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大虞仵作

作者:随你如风 | 分类:悬疑推理 | 字数:169.2万字

第478章 大靖玉玺现!皇帝御龙锏掀桌

书名:大虞仵作 作者:随你如风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8 05:38:28

大靖旧朝龙雀玺。

这几个字落在太和殿,像有人当众掀开了祖宗棺盖。

连炭火炸响声,都像惊堂木砸在宗室骨头上。

魏征脸色变了。

宋远桥皱紧眉头。

方清源看向龙书案上的御龙锏。

李明德更是几乎下意识握紧了笏板。

五十余年前,大虞太祖灭大靖,旧朝龙雀旗被焚,玉玺据说也被太祖亲手砸碎于太庙阶前。

旧史里只留了一笔。

玉玺碎,旧统绝。

那是大虞立国的根。

也是太祖给后世子孙留下的定论。

可如今,一个扶余叛臣,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他见过大靖玉玺。

这已经不是通敌。

这是复辟。

是谋国。

是能让江南士族、东海海寇、前朝余孽、各地藩王全都闻风而动的旧火。

若此事坐实,整个大虞东南都会被点燃。

霍太傅脸色发白,立刻斥道:“胡言乱语!”

“玉玺早毁,岂容你一个外邦叛臣在太和殿前妖言惑众!”

他的声音很大。

可尾音发虚。

顾长清没有理他。

他走到殿门,没有踏出门槛。

隔着门槛看着金玄弼。

殿内殿外,一暖一寒。

顾长清站在门槛里。

金玄弼跪在风雪中。

这条门槛,像一道审人的线。

活人过线,便是供词。

死人留在外头,只剩灰。

“金大人。”

金玄弼喉咙发紧。

顾长清语气温和:“北港银钩假王令,谁给你的?”

金玄弼嘴唇发抖。

顾长清道:“你方才若被押下去,就不会再有机会说话。”

“本官救不了一个自己找死的人。”

金玄弼死死攥着铁链。

寒铁勒进肉里,他却像感觉不到疼。

“东海月潮夫人。”

殿中不少人面面相觑。

魏征皱眉:“月潮夫人?”

叶云泽低声道:“东海银钩船帮真正的掌舵人。”

“望舒姬。”

宇文宁冷笑:“一个海盗头子,也敢把手伸到扶余和白石渡?”

顾长清道:“海盗不敢。”

他看向金玄弼。

“但她背后的人敢。”

金玄弼咽了一口唾沫。

“她手里有一枚玉玺。”

顾长清问:“什么样?”

金玄弼闭了闭眼,像在回忆。

“黑玉底,赤金边,玺钮是三爪龙雀。”

“玺身缺了一角,像被重物砸过,又重新用赤金包住。”

“底印有八个字。”

他声音发颤。

“受命于天,靖平四海。”

李明德脸色彻底变了。

他低声道:“这确是大靖末帝玉玺印文。”

殿中瞬间哗然。

有人倒吸冷气。

有人后退半步。

更有人脸色苍白,几乎站不稳。

玉玺未毁。

或者说,至少有人掌握玉玺印文。

这意味着,五十余年前太祖焚旗碎玺的旧史,被人从灰里重新刨了出来。

顾长清没有让金玄弼继续往下说。

他立刻追问:“是真玺,还是翻刻?”

金玄弼一怔。

“我分不出。”

顾长清转向百官。

“诸位听清楚。”

“金玄弼不能证明那一定是真玺。”

“但至少有人掌握了大靖玉玺印文,甚至可能掌握玉玺印模。”

“这就够了。”

宋远桥沉声道:“足够立案。”

魏征冷冷道:“也足够查。”

太后终于开口。

“一个扶余叛臣,为求活命,什么话说不出来?”

她声音依旧温和。

“陛下,难道也信?”

宇文朔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金玄弼。

年轻皇帝眼底没有惊慌。

只有越来越沉的冷意。

顾长清继续问金玄弼:“月潮夫人拿玉玺给你看,是为了什么?”

金玄弼嘴唇发抖。

“她说,只要北港易帜,扶余残部归入银钩水师,东海和江南都会有人动。”

“她还说,大虞京城里有人接应。”

殿中再次死寂。

大虞京城里有人接应。

这句话,比玉玺更毒。

外头有海寇,有前朝旗,有扶余伪降,有瓦剌内乱。

里头若再有人接应,便不是边患。

是内乱。

宇文朔的手指,一寸寸攥紧御龙锏。

顾长清没有急着问是谁。

他转身看向宇文朔。

“陛下,臣请封四处。”

张敬脸色一变。

太后也抬了抬眼。

宇文朔沉声:“说。”

顾长清道:“司礼监刘泉值房。”

“刑部弩库。”

“德胜门军械库。”

“镇国公府外院兵器库。”

满殿哗然。

前三处还罢。

最后一处,等于把刀架到了太后母族脖子上。

霍太傅立刻出列。

“陛下,镇国公府乃太后母族,岂可凭一人供词轻动?”

曹延庆也连忙附和:“陛下,外邦叛臣之言,不可尽信!”

张敬沉声道:“若今日凭金玄弼一句话便封外戚兵器库,明日是否也能凭乱党一封信,查宗室王府?”

