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顶山的云雾总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妖气,当年金角大王、银角大王占山为王的遗迹还在——断壁残垣上留着金箍棒的砸痕,山腰间的洞府门口,连当年用来装人的紫金葫芦碎片都还闪着微弱的灵光。哪吒踏风火轮落地时,正撞见个穿鎏金镶宝裙的女子,叉着腰站在洞府前,手里晃着个眼熟的紫金葫芦,活脱脱一副“山大王”的做派。
“来者可是哪吒?”女子嗓门清亮,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嚣张,她上下打量着哪吒,眼神在他的混天绫和火尖枪上打转,像饿狼盯着肥肉,“我叫金玲珑,乃平顶山金角大王之女!早就听闻你有两件宝贝,混天绫能捆仙缚魔,火尖枪能焚山裂石——想娶我,就得把这两样宝贝给我,不然我便用这紫金葫芦收了你,让你在里面待个三百年!”
周围的山精小妖们赶紧起哄,有个尖嘴猴腮的小妖喊道:“金姑娘威武!把哪吒收了,咱们平顶山又能称霸三界了!”另一个胖墩墩的小妖捧着个锦盒跑过来:“姑娘,这是咱们搜罗的珍珠玛瑙,给你当聘礼的添头,只要你收了哪吒,这些都是你的!”
金玲珑瞥了眼锦盒,一脸不屑:“这点破烂也配当添头?我要的是混天绫和火尖枪,至于这些俗物,等哪吒成了我的夫君,自然有源源不断的宝贝送上门!”她晃了晃手里的紫金葫芦,葫芦口对准哪吒,“识相的就赶紧把宝贝交出来,再磕三个响头求娶我,不然我念动咒语,让你尝尝被葫芦收进去的滋味!”
哪吒听得直发笑,火尖枪在掌心转了个圈,枪尖带起的风扫过地面,卷起几片碎石:“金角大王?当年被太上老君绑回天庭看炉子的那个?他的紫金葫芦都是偷老君的,你倒好,拿着个赃物当筹码,还敢要挟我?”
“你胡说!”金玲珑脸色一沉,攥紧紫金葫芦,“这葫芦是我爹留给我的传家宝,怎么会是偷的?哪吒,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今日你要么交出宝贝娶我,要么被我收进葫芦,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传家宝?”哪吒嗤笑一声,抬手召来一道金光,金光里显出太上老君的身影,手里还拿着个一模一样的紫金葫芦,“老君,你瞧瞧这葫芦,是不是你当年被金角偷去的那只?”
太上老君捋着白胡子,眯眼一看,点头道:“正是。当年这孽障偷了我的紫金葫芦、玉净瓶好几件法宝,在平顶山为非作歹,没想到今日他女儿还拿着这赃物招摇撞骗。”老君挥手一点,金玲珑手里的紫金葫芦顿时失去了灵光,变得沉甸甸的,再也晃不动了,“此葫芦已被我收回法力,不过是个普通的铜葫芦罢了。”
金玲珑愣住了,使劲晃了晃手里的葫芦,可葫芦纹丝不动,连半点吸力都没有。她又急又怒,把葫芦往地上一摔:“不可能!这是我爹的宝贝,怎么会没用了?哪吒,肯定是你搞的鬼!”
“搞鬼?”哪吒火尖枪一挑,将地上的葫芦挑到手里,掂量了两下,“你爹当年偷老君的法宝,作恶多端,最后落得个看炉子的下场,你不吸取教训,反倒学他的样子,拿着赃物掠夺他人宝贝,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把葫芦扔还给金玲珑,语气犀利:“你以为有个紫金葫芦就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哪吒的宝贝,都是靠自己斩妖除魔挣来的,可不是你这种靠偷靠抢靠要挟能得到的!想拿婚姻当幌子,掠夺我的法宝,你真是打错了算盘!”
金玲珑被怼得满脸通红,却仍不死心,叉着腰喊道:“我不管!我就要你的混天绫和火尖枪!我爹说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想要的东西就得抢过来!你若不答应,我便让这些小妖们天天去陈塘关闹事,烧你家的房子,抢你家的粮食,让你不得安宁!”
“你敢!”哪吒的火气瞬间上来了,混天绫凭空飞出,红绸子像两条灵活的长蛇,瞬间缠住了几个起哄最凶的小妖,轻轻一甩,就把他们扔到了山脚下,“就凭这些虾兵蟹将,也敢去陈塘关闹事?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我哪吒都敢威胁!”
山精小妖们吓得纷纷后退,再也不敢起哄了。金玲珑见状,心里有些发怵,可嘴上仍不服软:“我爹可是金角大王,当年连孙悟空都被他困住过!你若得罪了我,我爹肯定不会放过你!”
“你爹?”哪吒冷笑,“你爹现在还在天庭给老君看炉子呢,哪有功夫管你?再说了,就算他来了,也不是我的对手!当年他被孙悟空打得落花流水,若不是老君求情,早就被打死了,你倒还好意思拿他来吓唬我!”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金角大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穿着一身灰布道袍,脸上满是焦急和羞愧,显然是被太上老君放回来的。看到金玲珑手里的紫金葫芦和被捆住的小妖,再看看哪吒怒目圆睁的样子,他顿时明白了大半,对着哪吒拱手道:“三太子恕罪,小女被我宠坏了,不懂事,冲撞了三太子,还望三太子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宠坏了?我看是教坏了!”哪吒的火气还没消,火尖枪指着金玲珑,“你教她掠夺他人宝贝,教她用要挟的手段逼婚,还教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这哪里是教女儿,分明是教她作恶!当年你自己作恶被收服,如今还想让女儿重蹈你的覆辙?”
