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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海密码:孤岛迷踪

作者:玲玲儿姐姐 | 分类:都市异能 | 字数:106.7万字

第39章 土匪援手与731惊魂

书名:谍海密码:孤岛迷踪 作者:玲玲儿姐姐 字数:5.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19:07:57

1942年5月7日傍晚至5月8日凌晨

地点: 安徽大别山区;上海郊区;哈尔滨平房区

(安徽大别山区,傍晚六点)

山里的天说黑就黑。

苏砚一行五人——老韩、小孙、何同志、小陈和他自己,正沿着一条羊肠小道往山下摸。老韩伤得不轻,走几步就得喘口气,血把绷带都浸透了。

“老韩,还能撑吗?”何同志回头问。

“死……死不了。”老韩咬着牙,“就是这腿……不听使唤。”

小孙扶着他,脸色也难看:“何姐,天快黑了,得找个地方歇脚。老韩这伤再不处理,怕是要坏。”

何同志看看四周。大别山这地方,山高林密,到处是悬崖峭壁。她记得附近应该有个废弃的山神庙,是以前交通站用过的。

“再走二里地,有个庙。”她说,“到那儿歇脚。”

话音刚落,前面树林里突然窜出几个人影!不是老百姓打扮,也不是伪军——穿得五花八门,有穿破军装的,有穿羊皮袄的,手里端着老套筒、汉阳造,还有两把盒子炮。

“站住!干什么的?”为首的是个黑脸大汉,满脸络腮胡,嗓门大得像打雷。

何同志手摸向腰间,但被小陈按住了——对方人多,七八个,硬拼不行。

“过路的。”何同志说,“老乡,行个方便。”

“过路?”黑脸大汉走近,借着最后的天光打量他们,“这兵荒马乱的,你们几个……不像普通老百姓啊。”

他眼睛在苏砚身上停了停:“这小哥细皮嫩肉的,哪像个走山路的?”

老韩突然开口:“兄弟,都是江湖上混饭吃的,给条活路。我们……是跑单帮的。”

“跑单帮?”黑脸大汉笑了,“跑单帮的带枪?还带伤?”他指着老韩的胳膊,“这伤……是枪伤吧?”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对方几个人拉开了枪栓。

就在这时,山道上传来马蹄声。一匹马疾驰而来,马上的人勒住缰绳,马嘶鸣着立起来。

“怎么回事?”马上的人问。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没戴帽子,头发剃得很短,脸上有条刀疤从额头划到下巴,看着挺凶,但眼睛很亮。

“大当家的!”黑脸大汉赶紧说,“抓了几个可疑的,可能是八路的探子。”

被称作大当家的中年人下马,走到苏砚面前,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他问:“你姓苏?”

苏砚一愣:“你怎么知道?”

中年人没回答,反而问:“你爹是不是叫苏明哲?”

这下所有人都愣了。何同志手已经按在枪柄上。

“是。”苏砚警惕地说,“你是谁?”

中年人笑了,刀疤在脸上扭曲成奇怪的形状:“老子‘黑山老妖’,这大别山一带的山大王。”他顿了顿,“也是你爹的老朋友。”

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封信,纸已经黄得不像样了。

苏砚接过信。借着最后的天光,看清了字迹——确实是父亲的!

信很短:

“黑山兄:若见此信时,犬子苏砚或有难处,望伸援手。此子性直,不通世故,然心性纯良,乃可托付之人。明哲顿首,1936年秋于北平。”

1936年?那时父亲还在北平教书!

黑山老妖——真名赵铁山——看着苏砚:“你爹救过我的命。1931年九一八,我在沈阳北大营当连长,上头不让打,我气得要自杀,是你爹劝我‘留得青山在’。后来我拉队伍进山打游击,你爹还给我送过药和钱。”

他看看老韩的伤:“你这朋友伤得不轻。走,上山,我那儿有药。”

(晚上七点半,土匪山寨)

说是山寨,其实就是个山洞改的。山洞很大,能容下几十号人。里面点着松明子,烟熏火燎的。土匪们看起来凶,但对他们还算客气。

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头——寨子里的郎中,给老韩重新包扎伤口。药是草药,黑糊糊的,但效果不错,血止住了。

赵铁山让人端来吃的:烤红薯,玉米饼子,还有一锅野菜汤。虽然简单,但热乎。

“大当家的,”何同志问,“您怎么知道我们会经过这儿?”