这话阴毒。

表面是护外戚。

实则是拿宗室吓皇帝。

殿中不少宗室官员立刻神色微动。

太后站起。

凤袍垂地,珠帘轻响。

她一站,整座太和殿似乎都矮了三分。

“陛下。”

这一声不重,却压得满殿百官同时低头。

“镇国公府,是哀家的母族。”

“你今日封府,是审案,还是疑母?”

殿中死寂。

这句话太重。

重到谁接,谁就要背上不孝之名。

宇文朔握住御龙锏。

年轻皇帝看着凤屏。

许久之后,他缓缓开口。

“母后若清白,朕封的是国贼。”

“母后若不清白,朕封的是乱臣。”

“无论哪一种。”

他站起身。

龙袍下摆垂落,御案上的灯火被他身影遮住一半。

那一瞬,百官忽然意识到。

坐在他们面前的,已经不只是那个刚登基、还要听太后训诫的新君。

他是皇帝。

大虞的皇帝。

“朕都是大虞皇帝。”

太后眸色终于冷了下来。

百官屏息。

宇文朔抬手。

“叶云泽。”

叶云泽立刻出列。

“臣在!”

宇文朔声音寒沉。

“传朕旨意。”

“封德胜门军械库。”

“封刑部弩库。”

“封司礼监刘泉值房。”

“封镇国公府外院兵器库。”

“没有朕的朱批,任何人不得出入。”

“擅动者,以谋逆论。”

叶云泽抱拳。

“臣领旨!”

张敬脸色一白。

“陛下!”

宇文朔冷冷看向他。

“张卿是否涉案,尚未定论。”

“但刑部多名官员已入证词,本案你须回避。”

“赵乾暂代刑部记档。”

“张敬留殿听审,不得离席,不得传话。”

“违者,以毁证论。”

张敬嘴唇哆嗦。

最终只得跪下。

“臣遵旨。”

宇文朔重新坐回御座。

御龙锏横在案前。

他看向宋远桥。

“宋卿。”

宋远桥出列。

“臣在。”

“三司会审,从现在起,由大理寺、都察院、刑部共同记档。”

“刑部涉案者,赵乾暂代。”

宋远桥拱手:“臣领旨。”

宇文朔又看向魏征。

“魏卿。”

魏征出列。

“老臣在。”

“你领都察院,盯着每一份供词。”

魏征拱手。

“老臣拼了这把骨头,也不会让人撕一页。”

宇文朔最后看向顾长清。

“顾卿。”

顾长清拱手。

“臣在。”

“你主审。”

满殿再震。

顾长清抬头。

宇文朔一字一句道:“长宁案,扶余案,白石渡案,大靖玉玺案,镇国公府策应案。”

“全部并案。”

“今日太和殿不散。”

“查到谁,审到谁。”

“审到宗室,宗室入殿。”

“审到外戚,外戚跪殿。”

“审到慈宁宫。”

他说到这里,整个太和殿连呼吸都没了。

宇文朔看向凤屏。

“朕亲自问。”

太后佛珠一停。

宇文宁眼底浮出冷笑。

宇文悦闭了闭眼,指尖轻轻按住怀里的木盒。

拓跋昭盯着金玄弼,眼眶通红。

顾长清低头,拱手一礼。

“臣遵旨。”

殿外风雪更急。

不知过了多久,禁军脚步声再次响起。

一名禁军快步入殿,单膝跪地。

“陛下!”

“叶统领封镇国公府外院兵器库。”

殿中所有人都看过去。

禁军脸色难看。

“兵器库空了。”

太后忽然笑了。

那笑意重新变得慈和。

像刚才的所有锋芒,都只是灯影晃动。

“顾卿。”

她轻声道:“空库,也算证据吗?”

殿中不少官员脸色微妙。

张敬低着头,眼底却闪过一丝死里逃生的喜色。

霍太傅也轻轻吐出一口气。

空库。

没有刀兵。

没有甲胄。

没有玉玺。

那便只能说明顾长清查空了。

顾长清沉默片刻。

然后也笑了。

“空库当然不算证据。”

太后看着他。

顾长清道:“臣等的,也不是库里有没有东西。”

他抬眼。

“臣等的是,谁会在封库前,把东西搬走。”

太后指尖微顿。

殿外,又一道急促脚步声响起。

第二名禁军冲入殿内。

“陛下!”

“镇国公府后门有人搬匣潜逃!”

“已被长安公主府侍卫堵在宗氏祠堂外。”

“对方纵火灭证,火势已被压住。”

“两人被杀,一人被擒。”

“铁匣未及烧毁!”

太后终于抬眼。

宇文宁手中马鞭轻轻一响。

她淡淡道:“太后娘娘。”

“您母族的人,跑得比圣旨还快。”

殿中无人敢接话。

禁军双手呈上一块焦黑封牌。

封牌被火烧得卷曲。

但上面仍能看出一枚残缺印文。

三爪龙雀。

宇文朔眸色沉下去。

“匣上有什么?”

禁军声音发紧。

“封牌之外,还有一行小字。”

“奉慈宁宫旧令,移存宗庙侧库。”

殿中再次死寂。

这一次,连张敬都不敢抬头。

魏安的脸色白得像纸。

太后的脸色终于冷了。

顾长清只看了一眼,便吐出四个字。

“大靖玉玺。”

宇文朔握住御龙锏。

声音冰冷。

“开匣。”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07192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