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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去娶你

作者:朱小佰 | 分类:女生 | 字数:55.2万字

第143章 疗伤夜话·雾谷追踪

书名:穿越时空去娶你 作者:朱小佰 字数:6.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21:15:18

一、 休整与抉择

骨杖祭司遁入浓雾,留下满地狼藉与浓重的尸臭。疲惫与伤痛如同潮水般席卷了这支本已强弩之末的队伍。

“清理伤员,检查尸傀残骸有无异常,收集可用线索。原地休整两个时辰,严密警戒!”杨若华强撑着下达命令,肩头因之前的激战和邪毒残留而隐隐作痛,但她清丽的脸上没有丝毫松懈。她知道,此刻任何一丝示弱,都可能招致更猛烈的袭击。

司天监属官和护卫们互相搀扶着,将重伤者安置在相对干净、远离尸傀残骸的地方。田知夏和星彩立刻投入到紧张的救治中。田知夏负责处理那些刀剑外伤和尸毒感染,她手法娴熟,清创、敷药、包扎,动作迅速而稳定,只是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疲惫显示出她自身的消耗也不小。星彩虽然因为动用血脉能力而脱力,但靠着田知夏给的补气丹药,勉强恢复了些精神,她更擅长处理瘴气侵蚀、邪气入体这类问题,用特殊的草药熏蒸和银针疏导,帮助那些受心魔幻瘴和尸毒死气影响较深的护卫稳定心神。

阿史那云焕盘坐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田知夏正在处理他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龇牙咧嘴,却一声不吭,只是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四周的雾气,仿佛那骨杖祭司随时会再跳出来。

朱鹤洲没有待在马车上,而是被田知夏勒令靠坐在一棵相对正常的大树下休息。他的身体因为连续的紧张和动用脑力而更加虚弱,额间有细密的冷汗,呼吸也比平时略促。但他没有闭目养神,目光沉静地扫视着战场,思考着。

杨若华处理完警戒安排,走到朱鹤洲身边,递过一个水囊:“朱先生,感觉如何?”

朱鹤洲接过,轻声道谢,抿了一口温水,缓缓道:“无妨,只是精力消耗大了些。杨监正,你的伤……”

“已无大碍,田姑娘处理得很好。”杨若华在他旁边坐下,揉了揉眉心,神色凝重,“那骨杖祭司,比坠星谷的黑巫更难缠。他的目标很明确——星彩和你。而且,他对星泪渊的了解,似乎远超我们。”

“他称星彩为‘钥匙’,称我为‘容器’。”朱鹤洲若有所思,“钥匙,自然是用来开门。而容器……或许意味着,他们需要的不仅是打开门,还要在门内‘盛放’或‘引导’某种东西。那东西,可能与厄石同源,但更危险。”

“星泪渊深处,到底藏着什么?”杨若华低声问,像是在问朱鹤洲,又像是在问自己。

“传说中流星坠落的终点,古老灾祸的源头,也是……”朱鹤洲看向不远处正忙碌的星彩,她眉宇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与她血脉同源之力的可能归宿,或是……牢笼。”

两人沉默片刻。远处传来伤员的呻吟和同伴低低的安慰声。

“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星泪渊。”杨若华打破沉默,语气斩钉截铁,“骨杖祭司受伤遁走,绝不会放弃。他一定会调集更多力量,在前面拦截,或者在星泪渊布下更险恶的陷阱。我们拖得越久,他的准备就越充分,星彩的危险就越大。”

“但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朱鹤洲看向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众人,没有说下去。

杨若华也看到了,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被坚定取代:“我知道。所以,需要做一个选择。”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提高声音:“诸位,听我一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方才一战,大家都辛苦了,也都看到了敌人的凶残与势在必得。”杨若华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我们有两个选择。一,就此撤回,或寻地长期休整,待伤势痊愈、补给充足后,再图后计。此举稳妥,但敌人不会等我们,星彩姑娘的血脉秘密已然暴露,拖延越久,她与我们的危险反而越大,且可能错失查明真相、阻止更大灾祸的时机。”

她顿了顿,继续道:“二,轻装简从,带上必备药品和少量干粮,以最快速度,直奔星泪渊。趁骨杖祭司受伤、未能完全布置妥当之前,抢得先机。此举风险极高,以我们现在的状态,前路未知,强敌环伺,可谓九死一生。”

她看着众人,一字一句:“何去何从,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不必顾虑身份,只论本心。若选择撤回,我杨若华绝无二话,会安排妥当。若选择继续前进……”她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剑,“那便要做好随时埋骨青山的准备。”

空地上一片寂静。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的水声。

疲惫、伤痛、恐惧,是真实的。但一路走来,同生共死的情谊,对真相的执着,对职责的坚守,还有对星彩这个看似柔弱却勇敢坚韧的同伴的保护之心,同样炽热。

阿史那云焕第一个打破沉默,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瓮声道:“这还用选?老子字典里就没有‘撤’这个字!来都来了,不让那老妖怪和他背后的什么狗屁‘圣教’掉层皮,老子睡得着觉?老朱,小田大夫,星彩丫头,你们说是不是?”

