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念心里头的小人激动得叉腰大笑,可她面上还镇定自若,嘴角微微翘起,努力压住。
她开了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给关上,还插上了门栓。
这院子,位置其实很不错,算不上顶偏僻,可外头破败,附近住的人不多,确实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
院子里杂草丛生,枯黄的野草都有半人高了,在风中摇摇晃晃,发出“沙沙”的声响,徒增几分阴森。
靠墙有一口枯井,井沿上的石头磨得光滑。
旁边有几间屋子,门窗紧闭,窗棂上积了厚厚的灰尘,蜘蛛网都挂了好几层。
这院子一眼全看完,没什么特别的。
萧知念找出钥匙,挨个试了试,开了堂屋的门。
堂屋里只有一些桌椅板凳,都是普通的老旧家具,不值什么钱,桌腿上还有虫蛀的痕迹。
萧知念往里面转悠,一间一间地看。
卧室里有一张老式的雕花木床,床柱上的漆都脱落了,露出里面发黑的木头,床头还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
床上倒是有些被褥,看来有时候这里还会住人或者有人来看守。
想到这里她动作加快几分。
她蹲下来,往床底下一摸,拖出两个大木箱子。
箱子上锁被她直接撬开,她打开一看——哦豁,都是大团结!
一沓一沓的,整整齐齐地码着,另外还有各种票据,花花绿绿的,塞满了箱子。
看着地上的痕迹,估摸着高水仙刚刚拿东西就是从这里拿的。
萧知念随手翻了翻,就把东西都收进空间。
她现在飘了,看到两箱子钱都不激动了,心跳估摸着都没有蹦迪欢快几下子。
得不得说,自打从劫富济贫开始,她的眼界是越来越高了。
当然了,劫的当然是坏分子的不义之财,济她这个穷得要死的人嘛。
没毛病!
萧知念是见过大钱的,看着这一个箱子的钱估摸着就有个两三万块。
两箱可就是五六万了。
可这个地方就藏这么点东西?
她是一万个不信。
她开始四处打量,把床掀开,地板敲了一遍,又把衣柜挪开,看了后面的墙壁。
就连房顶,她都搬了梯子爬上去看了看,还伸手摸了摸房梁上有没有机关什么的。
没有,就是没有。
另一间屋子里,找到了好些紧俏货——
例如:好些台进口的录音机,银白色的外壳,擦得锃亮;
崭新的缝纫机,蝴蝶牌的,黑色的机身,金色的花纹;
还有好多台自行车,永久牌的,凤凰牌的,飞鸽牌的……车架上还贴着商标纸,看着都是全新的,就连轮胎上的橡胶颗粒都没有磨损过。
还有好些手表、铁锅、菜刀、酒,烟、罐头、奶粉、麦乳精………
另外还有好些粮食,基本还都是细粮。
还有许多风干肉,熏肉……
萧知念手一挥,全部收进空间。
看来这龚主任肯定还跟黑市有联系,不然他一个人屯这些个物资不是用来卖的话可用不完。
收走东西后,萧知念再次查看这空荡荡的屋子,确认这屋里确实没有再藏别的东西都可能。
她才又转悠到院子里。
咂摸咂摸嘴。
眼神不自觉落在某一处。
走到井边,探头往那枯井里瞧。
枯井很深,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正要缩回脑袋,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这枯井底下没有水,自然是不会再用了,可这井沿边上竟然没有什么灰尘,连井沿边的草都比其他地方的要少一些,稀疏一些,像是经常有人踩踏。
萧知念的眼睛亮了。
她立刻从空间里掏出攀岩的绳索,在井口的石头上绑好,打了两个结,使劲拽了拽,确认结实了,才顺着绳索滑下去。
耳边是绳索摩擦石头的“沙沙”声,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可她一点也不怕,心里头反而越来越兴奋。
绳子到底了。
她站定,掏出手电筒,往四周照了照。
井底不大,只有几平米,上面还铺着一层落叶枯草。
她转了一圈,手电筒的光扫过左边的井壁时,忽然停住了——
那里有一扇半人高的铁门,嵌在井壁里,门上的漆已经斑驳了,可门把手锃亮,显然经常有人摸,都磨得发光了。
萧知念掏出那串钥匙,一把一把地试。
第一把,不行。
第二把,不行。
第三把、第四把——都不行。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试了最后一把,“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她拉开门,手电筒的光照进去——
里头是一个不大的暗室,四面墙壁上用金砖垒成了一面墙,金灿灿的,在手电筒的光下闪着耀眼的金光,刺得她眼睛都有些花了。
看东西感觉都有些重影。
地上还堆着大大小小十来口箱子,木头的,铁的,还有一口看着像是檀木的,雕着花,精致得很。
萧知念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箱子,一块一块的金砖,全部收进空间。
她的动作很快,手一挥,东西就凭空消失了,干净利落。
她也不浪费时间在这里看,反正以后都是她的了,以后她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
既然事成了,她也不再浪费时间,就怕被人撞个正着。
她快速爬上去,拽着绳索,手脚并用,三两下就出了井口。
然后她快速离开这个院子。
走了好大一段路后,瞅准机会进了空间。
卸下装扮,把塞在衣服里的棉花布料都掏出来,又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变回那个水灵灵的小姑娘。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擦了擦脸上的脂粉,确认没有破绽,才从空间里出来。
手里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裹,往钢铁厂家属院走。
心里琢磨着,也不知道祁曜那边怎么样了。
瞧吧,这时代的不便利这就体现出来了,通讯全靠心有灵犀,连个传呼机都没有。
萧知念激动过后,就感觉到累得有些喘气。
大包裹沉甸甸的,勒得手指都有些红了。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头骂骂咧咧,这路怎么这么远,这玩意怎么这么沉………
可刚拐进家属院的巷子口,就看见前头围了一大群人,吵吵嚷嚷,还有人站在凳子上往里看……
八卦是华国人的天性。
萧知念尤甚!
她见状,顿时觉得刚刚还觉得路远废腿、一路骂骂咧咧回来的那点疲惫,瞬间烟消云散了。
她觉得她又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