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穿越时空去娶你

作者:朱小佰 | 分类:女生 | 字数:55.2万字

第120章 西市夜审、庵堂迷雾与梦境深渊

书名:穿越时空去娶你 作者:朱小佰 字数:6.8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21:15:18

一、 胡饼铺里的“夜谈”

西市在夜色中并未完全沉寂,一些胡商酒肆和通宵营业的赌坊依旧灯火通明,嘈杂的人声与异域音乐混合着飘荡在街巷。张记胡饼铺却已大门紧闭,黑灯瞎火,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

后院墙头,朱鹤洲与阿史那云焕如同两道阴影悄然滑落。院子里堆放着一些面粉袋和木柴,静悄悄的,只有主屋厢房还透出一点昏暗的油灯光。

朱鹤洲打了个手势,阿史那云焕会意,如同狸猫般贴近主屋窗下,侧耳倾听。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张掌柜夫妇在低声说话,语气带着不安。

“……当家的,今早兰姑娘又来,脸色比上次还难看,催得更急了……咱们那点银子,怕是填不满这个窟窿了……” 是祝氏带着哭腔的声音。

“闭嘴!小声点!” 张掌柜压低声音呵斥,带着烦躁,“我有什么办法?当年要不是你姐……咱们能有今天?现在想脱身?晚了!那些人……咱们惹不起!”

“可再这么下去,咱们全家……还有儿子闺女的前程……” 祝氏抽泣。

“别说了!我再想想办法……明天我去趟光宅坊,找老疤瘌再借点印子钱,先把这月的‘供奉’凑上……” 张掌柜声音疲惫。

听到“光宅坊老疤瘌”和“供奉”,朱鹤洲与阿史那云焕对视一眼,微微点头。这张掌柜果然知道内情,且被牢牢控制着。

朱鹤洲不再犹豫,手指轻弹,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无声无息穿过窗纸缝隙,精准地刺入屋内油灯的灯芯。

“噗”的一声轻响,油灯骤然熄灭,屋内顿时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灯怎么灭了?” 张掌柜惊疑的声音响起。

“我、我去拿火折子……” 祝氏慌忙道。

就在屋内一阵慌乱之际,房门被无声无息地推开,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闪入,又迅速将门关上。

“谁?!” 张掌柜惊骇欲绝,下意识要去摸枕边防身的短棍。

“别动。” 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阿史那云焕粗豪却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乖乖回答几个问题,保你全家无事。要是敢喊或者耍花样……”

刀锋微微压下,刺痛传来,张掌柜吓得魂飞魄散,连声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什么都说!什么都……”

旁边的祝氏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朱鹤洲点燃了一盏随身携带的小小风灯,光线调至最低,仅能照亮张掌柜惊恐的脸。他搬了张凳子坐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掌柜,我们不求财,只问事。问清楚了,自会离开。若有一句虚言……”

阿史那云焕配合地冷哼一声,刀锋又紧了紧。

“我说!我说!绝无虚言!” 张掌柜冷汗涔涔。

“光宅坊的‘秽斑’,送水车夫,还有每月初一、十五去慈恩寺后山‘寄骨庵’,是怎么回事?” 朱鹤洲开门见山。

张掌柜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你、你们是……司天监的人?还是……”

“回答问题。” 朱鹤洲目光如冰。

“是……是……” 张掌柜不敢再问,竹筒倒豆子般说了起来,“小、小人也是被逼的!三年前,有个道士找上门,拿着我婆娘姐姐当年的信物……说、说能保我们富贵,也能让我们全家悄无声息地消失……让我们帮忙在长安城里,留意一些‘地气不稳’的地方,报告上去,有时候也帮忙送点‘东西’,埋点‘引子’……光宅坊那边,是、是那道士指定的一处‘地眼’,让我们找可靠的人定时去‘维护’,那送水的老王头,就是其中一个……”

