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感叹,妹妹这种生物听话的时候还真是可爱,软软糯糯的,一口一个哥哥叫的那叫一个甜。
还记得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她见到自己就炸了毛,浑身的刺儿都竖起来了,跟个小刺猬一样。
果然,兄妹之间的爱到底还是感化了这只刺猬。
正笑着呢,一双柔弱无骨的手就悄悄从背后滑入他的手心,然后就把沈倦给拽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
沈倦还没看清楚是谁,嘴巴就被柔软的唇给吻住了,辗转间闻到了熟悉的香气,有种栀子花和牛奶碰撞在一起的味道。
这味道是温婉这丫头独有的,其他女孩子的体香各不相同,沈倦跟她们在一起时间久了,已经可以闻香辨人了。
不过这丫头一直都是文静乖巧的,今天居然这么主动,这火热奔放的吻沈倦直呼抵抗不住。
“婉婉,大白天的你这是干什么?”
沈倦轻轻推开怀里的女人,温声开口。
对面的温婉双眼含着水汽,略带哀怨的眼神看着沈倦,声音里也充满委屈。
“你都好久没有陪过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啊。”
沈倦愣了,这才想起来最近自己确实忽略了身边的人。
当了爸爸之后,纵使是他有系统加持,也是感觉时间不够用的,基本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着宝宝了,其余的时间就不多了。
温婉的眼睛控制不住的湿润了,眼看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沈倦抬手温柔的给她擦掉眼泪。
“反正现在大家都在忙着,就我一个人闲着,你就陪陪我嘛。”
温婉拉着沈倦的手撒娇,乖乖巧巧的。
微微泛红的脸颊反映了她此刻有多害羞和难为情。
“你就不怕她们听到?”
沈倦露出一个坏笑,轻轻捏了捏温婉的脸颊。
温婉害羞的咬了咬唇,低下头小声嘀咕:“我变成哑巴就好了,你到底答不答应嘛。”
沈倦被她的话给逗笑了,什么也没说,而是直接弯腰抱起了温婉,反手把身后的门给反锁上了。
……
温婉一脸满足的睡着了。
沈倦比较保守,但是温婉却有点承受不住了,现在直接睡成了泥巴,打雷下雨都不带醒的那种。
沈倦匆匆起身去浴室里冲了个澡,看到温婉还在熟睡着,给她盖了盖被子就出去了。
没想到一打开门就看到了温梨正好过来,往卧室里一看就看到了姐姐熟睡中的样子,这丫头立马明白过来,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
不知怎么的,沈倦看到这丫头冲自己笑就觉得浑身发毛。
“小倦倦,这种好事,你居然把我给忘了?”
沈倦嘴角一抖,果然是这个丫头的作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在他面前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就差把我要吃了你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说着说着,温梨居然直接上手了。
沈倦身子一哆嗦,嘿嘿一笑:“梨梨,今天真的不中了,你就消停一点吧。”
温梨听后翻了个白眼儿:“切,小倦倦,你的实力我又不是不知道,简直就是生产队的牛好吧。
我告诉你,你今天别想躲着我,否则我就生气了,是真生气的那种。”
沈倦轻轻捏了捏温梨可爱的脸颊,没脾气了,笑道:“今天晚上陪你好不好?”
“真的?别骗我。”
温梨漂亮的大眼睛顿时亮了,期待的看着沈倦。
“当然,我现在已经有了作为生产队驴的自觉了,只要你们需要,我就随时在,行不?”
沈倦笑的没皮没脸,一脸贱兮兮的看着温梨这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那我现在就需要,你又不理我。”
温梨白皙纤细的手指在沈倦的胸前轻轻画着圈圈。
“晚上,晚上,一定陪你。”
沈倦万万没想到自己纵横花海这么久,有一天会分身乏术。
果然当了奶爸其他事情都得见缝插针的安排啊。
“哼,小倦倦,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温梨的一句话让沈倦一下子刺激到了。
“胡说,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到时候你别哭着求饶就行。”
温梨捂着嘴咯咯咯的笑:“那晚上见哦,不见不散,你敢不来的话我就咬死你。”
沈倦只觉得身上一疼,看到这丫头的可爱小虎牙像是条件反射一样了。
“知道了,这次绝对不糊弄你。”
“哼,这还差不多,那我晚上洗白白了等着你哦哥哥。”
温梨向来古灵精怪,对于沈倦的称呼也是根据她的心情不定时变化。
她俏皮的朝沈倦眨眨眼睛,然后就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呼~~”
沈倦呼出一口气,恨不得有齐天大圣的分身术,好照顾到身边每一个可爱的姑娘。
现在倒好,僧多粥少,难搞。
正想着事情呢,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沈倦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刘大壮打来的电话。
浣如纱最近跟着沈玲珑白天一直泡在公司里,这样等过几个月沈玲珑生孩子休息的时候,浣如纱就可以独当一面了。
电话接通后刘大壮就告诉沈倦,打浣如纱的电话没打通,这才把电话打给了他。
“纱纱这个点应该在公司里忙着,这才没接到电话,怎么了师父,打电话过来 是有什么事吗?”
刘大壮平时很少联系他们,这段时间沈倦也忙,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没事,纱纱不在也没事,小倦你在也行,有件事我拿不定主意,想跟你聊聊。”
刘大壮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纠结和焦虑,沈倦听后沉吟片刻:“师父,我给你一个地址,咱俩去那里说吧。”
半个小时后,沈倦和师父在一家环境比较安静的店里见了面。
一段时间不见,沈倦惊叹于师父好像老了十几岁、那种眉眼之间的疲倦是怎么遮盖也遮盖不住的。
沈倦点了两杯柠檬水,刘大壮你端起来喝了一口,叹了口气。
“小倦啊,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过的是什么日子,我真的忍受不了了,实在撑不住了。”
“师父,我看你状态不是很好,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