田知夏正在给一名护卫缝合伤口,闻言抬起头,虽然眼眶还有些红,眼神却异常坚定:“朱大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而且,星彩姐姐需要我,大家也需要大夫!”

星彩也站直了身体,尽管脸色苍白,却挺直了背脊:“我的血脉引来灾祸,给大家添了麻烦。我不能退缩,必须去弄清楚这一切的根源。而且,我相信大家。”

几名伤势较轻的护卫和属官也纷纷表态:“愿随大人前往!”“司天监职责所在,岂能半途而废!”“那老妖怪差点害死我们兄弟,此仇不报非君子!”

重伤员中,也有人挣扎着想要说话,被杨若华抬手制止:“重伤者不必勉强,留下养伤,我们会留下足够的人手和物资保护你们,待我们探查清楚或朝廷援军到来,再做打算。”

最终,除去五名实在无法行动的重伤员和两名负责照看的轻伤员,愿意并能够继续前进的,只剩下九人:杨若华、朱鹤洲、田知夏、阿史那云焕、星彩、两名尚能战斗的护卫(一个叫赵铁,一个叫孙旺),以及那两名司天监属官(一文一武,文官叫周文清,擅长记录和简单阵法;武官叫韩猛,擅使一对短戟)。

队伍精简到了极致,却也更加精干,目标明确。

“好!”杨若华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和决绝,“既如此,我们便同进同退,生死与共!重伤员就地隐蔽,设置警示和防御。其余人,处理伤口,补充饮食,一个时辰后,出发!”

二、 雾谷追踪

一个时辰后,天色渐暗,但迷魂谷中的雾气反而似乎更加浓郁了,不分昼夜。

九人的小队离开了那片血腥的空地,继续向西南方向进发。这一次,队伍的气氛更加沉凝,也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星彩依旧在前引路,但她的引路石光芒似乎受到了骨杖祭司残留邪气的影响,变得更加黯淡和不稳定。她更多时候依靠自己对地脉气机的细微感应和对祖辈传说的记忆来判断方向。所幸,骨杖祭司逃离时留下的淡淡邪气痕迹和尸傀移动的痕迹(尽管被刻意掩盖过),在星彩特殊的感知和朱鹤洲的指点下,反而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路标”。

“他们走得很急,但似乎并不完全熟悉路径,有些地方绕了弯路。”星彩蹲下身,仔细查看一片被踩踏过的、颜色异于周围的苔藓,“不过,方向确实指向星泪渊的深处。”

“跟紧他们,但要保持距离,警惕陷阱。”杨若华低声道。

队伍在浓雾和越来越崎岖、阴暗的山谷中艰难穿行。四周的环境越发诡异,有时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却找不到溪流;有时会看到前方雾气中浮现出模糊的、如同海市蜃楼般的亭台楼阁影像,转瞬即逝;有时脚下的土地会突然变得松软如沼泽,需要立刻绕行。

朱鹤洲被田知夏和韩猛一左一右搀扶着前行。他的体力是队伍中最弱的,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呼吸沉重,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但他始终咬牙坚持,没有要求停歇,只是偶尔会闭目凝神片刻,似乎在对抗着某种痛苦。

“朱大哥,你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一下?”田知夏第无数次担忧地问,她能感觉到朱鹤洲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不用……还能坚持。”朱鹤洲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时间……紧迫。”

杨若华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蹙,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担忧,有钦佩,或许还有些别的什么。她放慢了脚步,与朱鹤洲并行,低声道:“朱先生,若实在支撑不住,不必勉强。我们可以……”

“无妨。”朱鹤洲打断她,摇了摇头,“我心中有数。”

就在这时,前方探路的阿史那云焕和星彩忽然停了下来,打了个警戒的手势。

众人立刻隐蔽到岩石或树后。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雾气中,隐约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谷地,谷地中央,似乎有一个不大的、水色幽深的水潭。而水潭边,赫然有着新鲜的篝火灰烬和几个凌乱的脚印!脚印旁,还散落着几片暗红色的、似乎被匆忙撕下的布条,以及……一小滩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血迹!

是骨杖祭司他们!他们在这里停留过,而且有人受伤了(很可能是骨杖祭司本人)!