“道士?可是姓玄阴?枯瘦,穿灰袍?” 朱鹤洲追问。

“是、是!就是玄阴道长!他、他后来好像不怎么亲自来了,都是他手下的人,或者……或者宫里的人来传话……” 张掌柜声音发颤。

“宫里的人?说清楚!谁?兰林殿的?” 朱鹤洲紧逼。

张掌柜犹豫了一下,阿史那云焕的刀锋立刻提醒了他。“是、是……每月初一、十五,会有一辆马车来,有时是宫女,有时……有时好像是一位蒙着面的贵人,亲自来取‘东西’,也交代下一步要做的事……她们没明说身份,但我婆娘偷偷看到过马车里的腰牌,有‘兰林’字样……而且,她们每次来,都会带走一个用黑布包着的小盒子,里面……里面好像装着些暗红色的、粘稠的‘香灰’一样的东西,气味很怪……”

香灰?朱鹤洲想起阿史那云焕在西市猞猁暴毙处闻到的气味。那很可能就是高度浓缩的秽气结晶,或者某种邪法媒介!

“那‘寄骨庵’的老尼呢?她是谁?”

“那、那老尼……小人也不清楚她的具体来历,只听说她是在宫里待过的老人,犯了事被赶出来的,但宫里还有人照应她。她……她好像懂得一些古怪的法子,每次贵人来了,都要先去庵里和她待一会儿,有时候还会带一些画着古怪符文的黄纸或小瓶子出来……小、小人真的只知道这么多了!” 张掌柜几乎要哭出来。

朱鹤洲与阿史那云焕交换了一个眼神。信息基本吻合,这张掌柜所知有限,但已足够将线索清晰地指向兰林殿和那神秘的寄骨庵老尼。

“最后一个问题,” 朱鹤洲盯着张掌柜,“玄阴道长,或者宫里的人,最近有没有特别吩咐什么?比如……关于升道坊,或者地底下什么东西的?”

张掌柜茫然摇头:“没、没有特别说升道坊……只是最近催‘供奉’催得特别急,说要加快‘引脉’的进度,还说要准备应对什么‘变故’……其他的,小人真不知道了!”

朱鹤洲知道再问不出更多,对阿史那云焕使了个眼色。

阿史那云焕收回刀,却闪电般出手,在张掌柜和祝氏后颈各按了一下。两人闷哼一声,软软晕倒在地。

“放心,只是让他们睡到天亮,免得报信。” 朱鹤洲对惊疑不定的阿史那云焕解释了一句。他迅速在屋内搜寻,果然在床底暗格里找到了一个巴掌大的黑木盒,里面是几小包用油纸包裹的暗红色粉末,腥气扑鼻。他将这些粉末小心收好,又找到几封没有落款的密信,内容隐晦,但提到了“血玉”、“生机”、“地脉归流”等字眼。

“走。” 两人不再停留,清理痕迹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他们没有注意到,在胡饼铺斜对面一处酒肆二楼的阴影里,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透过窗缝,默默注视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二、 庵堂迷雾与宫中暗阻

次日,杨若华在司天监衙署内,秘密召见了数名绝对可靠的心腹。她将调查目标锁定为慈恩寺后山“寄骨庵”和兰林殿徐贤妃近年来的异常动向。

调查寄骨庵老尼背景的心腹回报:老尼法号“静尘”,约六十余岁,三十年前因“窥探禁中隐秘”被逐出宫,原是在某位太妃宫中伺候的掌事宫女。出宫后便在这寄骨庵带发修行,几乎不与外人来往。但庵堂虽小,香火用度却从未短缺,偶尔有宫中内侍悄悄送来钱粮。近年来,兰林殿的宫女确实每月会去一两次。

“静尘……原太妃宫中……” 杨若华沉吟。三十年前被逐,时间点与巫蛊案发(天宝九载)相距十几年,未必直接相关,但“窥探禁中隐秘”这个罪名,本身就耐人寻味。

另一路调查兰林殿的心腹则遭遇了巨大阻力。兰林殿上下口风极严,宫女内侍似乎被特意叮嘱过,对徐贤妃的日常起居、交往人员讳莫如深。仅从外围观察到,徐贤妃近年来确实深居简出,甚少参与后宫宴饮,对外称是“体弱多病,需静养”。陛下每月会去探望一两次,赏赐不断,但停留时间都不长。此外,兰林殿每月消耗的安神香料、补品数量远超其他嫔妃宫殿,且采购渠道隐秘,多由徐贤妃一名从娘家带来的贴身嬷嬷亲自操办。

