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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战锤,捡洛嘉,做原体投资人

作者:爱与和平还有开挖掘机 | 分类:科幻末日 | 字数:101.3万字

第197章 四神之弈

书名:穿越战锤,捡洛嘉,做原体投资人 作者:爱与和平还有开挖掘机 字数:4.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21:53:23

亚空间是一个巨大的、沸腾的、永远在自我吞噬的海洋,情绪的潮汐在这里翻涌,欲望的漩涡在这里旋转,无数灵魂的尖叫和呢喃混成一片永恒的噪音。

但今天,这片海洋的某个角落,安静了下来。

那里站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投影。帝皇在亚空间中的投影。他赤着脚,站在一片虚空之中。他的周围没有光——不是没有光,是所有的光都被他吸进去了。他就那么站着,像一块黑色的礁石,立在亚空间的血红色海洋中央。

他的表情很平静。

他在等。

恐虐的先锋军出现没有任何征兆。直接从那片虚空中生长出来,像是血从伤口里涌出来,像铁锈从金属上长出来。放血鬼。成百上千的放血鬼。它们从虚空中钻出来,弯着腰,手里握着那柄永远滴血的大刀,血红色的皮肤在亚空间的微光下泛着油腻的光。它们没有吼叫,没有冲锋,只是站在那里,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整片虚空,像一片被血浸透的麦田。

然后它们分开了一条路。

那个东西从放血鬼中间走出来的时候,整片虚空都在颤抖。恐虐的恶魔王子,嗜血狂魔,身高近百米,浑身覆盖着黄铜色的甲壳,每一次呼吸都从鼻孔里喷出灼热的蒸汽。它手里握着一柄巨剑,剑刃上永远燃烧着不灭的魔焰。它每走一步,虚空就在它脚下碎裂,那些裂缝里涌出滚烫的血浆,汇成一条条小溪,在放血鬼的脚边流淌。

它在帝皇面前停下。低下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盯着这个渺小的人类,像是在看一块即将被碾碎的石头。

帝皇抬起头,看着它。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嗜血狂魔发出一声咆哮。无数战争的嘶吼、无数濒死的惨叫、无数武器碰撞的轰鸣,混成一道声浪,朝着帝皇碾压过来。帝皇的长袍被吹得猎猎作响,他的头发被吹得往后飘,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他站在那里,像一根钉入虚空的铁桩。

嗜血狂魔举起巨剑。

放血鬼们冲了。

它们冲锋的时候没有阵型,没有战术,甚至没有方向——只是一片血红色的洪流,从四面八方涌向那个站在虚空中央的孤独身影。它们嘶吼着,跳跃着,挥舞着那些滴血的大刀,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踩出一个血色的脚印。

帝皇抬起右手。

他的手掌张开的那一刻,一道光从他掌心炸开。白色的,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白。那道白光从他的掌心向外扩散,像一面不断膨胀的盾牌,撞上了最先冲到的放血鬼。

放血鬼们像撞上了一堵墙。白光触及它们皮肤的瞬间,它们的血红色表面开始冒烟、起泡、龟裂,像被扔进熔炉的蜡像。它们尖叫着,挣扎着,但白光不放过它们。它们被推着往后飞,撞上后面的放血鬼,后面的放血鬼又撞上更后面的,整片血红色的洪流被那道白光硬生生地顶了回去。

但更多的放血鬼涌上来了。它们踩过同伴的灰烬,跳过那些还在燃烧的尸体,从侧面、从上面、从下面,从每一个白光照不到的缝隙里钻进来。帝皇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右手张开,左手垂在身侧。那些冲到他身边的放血鬼举起大刀,朝他砍下去。

刀锋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发出了金属撞击的声音。帝皇的长袍被砍出几道口子,但那些口子下面,没有任何血迹。只有光。从那些裂口里透出来的、白色的、刺目的光。

帝皇动了。

他的动作还是那么慢,他的右手抓住一只放血鬼的头颅,轻轻一拧,那东西的脖子就像干枯的树枝一样断开了。他的左手握拳,砸在另一只的胸口,拳头穿胸而过,带出一蓬黑色的血雾。他侧身,避开一把大刀,同时抬腿,一脚踢飞了第三只。那只放血鬼飞出去,撞翻了身后十几只,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血色的弧线。

每一个动作都简洁到极致,没有一丝多余的力量,没有一寸浪费的空间。他的拳头砸下去,就有一个头骨碎裂。他的手掌切出去,就有一条喉咙断开。他的膝盖顶起来,就有一根脊椎折断。他在那片血红色的洪流中旋转、移动、出拳、踢腿,每一个动作都连着一个动作,像一台被精确编程的机器。

但他只有一个人。放血鬼有成千上万。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无穷无尽,像一片永远割不完的麦田。帝皇每杀死一只,就有两只补上来。每打退一波,就有两波涌过来。他的动作开始变慢——不是累,是那些伤口在累积。每一道刀痕都会带走一丝光,每一滴血都会带走一分力。他的长袍已经被撕成了碎片,赤着的上身布满了伤口,那些伤口里透出来的光越来越暗,越来越弱。

嗜血狂魔没有动。它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场屠杀,像一头吃饱了的狮子看着鬣狗们撕咬猎物。它在等。等这个人类的力竭。

帝皇知道它在等。

他的右手从地上抬起来,掌心朝上,五指张开。那道光又亮起来了——不是从掌心发出来的,是从他的整个身体里发出来的。他的皮肤开始龟裂,那些裂缝里透出刺目的白光,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嗜血狂魔的眼睛眯了一下。它举起巨剑。

