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遗像垂泪的星匪头子顿时僵住。
“谁?这谁他妈放的儿歌?”
欢快的儿歌太破坏氛围,小团子被请出了广播室。
看着大人们删掉她的歌单,重新加上悲戚的哀乐。
小团子站在走廊里,歪着小脑袋,眼睛眨巴眨巴。
趁人不注意,她小手一挥,萤光掠过,被删掉的歌单又恢复了。
哼唧!
橘宝想要,橘宝得到!
离开广播室,小小团子又开始到处乱逛。
几个星匪正在鼓捣葬礼用的散纸铳,他们往铳膛里装上一沓沓圆形白色冥纸,等到葬礼的时候用。
小团子站在旁边看了半天,觉得很好玩。
她看向几人,举起小手,笑眯眯道:“我也要来帮忙!”
居然有人抢着干活,这可真是求之不得。
“行!那你们两个就把这些冥钱塞进纸铳里,装完就行了。”
星匪把装填纸铳的活派给两个孩子,转头便去忙活别的差事。
葬礼要办得很隆重,大大小小的琐碎杂事一大堆,他们压根忙不过来。
小团子看着满满一篮子的白色冥纸,轻轻蹙了蹙眉。
她还是觉得五颜六色的好看。
于是,动手能力超强的小团子,从猫爪空间扒拉出几支星云染发膏。
旁边的北堂小少爷看得一愣一愣的:
“你.....你要把它们弄成彩色的?”
小团子一本正经地回答:“只有白色,你不觉得很难看吗?”
北堂小少爷摩挲着下巴,认真想了想:“好像是有点。”
两个认知有限的小朋友,就这样非常贴心非常善良地帮起了倒忙。
填完纸铳,街溜子小宝又到处溜达。
她走着走着,在一艘没见过的劫掠艇旁停住。
这艘劫掠艇是天枢星匪的,他们的老大没了,剩下的残党走投无路,便全部投靠了过来。
这两天,小团子把基地里大大小小的角落都转遍了,现在看到陌生的飞船,她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冒险!冒险!
看到小团子踏上舷梯,北堂小少爷立马拉住她:
“喂,你.....你又要去干嘛?”
小团子睫毛扑闪扑闪,小手一指:“去冒险!”
看着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北堂小少爷心里生出几分佩服,他紧紧攥着小团子的衣角:
“我也去,但是你要保护我哦!”
小团子朝他投去鄙夷的目光。
(?_?)
“我比你小诶,你怎么好意思让比你小的小孩保护你。”
北堂小少爷噎住,红着脖子,结结巴巴道:“我....我也就比你大了一岁。”
虽然确实很丢人,但他也没办法。
“我....我又不像你一样会魔法,不过你可别小瞧我,我只是还没基因觉醒,等我基因觉醒了,肯定要比现在厉害一百倍!”
小男孩梗着脖子,脸颊泛着淡淡的羞红。
真不是他没用,现在小孩基因觉醒的时间都很晚,有些小孩还没法觉醒呢。
上次体质检测,他体内的基因序列已经出现了异动征兆,只要再过些年岁,他肯定能成功觉醒。
眼看小团子要撇下他,他连忙上前两步,头脑一热:
“那....那我喊你爹,你保护我行不?”
小团子嫌弃地哼了一声:
“不要。”
给人当爹有什么好的。
北堂小少爷:“那,那我把我家的工厂都给你,怎么样?我家有好多零食工厂和玩具工厂。”
这个条件算是开到小团子心坎上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成交!”
萤光一闪,厚重的舱门缓缓打开,两个小孩就这么大大咧咧走了进去。
这艘劫掠艇内部空间很大,被分割出了很多房间。
因为大部分人都去了基地,所以舱里没什么人。
地下一层。
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被绑在柱子上。
衣衫破损不堪,满身伤痕,溃烂的伤口处隐隐有虫子在蠕动。
一个天枢劫掠团的匪徒嫌弃地捂着鼻子,不满地嘁了一声:
“啧,这女人都臭了,要不然还能让我爽一爽。”
另一个人笑他:“你不是买了个用的?”
匪徒:“破了。”
说着,他将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猛地按在女人的伤口处。
滋啦——
白烟缕缕升起,皮肉的灼烧声滋滋作响,焦糊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女人被烫得面部扭曲,浑身剧烈抽搐,却死死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就算再痛,她也不会哭出声的,她不会让这些禽兽开心。
“啧,听说这女人是某个知名报社的记者,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居然乔装打扮偷偷上了我们的船,还试图把我们的货毁掉。”
“还好当时被老大识破了,不然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
“唉,现在老大也没了,跟着贪狼首领还不知道能混成啥样,寄人篱下的日子估计也不好过。”
“嗐!不管谁当老大,跟我们这些底层小喽啰都没啥关系,要干的事情都一样。”
两个匪徒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丝毫没发现头顶上方探出两个好奇的小脑袋。
北堂小少爷被两个匪徒的狠辣手段吓到了,他悄悄拉了拉小团子的衣角:
“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感觉下面的人很不好惹。”
小团子没动。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下面两个人,小脸绷得圆滚滚。
好坏!
欺负女孩子,好坏!
“喂!我们还是快走吧,万一被发现了,我们也要被铁板烧。”
北堂小少爷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女人,心里很害怕。
虽然那女人很可怜,但是他们两个小孩子对上两个大人,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拉着小团子一起逃跑的时候,突然听到耳畔响起一道稚嫩的清喝。
“你们两个坏蛋!举起手来!”
寂静的机舱里,重复回荡着小团子的声音。
她双手叉腰,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小板凳上,奶凶奶凶地看着下面两个匪徒。
看到突然出现的小团子,匪徒很是震惊:
“咦?哪来的小孩子?货不是都被运走了吗?”
另一人捋了捋袖子,目光垂涎地看向小团子:“管他呢,送上门的好货,不要白不要。”
两人压根没把小团子放在眼里,好像她已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 ?东方睿云:谁告诉你染发膏是这样用的。
? 有没有评论让我互动一下啊,话痨作者好孤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