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欢和谢京墨去了育崽科,季欢报了自己的信息,护士就把她带去了看诊室。
到了看诊室的门口,季欢还想最后挣扎一下。
“谢京墨,要不,你在这里等我。”
她一脸娇羞地模样,谢京墨大掌抚了抚她的头。
“我的崽,我想看看他长什么样?”
季欢听到这话,心死了。
看样子,今天要揭开一切真相了。
如果这个孩子不是谢京墨的,那么,她就死定了。
此时的她在心底暗声祈祷。
“孩子一定要谢京墨的,求求老天了,孩子一定要是他的。”
谢京墨见她闭上眼睛,嘴里自语的说着话。
“你在说什么?”
季欢吓得蓦的睁开了眼睛。
“没,我什么都没说?”
谢京墨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不用紧张,我会一直陪着你。”
季欢与他四目相对,她看着他眼底的温柔,那是独属于她的。
可是是因为她怀了他的孩子,她才有的这份温柔。
一会要不是他的孩子,他肯定要变脸。
季欢扑进他的怀里,抱紧他。
她想最后抱他一下,在这个世界她算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动心。
这个人就是谢京墨。
谢京墨被她一抱,他嘴角勾了勾,低眸看着她那不舍的样子。
他笑意更浓了,他喜欢她这么主动抱他,也喜欢她粘着自己。
希望她能一直这样。
季欢抱了他好一会,抱到她心满意足,就算他以后不要自己了,她也能接受的程度。
她松开了他,“好了!”
谢京墨搂上她的肩。
“去见我们的崽。”
两人进到看诊室,他们都戴着黑色的口罩,所以医生也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
季欢这个名字,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
所以,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
医生看了季欢的看病需求,他笑着说。
“恭喜二位!”
然后医生开始给她做检查,很快电子屏幕上就出现了胎儿的情况。
季欢看到那小家伙的时候,惊呆了。
她竟然怀了一颗蛋。
平时她不是觉得有小手小脚在踢她吗?原来,不是呀!
谢京墨盯着那颗白色的蛋看了好一会,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
“是女儿,跟你一样是只白天鹅!”
季欢也看到了,知道了胎宝宝的性别,是雌性!
那么,是不是他们就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了?
除非做亲子鉴定?
现在不知道叫不叫亲子鉴定。
医生跟他们说:“胎宝宝很健康,而且很活泼,给你做检查的时候,她一直在动。”
季欢也感觉到了,只是她有些紧张,一直在失神。
此时看到屏幕上的那颗蛋,她终于放心了。
是个女儿,跟她一样的兽形,没有父亲的兽形,所以,她今天算是闯过一关了。
她脸上有了笑容。
“我喜欢女儿!”
谢京墨也说了一句。
“我也喜欢,一定跟你一样漂亮!”
这样的指挥官先生,别人应该从来没见过。
他竟然会这样夸人。
平时他训士兵的时候,都是把人家骂得狗血淋头的。
谢京墨问医生。
“平时需要注意点什么?”
说到这里,他问了一句。
“圆房没事吧?”
医生也发现了,这方面他们似乎没克制。
医生笑了一下。
“你们年轻夫妻,没节制也是正常的,第一个月不影响,这第二个月离生产很近,属于孕晚期了,还是克制一下为好。”
季欢庆兴自己戴了口罩,谢京墨也戴了。
不然,医生要是看到他们的真面目,那么,真的不光彩。
一个帝君的未婚妻,一个星际指挥官。
两人竟然一起来产检,还说圆房的事。
反正,帝君的颜面会扫地。
指不定要传出来什么样谣言呢?
谢京墨应道:“嗯,知道了。给她开一些补剂,对她和胎儿好的,还有就是她生产的时候不那么痛苦。”
医生看了眼谢京墨,觉得这个雄性还挺懂的,不太像是怀第一胎样子。
谢京墨没带副官,也没带仆人,他亲力亲为。
两人从看诊室出来,季欢在休息区等他,他去拿补剂。
季欢坐在那里,抬手摸着小腹。
她没想到,自己真的怀了一颗蛋。
这种感觉,好奇妙,不过,她只是魂穿进小说里,并不是她本人穿过来。
所以,她这身体还是属于兽人的。
可是,她要怎么样才能变成兽身呢?
不过白天鹅,她看着倒是挺漂亮,挺高傲的一种动物。
可是,如果在她兽化,会是什么样?
她的脸上长白毛,还是脖子变得很长?
她光想想就觉得算了,还是不要兽化了,她接受不了自己兽化。
这时护士推着程永夜从她的身边走过,程永夜闻到了属于季欢的味道,于是朝她看了过去。
她就算是戴着口罩,他也一眼认出她来了。
他跟护士说:“我自己回病房就行,你不用管我了。”
护士笑着说:“大明星,没事的,你伤的挺重,我安全地把你送回病房。”
“不用,我自己逛一下。”
护士不舍地离开了,能伺候大明星,她还挺开心的。
程永夜自己遥控着轮椅,退回到了季欢的身边。
“欢欢,你是来看我的吗?”
昨晚等了一整晚,她都没出现,程永夜伤心了一整夜。
此时看她戴着口罩在这里,他很开心!
欢欢心里是有他的,想办法都来医院看他,他很感动。
季欢看到程永夜的时候很意外,因为他也戴着口罩。
她也能一眼认出他,可是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
季欢一脸疑惑。
程永夜笑了,“我的欢欢我怎么会认不出来呢?是吧?”
季欢明白了,她和原主从小一起长大。
两人知根知底,就像原主了解程永夜的一切是一样的。
季欢看了眼他的脸,虽然戴着口罩,可是眼睛是青的,头上缠着纱布。
腿也断了,被固定着缠着纱布。
这样的程永夜简直就像个木乃伊似的。
真惨!
季欢淡声说:“好好养伤,以后别再和指挥官比赛了,你比不过他的。”
程永夜听到指挥官三个字脸色一沉。
他抓着病号服衣摆得绷的发白,想到欢欢和指挥官在一起,他就很难受。
这时裴永夜走了过来,他淡声问。
“怎么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