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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重生后她靠综艺杀疯了

作者:给你一颗两颗糖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50.6万字

第102章 初心不改

书名:顶流:重生后她靠综艺杀疯了 作者:给你一颗两颗糖 字数:4.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16:00:12

平江路的老巷藏在上海繁华的褶皱里,像块被时光磨软的老布。初冬的雨丝细蒙蒙的,打在青石板路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映着头顶的老路灯,泛着暖融融的光。苏晚星撑着把竹柄油纸伞,伞面是素净的米白色,伞骨上还沾着点上次在敦煌沾的沙粒。她跟着导航往巷深处走,鞋尖偶尔蹭到水洼,“啪嗒” 一声溅起小水花。

“慢点儿走,这青石板滑。” 陆时衍跟在她身侧,手里提着重乎乎的牛皮纸袋子,印着 “采芝斋” 的红底金字 —— 里面是两盒苏州老字号的酥糖,他特意绕路买的,“我刚问了店员,说这酥糖是猪油熬的,放凉了更糯,等会儿给林晓带一盒尝尝。”

苏晚星回头笑,伞沿往他那边歪了点:“你倒细心,我还以为你只记得给阿婆们带东西。” 正说着,导航 “叮” 了一声,“到第三个巷口了,转过去就是。”

转过巷口,先闻到股甜丝丝的糖粥香 —— 旁边老墙根下摆着个小摊,竹桶里冒着热气,卖粥的阿婆正用长勺搅着粥。再往前两步,“晓绣坊” 的木牌终于撞进视线:檀木牌子褪得发浅,边缘磨得圆润,上面刻的缠枝纹里还嵌着点灰,摸上去糙糙的。陆时衍凑过去看,指尖碰了碰木牌:“这牌子有些年头了,你看这缠枝纹,刻得还挺细。”

“可不是嘛!” 苏晚星刚说完,风一吹,门帘 “哗啦” 响了 —— 那门帘是用数十块苏绣碎布拼的,浅粉、月白、宝蓝的布片挤在一起,每块布上都绣着指甲盖大的飞天:有的托着小莲花,有的飘着银丝带,还有个飞天手里攥着颗小珠子,针脚细得要眯着眼才能看清。苏晚星伸手碰了碰飞天的飘带,绣线是极细的桑蚕丝,软得像云朵,还带着点布料的温乎气。

“小心别勾到线,这线细得很。” 陆时衍伸手扶了下她的手腕,话音刚落,门帘后面传来轻响 —— 是绣针掉在竹篮里的 “叮” 声。

“就是这儿了。” 苏晚星收了伞,把伞靠在门框上,竹柄还带着点雨凉。推开门时,一股混着皂角香和丝线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皂角是老肥皂的清苦味,丝线味里裹着桑蚕丝的淡香,还飘着点桂花的甜气。作坊不大,也就十平米,靠窗摆着张红木绣架,架子上绷着幅半完成的苏绣 —— 敦煌飞天的衣袂用了 “虚实针”,近看是密密麻麻的小针脚,远看却像裹着风在飘,飞天鬓边的珠花用了 “打籽绣”,每颗 “籽” 都圆得像小珍珠,在光下闪着细弱的光。

竹编针线篮就放在绣架旁,里面的绣针按粗细码得整整齐齐,针尾缠着红、绿、蓝的丝线做标记,最细的那根针旁,放着个银质顶针,边缘磨得发亮,上面还刻着个小小的 “晓” 字。穿浅蓝色棉服的姑娘坐在绣架前,头发用根木簪别着,掉下来一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手里捏着根粉丝线,刚要往布上落,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手里的针都差点掉了:“苏老师,陆老师,你们真的来了!”

