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宁端起茶杯,杯子中的茶水轻轻晃动,此刻,她心中也不太平静。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
“我们还是得去张府走一遭。”
无论如何,陆辞得救,总不能真让他在这个时代成婚吧?
哦,不对,应该说是被逼婚。
江铭野毫不犹豫,“那当然!”
虽然他嘴上说着去喝喜酒,但他就是开个玩笑。
许怀枝提议道:“那我们一会儿悄悄潜入张府?”
她觉得现在陆辞应该挺绝望的。
陆辞都能承认自己是器修,还不能说明问题的严重性吗?
问:如何让一个剑修放弃剑修的风骨?
答:逼他成个婚?他不仅会放弃剑修的风骨,他还会放弃剑修这个身份!
就比如陆辞!
桑微打开窗户,一束光照进来,外面阳光充足。
她抬手指了指天,“我们什么时候去?”
“大白天会不会有点招摇?”
他们八个人大白天大摇大摆地去张府?
可她又有些担心,若是去晚了,陆辞已经成婚了怎么办?
初宁看着照进来的光,果断拿出八张符篆,“一人一张,这是隐身符。”
“只要你不把它摘下来,就一直是隐身状态。”
“这隐身符做过细微的改动,贴上符篆的几人能够互相看到彼此。”
程冉冉将隐身符夹在两根手指中间,“小师叔,你这张符篆的品阶我又看不出来了。”
这张符篆的品阶又是一个谜!
闯“符”那一关时也是这样,小师叔拿出的符篆品阶她同样看不出。
而且最主要的一点,小师叔拿出的符篆色泽也与修真界的不大一样。
是金色的,修真界的符篆颜色与之相比就显得黯淡不少,更像是土黄色。
算了,不能多想,她脑容量就这么大,想多了脑壳疼。
初宁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没什么起伏,“超过修真界的九品。”
“一人贴一张隐身符,我们一会儿就去张府。”
想来陆辞应当等急了。
孟潇潇站起身来,似乎还有一些不敢相信。
“那张家大小姐真的喜好男又喜好女吗?”
“她真的强行把好看的人留在张府?”
初宁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世间的流言蜚语数不胜数,光靠听,远远无法下定结论。”
她没有接触张大小姐,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光靠店小二的话,她暂时没办法判断。
一切还得等见到张家小姐后再说。
掌柜此刻正打算送小院的钥匙给几人,他想着这么长的时间,人应当都到齐了吧?
一起送过去反而更方便!
钥匙是一块玉佩,圆环状,中间镂空,是用来打开小院外的阵法的。
掌柜一到雅间,就碰巧见几人都站起身来。
掌柜定睛一看,武器都握在手上,看样子不像是要去小院休息?
他没多问,而是笑着把手中的玉佩交给初宁。
“一共九枚,客官你们收好!这是小院的钥匙,同时也是使用传送阵前往十楼的钥匙。”
这话一说完,掌柜便匆匆离去了。
暮云楼设有传送阵,可以在十层楼之间穿梭,不过,客房那几层和雅间这一层都需要权限。
初宁一行人走到一楼时,店小二看着几人,他们要出去?
店小二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他们向自己询问张家小姐,不会是去张府的吧?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大可能,谁没事儿去找张家小姐?
自己已经向他们说明了张家小姐的可怕之处,更何况张家小姐现在可是大乘期!
说来也奇怪,这张家小姐很久以前也没这么喜好美色呀?
算了,不提了,那是多久之前的事儿了?
他有些记不清。
……
八个人鬼鬼祟祟地趴在张府的外墙上,偷感极重。
若不是他们在身上贴了隐身符,恐怕立刻会被张府的人当成盗贼给抓起来。
孟潇潇的手指搭在瓦片上,瓦片有些泛青,孟潇潇的手在瓦片上显得格外白。
“有一个问题。”
“我们好像不知道陆辞被关在哪里。”
段寒松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此刻正值正午,还是挺热的,“嗯,这是个好问题。”
许怀枝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清晰传入了在场几人的耳朵中,“符篆,陆辞说关他的屋外贴有符篆。”
“我们或许可以通过这一点来找人?”
八个人说干就干,他们轻手轻脚的,生怕自己的声响惊动了张府的仆从。
可找了一圈,整个张府都没有找到贴有符篆的房间。
好像陆辞所说的房间根本不存在。
这是为何?
初宁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子,向空中抛去,石子落地时,初宁的目光看向主院,尤其是主屋!
“既如此,我们不妨去主院走一趟?”
反正找不到人,那就去主院看看,兴许在那儿能找到线索?
主院那是主人家居住的地方,一般来说,主院的大秘密也会多一些。
初宁知道,未经允许,私闯主人家的宅院,尤其是主院,这不大礼貌。
但张府先绑了陆辞,所以此刻哪怕是进主屋,初宁心中也生不起一丝的愧疚。
对方无理在先,她讲什么规矩、礼貌?
许怀枝、江铭野、孟潇潇、桑微、程冉冉、段寒松、陶霁禾七人自然没有意见。
反正现在他们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去主院也好,兴许在那儿,他们能找到些什么?
八人一同出现在主院中,主院位于张府的核心位置。
江铭野随意踢了踢脚边的石子,石子在地面碰撞出响声,石子一直滚到主屋的墙角才停下。
一行人又再次鬼鬼祟祟地潜入主屋,主屋被收拾的很干净,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异常。
“你们说,陆辞能被关到哪里去?”
“这整个张府我们都找遍了,也没见到贴有符篆的房间。”
程冉冉有些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她搞不懂,张府就这么能藏人?
他们一行人找了这么久,一点收获都没有。
据陆辞说,他无法离开屋子,屋子外贴有符篆,可他们没看见哪里贴有符篆啊。
这张府与旁的府院也没什么太大的不同。
哦,有一点,她倒是看到了张家小姐的男妾,或者说是男宠。
程冉冉忍不住在群里询问。
程冉冉:陆辞,你确定你在张府?
陆辞:应该是,我中间昏迷的时间不算长,张家小姐应该没有时间将我转移出张府。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说,就在张府大婚!
陶霁禾依靠在墙上,“密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