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一元和霞被鹌鹑们从人类社区拖拽回来,粗糙的地面磨破了她们本就伤痕累累的脚掌,翅膀被拧得变形,一路的哭喊与挣扎只换来鹌鹑们更粗暴的推搡。刚踏入媒体公司大门,刺眼的直播灯光便扑面而来,数十个镜头将她们狼狈的模样实时推送到全网观众眼前,安宝站在镜头中央,妆容精致,笑容明媚,仿佛刚才那场摧毁人心的假营救、弃置社区的折磨,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小游戏。
铁笼被重重砸在地板上,锁扣咔嗒一声扣死,将最后一丝逃生的可能隔绝在外。姬一元瘫软在笼底,羽毛凌乱不堪,霞蜷缩在她身侧,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连日来的欺骗与折磨早已榨干了她们所有的力气,连抬头的力气都所剩无几。笼外,安宝踱步到鹌鹑群中,双手叉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对着镜头大声宣告:“家人们!刚才的整蛊大家看得还过瘾吗?不过这只是开胃小菜,我决定,要给姬一元和霞准备一场史无前例的超级整蛊!”
直播间的热度瞬间飙升,弹幕如潮水般疯狂滚动,网友们纷纷刷屏追问新整蛊的内容,打赏礼物接连不断地弹出,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更刺激、更搞笑的场面,没人在意笼中两只母鸡的绝望与痛苦。安宝满意地看着暴涨的数据,转头看向围在身边的鹌鹑们,眉头一挑:“你们几个,赶紧给我写新的整蛊剧本,必须有趣,必须能引爆全网,要是想不出来,这个月的口粮全都扣掉!”
鹌鹑们吓得连连点头,立刻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各种刁钻古怪的整蛊点子,有的说把她们吊起来晃悠,有的说让她们踩带电的踏板,还有的说把她们扔进满是虫子的箱子里,每一个想法都充满了恶意,听得姬一元和霞心惊胆战。可讨论了半个多小时,鹌鹑们始终没能拿出一个让安宝满意的方案,安宝渐渐失去耐心,脸色沉了下来:“一群废物!连个剧本都想不出来,还得我亲自来!”
话音落下,安宝拍了拍手,工作室的侧门被推开,十几只色彩艳丽的牡丹鹦鹉鱼贯而入,落在安宝的手臂与肩头。这些鹦鹉个头不大,羽毛鲜红翠绿,看起来格外漂亮,可那双尖锐的喙却泛着冷光,眼神灵动又凶狠,一看便不是普通的观赏鸟。安宝轻抚着鹦鹉的羽毛,对着镜头得意洋洋地介绍:“家人们看好了!这是我专门花重金雇佣的超强整蛊助手——牡丹鹦鹉!它们可是咬合力极强的高智慧生物,锋利的嘴巴能轻松啄破羽毛,咬得又疼又痒,保证让这两只鸡终生难忘!”
姬一元和霞看到这群鹦鹉,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们从安宝的语气里听出了极致的恶意,本能地往铁笼最深处缩去,翅膀紧紧护住身体,害怕得浑身僵硬。安宝似乎很享受她们恐惧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抬手对着鹦鹉们下达指令:“去,给我好好‘招待’笼里的两只母鸡,越热闹越好!”
