谢:“待此事了结,另有厚礼相赠。”
合作伙伴讲究互利共赢,雷公作为社团龙头兼精明商人,自然不会做亏本买卖。
“哦?能否透露一二?”
雷公顿时来了兴致。
“就看雷老板对泰国生意是否感兴趣了。”
唐永贤意味深长地说。
“泰国?”
雷公略作思索,“你是指蒋天养?”
唐永贤点头:“这次不仅要解决毒蛇,更要斩草除根。
蒋天养在泰国的产业我已调查清楚,日进斗金的 ** 就有五家, ** 生意更不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