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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专宠,我为帝王生满皇宫

作者:哈哈居士 | 分类:女生 | 字数:47.1万字

第193章 不舒服

书名:帝王专宠,我为帝王生满皇宫 作者:哈哈居士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14:53:51

翌日清晨,队伍继续南行。

接连数日,皆是如此。

白日里车马劳顿,但卫褚将沈安安的舒适置于首位,御辇行驶得极稳,中途常择风景佳处略作休憩,让她下车走动透气。

每到一处驿馆或行宫,必先过问她的饮食起居,亲自查看住处是否合宜。

沈安安的孕吐反应早已过去,胃口渐开,精神也好了许多。

或许是离开了那座令人压抑的宫城,又或许是卫褚无微不至的呵护,她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气色一日日红润起来,连眼底那层时常笼罩的轻愁,似乎也被南方的暖阳和清风涤淡了些许。

卫褚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他喜爱看她依在窗边,指着外面某处新奇景致,眼眸亮晶晶地问他那是什么;喜爱看她小口吃着他特意寻来的地方小吃,满足地眯起眼;更喜爱夜深人静时,她靠在他怀里,低声说着白日里的见闻,或是孩子们幼时的趣事,声音软糯,带着全然的依赖。

他甚至偶尔会暂时抛开帝王的威仪,在她面前流露出些许孩子气。

比如那日路过一片果林,见枝头柿子正红,他便亲自下马,不顾苏盛等人的劝阻,爬上一棵不算高的柿子树,摘了几个最红最软的,用衣襟兜着,献宝似的捧到她面前。

沈安安又惊又笑,嗔他堂堂天子怎能做这等事,心里却甜得如同那熟透的柿子。

那柿子果然极甜,她与他分食了,汁水染红了指尖,他竟低下头,轻轻将她指尖的甜汁吮去,惹得她脸颊飞红,慌忙抽回手,他却朗声大笑,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畅快与得意。

这样的日子,美好得近乎虚幻,让沈安安几乎要忘记潜藏在温情之下的暗流与筹谋。

其他随行妃嫔,亦是各怀心思。

阿史那云最是快活,骑术精良的她,常被卫褚特许骑马随行在御辇附近,偶尔还能策马到前头探路,或是去路旁山林里射些野味,回来兴高采烈地献给帝后。她

对南方的水土风情充满了好奇,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叽叽喳喳,活力十足,倒是给略显沉闷的旅程添了许多生气。

赵婉如依旧是那个周全妥帖的协理者。她将随行宫人的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对太后、帝后的起居更是关照备至,言语行动,无不恭谨得体,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沈安安偶尔与她闲谈,她总能将话题引向皇后凤体、沿途风光或是南巡见闻,言辞恳切,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让人既觉得受用,又探不到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温玉衡则安静得近乎透明。她大多数时间都待在自己的马车里,或是到了驻地便闭门不出。

偶有露面,也是低眉顺眼,话不多,只在沈安安关切询问时,才轻声细语地答上几句。她的脸色始终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身形也越发清减,像一株在角落里无声枯萎的兰草。

沈安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知此刻不宜过多关切,只能借着赏赐药材点心、或是召她陪伴说话的名义,给予些许慰藉。

每当沈安安握住她的手,总能感觉到那指尖冰凉,微微颤抖,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惊惶与孤注一掷的力量。

旅途进入第六日,队伍已离开京畿,进入江南道地界。

景致果然与北方大不相同。

水网渐渐稠密,道路两旁时见蜿蜒的河流与星罗棋布的池塘,稻田一望无际,农舍白墙黛瓦,掩映在依依垂柳之间。

空气湿润清新,带着水汽与泥土的芬芳。

这日晚间,驻跸在一处名为“望江驿”的临水官驿。

驿馆不大,但胜在位置极佳,推窗便可望见宽阔的江面,暮色中渔火点点,帆影依稀。

晚膳后,卫褚扶着沈安安在江边散步。江水汤汤,晚风带着湿润的凉意,吹动两人的衣袂。

“明日便可登船了。”卫褚指着江面上停泊着的几艘高大官船,“走水路南下,比陆路更平稳些,你也少受些颠簸之苦。”

沈安安望着夜色中朦胧的船影,点了点头。

登船,意味着环境将变得更加封闭,但也意味着,某些行动或许能获得更好的隐蔽性。她心中那根弦,又不自觉地绷紧了些。

“陛下,”她轻声问,“这水路要走多久?”

“若顺风顺水,大约半月余,便可抵达苏杭之地。”卫褚答道,低头看她,“怎么,可是坐车坐腻了?船上视野开阔,景致变幻,或许更有趣些。”

“臣妾只是问问。”沈安安靠在他肩上,“有陛下陪着,坐车坐船,都是一样的。”

卫褚揽紧她,望着江面闪烁的渔火,忽然道:“安安,等到了苏州,朕陪你去你旧宅看看,可好?”

沈安安微微一怔。旧宅?她穿来便是选秀入宫,对原身沈安安在苏州的旧宅并无多少记忆和感情。

但卫褚这份心意,却让她感动。

“陛下政务繁忙,不必为臣妾特意……”

“无妨。”卫褚截断她的话,“朕已吩咐当地官员,不必声张,只你我悄悄去看一眼便好。你离家多年,想必……也是想的。”

沈安安心头一暖,轻轻“嗯”了一声。她想的自然不是那陌生的旧宅,而是这份被他时时放在心上的珍视。

两人静静相拥,看了一会儿江景,直到夜露渐重,卫褚怕她着凉,才揽着她回了驿馆。

当夜,沈安安却睡得不太安稳。或许是临水潮湿,或许是思虑过重,半夜忽然惊醒,只觉得小腹隐隐有些坠胀,心中便是一慌。

她不敢声张,只轻轻翻了个身,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腹部。

细微的动作却惊醒了浅眠的卫褚。他立刻睁开眼,侧身看向她:“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黑暗中,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沈安安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没什么,就是……肚子有些……不太舒服,许是白日里坐久了。”

卫褚闻言,睡意瞬间全消,立刻坐起身,扬声唤外间值夜的宫人掌灯。

暖黄的灯光亮起,映出他拧紧的眉头和沈安安略显苍白的脸。

“传李太医!快!”他沉声吩咐,同时伸手探向沈安安的额头,又握住她的手,“除了肚子,可还有别处不适?恶心?头晕?”

“没有,就是有点坠胀,不厉害。”沈安安见他如此紧张,心中既暖又愧,“陛下别担心,许是臣妾自己多心了。”

“马虎不得。”卫褚语气严肃,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些,在她身后垫好软枕,又拉过锦被将她盖严实,手掌隔着被子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安抚那不安的小生命。

李太医很快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仔细诊脉后,他松了口气,回禀道:“陛下放心,娘娘脉象平稳,龙胎无碍。许是今日路途略有些颠簸,加上水土初换,娘娘玉体略有不适。待臣开一副温和安胎、理气健脾的方子,服下静养一两日便好。”

卫褚这才面色稍霁,但仍不放心:“确定无碍?需不需要用些更好的药材?或是针灸?”

“回陛下,娘娘凤体根基稳固,无需猛药,温和调理即可。针灸……此时也不宜。”李太医恭敬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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