“我不知道。”赵铁山咬了口红薯,“但这两天山下风声紧,伪军到处设卡,说抓什么重要人物。我猜可能是八路的人,就派弟兄们下山盯着。没想到盯到你们。”

他看着苏砚:“小子,你爹信里没细说,但你到底惹了什么麻烦?连小日本都这么兴师动众?”

苏砚简单说了“钥匙”的事。赵铁山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小日本要的那玩意儿……”他吃完红薯,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你爹当年跟我提过一嘴,说在研究什么‘看不见的武器’。我当时还笑他书呆子,现在看来……是我肤浅了。”

突然,外面跑进来个小土匪,喘着气:“大当家的!山下来了伙人!穿黑衣服,带家伙,不像伪军,也不像鬼子!”

“多少人?”

“十几个,正在搜山!”

赵铁山站起来:“妈的,追得够紧。弟兄们,抄家伙!”

“大当家的,”苏砚拦住他,“他们是冲我来的,不能连累你们。”

“屁话!”赵铁山瞪眼,“你爹托我照顾你,我能看着你被抓?再说了,老子跟小日本有血仇——我爹,我媳妇,都死在鬼子手里。这仇,得报。”

他走到山洞深处,掀开一块油布。下面居然是挺重机枪!马克沁,虽然旧,但擦得锃亮。

“看见没?”赵铁山拍着机枪,“1938年从鬼子手里抢的。今儿个,让它再开开荤。”

(晚上八点,上海郊区)

林默和小枫跟着地下党的同志,钻进一间破旧的仓库。仓库里堆满了麻袋,空气里有股霉味和咸鱼味。

接应他们的是个中年男人,穿长衫,戴眼镜,像个账房先生。他自称“老金”,是上海地下党交通站的负责人。

“林默同志,小枫同志,一路辛苦了。”老金让人端来热水,“情况有变。延安刚发来电报,说虹口之约是陷阱,吉田根本没疯。”

“我们知道。”林默说,“但苏砚可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他还没到上海。”老金说,“我们沿途的眼线报告,他在安徽遇到麻烦,但被一伙土匪救了。现在应该安全。”

小枫松了口气:“那美智子同志呢?真在731部队?”

老金脸色沉下来:“这个消息……很可靠。我们在关东军内部的内线证实,一个月前,确实有个日本女人被秘密押送到哈尔滨平房区的731部队基地。特征和美智子同志吻合。”

林默心里一紧。731部队……她在抗大听教官讲过,那是日军进行活体实验的魔窟!

“她还活着吗?”她声音发颤。

“不知道。”老金摇头,“进那里的人……很少能活着出来。”

仓库里一片死寂。只有外面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突然,仓库后门被轻轻敲响——三长两短。老金示意安全,门开了,又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穿着工装,脸上有煤灰。

“老金,有紧急情况。”男的低声说,“虹口公园那边,鬼子增兵了。现在至少有五十个便衣特务在周围埋伏。”

女的补充:“还有,我们发现吉田本人今晚离开了医院,去了……日本领事馆。”

“领事馆?”老金皱眉,“他去那儿干什么?”

“不清楚。但我们的人看见,军统那个叛徒陈先生也去了。”

林默和小枫对视一眼。吉田和军统叛徒碰头?难道……

“老金,”林默说,“我们得去领事馆看看。”

“太危险了!领事馆戒备森严,根本进不去。”

“我有办法。”小枫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小枫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是苏明哲留给他的笔记:“师父教过我,日本领事馆的通讯系统有个漏洞。他们的备用电源线路,是从隔壁的英国洋行接的。如果切断那条线……”

“会引起混乱。”老金眼睛一亮,“但怎么切断?”