“你就是发邮件的人?” 苏晚星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绣品上,忍不住弯腰细看,“这‘虚实针’也太厉害了吧!我上次看李阿婆绣广绣,光练这针法就练了半个月,说要‘眼到手到心到’才行。”

姑娘慌忙站起来,不小心碰倒了针线篮旁的小剪刀,“当啷” 一声落在地上。她赶紧捡起来,指尖还沾着点粉丝线,有点不好意思地笑:“是我,我叫林晓。之前在南方资本做非遗 AI 设计,怕你们不信我,邮件里没敢多写……” 她指了指旁边的竹椅,“你们坐,我去泡花茶 —— 是我奶奶教我腌的桂花乌龙,用的是苏州东山的金桂,去年秋天腌的,现在喝正香。”

陆时衍把酥糖放在桌上,笑着说:“我们也没带啥好东西,路过采芝斋,买了两盒酥糖,听说苏州人都爱这个。”

林晓眼睛亮了下:“采芝斋的酥糖!我奶奶以前总买,说他们家的芝麻酥不粘牙。” 她转身往角落里的小灶台走,那里摆着个白瓷茶壶,里面已经泡好了茶,热气正往上冒。苏晚星这才注意到墙上挂的老照片:竹制相框边缘有点裂,黑白照片里,穿蓝布衫的老奶奶坐在同款红木绣架前,手里的绣针和林晓现在用的一模一样,小桌上摆着个蜀锦熊猫挂件,熊猫的眼睛用了盘金绣,针脚和李阿婆上次送的挂件如出一辙。

“那是我奶奶,苏绣第五代传承人。” 林晓端着三只青瓷杯过来,茶杯上印着淡青色的竹叶,里面飘着几朵干桂花,热气裹着甜香散开,“两年前赵天成找到她,开着辆黑色的豪车,穿得油光水滑的,说要花五十万买作坊,还要把奶奶的苏绣纹样扫描进电脑,做 AI 数字藏品。”

她把茶杯放在桌上,指尖捏着杯沿,声音有点发颤:“我奶奶当时就火了,说‘苏绣的魂在手里,不在代码里’,还把他递来的名片扔在地上。结果没过一周,就有人来砸作坊 —— 绣架被劈成两半,奶奶刚绣完的《飞天图》撕得稀碎,她气得当场就中风了,现在还躺在床上,连握针的力气都没有。”

苏晚星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语气软下来:“阿婆现在怎么样?能认人了吗?”

“能认了,就是说话还不利索。” 林晓摸了摸绣架上的半成品,指腹轻轻蹭过飞天的衣袂,“这是奶奶出事前绷的布,她总说,敦煌飞天的飘带要软得像云,苏绣的细刚好能绣出来,想绣完送给非遗展。我每天下班就来绣,可总绣不出她那样的灵气 —— 你看奶奶绣的飞天,连睫毛都能看出在颤,我绣的就僵乎乎的。”

陆时衍递过一张纸巾,指尖碰到林晓的手,凉得像冰:“你在南方资本待了这么久,故意进去收集证据,这两年肯定没少受委屈吧?”

林晓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个银色 U 盘,递到苏晚星面前,U 盘上还挂着个小小的苏绣挂件 —— 是个迷你飞天:“我就是故意进去的!赵天成让我负责非遗 AI 设计,我天天看着他的团队干坏事:偷偷拍常阿婆跳乐舞,用高清相机拍马师傅的皮影纹样,还把李阿婆的广绣拆了,一根线一根线地扫描,改得四不像后,说是‘创新设计’。”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激动:“我就趁他们不注意,把这些都录下来,偷偷存在 U 盘里。之前给你们发的威胁录音、伪造授权书的证据,都是从公司服务器里考出来的 —— 我怕被他们发现,天天把 U 盘带在身上,连睡觉都放在枕头底下。”

苏晚星接过 U 盘,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里头却一下热乎了:“林晓,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这些证据,我们就算知道赵天成有鬼,也抓不到他的狐狸尾巴。我们正在组建非遗 AI 规范联盟,正缺你这样懂设计、又懂非遗的人 —— 一起用对的方式让非遗‘活’起来,你愿意加入吗?”

林晓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突然被点亮的灯笼,她用力点头,连声音都带着雀跃:“我愿意!太愿意了!我想完成奶奶的心愿,把苏绣和敦煌乐舞、皮影结合起来 —— 比如用苏绣绣皮影的纹样,再配着常阿婆的乐舞,让飞天能‘动’在锦缎上!我还想教更多人学苏绣,不让奶奶的手艺断了。”

“吱呀” 一声,作坊门被推开,穿碎花围裙的阿姨端着个白瓷盘走进来,围裙上沾着点面粉,手里还攥着块抹布。盘子里的定胜糕冒着热气,上面印着小小的飞天图案,糯米香混着豆沙甜瞬间漫开来:“晓晓,刚听见门口有说话声,就知道是客人来了!这定胜糕刚蒸好,还热乎着呢,快让苏老师、陆老师尝尝!”