金角大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对着金玲珑怒喝:“孽障!还不快给三太子道歉!谁让你拿着这破葫芦胡闹的?当年我就是因为偷了老君的法宝,才落得个看炉子的下场,你怎么就不长记性?”
“我没错!”金玲珑梗着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想要两件宝贝,让别人不敢欺负我们平顶山,让我们能称霸三界而已!爹,你当年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我当年是作恶,不是英雄!”金角大王气得浑身发抖,“称霸三界靠的是功德和民心,不是靠偷来的法宝和掠夺他人的宝贝!你以为拿着混天绫和火尖枪就能称霸三界了?没有德行,就算有再多宝贝,也迟早会被人打败!”
哪吒冷笑一声,补充道:“你爹说得对。我哪吒能有今日的名声,靠的不是混天绫和火尖枪,而是一次次斩妖除魔,护三界安宁。你倒好,只想靠掠夺他人的宝贝来满足自己的贪婪,这种心思,就算给你再多宝贝,也成不了气候!”
他挥了挥混天绫,松开被捆住的小妖:“你想娶我,无非是看中了我的宝贝,根本没有半点真心。这种贪得无厌的掠夺型恋爱,我哪吒就算一辈子不娶妻,也不会答应!婚姻是两情相悦,互相扶持,不是你掠夺他人宝贝的工具!”
金玲珑被哪吒和金角大王说得哑口无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哭道:“我只是不想被人看不起……别人都说我爹是个失败者,被孙悟空打败,被老君当仆人使唤,我想证明,我们金家不是失败者!”
“证明自己不是失败者,靠的不是掠夺,是努力!”哪吒的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犀利,“你若真有本事,就去斩妖除魔,护一方百姓安宁,用功德证明自己;而不是在这里拿着个赃物,要挟他人交出宝贝。像你这样的做法,只会让人更看不起你,更看不起你爹!”
太上老君的声音从金光里传来:“金角,你这女儿的贪婪性子,都是你惯出来的。今日我放你回来,就是让你好好管教她,若再让她拿着赃物为非作歹,我便将你们父女俩一起押回天庭,永世不得离开兜率宫!”
金角大王连连应诺,对着金玲珑怒喝:“还不快给三太子磕头认错!从今往后,不准再提掠夺他人宝贝的事,跟着我在平顶山好好修行,多做善事,弥补你今日的过错!”
金玲珑看着父亲严厉的眼神,又看了眼哪吒手里的混天绫和火尖枪,终于低下了头,对着哪吒磕了三个响头:“三太子,我错了,我不该要挟你,不该想掠夺你的宝贝……”
“知道错了就好。”哪吒收起混天绫和火尖枪,“往后好好修行,别再被贪婪冲昏了头脑。记住,真正的强大,不是靠别人的宝贝,而是靠自己的德行和本事。”
金角大王拉着金玲珑,对着哪吒再次拱手:“多谢三太子手下留情,我一定好好管教小女,让她改邪归正,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哪吒摆了摆手,踏上火轮准备离开:“管好你女儿,别再让她出来丢人现眼。若再让我撞见她掠夺他人,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看着哪吒远去的背影,金玲珑抹了把眼泪,对着金角大王道:“爹,我真的错了吗?”
金角大王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你是真的错了。当年爹就是因为贪婪,偷了老君的法宝,才落得个身不由己的下场。婚姻不是掠夺的工具,爱情也不是靠宝贝换来的。真正能长久的感情,是互相尊重,互相付出,而不是一味地索取和掠夺。”
金玲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的贪婪渐渐褪去,多了些迷茫和悔意。
而此刻的哪吒,已经飞出了平顶山,心里还在吐槽:“真是晦气!好好的相亲,遇到这么个贪得无厌的掠夺者!拿着个偷来的紫金葫芦,就敢要挟我交出混天绫和火尖枪,真是异想天开!”
他越想越气,火尖枪上的火焰燃得更旺了:“这种女人,眼里只有宝贝和利益,根本没有半点真心。婚姻对她来说,不过是掠夺他人财富和宝贝的跳板,谁娶了她谁倒八辈子霉!”
“贪财的掠夺型恋爱,没有真心只有贪婪!”哪吒的吐槽声随着风声传遍山野,“以为靠着掠夺就能得到幸福,真是太天真了!就算她真的得到了混天绫和火尖枪,没有德行,没有真心,最后也只会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夕阳西下,把平顶山的影子拉得很长。哪吒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只留下那句犀利的吐槽,在山谷间久久回荡——“想靠婚姻掠夺宝贝?真是打错了算盘!我哪吒的宝贝,只会用来护三界安宁,绝不会给这种贪婪无度的恶女!”
山脚下的百姓们听到哪吒的话,纷纷点头称赞。他们早就受够了金角大王父女俩的欺压,如今哪吒教训了金玲珑,还点醒了她,真是大快人心。而哪吒那句“婚姻不是掠夺的工具”,也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警醒着那些贪婪无度、想靠婚姻索取利益的人——贪婪只会让人迷失心智,唯有真心和德行,才能换来真正的幸福。
哪吒一路朝着陈塘关飞去,心里暗暗发誓,往后相亲,一定要擦亮眼睛,再遇到这种贪得无厌的掠夺者,绝不废话,直接一火尖枪戳破她的真面目,让她知道,掠夺他人的宝贝,永远换不来真心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