“我知道线路在哪儿。”小枫说,“去年跟师父在上海时,他带我看过。”

(晚上九点,哈尔滨平房区)

这里的天黑得早,也冷。

美智子躺在冰冷的铁床上,身上只盖了条薄毯子。房间很小,四壁都是水泥,没有窗户,只有门上有个小观察窗。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死亡的味道。

她被送到这里已经一个月了。每天,穿白大褂的“医生”会来给她检查身体,测量各种数据。他们不拷打她,甚至说话都很客气,但那种冰冷的、看实验品的眼神,比拷打更可怕。

她知道这是什么地方。731部队,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对外这么叫,实际上是人间地狱。

门开了。一个戴眼镜的日本军医走进来,后面跟着个记录员。

“秦雨秋女士,”军医用生硬的中文说,“今天感觉如何?”

美智子没说话。她现在的身份是“秦雨秋”——这是她当年的化名,连吉田都不知道。日本人以为她是中共在东北的高级特工。

军医也不介意,示意记录员记录:“体温36.8,脉搏72,血压110/70。各项指标正常。”

他走到床边,翻开美智子的眼皮看了看:“你很健康。比我们预想的好。”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美智子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科学研究。”军医微笑,“你在严寒条件下的生存能力,很值得研究。毕竟……你们八路军不是在东北的冰天雪地里活动吗?”

美智子明白了。他们在拿她做抗寒实验!

“对了,”军医忽然说,“有个消息,你可能会感兴趣。你的丈夫吉田正一课长,现在在上海,设了个陷阱,要抓一个叫苏砚的年轻人。”

美智子浑身一颤。

“看来你认识这个人。”军医观察她的反应,“听说他身上有件很重要的东西。吉田课长说,只要抓到苏砚,拿到那件东西,就请我们把你送回去——当然,是作为实验体送回去,供他‘处理’。”

他俯下身,在美智子耳边轻声说:“你猜,那个年轻人会来救你吗?”

美智子闭上眼睛。她在心里默念:别来,苏砚,别来……

(晚上十点,上海日本领事馆外)

领事馆是一栋三层西式建筑,门口有日本兵站岗,还有探照灯扫来扫去。隔着一条街,林默、小枫和老金躲在暗处观察。

“看见没?那边墙角。”小枫指着领事馆侧面,“有条电缆管,从英国洋行后院拉过去的。那就是备用电源线。”

“怎么切断?”老金问。

小枫从背包里掏出个东西——是个简易的电流阻断器,用旧闹钟的零件改的。

“师父教我的。”他说,“把这东西接在线路上,设定时间,到点自动短路。保险丝烧断,备用电源就断了。”

“你会接?”

“会。”小枫点头,“但得靠近那面墙。”

老金想了想:“我去引开哨兵。林默同志,你和小枫趁机过去。记住,只有三分钟时间。”

他整理了下衣服,突然从暗处走出去,摇摇晃晃,像个醉汉,嘴里还哼着小调。

“站住!”日本兵喝问。

“太……太君……我回家……”老金故意大舌头。

日本兵上前驱赶。趁这机会,林默和小枫猫着腰冲到墙根下。

小枫动作很快,用工具撬开电缆管的保护盖,露出里面的电线。他熟练地把阻断器接上去,设定时间——晚上十点半。

“好了!”他盖上盖子。

两人刚退回暗处,老金也被日本兵赶回来了。

“走!”老金低声道。

三人迅速撤离。刚转过街角,领事馆里突然传出骚动声——不是电源断了,是有人出来了。

他们躲在墙角偷看。只见吉田正一从领事馆正门走出来,身边跟着山口次郎和那个陈先生。吉田看起来很正常,完全不像“精神崩溃”的样子。

“陈先生,”吉田说,“明天晚上六点,虹口公园。你的人埋伏在东侧,我的人在西侧。苏砚一出现,立即抓捕。记住,我要活的。”