阿姨把盘子放在桌上,笑着拍了拍林晓的肩:“你们就是帮晓晓抓坏人的苏老师、陆老师吧?上次赵天成的人来闹事,还是我拿着擀面杖把他们赶跑的!晓晓这孩子,为了她奶奶,憋了两年的委屈,现在可算能松口气了。”

林晓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拿起块定胜糕递给苏晚星:“张婶的定胜糕是老方子,加了桂花蜜,甜而不腻。我奶奶以前总说‘吃了定胜糕,万事能定胜’,今天咱们吃,也算庆祝我们赢了赵天成。”

苏晚星咬了一口,糯米软得不粘牙,豆沙甜得恰到好处,桂花的香在嘴里散开,像把苏州的秋天含在了嘴里:“也太好吃了吧!比我上次在观前街吃的还香!张婶,您这手艺要是摆摊,肯定天天排队!”

张婶笑得眼睛眯成缝,摆手说:“算不得算不得,就是家常手艺!要是你们不嫌弃,下次我教你们做,咱们把定胜糕和苏绣结合 —— 做绣着飞天的糕点盒,外面再包层蜀锦,肯定受欢迎!”

“家人们!我可算找到地方了!刚才在巷口还问了卖糖粥的阿婆,说‘晓绣坊’的门帘最特别!” 小夏举着手机冲进来,头发有点乱,估计是跑过来的。她把镜头先对准绣架上的飞天,再转向林晓,声音都带着激动:“家人们快看!这就是匿名给我们发证据的林晓姐!她绣的苏绣飞天也太绝了!晓姐刚才说要教大家做苏绣小挂件,还想做‘乐舞苏绣’文创,你们期待不?”

镜头里立刻涌来满屏弹幕:【晓姐也太勇敢了吧!潜伏两年收集证据,非遗版 “卧底” 实锤!】【这苏绣飞天我能看一天!求链接!我愿意为非遗花钱!】【张婶好酷!拿着擀面杖赶坏人,这就是市井里的英雄吧!】【“乐舞苏绣” 文创听起来好棒!飞天配常阿婆的乐舞,绝了!】

林晓看着弹幕,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笑得特别开心:“谢谢大家!我以后每天晚上八点都会直播教苏绣基础,从最简单的熊猫挂件开始,材料包我会提前准备好,大家有兴趣都可以来学。等我奶奶好一点,我就带她去看我们的非遗展,告诉她,她的苏绣没有被忘记,还有好多人喜欢。”

夕阳慢慢沉了下去,把老巷的影子拉得老长。巷口的老路灯亮了,暖黄的光透过苏绣门帘,把飞天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风一吹,影子晃来晃去,像真的在跳舞。林晓站在门口,手里挥着个刚绣好的小飞天挂件,挂件的飘带用了浅蓝丝线,在光下闪着细光:“苏老师,陆老师,等我绣完这幅《飞天图》,咱们一起去敦煌,把它送给常阿婆!让敦煌的飞天和苏绣的飞天合个影,肯定特别好看!”

“好!我们等你!” 苏晚星挥挥手,手里还攥着林晓刚塞给她的小挂件,带着林晓指尖的温乎气,背面 “非遗同心” 四个字绣得格外认真,针脚密密麻麻的,看得出来用了心。

坐进车里,陆时衍握着苏晚星的手,看着窗外的夜景 —— 平江路的灯笼一盏盏亮了,红的、黄的,映着青石板路,像串起的小灯笼。“你看,林晓、张婶,还有巷口卖糖粥的阿婆,其实有很多人在默默守护非遗。” 他指了指手机,小夏的直播还在继续,弹幕里满是 “非遗加油” 的留言,“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苏晚星点头,指尖摩挲着小挂件上的飞天飘带:“是啊,就像这苏绣,一根线织不成布,千根线才能绣出飞天。以后会有更多人拿起‘绣针’,和我们一起把非遗传下去。” 车窗外,上海的夜景渐渐亮了起来,高楼的灯、街边的灯,像无数颗守护非遗的星星,亮得温暖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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