“体弱多病……大量安神香料和补品……” 杨若华心中疑窦更甚。这症状,与裴府苏夫人昏迷前的“神魂衰弱、生机流逝”何其相似!只是程度可能不同,或者被更精心的“调养”和“供奉”掩盖着。

更让她心惊的是,当她试图以司天监监正的身份,调阅近年来与兰林殿相关的钦天监记录(如贤妃生辰八字对应的星象吉凶、兰林殿方位风水记录等)时,竟被告知相关卷宗“因年前库房走水,部分损毁,正在整理修补,暂时无法调阅”。

走水?损毁?这么巧?

杨若华意识到,宫中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阻止她深入调查兰林殿!这股力量可能来自徐贤妃本人及其背后势力,也可能来自与她们利益相关的其他宫廷派系,甚至……可能来自更高处。

她感到一阵无力。司天监的权柄在宫闱之中,实在有限。没有确凿证据和陛下的明确支持,她连徐贤妃的面都见不到,更别提查证其是否修炼邪术。

难道线索又要断在这里?

就在她苦思对策时,朱鹤洲与阿史那云焕带着从胡饼铺获取的证据和口供回来了。

听完朱鹤洲的叙述,杨若华精神一振:“黑木盒里的粉末和那些密信,是关键物证!足以证明兰林殿与玄阴老道、与散布‘秽斑’之事有关!还有张掌柜的口供,也能作为人证!”

“人证随时可能被灭口或翻供。” 朱鹤洲冷静道,“物证虽然指向明确,但若对方矢口否认,说是栽赃陷害,我们也没有办法直接证明这些东西一定来自兰林殿。毕竟,胡饼铺掌柜也可以被收买或胁迫作伪证。”

“那怎么办?” 阿史那云焕急道,“总不能拿着证据干瞪眼吧?”

朱鹤洲目光深邃:“我们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陛下不得不亲自过问、且对方无法轻易遮掩的契机。或者……直接找到那枚‘带血线的玉佩’,以及徐贤妃修炼邪术的切实证据。”

“玉佩……” 田知夏轻声开口,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朱大哥,杨姐姐,我……我昨夜又梦见那座血色宫殿了。这一次,我好像……离那扇门更近了一些,甚至能看清门上的一些花纹……还有,那个求救的声音,更清晰了,她说……‘玉佩是钥匙,也是囚笼’……”

钥匙?也是囚笼?

众人心中一震。难道那枚玉佩,不仅是徐贤妃修炼邪术的法器或信物,更是束缚她、或者与她性命攸关的某种“契约”或“媒介”?

“若我们能拿到那枚玉佩,或许就能解开一切谜团,甚至……直接制住徐贤妃?” 杨若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前提是,我们能找到玉佩,并且知道如何使用这‘钥匙’。” 朱鹤洲泼了盆冷水,“而且,这很可能是对方故意通过梦境传递给知夏的信息,是诱饵也说不定。”

房间内再次陷入沉默。线索似乎多了,但前路却更加迷雾重重,杀机四伏。

三、 梦境深渊与血色邀约

是夜,田知夏服了安神药,早早躺下。她知道自己的梦境可能是关键,尽管害怕,却也希望能在梦中获取更多信息。

梦境如期而至。

这一次,不再是无边无际的雾气。她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长长的、由暗红色雾气构成的甬道中,甬道尽头,就是那座巍峨诡异的血色宫殿。宫殿的大门,比之前清晰得多,门上扭曲的符文仿佛在缓缓蠕动。

那个哀怨的女声再次响起,仿佛就在她耳边:“你来了……你果然能听见……救我……只有你能救我……”