“是,吉田课长。”陈先生点头哈腰。

“另外,”吉田看向山口,“医院那边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山口说,“已经放出消息,说您病情恶化,转入重症监护。这样苏砚更会相信您是‘真疯’。”

吉田冷笑:“聪明人往往死于太聪明。苏明哲的儿子……和他爹一样。”

三人上车离开。

林默手心全是汗。小枫拉拉她袖子:“林默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老金说:“先回仓库。等十点半,看领事馆停电后有什么动静。”

(晚上十点半,安徽大别山)

枪声已经停了。

山道上躺着七八具尸体,都是黑衣人的。赵铁山的手下也有伤亡,但不多。那挺马克沁重机枪立了大功,一梭子扫过去,黑衣人根本抬不起头。

“检查尸体!”赵铁山下令。

小土匪们翻找尸体身上的东西。很快,有发现:“大当家的!这些人身上有纹身!”

赵铁山走过去看。尸体的左臂上,有个小小的纹身:一把武士刀,下面一行日文。

“是日本人的特工队。”赵铁山脸色凝重,“不是伪军,是正牌鬼子。”

苏砚也看到了。这些黑衣人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如果不是赵铁山有重机枪,他们根本打不过。

“小子,”赵铁山拍拍苏砚肩膀,“你惹的麻烦不小啊。连鬼子的特工队都出动了。”

“大当家的,”苏砚说,“谢谢您救命之恩。但我不能再连累您了。明天一早,我就走。”

“走?去哪儿?”

“上海。”

赵铁山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有种。跟你爹一样。”他转头对手下喊,“弟兄们!收拾东西!明天咱们也去上海!”

“大当家的?”手下们都愣了。

“看什么看?”赵铁山瞪眼,“老子在这山里憋了五年了,也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再说了,打鬼子,在哪不是打?”

他看向苏砚:“小子,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

苏砚眼眶发热:“大当家的……”

“别娘们唧唧的。”赵铁山摆摆手,“睡觉!明天赶路!”

(晚上十一点,上海)

领事馆准时停电了。

整个建筑瞬间陷入黑暗,只有应急灯亮了几盏。里面传出日语叫喊声,一片混乱。

老金、林默、小枫在远处看着。

“效果不错。”老金说,“至少能乱一阵子。”

突然,领事馆后门开了,几个人急匆匆走出来,上了一辆车。车灯亮起时,林默看清了车里的人——是吉田!他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车开走了。老金皱眉:“不对劲。吉田这么急着回领事馆,又急着走……肯定有事。”

“跟上去?”小枫问。

“跟!”老金下定决心,“叫辆车。”

他们在街口拦了辆黄包车——车夫是自己人。车夫拉着他们,远远跟着吉田的车。

车开进了法租界,在一栋别墅前停下。别墅很气派,门口有铁门,里面亮着灯。

吉田下车,匆匆进门。

“这是谁的房子?”林默问。

车夫低声说:“汪伪政府一个大官的私宅。这人表面上亲日,实际上……是我们的人。”

“我们的人?”

“对。代号‘青松’,潜伏很多年了。”

正说着,别墅二楼窗户的灯,突然明暗闪烁了三次——摩尔斯码:SOS。

“出事了!”老金脸色一变。

别墅里,突然传来枪声!

下集预告:

别墅内,“青松”身中数枪,临死前将绝密文件塞给吉田——文件显示:日军已破译八路军部分密码,正计划5月15日对华北根据地发动毁灭性扫荡! 吉田拿到文件狂笑离去,却不知这一切都被窗外林默用微型相机拍下。而更惊人的是,文件末尾有一行小字:“破译成功,得益于‘钥匙’部分原理泄露。泄密者:苏明哲1939年助手,现为日军顾问。” 此人竟还活着!《谍海密码》第五卷第四十章 绝密文件与终极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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