但那一剑没有砍下去。

因为有一道新的声音,从虚空的另一端响了起来。

不是放血鬼的嘶吼,不是嗜血狂魔的咆哮,是一种更尖锐的、更甜腻的、让人听了之后浑身发痒的声音。像指甲划过丝绸,像糖浆流过碎玻璃。

笑声。

色孽来了。

她——或者他,或者它,色孽没有固定的性别——从虚空中走出来的时候,整片战场都安静了一瞬。放血鬼们停下了动作,嗜血狂魔的巨剑悬在半空,甚至连帝皇都抬起了头。

她很高,比嗜血狂魔还高。她的皮肤是奶白色的,光滑得像瓷器,上面布满了精美的纹身——那些纹身在不停地变化,时而变成交缠的蛇,时而变成盛开的花,时而变成某种人类语言里没有词汇能描述的形状。她有六只手臂,每一只都戴着不同的首饰——金镯、银链、宝石戒指、骨制手环。她的头发是黑色的,长到脚踝,每一缕发丝的末端都系着一个小小的铃铛,她每走一步,那些铃铛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的脸——很难说清楚是什么样。每个人看她都不一样。放血鬼们看她,觉得那是血。嗜血狂魔看她,觉得那是战争。帝皇看她——

帝皇移开了目光。

色孽笑了。那笑声从她的嘴里溢出来,像蜜糖一样粘稠,在虚空中缓缓流淌,钻进每一个生物的耳朵里,让它们浑身发软。

“别停呀。”她说,声音像是在撒娇。“多好玩儿。”

她伸出最上面那只手,手指修长,指甲涂成深紫色。她的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弹,一道粉色的光弧从她指尖飞出,切过放血鬼们的阵型。那些被光弧碰到的放血鬼,动作开始变慢——不是被定住了,是它们不想动了。它们放下武器,仰起头,脸上露出一种迷醉的表情,像是在享受什么极致的快感。

色孽又弹了一下。这一次,那些放血鬼开始互相拥抱,拥抱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直到它们的皮肤开始融合、骨骼开始碎裂、血肉开始搅在一起,变成一团团分不清你我的、粉红色的、还在蠕动的肉团。

嗜血狂魔发出一声怒吼。它转过身,面对色孽,巨剑横在身前。那些放血鬼们从迷醉中惊醒,重新握紧武器,朝着色孽的方向发出威胁性的嘶鸣。

色孽歪着头,看着嗜血狂魔,像一只猫看着一只被逗得太久的老鼠。

“干嘛这么凶?”她说。“我只是觉得无聊了。”

她伸出第二只手,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圈。那个圈里涌出一股粉红色的雾气,雾气散开的时候,里面出现了无数张脸——每一张都在笑,都在呻吟,都在流泪。那些脸朝嗜血狂魔飘过去,贴在它的甲壳上,贴在它的剑刃上,贴在它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上。

嗜血狂魔的身体开始颤抖。那些脸在它耳边低语,说着它从未听过的话,说着它从未想过的事。它的剑刃上的火焰开始变色——从血红色变成粉红色,从粉红色变成淡紫色。

它怒吼一声,挥剑斩向那些脸。脸碎了,但碎片没有消散,而是粘在剑刃上,像糖浆一样,越粘越多,越粘越厚。

色孽拍着手,笑得前仰后合。那些铃铛在她发梢疯狂地响着,像一场失控的音乐会。

帝皇站了起来。他看着色孽,又看着嗜血狂魔,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亚空间的另一端,有一道新的光。

不是白色的,是金色的。不是帝皇那种内敛的、沉静的金色,是一种张扬的、霸道的、恨不得让全宇宙都知道它在那里的金色。那道金光从虚空中撕开一道口子,像有人用一把烧红的刀切开一块冻硬的黄油。

从口子里走出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金色的铠甲,不是帝皇那种古老的、简朴的款式,是一种充满了未来感的、线条凌厉的、每一个棱角都在发光的铠甲。他的肩上披着一条猩红色的披风,披风在亚空间的狂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战旗。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面具,金色的,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两只狭长的眼缝,里面透出刺目的白光。

他的身后,跟着另一个人。

那个人很高,比前面那个还高。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长袍的边缘绣着银色的符文,那些符文在不停地流动,像活的一样。他的脸隐在兜帽的阴影里,看不清楚,只能看见他的眼睛——两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那火焰没有温度,没有光,只是在那里烧着,像两个通往虚无的洞口。

他们站在虚空之中,站在恐虐的魔军和色孽的雾气之间,站在帝皇的身后。阳炎男爵低下头,看着那个浑身是伤、赤着脚、穿着破烂长袍的帝皇。他看着这个更年轻的、更软弱的、还没有走到那一步的自己。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披风在风中飘动,面具上的白光透过亚空间的黑暗,落在那片被血和粉雾浸透的虚空上。

帝皇转过身,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他认识那个金色的身影。不是见过,是知道。知道在另一条时间线上,有一个他做了不同的选择,走向了不同的结局。那个他选了另一条路,然后在那条路的尽头,把他的老友变成了眼前这个东西。

帝皇看着他们,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你来了。”

那个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面具上的白光一闪一闪的,像一颗在虚空中跳动的、冰冷的心脏。

他的身后,另一个人抬起头,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扫过血红色的放血鬼,扫过粉红色的雾气,扫过那个还在颤抖的嗜血狂魔。然后他低下头,看着帝皇。

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爱,什么都没有。只有黑火。永远烧不完的黑火。

色孽的笑声停了。她歪着头,看着这两个新来的人,那些铃铛在她发梢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不安的声响。

嗜血狂魔的巨剑垂了下来。剑刃上的粉红色雾气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来自本能深处的警惕。

金甲战士往前走了一步。他的靴子踩在虚空中,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那声响不大,但在场的每一个存在都听见了。它在亚空间中回荡,一声,一声,像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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