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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战锤,捡洛嘉,做原体投资人

作者:爱与和平还有开挖掘机 | 分类:科幻末日 | 字数:101.3万字

第198章 阳炎男爵

书名:穿越战锤,捡洛嘉,做原体投资人 作者:爱与和平还有开挖掘机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21:53:23

那个金甲战士——阳炎男爵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整片虚空都在震动。不是那种地动山摇的震动,是更细微的、更本质的——像是现实的琴弦被拨动了一下,所有站在弦上的存在都感觉到了那种颤栗。

色孽的笑声停了。

她的六只手臂同时停止了舞动,那些手镯和戒指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像是银器坠地的声响。她的头歪向另一边,那双不断变换颜色的眼睛盯着阳炎男爵,瞳孔缩成了一条细缝。

嗜血狂魔的巨剑完全垂了下来。它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不属于愤怒的东西。它在后退。不是主动的后退,是被什么东西推着往后走。那个金色的身影每往前走一步,它就被推着往后一步。

放血鬼们开始尖叫。那种猎物看见天敌时发出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抑制的尖叫。它们扔下武器,转身就跑。血红色的洪流向四面八方溃散,像被石头砸中的水洼。

阳炎男爵没有追。他只是继续走。每一步都不快,每一步都不重,但每一步都踩在虚空的某个节点上——那些节点是亚空间的骨架,是混沌的根基,是四大神在这个维度里安放的锚点。他的靴子踩下去,那些锚点就裂开一道缝。缝里没有光,没有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更深、更沉的寂静。

帝皇看着他的背影。那个金色的、披着猩红披风的、戴着面无表情面具的背影。他认识这个背影。他知道那件铠甲下面藏着什么,知道那张面具后面有什么,知道那个沉默的、冰冷的、不再像人的东西,曾经是一个他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朋友。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阳炎男爵走到帝皇身边,停下。两个人并肩站着,一个穿着破烂的长袍;一个穿着完美的铠甲,一尘不染,面具上的白光冷得像冬天的月亮。他们没有看对方,只是看着前方那片正在溃散的魔军。

色孽收起了笑容。她的六只手臂交叠在胸前,那些铃铛不再响了。她盯着这两个金色的身影,像是在看一道她解不开的谜题。

“两个。”她说,声音不再甜腻,变得又尖又细,像针尖划过玻璃。“怎么会有两个?”

阳炎男爵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他的手指修长,戴着一枚金色的戒指,戒指上没有宝石,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纹路,从指根一直延伸到指尖。那道纹路亮了一下。

他的掌心裂开了一道缝。

从那道缝里涌出来的不是血,是光——金色的、滚烫的、带着太阳核心温度的光。那道光从他的掌心射出去,笔直地穿过虚空,穿过那些正在溃逃的放血鬼,穿过那些粉红色的雾气,直直地射向色孽。

色孽没有躲。她伸出两只手,挡在身前。光撞上她的掌心,发出嗤的一声响,像烧红的铁条插进黄油。她的手掌开始冒烟,那些精美的纹身在高温下扭曲、变形、最后化作一缕缕粉红色的蒸汽。她咬着牙,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痛苦,从痛苦变成恐惧。

“你——”她的声音在颤抖,“你是他?”

阳炎男爵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手掌转了一下,那道金光跟着转了一下,像一把被拧动的刀。色孽的手掌被切开了一道口子,粉红色的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那些血滴在虚空中,化作一朵朵腐烂的花,又迅速枯萎、凋零、化为灰烬。

她尖叫了一声,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那一步退得很远,远到几乎要消失在虚空的尽头。但阳炎男爵的光追上了她。金光缠上她的脚踝,像一条烧红的锁链,把她往回拽。她挣扎着,六只手臂胡乱挥舞,铃铛发出刺耳的、混乱的声响。

“那个大魔!”她尖叫。“你在看什么!”

嗜血狂魔动了。

它没有冲向阳炎男爵,而是冲向帝皇。它知道这两个金色的东西里,哪一个更弱。它的巨剑重新燃起血红色的火焰,那些火焰在虚空中拖出一道长长的尾迹,像一颗坠落的彗星。它咆哮着,声音里带着被压抑太久的愤怒和被羞辱太久的疯狂。

帝皇看着它冲过来。他没有躲,也没有退。他只是站在那里,右手垂在身侧,左手捂着腹部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嗜血狂魔的巨剑举过头顶,剑刃上的火焰烧得整片虚空都在扭曲。它距离帝皇不到十米的时候,帝皇动了。

他侧身,避开剑锋,同时右手握拳,砸在嗜血狂魔的手腕上。

嗜血狂魔的巨剑脱手了。

剑刃在虚空中翻滚着飞出去,血红色的火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落进远处的黑暗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嗜血狂魔愣住了。