“小心,可能有埋伏。”杨若华示意众人分散,缓缓靠近。

靠近水潭,发现那潭水颜色深得发黑,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灰色油膜,散发出微弱的腥甜气息。潭边岩石上,生长着一些颜色妖艳的紫色水草。

星彩仔细检查了灰烬、脚印和血迹,低声道:“停留时间不长,最多半个时辰。血迹中的邪气很浓,就是那骨杖祭司的。他伤得不轻,需要处理,所以在这里短暂休整。看脚印离开的方向……”她指向水潭另一侧,一条更加狭窄、雾气浓得如同实质的裂缝般的谷道,“是往那边去了。那条路……按照传说,是通往‘葬星湖’的必经之路,也是进入星泪渊核心区域最后一段‘死雾峡’的入口。”

死雾峡!光是名字就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进去了?”阿史那云焕问。

“脚印很新,进去了。”星彩肯定道,眉头紧锁,“但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朱鹤洲问。

“血迹。”星彩指着那滩血,“他伤在脏腑,血迹颜色和气息显示邪气外泄严重,这种伤势,按理说应该立刻寻找安全地方全力疗伤,或者有同伴协助。但他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灰烬旁有烧灼止血和药粉的痕迹),就匆忙继续深入死雾峡……除非,里面有他必须立刻赶到的东西,或者……有能帮他迅速稳住甚至恢复伤势的东西。”

“比如,星泪渊深处可能存在的、与星髓玉乳同源,但或许性质不同的某种天材地宝?或者……某种能掠夺他人生命或血脉来疗伤的邪恶仪式场所?”朱鹤洲顺着她的思路推测。

这个猜测让众人心头一凛。如果骨杖祭司能在星泪渊深处迅速恢复甚至增强实力,那对他们的追击将是毁灭性的。

“不能让他得逞!”杨若华斩钉截铁,“我们也进去!但务必万分小心,死雾峡绝非善地。”

众人稍作休整,处理了身上新增的擦伤(山路越发难行),服用了提神抗瘴的药物。朱鹤洲也服下了田知夏特意调配的、能暂时激发体力但过后会更加虚弱的虎狼之药,脸色稍微红润了一丝,但眼中的疲惫更深。

站在那条被称为“死雾峡”入口的狭窄裂缝前,一股阴寒刺骨、带着浓郁腐朽与绝望气息的灰色浓雾如同活物般从裂缝中缓缓涌出,仅仅是站在边缘,就让人感到呼吸困难,心跳加速,仿佛有无形的重量压在胸口。

裂缝两侧是漆黑如墨、光滑如镜的垂直崖壁,高不见顶。裂缝内部宽不足一丈,深不见底,雾气翻滚,光线被彻底吞噬,如同通往九幽的咽喉。

“跟紧我,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除非我或者朱先生、杨大人下令,否则不要回应,不要触碰,只管往前走。”星彩的声音在灰雾入口前显得格外凝重,“这里的‘雾’,是千年积聚的阴煞、死气、陨星残渣以及无数误入者绝望意念的混合物,不仅能腐蚀肉体,更能直接侵蚀神魂。含好定神草,握紧驱邪香囊,我们……走!”

她深吸一口气,率先踏入了那翻滚的灰色浓雾之中,身影瞬间被吞噬。

杨若华紧随其后。

田知夏紧紧搀扶着朱鹤洲,韩猛在另一侧护卫,阿史那云焕断后,其余人依次进入。

一步踏入,仿佛瞬间从人间坠入了幽冥。

绝对的黑暗与死寂。雾气粘稠得如同胶水,包裹着全身,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冰冷的、带着铁锈和腐朽味道的液体。定神草的清凉感在这里被压缩到了极致,只能勉强护住灵台一丝清明。驱邪香囊的光芒在这里黯淡如萤火。

脚下是湿滑、凹凸不平的地面,似乎是堆积了不知多少年的骨骸与碎石,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四周的崖壁摸上去冰冷刺骨,滑腻异常,仿佛涂抹了油脂。

耳边开始出现幻听——凄厉的惨叫、绝望的哭泣、疯狂的呓语、诱惑的低语……层层叠叠,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钻入脑海。眼前也不时有扭曲的光影闪过,有时是狰狞的鬼影,有时是亲人哀伤的面容,有时是难以名状的恐怖景象……

每个人都咬紧牙关,紧守心神,跟着前方星彩那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引路石光芒,一步一步,在无尽的黑暗与幻觉中艰难跋涉。

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

朱鹤洲被两人搀扶着,闭着眼睛,全部精神都用于对抗体内因虎狼之药和外界死雾双重侵蚀而产生的剧烈冲突与虚弱感。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本就脆弱的本源,正在被缓慢而持续地消磨。但他不能停,更不能倒下。

