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也无奈了,女人心海底针,他要是不用技能的话还真猜不到她们的小脑袋瓜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白歌笑了:“温梨,来者是客,既然你今天来我家了,就一起吃了晚饭再走吧,我妈妈正在做饭,沈倦哥哥已经答应留下来一起吃饭了。”
温梨看了一眼沈倦:“小倦倦,真的吗?”
沈倦点点头:“嗯,盛情难却,阿姨亲自下厨,一起吧?”
“嗯嗯,好。”
有沈倦在温梨就安心,爽快答应了。
几人见到孙琼音的时候,孙琼音只是看了一眼温梨,立马明白了她跟沈倦是什么关系。
虽然这几天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知道早晚会有亲眼看到沈倦跟其他女孩在一起的这天。
毕竟答应女儿跟沈倦交往,也就等于接受了沈倦的全部包括这件事情。
可是现在真的看到了,孙琼音还是有点不舒服,感觉自己女儿像是第三者插足一样。
严格来说,不是第三者。
具体第几者她根本不敢想。
之前所做的心理建设显然不太够。
但孙琼音面色如常,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反而热情的跟温梨说话,直到晚饭后沈倦温梨开车离开之后。
孙琼音看着汽车尾灯消失不见,淡淡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女儿的这个选择到底最后是个什么结果。
是对还是错,现在都不好说。
“妈妈,你怎么了?看你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白歌有些担心的挽住妈妈的胳膊。
孙琼音摇摇头,一脸慈爱的看了一眼女儿。
“歌儿,沈倦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白歌点点头。
“嗯,知道的,沈倦从一开始也没有瞒着我,妈妈,他身边的女孩子我基本上都见过了。”
孙琼音没有说话。
但是白歌聪明,知道妈妈在想什么。
她开口劝慰:“妈,沈倦哥哥并不是池中之物,相信你和我爸爸也看出来了。
像他这样厉害的男人,身边不止一个女人这也是正常。
但是沈倦哥哥跟玩弄女性的渣男不一样,他是花心了点,但尊重女性,所有在他身边的女孩子,他都在用心爱护。”
孙琼音点点头:“嗯,这个我相信。
算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妈妈以后也就不会再说什么了,只要你们在一起开心就足够了。”
…
车上,温梨坐在副驾驶,悄咪咪看了沈倦一眼,讪讪一笑,像是做错了事情被抓包的小孩子。
“小倦倦,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不该私自做主来白家接你的,让你觉得尴尬了,对不起啦。”
沈倦笑了:“我没生气,你别多想。
再说了,我的情况白家都知道,刚刚我也没觉得尴尬。”
“呼~那就好。”
温梨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就是担心你再生我气不理我了,那不得把我急死呀。
我就是不想让你跟白歌在一起,她那个大小姐脾气不改的话,跟她在一起你会很累的,所以我一着急就不管不顾了,直接去白家找你了。”
沈倦点头,白歌的性格脾气确实比较难搞,他不喜欢太骄矜的女人。
“你今天提醒她几句也好,省得再出现跟许伊人见面时的情况。”
温梨小猫儿似的窝在副驾驶上,时不时扭头看沈倦,然后跟他说话。
“小倦倦,今天晚上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呀?你最近好忙的,都没空陪我,我都想你了。”
温梨眼巴巴的看着沈倦,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都是期待,看的人心都软了。
沈倦是很疼温梨的,基本上她的请求只要他能答应的都会答应。
“行,今天晚上陪你。”
沈倦笑着点点头。
“太好啦,我又买了几套好看的睡衣,我穿给你看呀。
对了,还有你最爱的黑丝,还有白丝呢,你喜欢什么颜色?”
一路上温梨的小嘴儿说个不停,但凡沈倦是个把控能力差的,都要在路边停车把她给就地正法了。
与此同时,在齐盈盈和黄雅丽这对母女的家里,却发生了一件事情。
母女俩第一次以朋友的身份谈话。
而且齐盈盈这次的角色是已经成年的女孩子,在跟妈妈探讨很重要的事情。
而今晚的这次谈话也是她主动要求的。
知女莫若母,反过来也一样。
齐盈盈跟妈妈住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妈妈最近有些反常,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齐盈盈开门见山:“妈妈,今天我跟你以朋友的身份聊天,希望你能对我坦诚,当然我也会对你坦诚的。”
黄雅丽从冰箱里拿了两瓶饮料出来,打开一瓶递给女儿。
她表面上淡定,其实内心慌得一批。
直觉告诉她,女儿今天谈话的内容应该是问她跟两性有关的东西。
黄雅丽故作镇静的点点头,拧开自己的那瓶饮料喝了一小口,笑着问女儿。
“可以,这就是你们年轻人说的那种坦白局吗?”
齐盈盈摇摇头:“不一样,妈妈,你是我妈,咱俩之间不应该说是坦白局,应该说是坦诚相待局,真正像朋友一样聊聊天就好。”
黄雅丽抿唇沉思片刻:“行,盈盈,你想说什么?”
“妈妈,我发现你最近有些反常,偶尔会魂不守舍的,我叫你的时候都没有反应。
然后我看你最近也喜欢打扮自己了,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黄雅丽表情一怔,有些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女儿。
齐盈盈解释:“妈妈,我没有别的意思,更不是打探你隐私。
我其实就是想告诉你,你跟我爸爸已经离婚了,我和哥哥也都大了,你不要再为了我们活了。
你还年轻,以后的日子应该为了你自己而活。
妈妈,你如果有喜欢的男人了,只要那个人是真心对你好,不会伤害你,我绝对不会反对的,相信我哥哥也会支持你的。”
听了女儿的话,黄雅丽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女儿说的是心里话。
她也想把自己压抑的感情说出来。
可是她不敢,也做不到不顾一切的说出来。
沉默了好一会儿,黄雅丽开口:“没有,妈妈没有喜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