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小钟、永恒之枪已令人惊叹,更有麒麟软剑,如今竟又取出让念魔王蛇畏惧的陌刀!
陈萧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直播间观众也全被震住了:
“我还能说什么?陈萧大佬永远的神!”
“下次早点出手行不行!我又得换裤子了!”
“我居然真信过他那把是普通菜刀……”
“陈萧大佬才是真大佬!一露面,念魔王蛇连滚带爬!”
“早说了,陈萧这么淡定,怎么可能有事?”
“陈萧在,没意外!”
陈萧轻笑望着疾逃的念魔王蛇,低声自语:
“啧,念魔王蛇可是煲汤的极品食材。”
“早就想尝尝,一直没遇上。”
“今天好不容易碰到,哪能让你跑掉?”
他手中菜刀飞出,瞬息将念魔王蛇钉死在棺椁上。
众人听见他的话,皆露苦笑。
原以为陈萧等待念魔王蛇成形另有深意,谁知竟只是为了……煲汤?
穆图摇头感叹:“唉,还是我们太认真。
真正的大佬,根本是在玩。”
张天师虽早猜测陈萧即陈道人,见此威能,仍不免心生挫败——这差距,未免太大。
其余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直播间再次沸腾:
“我能秒你,但偏不出手——哎,就是玩!”
“这才是美食家的觉悟!为顶级食材亲自下墓。”
“怀疑陈萧大佬早遇到过念魔,专等王蛇现身才动手。”
“陈萧的经历也太丰富了!懂帝就是牛!”
“大佬吃的时候多给镜头!让我们过过眼瘾!”
“念魔王蛇有点惨啊,巅峰即终点。”
“作为小说家兼美食家,会点捕蛇技很合理吧?”
“我信你个鬼!”
二哈舔舔嘴角口水,欢蹦到陈萧脚边蹭来蹭去,仿佛在说:分我一口!
陈萧拍拍它的头,将蛇从棺椁取下,浸入药酒。
张天师一见那酒,惊声道:“这是千年太岁!”
独孤宇云缓缓点头,眼中羡慕:“确是太岁,温润如玉,灵性充沛,在千年品级里亦属极品。”
朱允炆感叹:“陈萧,你从何处得来此物?末法时代,这类东西本该绝迹了!”
陈萧挠挠头,收好灵玉髓制的酒坛,解释道:“什么千年太岁?这只是普通灵芝罢了。”
“某宝上几百块好几朵!要的话我给你们包邮。”
张天师一时语塞。
灵芝与千年太岁,我岂会辨认不出?
朱允炆作恍然状:“原来是人工栽培的灵芝,我还当真以为是千年太岁!”
“老天师,独孤道友,没想到二位也有走眼之时。”
张天师与独孤宇云相视一眼,目中尽是疑惑——难道真看错了?
不对!
方才那物分明就是千年太岁!
与古籍所载毫无二致!
张天师开口道:“朱道友,这确是千年太岁。
你阅历尚浅,认不出也不奇怪。”
朱允炆无言。
本座已活数百载,岂会不识千年太岁?
再说,谁才是那个拖后腿的?
气氛陡然陷入一片诡异的沉寂。
直播间观众早已笑成一片:
“剑君本想替陈萧大佬遮掩,奈何张天师太过耿直!”
“耿直天师对阵年轻朱道友!”
“陈萧大佬不知收藏了多少稀奇物件,有千年太岁也不足为奇吧!”
“你还年轻,有些事你不懂,且让叔来把握。”
独孤宇云轻咳一声,转而引开话题:“快看这棺椁!”
说实话,他不过想转移众人注意。
棺椁虽稍有异变,却并不显着,仅雾气淡薄了些。
但在众多大能及直播间上亿观众的注视下,那幽黑雾气渐转乳白,愈趋稀薄,由乳白化为纯白,终至消散!
那不祥的凶兆也随之溃散,现出一位容貌俊逸的男子。
独孤宇云眼神复杂,交织着惊喜、困惑与茫然。
但这些情绪很快汇成一股纯粹的喜悦,他激动高呼:“太师祖!”
太师祖?
众人皆露惊容,独孤宇云的太师祖竟在此处?
独孤宇云步至棺旁,眼中竟淌下热泪:
“太师祖,师祖一生追寻您的踪迹,原以为寻得九龙拉棺之线索便能找到您。”
“未料一去不返!今日,我终于代师祖寻见您了!”
“师祖,您泉下有知,亦可安心了!”
众人这才明白,为何独孤宇云的师祖那般执着于追寻九龙拉棺,甚至为此殒命。
直播间里,见到独孤宇云太师祖的观众们颇感困惑。
因太师祖与独孤宇云实在太过相像!
气质如出一辙便罢,连眉目都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两人长得也太像了!若说没有血缘关系实在难以信服。”
“这确定不是复制粘贴?”
