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宁将邹恒告诉她的话,告诉了砺砚他们。
“他们在举行的祭祀,是一个阵法,他们想要让兽形变成如猛犸象那样的庞大,拥有强大的战斗力。”
听到她的话,其他几个兽人都着急了,尤其是夕瑶和白晴,开口一起追问姜晚宁。
“那怎么才能阻止,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破坏四方阵眼,就是那四根柱子。”
姜晚宁指着祭祀台四周的石柱子。
此时祥玉正用手端着一些猛犸象的兽血,边唱跳边用血在石柱子上描出一些古怪的字符。
砺砚当机立断:“晚宁,你说怎么做。”
其他几个兽人一起跟着点头,必须阻止。
姜晚宁又和妈妈联系了下,很快指定了方案,她将方案告诉砺砚他们,得到他们一致同意。
事不宜迟,眼看着祥玉走向最后一根石柱。
那些猛犸象身上的力气似乎被抽走,注入那四根珠子,它们庞大的身体开始站立不稳,有的已然轰然倒在地上。
姜晚宁做为指挥,很快给他们分配好要做的事,几个兽人分散开,悄无声息靠近距离他们最近的两根柱子。
砺砚速度最快,在那些象兽人还没反应过来前,靠近柱子的瞬间,幻化出兽身,S级战斗力爆发出来,重重的击在柱子上。
祥玉似乎感应到什么,猛然转头看过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她声音猛然爆喝而出。
“快,抓住他,阻止他,绝对不能破坏了转化柱,不能……”
她的话还没落音,一声巨响打断了她的话。
砰!
整个石柱晃动,最后轰然断裂,砸下来的半个柱子直接将旁边的两个象兽人砸在下面。
他们发出一声声惨叫,眼看着是活不成了。
紧接着是另一声巨响,白岩和白晴合力,虽然没有轰断石柱,也破坏了石柱。
祥玉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她的手一用力,盛着兽血的器皿碎裂,兽血流了她一手,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祭祀被破坏,她辛苦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她的手指着砺砚和白岩他们,声音尖锐:“抓住他们,用他们的血向象神请罪,他们是象兽人部落的敌人。”
所有的象兽人发出一声声怒吼,立即冲向白岩和砺砚。
砺砚的身影快如闪电,他不满足于破坏两根柱子,直接扑向第三根,第四根。
白晴和夕瑶护着姜晚宁,快速向外逃去。
祥玉很快注意到她们三个身影,她嘴里念念有词,驱动那些猛犸象,轰隆着冲了过来,将白晴和夕瑶她们冲散。
“晚宁雌性。”
白晴伸手想抓住姜晚宁,一道长长的象鼻抽在她胳膊上。
啪的一声脆响,白晴的胳膊应声而断。
白晴红着眼睛大声一声:“不,晚宁......”
一条象鼻卷上姜晚宁的腰,将她往后拖去。
姜晚宁大脑一空,她果然是拖后腿的那个。
看着白晴和夕瑶要冲过来,她大喊着:“走,走啊,不要管我。”
整个场面混乱起来,白晴还想冲过去,距离姜晚宁却越来越远,就在这时,白岩冲过来,抓着白晴就往外逃。
按照之前的计划,破坏了祭祀后,砺砚立即离开去救焰枭和彦光。
姜晚宁被带到祥玉面前,或许是觉得她太弱小,那些象兽人并没将她捆绑起来。
祥玉眼神怨恨的看着眼前脆弱的雌性,如今祭祀被毁,象兽人无法完成同化,拥有如猛犸象的强大战斗力和兽形,她是绝对不会放过这几个兽人的。
就在这时,她身体突然一震,猛然抬头看向那些猛犸象。
刚才还被她牢牢控制的猛犸象,此时猛然暴动起来,脱离她的控制,冲出祭祀台,一哄而散,甚至踩上了很多躲避不及的象兽人。
一个象兽人慌张的跑过来,向祥玉禀报:“不好了,祭祀师,那些祭品都逃走了。”
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原本恢弘的祭祀场面此时被破坏殆尽。
所有象兽人的恨意,都冲姜晚宁而去,一个象兽人冲过来狠狠抽打她的脸。
“都是你这个歹毒的雌性害的我们祭祀失败,我们要杀了你给象神赔罪。”
姜晚宁的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流血。
她站的笔直,眼神倔强的看着眼前暴怒的象兽人,不服气的反忿了回去。
“如果让你们得逞,才是一场灾难。”
祥玉眼睛渐渐变得血红,她再次尝试控制猛犸象失败,张口吐了一口血,听了姜晚宁的话,她咧嘴阴恻恻的笑了下。
规划多年的计划功亏一篑,损失惨重,祥玉将所有帐都算在姜晚宁身上,她大喝一声,幻化出兽身。
虽然没有猛犸象那样庞大的兽身,但远超其他象兽人的兽身。
祥玉张开血盆大嘴,就要生吞了姜晚宁,以解心头只恨。
姜晚宁早就做了防备,看着祥玉想要活吞自己。
她瞅准时机,在祥玉伸头过来时,将一直藏在手心理的药粉洒了出去。
药粉在空气中散开,冲向祥玉的嘴。
祥玉立即闭上嘴巴避开,却没躲过药粉进入眼睛,刺疼从双眼传来。
她失控的大叫一声,巨大的兽身消失,恢复成兽人的模样。
她双手捂着眼睛,嘴里大叫:“抓住她,给我活剐了,我要让她死的痛苦,后悔做的这一切。”
姜晚宁怎么可能站在原地,等着他们再次抓到她,她直接拿着妈妈传送过来的刀,一刀砍在来抓她的象兽人胳膊上,反手将刀架在了双眼受伤的祥玉脖子上。
血液喷溅,那个象兽人看着掉在地上的胳膊,看着自己断臂处喷涌而出的血,后知后觉的发出一声惨叫。
周围享受人看着姜晚宁手里的刀,警惕了起来,看着被挟持的新首领,族里的祭祀师,象兽人不知所措。
砺砚救了焰枭和彦光,放了那些被抓来的兽人,随后和赶来的白岩,白晴,夕瑶他们汇合,结果没看见姜晚宁的身影。
他心一沉,声音冷硬的追问他们。
“晚宁呢?”
白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晚宁好像被他们抓住了。”
夕瑶脸色也不好,她身上多了几处伤口,刚刚也是九死一生逃出来的。
此时被砺砚犀利的眼神盯着,她颤抖着唇瓣,喃喃的说了一句:“我好像看见她被抓去祥玉面前,对不起,我被猛犸象冲击的回不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