“你是谁?为什么要我救你?” 田知夏在梦中努力保持清醒,发问。

“我是……被困在此地的魂……肉身在宫中,受那邪法煎熬……玉佩……是我的心血所炼,也是我的枷锁……他们用我的生机,喂养那地下的凶物,延续那不该存在的‘转生’……” 声音断断续续,充满痛苦与怨恨,“裴相……玄阴……还有宫里那位……都是一伙的……他们骗了我……说能让我青春永驻,圣眷不衰……却将我变成了这副模样……”

果然是徐贤妃(或者至少是兰林殿的主人)!她被裴延龄和玄阴老道利用,修炼“九阴转生阵”的变种或分支,结果遭到反噬,神魂受困,肉身生机被不断抽取,用以供给地底封印的南疆邪物,或者维持某种邪恶的平衡!

“我要怎么救你?” 田知夏问。

“拿到玉佩……带来这里……以你的‘生机灵韵’为引,配合特定的‘逆咒’……可以暂时切断玉佩与我的联系,削弱邪阵对我的控制……届时,我的肉身会出现短暂的‘假死’异状,你们便可借机揭发……但、但要快……我感觉,地下的东西,快要彻底醒了……到时,一切就都晚了……” 声音越来越虚弱。

“逆咒?什么逆咒?”

“……在……在寄骨庵……静尘师太……她知道……她当年,就是因为偷听到部分逆咒和真相,才被赶出宫……但她不敢说,也被监视着……你们要找到她,取得她的信任……”

声音戛然而止。田知夏感到一股巨大的排斥力传来,梦境开始崩溃。

就在她即将醒来的刹那,她似乎瞥见,血色宫殿大门的缝隙,微微开了一丝,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从门内伸出,指尖,正捏着那枚带血线的玉佩!

“来……找我……” 最后一丝意念传来。

田知夏猛地惊醒,坐起,大口喘息,冷汗浸湿了寝衣。

这一次的梦境信息量巨大!几乎证实了所有的猜测,并指出了破局的关键——寄骨庵静尘师太,以及那枚作为“钥匙”和“囚笼”的玉佩!

她立刻披衣起身,要将梦境内容告知朱鹤洲。

然而,当她走到门边时,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怀中朱鹤洲给的护身玉佩骤然变得滚烫!与此同时,她听到窗外庭院中,传来极其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以及阿史那云焕压抑着怒火的低吼:

“什么东西?!给老子滚出来!”

有东西潜入院子了!而且,避开了阵法警戒,直接到了内院!

田知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四、 庭院惊魂与不速之客

院子里,阿史那云焕如同被惊扰的猛虎,手持弯刀,死死盯着庭院中央那棵老槐树的阴影。他刚才正在巡夜,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阴风掠过,紧接着,一个东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子中央,竟没有触发任何阵法警报!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用黑布包裹的物件,静静躺在青石板上。

“老朱!杨监正!有情况!” 阿史那云焕不敢贸然上前,高声示警。

朱鹤洲和杨若华几乎同时从各自房中掠出。朱鹤洲目光一扫,脸色微变:“别碰!有很强的阴邪咒力附着!”

他手持量天尺,尺尖射出一道金光,如同探针般轻轻触碰那黑布包裹。

“嗤啦——”

黑布遇金光,如同被点燃般迅速化为灰烬,露出里面的东西——竟是一枚女子用的、样式精巧却透着几分陈旧的鎏金点翠发簪!发簪上,还穿着一小卷素笺。

发簪本身并无邪气,但包裹它的黑布和那素笺上,却萦绕着浓烈的、与“秽斑”同源的阴邪咒力,显然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挑衅。

朱鹤洲以金光摄起素笺,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娟秀却透着冷意的字迹:

“静尘病笃,欲言当年事。明夜子时,寄骨庵候君。过时不候,秘密永沉。——知旧事者”

静尘师太病重?想说出当年秘密?明夜子时,寄骨庵见面?

这分明是一封邀请函,或者说,陷阱的诱饵!

“会不会是圈套?” 杨若华蹙眉,“静尘师太若真知道关键,为何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时候病重才想说?还如此神秘地传信?”

