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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去娶你

作者:朱小佰 | 分类:女生 | 字数:55.2万字

第137章 赤刀撼谷·乱局与新敌

书名:穿越时空去娶你 作者:朱小佰 字数:6.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21:15:18

赤红色的巨大刀罡,如同地狱岩浆凝成的匹练,带着焚山煮海的恐怖威势和蛮横霸道的无边杀意,瞬间撕裂了洞窟内本就混乱不堪的能量场,直贯而入!

它的目标似乎并无特定,或者说,它的目标囊括了它所经之路上的一切!

首当其冲的,是几名站位靠外、正扑向司天监伤员的黑巫。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护身的邪气光罩在那赤红刀罡面前如同纸糊般破碎,连人带手中的邪器,在凄厉短促的惨叫声中被一刀两断,断口处焦黑碳化,连鲜血都来不及喷溅就被高温蒸发!

刀罡去势不减,直劈向正疯狂催动邪术、准备与朱鹤洲拼命的黑袍首领!

黑袍首领感受到那足以威胁他生命的恐怖热浪和凌厉刀意,兜帽下的脸色剧变,再也顾不得攻击朱鹤洲,怪叫一声,将手中滴血骨杖全力向前一挡,同时身形向后急退!

“轰——!!!”

赤红刀罡重重斩在骨杖之上!

没有预想中的惊天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到极点的、仿佛巨锤砸入烂泥的钝响!骨杖顶端那颗不断滴血的黑色晶石应声爆裂,化作漫天带着邪气的黑色碎片!骨杖杖身也咔嚓一声,出现了数道深深的裂纹!

黑袍首领如遭雷击,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劈得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祭坛基座上,发出一声闷响,斗篷破碎,露出一张苍白瘦削、布满诡异黑色纹路、嘴角溢血的中年男子面孔。他眼中充满了惊骇与怨毒,死死盯着刀罡袭来的方向。

而刀罡的余波,继续向前扩散,扫过了那只被浩然之气震慑、正惊疑不定的怪物。

怪物本能地感到危险,发出一声低吼,抬起一只覆盖着厚重角质、如同门板般的巨臂格挡。

“嗤——!”

刀罡余波斩在怪物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边缘焦黑的巨大伤口,黑红色的、如同沥青般粘稠的血液汩汩流出!怪物痛得发出震天怒吼,庞大的身躯连连后退,撞塌了一小片石壁,看向洞口的眼神也充满了忌惮与狂怒。

至于朱鹤洲……

就在那赤红刀罡即将波及到他周身那圈燃烧本源形成的淡金色浩然气罩时,气罩似乎自动产生了某种玄妙的感应与调整。朱鹤洲本人也因这突如其来的、远超预期的外力打断,体内强行催动的本源之力骤然一滞,反噬袭来,他闷哼一声,掌心的尺影瞬间溃散,整个人萎顿下去,被眼疾手快的田知夏和一名护卫拼命扶住,才没有倒下。

而那赤红刀罡的余波,在触及淡金色气罩边缘时,竟被那中正平和的浩然之气微微偏折、消融了一部分,剩余的力量虽仍让气罩剧烈动荡、光芒黯淡,却终究没有直接伤及内部的朱鹤洲。

一刀之威,撼动全场!

洞窟内出现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怪物痛苦的喘息、黑巫伤员的呻吟以及火焰燃烧尸体的噼啪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疑不定地投向了洞窟入口处。

浓重的、尚未完全散去的烟尘中,一个异常高大魁梧的身影,扛着一柄门板般宽阔、刃口赤红如血、仿佛刚从锻炉中取出、还在散发着惊人热浪的巨型斩马刀,迈着沉重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缓缓走了进来。

来人看上去约莫三十许,身高近九尺,虎背熊腰,肌肉贲张,将一身粗犷的黑色皮质劲装撑得紧绷。他面容粗犷,浓眉如戟,阔口方颌,脸上带着一道从眉角斜划至下颌的狰狞旧疤,更添几分凶悍之气。一头赤红如火的短发根根竖起,如同燃烧的火焰。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瞳孔竟然是暗金色的,开阖之间,精光四射,充满了一种掠食者般的侵略性与毫不掩饰的狂傲。

他就那样扛着刀站在那里,周身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灼热、霸道、仿佛能焚尽万物的恐怖气势,与洞窟中原本的阴冷邪恶气息形成了针锋相对的碰撞,甚至隐隐将后者压制了下去!