帝皇没有给它反应的时间。他欺身向前,左手抓住嗜血狂魔胸前的甲壳,右手握拳,一拳一拳地砸在它的脸上。第一拳,鼻梁碎了。第二拳,眼眶裂了。第三拳,牙齿飞了。每

嗜血狂魔的头往后仰,整个身体跟着往后倒。它巨大的身躯在虚空中翻倒,砸在那些还在溃逃的放血鬼身上,压碎了一大片。它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帝皇没有给它机会。他骑在它胸口上,双手按住它的头,把它往虚空的深处按。

金光从他掌心涌出来,灌进嗜血狂魔的眼睛里、耳朵里、嘴里、鼻子里。那些光在它的体内横冲直撞,烧毁它的内脏,熔化它的骨骼,蒸干它的血液。嗜血狂魔的身体开始膨胀,像一只被吹过头的气球。它的皮肤上出现一道道裂缝,裂缝里透出金色的光。

它最后看了帝皇一眼。那双眼睛里,愤怒已经烧完了,只剩下一种很纯粹的、很干净的、不带任何杂质的——解脱。

然后它炸了。

金色的光和血红色的碎片同时炸开,在虚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缓慢膨胀的球体。帝皇被冲击波推出去,在虚空中翻了几个滚,最后单膝跪地,稳住身体。他的长袍已经完全碎了,赤着的上身全是新的伤口,金色的血从那些伤口里涌出来,和他自己的、和那些恶魔的混在一起。

他抬起头,看着色孽。

色孽已经被阳炎男爵逼到了虚空的边缘。她的六只手臂断了三只,断口处流着粉红色的血,那些血在虚空中凝成一朵朵腐烂的花。她的头发散开了,那些铃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碎掉,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发丝在风中飘荡。她的脸上没有了笑容,没有了好奇,没有了那种让人浑身发痒的甜腻。只有恐惧。

“够了!”她尖叫。“够了!我走!我走!”

阳炎男爵停下脚步。他的掌心那道裂缝还在,金光还在往外涌,但他没有再往前。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色孽,面具上的白光一闪一闪的,像在思考什么。

色孽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身体开始变淡,像一幅被水浸泡的画,颜色一点一点地褪去,轮廓一点一点地模糊。她那双不断变换颜色的眼睛盯着阳炎男爵,瞳孔里映出他的倒影——金色的、冰冷的、面无表情的倒影。

“你是黄金之人保守的秘密。”她说,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但你也不是神。你是什么?”

阳炎男爵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消失。最后一丝粉红色从虚空中褪去的时候,那些腐烂的花也化作灰烬,被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卷走了。

虚空安静了下来。

放血鬼们已经跑光了,嗜血狂魔的碎片还在远处漂浮,像一片血红色的星云。色孽的痕迹正在被亚空间自身的混沌一点点吞噬,那些粉红色的雾气、那些腐烂的花、那些碎掉的铃铛,都在慢慢消失。

只剩下两个金色的身影。还有远处那个穿着黑袍的、眼睛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死亡之主。他一直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像一尊黑色的雕塑。

阳炎男爵转过身,面对帝皇。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帝皇看着他。看着这张没有表情的面具,看着这具冰冷完美的铠甲,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他开口。“我的力量,你享用的如何啊?老友。”

阳炎男爵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面具上的白光稳定得像一颗不会熄灭的恒星。他的披风已经停了,猩红色的布料垂在身后,像一面降下的旗。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帝皇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阳炎男爵开口了。

“如你所愿,吾主。”

四个字。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低沉,沙哑,带着金属的质感。但帝皇听懂了。

帝皇往前走了一步。他伸出手,碰到那张面具。金色的、冰冷的、没有表情的面具。他的指尖触到面具的瞬间,那道白光闪了一下。不是攻击,不是拒绝,是某种更原始的反应——像一个人被碰到伤疤时,会不由自主地缩一下。

帝皇没有缩手。他把手掌贴上去,贴着那张面具,贴着那层冰冷的金属。他能感觉到面具下面的东西——不是皮肤,不是骨骼,是某种更复杂的、更纠缠的、他自己也有的东西。一道很长的、很深的口子,从时间线的这头一直裂到那头。

他哭了。

眼泪从他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那张面具上。金色的泪,发着微光,在冰冷的金属表面滑过,留下一道道细长的痕迹。他张开双臂,抱住阳炎男爵。那具穿着完美铠甲的身体僵了一下——很短的一下,短到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然后它松了。

帝皇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铠甲硌着他的额头,那些棱角和纹路在他皮肤上压出一道道红印。但他没有松开,只是抱着,抱得很紧。

“老友。”他说,声音沙哑,断断续续的,像一个人在说梦话。“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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