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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贪官,你说咱杀不得?

作者:那个谁谁 | 分类:军事历史 | 字数:68.9万字

第298章 砸了这坑人的玩意儿!

书名:大明第一贪官,你说咱杀不得? 作者:那个谁谁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2 23:56:24

今天,集市口的报摊前,围了一群人。

摆摊那汉子,原先靠着卖这小报,一日能进不少铜钱。

这会儿他缩在摊后,腿肚子直转筋。

“你这报,写的全是害人的鬼话!”

一个壮汉一把掀翻摊子,糙纸黑墨的报,撒了一地。

“我表弟就是信了你这报,翻山摔断了腿!”

“打!砸了这坑人的玩意儿!”

人群一拥而上,报摊被掀翻在地。

摆摊的汉子抱着头,钻进人堆里跑了。

怒火,转了个向。

集市、码头、茶馆,但凡卖那小报的摊子,没一个能站得住。

报被撕,摊被砸,卖报的人被撵得抱头鼠窜。

百姓不光不买了,连带着,把儒家那套,恨到了骨头里。

江南,一处隐蔽的宅院。

韩师把那摞退回来的小报,狠狠摔在地上。

“刁民!一群不识好歹的刁民!”

底下几个儒生跟着的,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我等替他们发声,揭那卫安的敛财勾当!他们倒好,反过来砸我等的报摊,骂我等害人!”

一个年轻儒生小心搭话。

“先生,那……那翻山摔死十几个的事,传得满城都是。百姓如今,只认收费养命的理……”

韩师一甩袖子。

“糊涂!几个贪小便宜的蠢材自己摔死了,倒赖到我等头上!这天下的悠之口,竟全偏向那泥腿子去了!”

满屋的儒生,垂着头,谁也接不上话。

经此一遭,儒家那点苦心经营的报刊根基,碎得干干净净。

百姓非但不信,反倒视之为洪水猛兽。

皇宫,御书房。

孙烈跪在地上,把这桩事,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禀了。

“……南北大道沿线,翻山逃费的乱象,已尽数平息。百姓如今主动缴费,再无抵触。儒家那小报,被各地百姓砸了个干净,民心尽失。”

朱元璋坐在案后,听完,重点了点头。

“好。咱就说,百姓的眼,是雪亮的。甜头吃到嘴里,谣言不攻自破。”

朱标立在一旁,听得入神。

孙烈顿了一拍,又禀了一桩。

“另,那翻山摔死的百姓,官府已逐一登记。每户,都发了抚恤的银钱粮米,安抚家眷。眼下,再没闹出乱子。”

朱元璋一怔。

“发抚恤?这是谁安排的?”

“回陛下。是卫尚书。早在收费站开张之前,卫尚书就拟了章程,料定会有贪便宜翻山出事的。抚恤的银粮,他提前备下了,专款专用。各州府只管照着发。”

朱标缓转过头,朝那禀报的孙烈,又朝案后的父皇。

“先生,竟连这一步都料到了。出事之前,就把善后的章程备好了。”

朱元璋缓缓道:“连百姓贪便宜会送命,他都算进去了。算了对策,备了银粮,半点没声张。”

他抬起头,看向朱标。

“标儿。”

“儿臣在。”

“你瞧见了?治国驭人,不是光把政策推下去就完了。是把推下去之后,所有可能出的岔子,全提前堵上。这本事,满朝文武,独他一个有。”

“朕再叮嘱你一句。往后,多跟着卫安学。朝政上那些个琐碎事务,能放就放,别荒废了正经的学问。跟着他学治国,学驭人,对你,益处大着呢。”

朱标却没应。

他垂着头,沉默了片刻,才迟疑着开口。

“父皇……儿臣,怕是分不开身。”

朱元璋一顿。

“怎么说?”

“母后近来身子欠安,儿臣总要时常侍奉汤药。再者……儿臣听闻,卫大人家中,近来也有些事,怕是无暇分心教导。”

他说着,垂得更低了,那副推辞的为难,明白摆在脸上。

朱元璋盯着他,半晌没动。

“身子欠安?无暇分心?标儿,你当咱听不出来?”

“你这是怕。怕跟卫安一比,露了底。怕那点学问,撑不住监国的场面。”

“咱跟你说。怕,没用。你越躲,差得越远。卫安那本事,不是天上掉的,是一桩一桩磨出来的。你不学,将来这江山交到你手里,谁替你算这盘账?”

朱标喉头滚了滚。

朱元璋撂下句话。

“把卫安请去。当面学。学不会,就接着学。这是咱给你的旨意。”

朱标立在原地,半天,才低应了一声。

“儿臣……领命。”

东宫。

天刚蒙亮。

卫安坐在客席上,半阖着眼,困得脑仁发胀。

天没亮就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

这监国太子,请人授课,挑的是个什么时辰?

鸡都还没打鸣。

换旁人敢这么折腾我,早翻脸了。

可这位是朱标,是监国,是老朱钦点要跟我学本事的储君。

这课,推不掉。

朱标已端坐在主位。

他身侧,还立着个朱允炆。

“卫先生。一大早,劳烦先生跑这一趟。本宫……过意不去。”

卫安摆手。

“殿下客气。”

朱标侧身,把那孩子往前引了引。

“今日想让他一并听课。年纪虽小,可这治国的学问,越早接触越好。”

那孩子朱允炆,朝卫安端正行了个礼。

“允炆见过卫先生。”

卫安点了点头。

朱标重新落座,正了正衣冠。

“先生,您从前教本宫的统计学与驭人之术,本宫这一年来,反复揣摩,自认已学有所得。”

卫安挑了挑眉。

“哦?都学会了?”

“略通一二。”

朱标谦了一句,可那点自得,藏不住。

卫安开口道:

“殿下。统计学这东西,是建在算术上头的。根子不牢,上头盖得再花,也是空中楼阁。”

朱标一怔。

“算术?”

卫安坐直了身子。

“今日,咱不讲那些虚的。讲点实在的。初等数学。”

“方程式。这是统计学的地基。学会了这个,各地报上来的账,你自己就能核。谁想在数目上糊弄你,蒙不过去。”

朱标点头,显出几分郑重。

“先生请讲。”

卫安写下一行歪扭的算式。

“比方说,知道总数,知道一部分,求另一部分。设个未知,列个式子,一解就出来。”

“x加五,等于十二。x是几?殿下,您算。”

朱标盯着那行字,半晌,憋出一句。

“这……这个x,是什么?”

卫安一噎。

“x是未知数。就是你还不知道、要求出来的那个数。”

朱标更糊涂了。

“那……为何用这个符号?为何不用汉字?”

坏了。

这位连未知数是个什么物件都没弄明白。

我从加减讲到方程,他怕是从乘法那块儿,就彻底断片了。

卫安捏着炭笔,有些无奈。

“殿下,这符号是个代号。叫它x也好,叫它甲也罢,不打紧。要紧的是,它代表那个没算出来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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