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了要来了】
【激动人心的读信环节终于要来了】
【望眼欲穿,今天是谁去拿的信】
【大小姐怎么不在,不会是他拿吧】
【大小姐不是黑粉取的吗,现在怎么还在叫】
【因为有点可爱捏】
【我就是黑粉啊,叫这个不奇怪吧】
【我已经三十分钟没看到老婆了】
【思念是遥遥无期~】
【没有清宝在的客厅原来这么让人窒息】
【好尴尬的氛围】
【竟然真的没有一个人说话吗……】
【先开口的是输家】
【温和未又在看书装X,你们要不凑一对吧还能交流阅读心得(白眼)(无语)】
【霸总为什么要晚上喝咖啡,他不睡觉吗】
【那对表兄弟也不说话】
【没有表情的时候感觉他们长得有点像诶】
【(点头)长得都很凶】
【他们都有点眉压眼,板着脸确实很凶】
【突然感觉不说话也挺好的,安静舔颜】
【节目组在哪儿找来这么多神奇宝贝】
【下午喻跟温叽里呱啦说一堆谜语话】
【说来说去不就是温对清宝的表白……】
【温喜欢清宝我是真不意外】
【谁喜欢清宝我都不意外】
【我还挺意外的……我还以为他对清宝是单纯对弟弟的那种照顾……没想到他会是节目里第一个明确表白的】
【我懂你。因为他看起来就是那种温温柔柔对谁都好的性格,谁知道上来就是大招】
【不算表白吧,又没有跟当事人说】
【温敢说吗,说了只有被拒绝的份】
【陈对清宝箭头也很粗啊,理讨他会不会是第一个表白的】
【不会。】
【不会+1,感觉他对清宝是薛定谔的喜欢】
【虽然他们亲密互动也很多,但就是嗑不动他们谁懂……】
【我懂你】
【还不如未和清宝好嗑】
【我室友组第一个不服,门一关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偷偷在房间里亲嘴】
【来了来了!公主驾到!】
【竟然真的是清宝拿的信】
【好酷的衣服】
【今晚是炸毛冷脸小猫】
【冷脸萌你赢了】
【其实是萌脸乖】
安幼清穿好衣服出来后才发现房间的两位主人已经离开了,他没在房间逗留太久,草草把头发吹了个半干。
节目组助理告知他其余嘉宾都下楼了,让他下楼时顺便把信件带下去。
刚洗完澡,身上暖洋洋的,在温度适宜的洋楼里很舒服,安幼清下楼时脚步轻快。
陈洺听见他下楼梯的声响,立刻回头冲他招手,兴奋道:“快来,坐这里!”
安幼清依言在他和喻礼中间的空位上坐下。
他没有提前看信件分别是写给谁的,一摞全部拿在手里,一封封给他们发。
第一封恰好是他自己写给未兰因的。
第二封的封面上龙飞凤舞的两个字是裴晏。
陈洺伸着脖子看到这熟悉的字迹,立马脱口而出,“哥,你怎么写给他啊?”
“……”喻礼用尽全力给了陈洺一巴掌,他真的很想打死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脸颊肌肉僵硬紧绷,嘴角下压。
“闭嘴吧你。”
所有人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安幼清手里的那封信。
安幼清的目光转向裴晏。
两人的视线隔着很远的距离在空中交汇,裴晏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站起身来到安幼清身旁亲自拿走了那封信。
中间的三封信都是写给他的。
最后一封信递给了温予安的。
温予安接过看了眼信封就认出了那是裴晏的字迹,他已经能猜到信里的内容,拆开后果不其然是简单的两个字:谢谢。
那天他们组能第一个完成任务差不多是温予安一个人的功劳,裴晏看上去无所不能从容不迫,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路痴。
海洋馆的各种各样的路线几十条,他们的任务和寻路有关,所有路线都是温予安找的,裴晏跟着他躺赢。
裴晏会在信件里道谢也在温予安意料之内。
这人估计每天都在苦恼写信给谁,有这种一箭双雕的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
这样一来,安幼清收到的信是谁写的也一目了然。
安幼清照例拆信,行云流水的钢笔字好看得像是印刷上去的,写道: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第二封竟然也是类似的字迹,仿佛是同一个人写下的:能猜出来我是谁吗?
安幼清只知道是温予安或未兰因。
但他觉得这句话不像是他们两人会说的话。
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他抬头看向坐在藤椅上的温予安。
温予安已经看完了写给他的那封信,正把信纸放回去,动作缓慢而专注,似乎没有注意到安幼清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
安幼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陈洺已经开始催促他拆最后那封信。
信封上的字跟陈洺本人一样狂野不羁,“安幼清”这三个字都要飞出信纸。
他慢吞吞拆开,入目是洋洋洒洒的字:烤肠真的好好吃!好想跟你去游乐园玩,也想去海洋馆,许愿能跟你一组,我带你兜风。
确定安幼清看完后,陈洺连忙询问道:“嘿嘿,清宝看完了吗?有什么想法?”
“看完了。”安幼清把信纸折叠放回去,“至于想法嘛……唔,冰淇淋很好吃。”
“……好吧,”陈洺垂头丧气,但还是很快又打起精神,“那下次我买给你吃好不好。”
“好哦。”
另一边各自收到一封信的未兰因和裴晏都没有第一时间拆开,薄薄的信纸暂时被未兰因夹在书里,他手指落在封面的姓名上,那处的字迹秀美,像是潘多拉的魔盒引诱他去打开。
未兰因郑重地拆开,洁白的信纸翻开时带着香味,他都能想象安幼清写下这份信时的姿态,至于会是什么内容已经不那么重要。
无论是什么他都会觉得期待。
未兰因跟信纸上圆润的六个黑点面面相觑。
霎时间,他大脑宕机,甚至感觉自己眼花,想要把信纸翻来覆去检查一遍,但其实他已经看清楚了,信里内容就是一串省略号。
未兰因不知道省略号有什么复杂的含义。
但他此时的心情比这串省略号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