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周兮然这么情真意切,金校长扫了一眼,发现就是寻常盒子装的茶叶,这茶叶也就是比一般的较为高档罢了!
“那我就收下了!迁户口的事也要尽快落实,你的购粮证学校随着户口可以迁过来,但你家人的,你得自己想办法了。”
“学校能帮我解决家人的户口已经很好了!粮食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周兮然不知道学校用的什么办法,但只要全家人都迁过来了,管他什么办法呢?
“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不然也不会贸然行事。”接着金校长就开始说起实验室的事。
“你们王教授这几天可是茶饭不思,就捣鼓他那实验呢!有了钱,仪器很快就到位了。听说他那边也有了点进展,这可是你的功劳,如果真能成功,你居功至伟啊!”
“您这话我可不敢当!对于王教授他们来说,成功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不过是将时间提前一点罢了!做研究的那些同学和教授才辛苦呢!”周兮然连忙谦虚道。
“哈哈哈!你这张嘴可是真会说,不过小小年纪,就这么谦逊很是难得。”
金校长越看越觉得这个年轻人有能力和眼界,这脱不开家里的教导啊!
他可不知道周兮然家的事,周兮然和他又寒暄了几句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她不打算去上课,还得去看一下百味居的装修进度。
等周兮然离开之后,金校长笑着摇头,拿起桌上的茶叶,才发现外面没有塑封。
他将茶叶盖子打开,咦?里面包装袋的牌子和外面的盒子居然对不上?
他拿出来一看,发现是一种老白茶,看袋子包装就十分精美,上面居然还印着外文?不过下面贴着华国语标签。
“马来国老白茶?”金校长一看就知道这不是凡品,而且只能在外汇商店买到。
这丫头肯定是打听到他喜欢喝茶叶,所以才送来的,而眼前的四盒茶叶也不是她口中的普通货色。
他立刻剪开一点口子,从里面掏出来一点。呈深褐色,看起来像是老咸菜干似的,这就是老茶,跟他们这里还真不一样。
忽然扑面而来的一股参香,金校长只需一闻,就知道这是个好东西。
他顿时一拍大腿,坏了!这样的好东西,如果保存得当,那是放越久,就越香啊!现在被他就这么开了袋,只能喝完了。
心痛!金校长叹了口气,随后看到桌上还有三盒,每一盒都有半斤左右,不禁觉得那小丫头可真大方!
周兮然是早起就从外汇商店买的茶叶,焦经理可是说这茶叶很少能见到,那是马来国的老茶,只要保存好,放越久越香,不过这茶叶可不便宜!
她早就从李军那边打听到金校长喜欢喝茶,所以才买去的。
就算对方看在100万和李军的份儿上帮了忙,但也得维护一下关系不是?
从学校出来,周兮然就直接去了百味居。
此时店里的装修是如火如荼,那些房间和炕头已经拆了,厨房间正在垒烤炉,外面屋子的墙壁腻子都刮好了,下一步就是贴地砖,再准备上胶贴墙纸。
眼看赵爱仙夫妻俩和田七也在里面帮忙,三人帮着干得热火朝天,周兮然点了点头,都是勤快人。
一看到老板来了,田七立刻迎了上来。他刚才是帮着挑水泥来着,这边正在垒烤炉。
“老板!您来了!”
周兮然点了点头,“我来看看!”
“您放心!我都亲自监督着呢!您看格局,我让他们按您的要求隔开厨房,另外分割三间,门口再建个小隔间,到时候三面都装玻璃,就做个卖鸭货的地方。”
田七领着周兮然转了转,此时赵爱仙夫妻俩也看到周兮然来了,都凑了过来。
“咋样?我们可是拼了老命在干的,速度还算快吧?”赵爱仙道。
“你们可得悠着点儿!你是我们店铺的骨干,以后还得靠你的手艺呢!”周兮然难得看起了玩笑。
赵爱仙夫妇只觉得惊奇,这姑娘平时不是很严肃,就是一副生人勿近和冷淡漫不经心的模样,没想到还会开玩笑。
“那可不会耽误做生意赚钱!我已经让打桌椅的人来看过了,他们量了店里的尺寸,说是帮咱们设计好,看看最大限度放几张桌子,才不至于紧凑。
另外还给我看了几个样式,按你的要求就做三四人长桌和大圆桌的,不过大圆桌的就只搞了两张。凳子就做单人凳,这个方便。”
赵爱仙的爱人康平也很是起劲儿,他可不傻,这是要大搞,因此帮忙格外卖力!
“还有锅碗瓢盆,碗和碟子盘子我们都订制的青花模样,里面打上咱们店百味居的名字,按你的要求还描了边。
那边说等做好了碗筷碟子和盘子一整套的,就拿来给咱们看看,满意了他们再量产。”
赵爱仙说着有些犹豫,周兮然要好瓷,还得精致,这么多要求,那价格可不低。
筷子用木头做的也就行了,还得在上面雕刻百味居和雕花,那不是精致过头了吗?那得花多少钱?成本又增加了!
“嗯!还有锅,都不能马虎,做什么食材用什么锅,可不能节省。”周兮然点头。
“但是听烧制碗的老杨头说,没个七八十来天,都不能烧制一套出来。”这也是赵爱仙担心的原因,耽误做买卖啊!
“如果耽误了时间,可以先买现成的开业,等烧制好了之后再全部换掉。”周兮然觉得这很好解决,不过是多花点钱的事儿。
“什么?那得多花多少冤枉钱?剩下那些碗筷不就没用了吗?”赵爱仙和康平很是震惊,没有这样浪费的啊!
“没办法,要先赚钱就只能这样!再说这些粗瓷类的应该不贵吧?”周兮然无所谓地道。
“一只粗瓷海碗也得5毛4分呢!要是买多了倒是可以便宜些,5毛不知道拿不拿得下?
盘子还得贵一些,如果你要买鱼盘和碟子,那就更贵了。”
康平十分心疼,这姑娘是稳重,就是有点不拿钱当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