“肯定是圈套!” 阿史那云焕斩钉截铁,“那庵堂说不定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等着咱们!”

朱鹤洲沉吟不语,目光落在那枚发簪上。“这发簪……样式是二十几年前宫中流行的。素笺上的字迹,虽刻意掩饰,但笔锋转折处的习惯……与当年一些宫廷文书上的批阅笔迹有几分相似。” 他看向杨若华,“能弄到这种旧物,模仿这种笔迹的,绝非寻常人。对方对我们的动向,似乎了如指掌。”

“那我们去还是不去?” 田知夏也走了出来,轻声问道,眼中带着忧虑。

朱鹤洲看向她:“知夏,你方才是否又有所感?”

田知夏将方才梦境的内容详细说了一遍。

听到“静尘师太知道逆咒”、“玉佩是关键”,朱鹤洲眼中精光一闪。“梦境与这邀约,指向了同一处——寄骨庵,静尘师太。这或许不是巧合。对方可能通过某种方式,也知晓了梦境内容,或者利用了知夏与那被困神魂的微弱联系,故意抛出这个诱饵。”

“那更去不得了!” 阿史那云焕急道。

“恰恰相反。” 朱鹤洲缓缓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明知是陷阱,也要去。因为陷阱里,往往藏着我们最需要的东西——真相,以及破局的关键。静尘师太,无论她是自愿还是被迫,都是目前最可能知晓‘逆咒’和当年全部真相的人。那枚玉佩,或许也真的在庵堂某处。”

他看向众人:“对方既然设下陷阱,必然有所图谋,也必然集结力量。这或许是机会,将他们引出来,一网打尽的机会。当然,风险极大。”

杨若华深吸一口气:“我们需要周密计划。对方可能出动玄阴老道残党、宫中内应、甚至可能调动禁军或江湖势力。我们人手不足。”

“未必。” 朱鹤洲目光深远,“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借力打力。”

“如何借力?”

朱鹤洲看向杨若华:“若华,你立刻秘密进宫,求见陛下,将我们目前掌握的、关于兰林殿徐贤妃可能牵涉邪术、危害龙体安康、甚至可能与前朝巫蛊案有关的‘线索’和‘担忧’,以最谨慎的方式,禀报陛下。不求陛下立刻下旨查办,只求陛下……‘默许’司天监,为护卫宫闱安宁,对‘某些可疑的宫外关联地点’进行‘必要的防备性勘查’。”

杨若华眼睛一亮:“你是说,借陛下的名义和司天监的职权,光明正大地调集人手,包围寄骨庵?”

“不是包围,是‘监控’和‘以防万一’。” 朱鹤洲纠正道,“陛下未必会明确下旨,但只要他‘默许’,甚至只是‘不反对’,我们就能动用司天监的部分力量在外围布置。同时,放出风声,就说司天监接到密报,有邪道妖人可能利用慈恩寺后山荒僻之处行不法之事,已加强该区域巡查。”

“这样一来,对方若在庵堂设伏,就要考虑是否要与官方正面对抗。” 杨若华点头,“至少能牵制其部分力量,也为我们万一失手留下退路。”

“没错。” 朱鹤洲道,“我和云焕,以及数名精锐,潜入庵堂内部,会见静尘师太,寻找玉佩和逆咒。若华你带人在外围策应,一旦有变,立刻以官方身份介入,或发信号求援。”

他看向田知夏:“知夏,你和孩子留在最安全的地方,绝不可靠近慈恩寺。你的梦境联系可能是双刃剑,对方也可能通过它影响你。”

田知夏知道此事凶险,自己跟去反成累赘,虽然担心,还是点了点头:“你们一定要小心。”

阿史那云焕舔了舔嘴唇,眼中战意燃烧:“老子早就想会会那些藏头露尾的龟孙子了!”

计划就此定下。一场围绕着破败庵堂的较量,即将在明夜子时展开。而这场较量的结果,或许将直接决定长安城未来的命运,以及那深埋地底的古老凶物,是否会彻底苏醒……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09706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