“记得有个都市传说,讲的是世上会有七个与你容貌极似之人。
想来剑圣与其太师祖便是这般情形吧。”
“还真有可能!如今网络发达,常有人找到与自己相貌相似者的视频。”
许是因太师祖与独孤宇云太过相似,众人对其并未怀太多戒备。
或者说,太师祖身上的不祥邪气已被念魔吸尽,自然已无危险。
张天师走到独孤宇云身旁,拍了拍他的肩,宽慰道:
“此乃大喜之事!”
“听陈萧道友之意,此地众人皆有可能复活。
眼下看来,你的太师祖恐怕即将苏醒。”
众人亦满怀期待地望向独孤宇云的太师祖,欲亲眼目睹复活究竟是何景象。
……
独孤宇云颔首,恢复平素淡然气质:
“老天师所言极是,太师祖修为通天,吉人天相,定能复活。”
“砰砰砰!”
恰在此时,棺椁内传来撞击之声!
众人望去,只见独孤宇云的太师祖正握拳连连捶打棺壁!
宛如欲破壳而出雏鸟。
独孤宇云满面欣喜:
“太好了!太师祖果真复活了!”
众人纷纷道贺。
朱允炆笑着拱手:“贺喜独孤道友,了却一桩心事!”
该隐一把揽住独孤宇云的肩,笑嘻嘻地说:
“独孤道友,这可是天大的喜事,离开此地后定要摆一场盛宴!”
“若按我们血族的规矩,少不得要狂欢七天七夜!不过你们人族的习俗,至少也得连摆三天酒席吧?”
别西卜在一旁看得纳闷——这两人何时变得如此亲近了?
身为暴食之主,他近来一直低调修炼,力求突破,不愿多耗暗能量出手。
一路同行,也没见该隐与独孤宇云有多少交谈,怎就忽然这般熟络?
莫非是气味相投?
别西卜摇摇头,不再多想,只默默跟在队伍后继续修炼。
自从踏入此山,他的修为便增长迅猛,距突破仅一步之遥。
众人间气氛融洽,仿佛历经数次并肩作战,已生出深厚情谊。
连该隐与穆图这对宿敌,如今相处也缓和了许多。
独孤宇云抱拳朗笑:
“那是当然!待此番仙秘之行结束,还请诸位都来蜀山作客!”
“蜀山佳肴虽不及陈萧道友手艺,却也别有风味!更有陈年桃花酿,滋味醇厚,未必逊于红酒。”
大家闻言皆展露笑颜,仿佛这幽邃不祥的山间,也不那么可怖了。
“砰!咔嚓——”
独孤宇云的太师祖终于击碎棺木,一跃而出!
独孤宇云正要上前,陈萧却在他身后忽然开口:
“仔细看,他真的还是你太师祖吗?”
独孤宇云心头一震,凝神望去。
就在此时,太师祖骤然出手,拳携道家至阳刚劲,直冲独孤宇云祖窍而来!
独孤宇云脸色骤变,急祭上善若水剑相迎。
“啪!”
剑身挡住拳势,刚猛拳意却透剑而过,将他震飞出去。
道道水流环绕周身,化去余劲,让他飘然落地。
独孤宇云面上强作镇定,嘴角却微微抽动,显是内心震荡剧烈——若非陈萧提醒,那一拳恐怕已击碎他的头颅。
他深吸一口气,高声喝道:
“太师祖!我是独孤宇云,蜀山当代掌门!您难道认不得我了吗?”
太师祖并未应答,原本清俊的面容逐渐扭曲,青筋暴起,眼中渗入缕缕黑气。
不过片刻,他已模样大变。
张天师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邪化!独孤道友,令太师祖被不祥邪能侵蚀过久,纵使念魔抽离邪能,肉身早已腐化难返。”
“他已彻底沦为怪物了。”
独孤宇云眼中掠过一丝悲色,旋即隐去。
他向来通透,甚至因太过通透而显得淡漠。
嘴角温润笑意,也掩不住骨子里的疏离。
此刻即便心痛,亦未多露形色。
独孤宇云平静道:
“死而复生,终究只是谎言。”
“世间岂有真正亡者重归?纵使复活,也不过空余躯壳。”
“终究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天下没有两朵相同的花,再似,也非从前那一朵。”
话音落下,他身后水流渐细,化作小指粗细,色泽愈澄明,隐隐有道韵流光转动。
“啧啧啧——”
太师祖口中发出桀骜狂笑,眼中血光迸射:“杀!”
一枚符文浮现拳上,滔天气势席卷四方。
天光垂落一线,将他半身映照得犹如神只。
另一侧身躯却漆黑似深渊,不祥的邪异气息弥漫,凝成一只黑色羽翼!
此刻,状若神魔!
张天师看见那道玄奥符文,失声惊呼:
“此为何物?!竟能将他的力量提升至此!”
其余众人亦不明所以,只知独孤宇云的太师祖恐难应对!
独孤宇云默然无言,挥出一道柔和似水的剑光。
这一剑看似寻常,却隐有规则韵味。
“砰”
闷响传来,剑光未及太师祖之身,便在半空被无形之力阻隔。
太师祖身影倏忽模糊,一拳直冲独孤宇云面门。
独孤宇云方才出剑,气息未匀,如何能避?
他闭目凝神,全力抵挡那将至颊边的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