“啧,一群废物。”红发巨汉扫了一眼洞内惨烈的景象,尤其是那些死状凄惨的黑巫和被重创的怪物,撇了撇嘴,声音如同闷雷滚动,“磨蹭半天,连颗破石头和一口‘星髓残汤’都搞不定,还得老子亲自跑一趟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他的目光掠过惊疑不定的黑袍首领(黑巫首领)、受伤的杨若华、萎顿的朱鹤洲、警惕的阿史那云焕、担忧的田知夏,最后在身上银饰光芒未完全散去、脸色有些苍白的星彩身上,略微停顿了一下,暗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异色,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狂傲。

“你……是什么人?!”黑袍首领(黑巫首领)挣扎着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声音嘶哑,充满忌惮与愤怒。对方一刀就毁了他苦心祭炼的法器,重伤于他,实力深不可测。

“老子?”红发巨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炎煌殿,赤燎。记好了,到了下面,也好知道是谁送你们上路。”

炎煌殿!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杨若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身为司天监监正,对天下修行势力有所了解。炎煌殿,乃是雄踞西北、行事亦正亦邪、以霸道火法着称的神秘宗门,极少涉足中原,更别说深入南方苗疆。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目标似乎也是厄石和星髓玉乳?

黑袍首领显然也听说过炎煌殿的名头,脸色更加难看:“炎煌殿……你们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此乃我‘圣教’……”

“圣教?就你们这群躲在阴沟里玩虫子和尸体的玩意儿,也配称‘圣’?”赤燎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扛在肩上的斩马刀微微动了动,赤红的刀锋指向黑袍首领,“废话少说。老子没兴趣知道你们这群老鼠想干什么。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他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一,立刻滚蛋,老子今天心情还行,可以留你们几条贱命。”

然后伸出第二根手指,指向祭坛血池中那缓缓下沉、却依旧散发着恐怖邪气的巨大厄石,以及石臼中那仅剩的、颜色淡金、灵光黯淡的玉乳:“二,留下来,跟老子抢东西。然后……老子把你们,连同这洞里的破烂石头和那口汤,一起砍了喂狗。”

霸道!嚣张!毫不讲理!

但配合他那一刀重创全场的恐怖实力,这份霸道却显得理所当然!

黑袍首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中怨毒与挣扎交织。他筹谋多年,付出巨大代价才找到这里,激活了部分封印,眼看“圣石”近在咫尺,怎能甘心放弃?但眼前这个赤燎,实力绝对在他之上,硬拼绝无胜算……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杨若华等人,又看向那被重创但依旧凶悍的怪物,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赤燎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看来是选第二条路了?也好,省得麻烦。”

他肩膀一动,那柄巨大的斩马刀“嗡”地一声被他单手抡起,赤红的刀身上骤然燃起熊熊的、颜色近乎白色的烈焰!洞窟内的温度急剧升高,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

“等等!”杨若华强忍伤痛,上前一步,朗声道,“赤燎阁下!我乃大唐司天监监正杨若华!此间邪物‘厄石’(血玉)危害甚大,已被我司天监列为重案追查!阁下若取之,恐引火烧身,与朝廷为敌!不若……”

“司天监?”赤燎斜睨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肩头伤口和手中的惊蛰剑上顿了顿,依旧是不以为意的语气,“朝廷?吓唬谁呢?老子在西北砍蛮子的时候,你们朝廷的兵还在喝奶呢。少拿官帽子压人。老子看上的东西,就是老子的。至于危害?”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关我屁事?老子拿了,自然有老子的用法。你们司天监要是觉得能从我炎煌殿手里把东西抢回去,尽管来试试。”

他根本不吃这一套!

杨若华心中一沉。这赤燎实力强横,性情霸道,行事毫无顾忌,比那些鬼蜮伎俩的黑巫更难对付。

而就在这时,那被赤燎重创、一直蓄势待发的怪物,似乎被赤燎刀上的烈焰和嚣张姿态彻底激怒,加上厄石邪气持续的侵蚀,它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毁灭狂暴!

“吼——!!!”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不顾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和即将崩断的锁链,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如同一座燃烧着邪焰的肉山,朝着场中看起来威胁最大、也最“醒目”的赤燎,狂猛无比地冲撞过去!每一步都地动山摇,碎石飞溅!

“呵,畜生就是畜生,找死。”赤燎面对这恐怖的冲撞,不但不惧,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他竟不闪不避,双手握住斩马刀刀柄,赤发无风自动,周身白色烈焰轰然升腾!

“炎煌斩·破军!”

他暴喝一声,整个人与刀合而为一,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赤白火线,正面迎着冲撞而来的怪物,对冲而去!