得到命令的牡丹鹦鹉立刻振翅飞起,如同一片彩色的乌云,朝着铁笼扑了过来。它们灵巧地落在铁笼的栏杆上,尖锐的爪子死死抓住栏杆,绿豆大的眼睛死死盯着笼中的姬一元和霞,发出尖锐刺耳的鸣叫,那声音如同指甲划过玻璃,听得人头皮发麻。
不等两只母鸡反应过来,一只领头的牡丹鹦鹉率先发起攻击,将尖锐的喙伸进铁笼的缝隙,精准地啄向姬一元的翅膀。“噗”的一声,锋利的鸟喙狠狠咬在姬一元的羽毛上,硬生生扯下一撮绒毛,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姬一元疼得尖叫一声,猛地扑腾着翅膀躲闪。
可铁笼的空间本就狭小,她们根本无处可逃。其余的牡丹鹦鹉见状,也纷纷效仿,将鸟喙从四面八方的栏杆缝隙中伸进来,疯狂地啄咬着她们的翅膀、脊背、尾巴和脚掌。牡丹鹦鹉的咬合力远超想象,每一口下去,都能扯下羽毛,咬得皮肉生疼,有的甚至直接啄破了皮肤,细密的血珠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凌乱的羽毛。
“啊!疼!别咬了!求求你们别咬了!”霞吓得放声大哭,蜷缩在角落,用翅膀死死护住头,可鹦鹉们的攻击无孔不入,尖锐的鸟喙不断落在她的身上,疼痛与恐惧让她几乎晕厥。姬一元将霞护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大部分攻击,后背与翅膀被啄得伤痕累累,每一次咬噬都让她疼得浑身抽搐,可她依旧死死护着霞,不肯松开。
笼外,安宝和鹌鹑们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笼中狼狈不堪的两人,对着直播镜头大肆调侃:“家人们快看!这反应也太搞笑了!牡丹鹦鹉的威力果然名不虚传!”“这才叫真正的整蛊,比那些无聊的剧本有意思多了!”直播间里的网友们也跟着起哄,弹幕全是“哈哈哈哈”“太解气了”“多咬一会儿”的言论,打赏金额一路飙升,安宝的脸上笑开了花,全然不顾笼中两只母鸡正在承受的剧痛与折磨。
牡丹鹦鹉似乎被众人的笑声鼓舞,攻击变得更加猛烈,它们不再满足于隔着栏杆啄咬,有的甚至拼命挤压身体,试图从栏杆缝隙中钻进笼内,尖锐的鸟喙不断逼近,发出“咔咔”的咬合声,吓得姬一元和霞缩成一团,连哭喊声都变得微弱。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羽毛被扯落得满地都是,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顺着羽毛往下滴落,染红了铁笼的底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姬一元紧紧咬着牙关,护着怀里的霞,眼中满是绝望。她以为被拖回媒体公司,最多是新一轮的囚禁与欺骗,却没想到安宝会想出如此残忍的办法,用活生生的鹦鹉撕咬她们,把她们的痛苦当作取乐的工具。这些牡丹鹦鹉聪明又凶狠,仿佛知道她们无力反抗,专门挑最嫩、最疼的地方啄咬,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又恶毒。
安宝看着笼中鲜血淋漓的场面,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觉得不够刺激,再次对着鹦鹉们下令:“加大力度!让她们动起来,跑起来,这样直播间才好看!”说着,她还拿起一根长棍,伸进铁笼里捅了捅姬一元的身体,逼迫她们在笼中四处逃窜。
被逼无奈的姬一元只能护着霞,在狭小的铁笼里疯狂躲闪,可无论她们跑到哪里,鹦鹉们的鸟喙就跟到哪里,尖锐的疼痛始终如影随形。她们的体力在不断的躲闪与疼痛中快速消耗,脚步变得虚浮,翅膀也无力地垂落,眼前阵阵发黑,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笼外的直播还在继续,安宝的笑声、鹌鹑们的起哄声、鹦鹉的尖鸣声、网友的刷屏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残忍的乐章。姬一元和霞蜷缩在铁笼角落,再也无力躲闪,任由鹦鹉们的鸟喙落在身上,钻心的疼痛早已麻木,心底的绝望却愈发深重。
她们终于明白,在安宝的眼里,她们从来都不是鲜活的生命,只是用来博取流量、赚取金钱的工具,只要安宝想,就能用任何残忍的方式折磨她们,而所谓的整蛊剧本,不过是安宝释放恶意的借口。这些牡丹鹦鹉的撕咬,撕碎的不仅是她们的羽毛与皮肉,更是她们心中最后一点对生存的期盼。
阳光透过工作室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满地的羽毛与鲜血上,显得格外刺眼。姬一元闭上双眼,感受着身上源源不断的剧痛,听着外界无休止的哄笑,心中一片死寂。她不知道这场残忍的折磨何时才能结束,不知道安宝接下来还会想出怎样恶毒的整蛊手段,只知道,在这座名为媒体公司的牢笼里,她们的痛苦没有尽头,绝望没有边界,只能在鹦口的撕咬下,承受着永无止境的煎熬,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