田知夏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用来支撑朱鹤洲,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和越来越低的体温,心急如焚,却不敢出声打扰,只能更加用力地扶着他,将自己微薄的体温传递过去。

杨若华走在前面,惊蛰剑上流转着微弱的紫电,勉强驱散靠近的些许邪雾。她不时回头,目光穿过浓雾,落在朱鹤洲苍白的脸上,眼底深处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阿史那云焕走在最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如同野兽护食般的嗬嗬声,用自身旺盛的血气和凶煞之气,硬生生逼退试图从后方侵蚀的邪雾。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

就在所有人都感到精神即将达到极限,那无孔不入的邪语和幻象几乎要冲破心防时——

前方引路的星彩,忽然停了下来。

“前面……有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还有……声音。不是幻听。”

众人精神一振,凝目望去。

果然,在翻滚的灰色浓雾深处,隐约透出了一点极其微弱、却真实不虚的、银蓝色的光芒!同时,一阵极其轻微、却仿佛能洗涤灵魂的、如同风铃般清脆空灵的声响,断断续续地传来。

那光芒和声响,与周围死寂绝望的灰雾格格不入,充满了一种纯净、清冷、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灵性。

“那是……”星彩的声音带着激动,“传说中,只有最纯净的‘星月巫女’血脉,或者持有特定‘星引’之物,在接近‘星泪渊’真正核心时,才能感应到的——‘星泪回响’与‘渊底微光’!”

他们,终于穿过了死雾峡,即将抵达此行的终点——星泪渊的核心区域!

然而,还没等众人松一口气——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碎裂声,忽然从队伍中间响起!

声音的来源,是朱鹤洲一直贴身佩戴在胸口、那枚在骊山保护了田知夏、后来出现裂痕的玉佩!

此刻,在那渊底微光的照射和星泪回响的共鸣下,玉佩上的裂痕,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扩大!

同时,朱鹤洲浑身剧震,闷哼一声,原本就苍白如纸的脸色瞬间变得透明,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他体内那因虎狼之药而强行提起的一丝生气,骤然紊乱、溃散!而一直被压制的本源枯竭之痛和外界死雾侵蚀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反噬!

“朱大哥!”田知夏失声惊呼,感觉到朱鹤洲的身体猛地一沉,几乎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杨若华脸色大变,瞬间回身扑到朱鹤洲身边。

而星彩,在听到玉佩碎裂声和感受到朱鹤洲气息剧变的刹那,也猛地回头,当她看到朱鹤洲胸口那正在不断蔓延裂痕、散发出与渊底微光同源却更加哀伤苍凉气息的玉佩时,清澈的眼眸中,骤然充满了无比的震惊与……一丝明悟!

“这玉佩……这气息……”她喃喃自语,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被遗忘的传说。

就在这突如其来的混乱与变故中——

前方那银蓝色的渊底微光,忽然大盛!

光芒穿透浓雾,隐约照亮了峡谷尽头的一片景象:那似乎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如同被陨星砸出的碗状深渊,深渊底部,并非漆黑一片,而是荡漾着粼粼的、银蓝色的波光,仿佛汇聚了万千星辰的泪水。而在那波光之中,隐约可见一些巨大的、如同水晶般剔透的奇异构造,以及……几道正在活动的、散发着邪气的身影!

骨杖祭司他们,已经先一步到达了!而且,似乎正在那银蓝波光之中,进行着什么!

而朱鹤洲的突然倒下和玉佩的异变,与那渊底波光产生了某种强烈的、不受控制的共鸣,瞬间打破了此地的某种微妙平衡!

“嗡——!!!”

整个死雾峡,连同前方的星泪渊,猛地震动起来!灰雾疯狂翻滚,崖壁簌簌落下碎石,那银蓝色的渊底波光也变得剧烈闪烁、明灭不定!

一个苍老、愤怒而惊惶的声音(正是骨杖祭司),从渊底波光中传来:“谁?!是谁干扰了‘星泪共鸣’?!坏我圣教大事!”

与此同时,另一道霸道灼热、熟悉无比的狂笑声响彻峡谷:

“哈哈哈!老子就知道跟着你们这群老鼠能找到好地方!这破石头(指星泪渊)总算有点反应了!里面的好东西,归老子炎煌殿了!”

赤燎!他竟然也在这个时候,循着踪迹或者某种感应,找到了这里!

前有骨杖祭司与未知邪阵,侧有炎煌殿赤燎虎视眈眈,而朱鹤洲骤然倒下,性命垂危!

星泪渊之局,在所有人抵达核心的这一刻,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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