一方是邪气加持、力大无穷、形同凶兽的庞然巨物。

一方是烈焰缠身、刀锋无匹、霸气冲天的人形凶器!

“轰——!!!!!”

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猛烈十倍的惊天巨响,在洞窟中猛然炸开!

炽白与暗红的光芒疯狂对冲、爆炸!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混合着烈焰、邪气、碎石,以碰撞点为中心,呈球形向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杨若华脸色剧变,急喝:“结阵!防御!”

司天监剩余人员立刻收缩,几名属官拼尽全力撑起灵力护罩,护卫们也将盾牌和身体挡在前方。

黑袍首领也顾不得许多,招呼残存的黑巫缩到祭坛另一侧,各施手段防御。

田知夏紧紧抱住萎顿的朱鹤洲,星彩也咬牙冲到他们身边,银饰再次亮起微光,形成一层薄薄的月华护罩。

然而,这冲击波的力量远超想象!

“咔嚓!”司天监属官撑起的灵力护罩应声碎裂!几名护卫连人带盾被掀飞!

田知夏和星彩的护罩也瞬间破碎,两人被气浪冲得向后跌倒,堪堪被身后的石壁挡住。

整个洞窟剧烈摇晃,穹顶无数钟乳石断裂坠落,砸在地上发出轰然巨响!石壁上那些古老的符文疯狂闪烁,明灭不定,许多地方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祭坛血池更是翻江倒海,血浆四溅,那颗巨大的厄石在狂暴的能量冲击下,下沉之势骤然停止,甚至又向上浮起了少许,表面的黑暗漩涡旋转得近乎疯狂,散发出更加不稳定、更加危险的邪气波动!

而碰撞的中心——

赤白火线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怪物的胸膛!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怪物的冲撞之势戛然而止,它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被高温瞬间熔穿、边缘呈琉璃化、前后透亮的巨大空洞,眼中猩红的光芒迅速黯淡,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

紧接着,炽白的火焰从它体内伤口、七窍中狂喷而出!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点燃的油脂,轰然一声,彻底被白色的烈焰吞噬,在短短两三息内,便化为了一堆焦黑的、仍在燃烧的残骸,轰然倒地,震起漫天烟尘。

赤燎的身影在怪物后方显现,依旧保持着双手握刀前劈的姿势。斩马刀上烈焰缓缓收敛,他缓缓直起身,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的声响,脸上带着一丝未尽兴的遗憾和理所当然的倨傲。

一刀!仅仅一刀!正面硬撼,秒杀了那只让众人束手无策、凶悍无比的怪物!

这份实力,堪称恐怖!

洞窟内,一片死寂。只有烈焰燃烧怪物残骸的噼啪声,和碎石不时落地的声响。

所有人,包括黑袍首领,看向赤燎的目光,都充满了深深的忌惮与恐惧。

赤燎甩了甩刀身上并不存在的灰烬,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石臼中那仅剩的淡金色玉乳,以及血池中那因能量冲击而再次上浮、邪气越发不稳定的巨大厄石上。

“好了,碍事的畜生解决了。”赤燎的语气依旧轻松,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现在,该处理正事了。”

他迈步,朝着祭坛方向走去。目标明确——厄石与玉乳!

黑袍首领脸色变幻不定,看着赤燎的背影,又看看血池中那似乎因为刚才冲击而封印进一步松动、散发出诱人邪力的厄石,眼中贪婪与恐惧激烈斗争。最终,对“圣石”力量的渴望压倒了对赤燎的恐惧!

他猛地咬牙,对残余的黑巫厉声道:“拦住他!不惜一切代价!圣石是我们的!”

同时,他自己则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那裂纹遍布的骨杖上,骨杖血光再次亮起(虽然黯淡了许多),他口中念诵着更加急促邪恶的咒文,竟然不是攻击赤燎,而是将血光射向血池中的厄石!他想强行与厄石建立联系,哪怕只是引动一丝力量,或许就能扭转局势,甚至反杀赤燎!

几名黑巫死士嚎叫着,挥舞着残破的邪器,扑向赤燎,企图用生命阻拦他片刻。

杨若华看到这一幕,心念电转。绝不能让黑巫首领成功沟通厄石!也绝不能让赤燎这个更加霸道难测的煞星轻易夺走厄石和玉乳!但己方实力大损,如何破局?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被田知夏和星彩扶着的、气息微弱、似乎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朱鹤洲。

此刻,朱鹤洲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身体依旧在轻微颤抖。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指尖,正极其轻微地、以一种玄奥的节奏,在田知夏的手背上无声地点动着……

那不是无意识的抽搐。那是——某种传递信息的方式!

