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沈倦干懵逼了,他眨巴眨巴眼睛,仔细的看着齐盈盈的小脸,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妈妈?”
齐盈盈点点头:“对啊,沈倦哥哥,你觉得我妈妈这个人怎么样?”
“嗯,挺好的啊,你妈妈独立,漂亮,温柔,是个内外兼修的优秀女性。”
沈倦的评价是发自内心的。
黄雅丽确实各方面都不错,之前沈倦都觉得她配齐俊山纯粹是属于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白瞎了。
齐盈盈笑嘻嘻的看着沈倦,继续问道:“那沈倦哥哥,如果我说你我希望你跟我妈妈谈恋爱呢?你会不会很吃惊?”
“什么?!你让我跟你妈妈谈恋爱?!开什么玩笑!这绝对不行!”
沈倦刚喝了一口水,差点憋不住喷在齐盈盈的脸上。
“哎呀你别着急啊,你倒是跟我说说看,你为什么听到这话反应这么大,为什么你跟我妈妈谈恋爱就绝对不行呢?”
齐盈盈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沈倦,看到沈倦的反应,她都替妈妈心凉了半截。
可是小丫头又不想放弃,妈妈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她自己不好意思表达,她这个做女儿的可是希望妈妈能有喜欢的人陪在身边。
这样等她考上了大学就不在云城了,有沈倦时不时陪着妈妈,她这个做女儿的也放心。
沈倦擦了擦嘴,点的菜也陆陆续续上了。
他看了一眼齐盈盈:“你妈妈可是我的师母,我对她是很尊敬的,怎么可以有龌龊的想法呢。”
“怎么就龌龊了,男欢女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怎么能说是龌龊呢!再说了,我妈妈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师母了,我爸爸还是校长没错,但我妈妈跟他离婚了。”
齐盈盈气鼓鼓的腮帮子像个可爱的小河豚,认真的在跟沈倦据理力争。
“不是,我的意思是,男欢女爱的前提是互相喜欢吧,你妈妈只把我当个学生看待,不会有其他想法的。”
沈倦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他还是觉得有点太超标了。
其实之前黄雅丽醉酒之后跟他联系的那一次他就隐约猜到了黄雅丽可能对他有不一样的心思。
但是真正面对人家女儿的挑明,沈倦还是有些尴尬的。
“我就是知道我妈妈的想法才来找你的,不然我跟你说这些话多冒昧啊,沈倦哥哥,我妈妈喜欢你,她亲口跟我说的。
但是吧,我妈妈是个思想传统的女人,她觉得她年纪比你大太多,跟你不般配,觉得这件事有些不符合常理,所以这份感情她就一直埋在心里。
可是我妈妈心里难受啊,她也想跟你正大光明的在一起,沈倦哥哥,你如果不讨厌我妈妈的话,何不给她一个机会,你们试一试呢?”
齐盈盈认真的看着沈倦,言辞恳切:“我妈妈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她喜欢一个人就是认真的,你们可是尝试一下,万一在一起之后感觉很合拍呢?
哦,对了,我妈妈说了,她不会要求你为她做任何事情,她也知道你女朋友多的事情,我妈妈其实就是想在她想你的时候你能抽出时间陪陪她就好了。”
齐盈盈笑道:“你也知道,像我妈妈这个年纪的女人,爱情已经不是每天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她的生活还有其他很多事情来填满,所以你们在一起的话,我妈妈也不会每天都缠着你,她可是独立自主的大女人哦。”
齐盈盈皱起秀眉看着沈倦:“沈倦哥哥,你说你要是跟我妈妈在一起的话,我以后叫你哥哥还是叫你叔叔?”
沈倦脱口而出:“就不能是爸爸吗?”
“我就知道你是个大坏蛋!想着占我便宜!想让我叫你爸爸,你脸咋那么大呢!”
齐盈盈被沈倦逗的无奈的笑。
“这样吧,你跟我妈妈在一起之后,咱俩各论各的吧,你管我叫妹妹,我管你叫叔叔,行吧,叔叔?妹妹今天请你吃饭你觉得好吃吗?”
沈倦翻了个白眼儿:“齐盈盈,你说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嘿嘿,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也就是这么个情况,我反正跟你表个态,告诉你我不反对你跟我妈妈在一起的事情,而且是相当支持。
你要是不讨厌我妈妈,你就主动一点,别让一个失意又保守的中年女人夜夜为你枝头空寂寞。”
“齐盈盈,你学到的词儿就是这么用的是吧?”
齐盈盈吐吐舌头:“嘿嘿,你别误会,在我心里,我是把我妈妈比作凤凰的,而你就是她的真龙天子。
她在你面前非常自卑,觉得配不上你,沈倦哥哥,之前就是你让我妈妈醒悟从失败的婚姻泥沼中挣扎出来的,现在请再给她相爱的勇气和自信好吗?”
沈倦无奈:“齐盈盈,你非要把这件事情上升到这种高度吗?”
“不是上升高度,我是在阐述事实啦,沈倦,今天晚上我约了我妈妈看电影,但我有事去不了了,麻烦你代替我去吧。
我妈妈其实很孤单的,她需要有个人陪着她,哪怕只是看一场电影呢,拜托你啦!”
说罢这丫头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这是电影票,你慢慢吃哦,我买单去!然后我就不打扰你和我妈妈电影啦!”
齐盈盈付上钱就花蝴蝶一样急匆匆的离开了,沈倦怎么叫都不听的。
他看着手里的这张电影票,有些恍惚。
主要是没想到齐盈盈的态度会是这么积极撮合,沈倦以为这件事万一真的有那天的话,齐盈盈肯定是接受不了的,谁知道会是这样。
想到黄雅丽那个女人,沈倦的内心其实是绝对不讨厌的。
当初自己创业,她能一下拿出那么多钱来给自己撑场子,这份情沈倦一直记着的。
虽然他知道自己不会赔本,也会返还投资者更大的利益,可当时的自己投资者的眼里就是个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他们并不确定他创业就一定会成功,所以人家能拿出钱来支持真的是在不容易的。
“哎,怎么整呢。”
沈倦看着手里的电影票犯了难。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沈倦拿起来一看,正是黄雅丽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