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色诱不管用,那自己只能来硬的了。
媚拉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把枪,抵在了陈川腰上。
“不许动!”
“跟我走!”
见此,陈川心中冷笑一声,这才多久就不装了?急性子可不行啊。
“你是开玩笑吧?”
“谁跟你开玩笑?”说着,媚拉朝天空开了一枪。
为了配合她,陈川故意装出一副被吓成傻子的模样。
见陈川这副样子,媚拉心里不由得笑开了花。
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呢,原来真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大学生而已。
“别开枪……”
“我跟你走……”陈川继续装成一副害怕的样子,就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算你识相!”
“走!”
随后,媚拉便押着陈川往祭坛的方向走去。
暗处,黑煞正和一众汐族士兵观察着陈川和媚拉。
“队长,我们要不要去救副队长?”
闻言,黑煞摇摇头,“我们跟上去,但不要打草惊蛇,鱼饵已经放下了,就看他们后面那条大鱼会不会咬钩了。”
随后,黑煞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接着下令:“四五分队,象形前进,注意隐蔽!”
“是!”
路上,陈川就像个话痨一样一直在跟媚拉嘻嘻哈哈的说着话。
“你说你为什么三十多岁了还没对象呢?”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们这里的男人都喜欢十八岁的,看不上你这种三十多岁的少妇!”
“不用担心,去龙国,龙国的大学生最喜欢你这种三十多岁还懂事的少妇了!”
“还是说你实际不止三十岁,说自己是三十岁只是因为四舍五入是三十岁?”
“看你的脸色,一看就很久没有被滋润过了,你要不要随便去找个人滋润一下?”
“闭嘴!!!”媚拉咬着牙,“要不是大人吩咐要抓活的,我非得一枪毙了你!”
“你看,又急。”陈川继续不要脸的笑着,“刚刚还说想当小三呢,现在真让你去当别人老婆你又不高兴。”
听见这话,媚拉的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嗡嗡作响。
自己活了这么些年,执行任务从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偏偏栽在这个油嘴滑舌的龙国小子嘴里。
先前媚拉被陈川绕着弯子扯到那些混账话,她本就压着一肚子火,只想着完成任务忍过去,可陈川一句接一句的调侃,像根针不停扎着她的耐性。
“你说话呀?”
“你怎么不说话?”
“快点说话呀!”
“是不是嘴巴生痔疮了才说不了话的?”
“生痔疮了你早说嘛,我这里有药,你贴肚脐上就能把痔疮治好了!”
听见这些话,媚拉的怒火混着难堪往上涌,眼眶都有点发紧,她死死盯着陈川,恨不得立刻把他的嘴封上。
可大祭司的命令像枷锁捆着她,连动手都不能,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烧得慌,一句话都骂不回去。
“你……”
“你什么你?”陈川继续打嘴炮,“你知不知道我这药有多贵?”
“你还嫌弃了?”
“我自己都舍不得用!”
“我辛辛苦苦说这么多做这么多都是为了谁?”
媚拉人都麻了。
怎么这臭小子说得好像自己有多大错一样?他的嘴巴是吃到屎了吗?这么臭!
“你能不能别说了……”媚拉忍着怒火,手指已经放在了扳机上。
“我无聊啊。”陈川耸耸肩,“你干嘛?想开枪啊?”
“来来来打死我打死我!”
“朝这儿打!来!”
媚拉咬着后槽牙,腮帮子绷出硬邦邦的线条,枪口微微抬了抬,又硬生生压回去。
她能想象出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憋屈,拿枪的手青筋暴起,就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陈川见她不动,反倒凑得更近了些,嘴角的笑更欠揍:“怎么不动手?舍不得?还是不敢?”
见他这副讨打的模样,媚拉大口大口的呼着气。
这臭小子,分明就是吃准了大人要活口这一点,才敢这么有恃无恐地犯贱!
而陈川的话就像火油浇在怒火上,让媚拉怒气更甚。
下一刻,媚拉就将枪口死死对准陈川的胸口,却终究只是狠狠啐了一句:“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算受罚,也先崩掉你一条腿。”
可她自己都知道,这话没多少底气,陈川笑得更欢,又要开口,媚拉猛地把枪顶在他肩上,却终究没敢扣下扳机。
“哎呦,你现在不开枪后面可没机会再开枪了~”
“快点开枪啊!”
“啊!我皮好痒啊~”
“嘶,快点给我松松皮!”
终于,媚拉忍不住了。
“你这个愚蠢的家伙!”
“真当自己了不起是不是!”
“你这种人就算是上天堂上帝都不会收你的!”
闻言,陈川来了兴趣:“哟,终于开口了?想骂我就早点骂嘛!我一个人自言自语多无聊~”
“你妈***!”
“哦齁齁齁!”陈川狞笑一声,“怎么破防了?”
“是不是你母亲不要你了?”
“难道是你母亲跟别的男人跑了不带你走让你一个人生死由命?”
“嘣!!!”
媚拉红着眼,朝天上开了一枪,然后将枪口对准陈川的脑袋,“再敢多说一句,老娘今天就让你脑袋开花!”
见媚拉真的破防了,陈川也见好就收,那把枪虽然打不死他,但打在身上也痛啊,他可不愿意受点伤。
而且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就是想激怒她让她心里不平衡而已,一会儿那个什么大祭司肯定也会因为这事把她赶走。
远处,黑煞躲在屋顶上悄悄笑着,陈川那些话他自然听见了。
“这后生,骂得可真脏啊。”
“也不知道他这骂人的本事是从哪儿学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媚拉就押着陈川进入了一个山洞。
见此,陈川也在下台阶的过程中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随着越来越深入,山洞里的环境也越来越热,山洞洞壁也不再是粗糙的青石,渐渐覆上了暗红的岩纹,缝隙里还渗着淡金色的微光,走不多时,前方豁然开阔。
这里竟是个靠近熔岩通道的洞窟,地底的熔岩在下方翻涌,滚着橘红的火浪,气泡炸开时溅起细碎的岩浆,把整片地下空间映得忽明忽暗。
熔岩正中架着一方平整的石平台,上面摆着残缺的石鼎与刻着纹路的骨器,皆是老旧的祭祀器物,落着薄薄的岩灰。
两侧洞壁上绘满了壁画,颜料是代表着火龙的赤黑色和暗金色,而壁画上的巨大火龙踏着火云,身下是跪拜的人影,线条简陋却狰狞,被熔岩的光一照,仿佛要从壁上活过来。
被熔岩的热浪烤了一下后,陈川也收了玩笑的神色,神情变得十分凝重。
“安分点,这不是你耍嘴皮子的地方。”媚拉的枪口死死的抵在陈川后腰上。
平台上,小镇的大祭司正拿着一根由龙骨制成的法杖,嘴里念念有词。
媚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把你祭给火龙大人,火龙大人就会再次降下神迹造福小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