田知夏感觉到了,她先是一愣,随即立刻集中精神,感受着那指尖触碰的节奏和力度。很快,她读懂了其中传递的、极其简短的几个字:

“玉乳……喂我……快……”

田知夏心中一震,看向朱鹤洲苍白的脸,又看向石臼中那仅剩的、灵光黯淡的淡金色玉乳。朱大哥想喝那个?可那玉乳刚才爆发出那么强的排斥力量,云焕大哥都被震飞了,而且祭司说过,那可能是封印阵眼,动了会引发大祸……但现在,封印好像已经松动了,玉乳也只剩下这么一点……

她心中天人交战。但看着朱鹤洲虚弱的样子,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那份不容置疑的急迫,再想到他之前燃烧本源的决绝……她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信任他!毫无保留地信任他!

趁着赤燎被黑巫死士稍微阻拦(虽然那些死士在他刀下如同草芥般被砍翻)、黑袍首领全力沟通厄石、杨若华等人注意力也被吸引的混乱瞬间,田知夏猛地挣脱星彩的搀扶,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石臼冲去!

“知夏!”星彩惊呼。

杨若华也察觉了,急道:“田姑娘!不可!”

但田知夏的动作极快,而且出人意料。她冲到石臼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不是去舀,而是直接用手指蘸取了少许那淡金色的玉乳,然后转身就跑回朱鹤洲身边!

说来也怪,这一次,玉乳没有再爆发强烈的排斥灵力,只是微微荡漾了一下,仿佛精华耗尽,只剩下最后一点温和的基底。

田知夏回到朱鹤洲身边,在星彩和阿史那云焕(勉强支撑起身)惊愕的目光中,将蘸着玉乳的手指,轻轻点在了朱鹤洲苍白的唇上。

淡金色的液体,顺着指尖,渗入他的唇间。

就在玉乳入喉的刹那——

朱鹤洲一直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

眼中不再是之前的虚弱、痛苦或决绝,而是一片清明到极致、仿佛映照出天地至理的深邃光芒!

他原本萎顿的气息,如同枯木逢春、死灰复燃般,猛地向上攀升!虽然依旧不算强大,却变得凝实、稳定、充满了一种内在的勃勃生机!

更奇异的是,他周身那因为燃烧本源而残存的、极其微弱的浩然之气,与刚刚入体的玉乳精华(尽管只剩一丝)产生了奇妙的交融,形成了一层淡金中透着微白的、柔和却坚韧的光晕,将他笼罩。

他轻轻推开搀扶他的田知夏和星彩,自己缓缓地、却异常稳定地,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先是柔和而感激地看了一眼满脸泪痕、却带着惊喜的田知夏,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他转向祭坛方向,看向正一刀劈飞最后一名黑巫死士、大步走向血池的赤燎,看向正在拼命沟通厄石、骨杖血光与厄石邪气开始隐隐勾连的黑袍首领,最后,看向了血池中那邪气沸腾、似乎因为多人争夺和能量冲击而变得极度不稳定的巨大厄石。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洞悉了此刻混乱局面下,那唯一的一线……破局,甚至可能是……彻底解决祸患的契机。

他抬起手,不是结印,也不是召唤尺影。而是虚空一抓,仿佛抓住了某种无形的“线”。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还能保持清醒的人的耳中:

“赤燎阁下,力强者胜,本无可厚非。”

“黑巫首领,邪心炽盛,自取灭亡。”

“而此厄石……封印已松,邪力将溢,强取硬夺,只会引动其彻底爆发,届时在场诸位,包括这骊……不,这整片云雾山,恐将生灵涂炭。”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赤燎和黑袍首领:

“不若……由朱某,借这残存玉乳生机与方才诸位争斗之余威,行险一搏,尝试……将其暂时‘安抚’与‘封镇’。至于之后归属……诸位再各凭本事,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愕然!

赤燎停下脚步,暗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第一次用正视的目光打量这个刚才还气息奄奄、此刻却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书生。

黑袍首领更是又惊又怒:“黄口小儿!安敢妄言!圣石之力,岂是你能……”

然而,朱鹤洲根本不再理会他。他的全部精神,已然与指尖那缕融合了玉乳生机与自身浩然本源的奇异气息,以及整个洞窟内因激烈战斗而紊乱不堪、却又蕴含着庞大能量的气场,连接在了一起。

他要做的,不是硬碰硬,不是抢夺。

而是在这千钧一发、危如累卵的混乱平衡点上,投下一颗关键的、可能引发连锁反应的“石子”!

是彻底引爆灾难?

还是……于不可能中,创造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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