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听了老妈的话都忍不住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笑笑:“确实,老妈你说得对。”
“妈妈是过来人了,再说了,你是我儿子,我还能害你不成啊,那我先回家了,你在这里照顾小樱,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就给我和你爸爸打电话。”
李秀芬多了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孙女,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她虽然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但却一点都没有重男轻女的迂腐思想,不管是小孙子还是小孙女,只要健康快乐在她看来就是最重要的。
所以现在跟沈倦说话的时候也总是眉开眼笑的,一看就是打心底里开心的那种。
“行,知道了,放心吧妈。”
沈倦把父母一行人送走之后,就赶紧回了产后房照顾小樱。
他一进门,就看到月嫂正在给宝宝更换尿不湿。
看到沈倦来了,月嫂笑着点点头:“宝宝爸爸你来的正好,我要给宝宝更换尿不湿了,你过来跟着学一下,以后可以帮着宝宝妈妈一起更好的照顾宝宝。”
沈倦其实有了系统发放的关于产后护理这方面的知识加强之后,对照顾宝宝和老婆比月嫂更加专业,但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此刻听到月嫂的叮嘱,沈倦还是很配合的照做了。
软软糯糯的女儿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睡觉,只有在吃奶或者拉尿之后才会嚎啕大哭,沈倦仔仔细细的看着月嫂的手上动作,然后又看着那个小小软软的人儿,心里的柔软被无限放大。
月嫂的动作轻柔却又迅速,宝宝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哭闹,尿不湿就已经换好了。
小屁屁底下变得干爽了,宝宝大概也觉得舒服了不少,砸吧砸吧小嘴儿就又香香的睡着了。
“你家宝宝真省心,就这样乖乖的睡觉,是我见过超级乖的新生儿宝宝了。”
月嫂难得遇到一个省心的宝宝,心里也是忍不住感慨。
沈倦看着宝宝熟睡的小脸,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温柔,在见到宝宝之前说实话他已经充分做好了当一个新手奶爸的准备,不管是物质上的还是心理上的,但是等到真正见到宝宝,把这么小的她踏踏实实抱在自己怀里的时候,沈倦才真切感受到了作为父亲的那份责任和担当。
他要做那个给宝宝遮风挡雨的大树,不仅仅是物质和精神层面这么简单浅薄。
“你看什么呢?都要把宝宝的脸给看出花来了。”
小樱笑着看沈倦。
沈倦看宝宝,她看沈倦,已经好几分钟了,沈倦的眼神都没有舍得从宝宝身上移开。
沈倦轻轻坐在小樱的旁边,伸出胳膊环绕住她的肩头,声音温润宠溺:“小樱,你受罪了,谢谢你为我生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我如获至宝。”
“傻瓜,你是我最爱的男人,对我这么好,我是心甘情愿的,看着宝宝可爱健康,我的心里也很高兴。”
小樱轻轻把脑袋靠在沈倦的怀里,心中无限感慨。
突然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某种异样,不由得秀眉蹙起,条件反射般的发出一声低呼:“哎呀。”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倦的反应很快,连忙看向小樱,想要为她检查身体,满脸的担心。
不料小樱却轻轻摁住了沈倦的胳膊。
她的小脸有些不好意思的嫣红,咬了咬唇,尴尬开口:“老公,你让护士来处理吧,我没有不舒服,就是刚刚排出的恶露比较多,得换产褥垫了。”
沈倦顿时了然,他笑着摸了摸小樱的脸颊:“那我给你换就是了,还叫护士干什么?”
“不是,恶露太脏了,气味也不好,你别换,还是让护士来吧。”
小樱说罢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去看沈倦的脸。
她觉得自己现在一定是又脏又臭,跟以前的样子天差地别,沈倦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这个时候难免会觉得有些不容易接受,从而觉得恶露很恶心。
但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沈倦没有再说什么,反而直接用行动证明了他一点都没有嫌弃小樱脏。
他轻轻的帮小樱换了产褥垫,那个旧的产褥垫已经惨不忍睹了,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但沈倦没有表现出丝毫嫌弃,他把旧的产褥垫叠起来放进垃圾袋,给小樱换上了一块新的在身下。
然后沈倦用湿巾浸了干净的温水,轻轻的帮小樱擦拭。
小樱羞红了脸,有些娇嗔的的看了一眼沈倦:“老公,你你你……”
“别动,擦拭干净了起码能让你舒服一些,再排出新的我给你换就是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护士来给你换的时候你也是非常尴尬的,只是在忍着强装淡定。”
沈倦笑呵呵的看着小樱绯红的小脸。
虽然生产后的她素面朝天,看上去气色也不好,但在沈倦的眼里,他的女人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的,他都疼。
“你怎么知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呀?”
小樱感觉身子底下一阵清爽,舒服多了,只是这恶露要排好久,听另一个产妇说,得排一个月呢。
这时护士正好过来了,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先是震惊接着又是感动和羡慕。
她笑着开口:“沈先生,给宝妈清理恶露是我们护士应该做的事情,下次还是我们来吧。”
沈倦摆摆手:“没事,我老婆脸皮薄,换了你们她会不好意思,我来就好。”
小樱听了这话小脸更红了,害羞的看了沈倦一眼,但是心里的甜蜜却在无限蔓延。
“沈先生,您真是一个好丈夫。”
护士尊敬的颔首:“我们每天都要见很多新手爸爸妈妈,但是毫不嫌弃的给自己老婆清理恶露的还是很少的,毕竟这不仅仅是要心理上的调整,从生理角度来说也要克服挑战。”
沈倦不理解:“我觉得是一种挑战,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她生孩子遭的罪跟我清理恶露比起来,我这简直不值一提。”
小樱眉眼弯弯的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
沈倦从来不只是说说而已,相反很多时候,他不喜欢说太多,而是默默地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