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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把反派暴君当太监养了

作者:年年生津 | 分类:女生 | 字数:37.6万字

第102章 大变

书名:穿书后把反派暴君当太监养了 作者:年年生津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3 00:47:47

容斜月……

到底是谁?

是容斜月的身份做了假,还是容貌?

这个世界有让人的眼睛变色的药吗?

许令绒盘膝坐下,仔细看着这张小脸。

一旦意识到这是小容斜月,就会发现这张脸简直就和容斜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和冰美人亲妈也很像。

这也是她看见冰美人亲妈就会觉得眼熟的原因。

还有那个小全子,难不成是王多全?

只要其中一个关节被许令绒想到,那么整条线上曾经产生的熟悉感一下子就全部回到了许令绒的脑海。

这其中只剩下一个问题,新皇,容斜月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因为没有答案,许令绒只能等。

在这天之后,月妃对容斜月又下了两回手。

一次是将他按在水缸里。

另一次是用白绫。

但是都没成功。

一次是被太监看见了拦住。

另一次是月妃自己就受不了,哭着把容斜月拉了出来,崩溃地抱着他嚎啕大哭。

最后她变得非常冷漠,既不再打骂容斜月,也不再看他。

就好像自己没生过这个儿子一样。

容斜月也变了。

这孩子越来越不会流泪,也没了喜怒哀乐。

就算被月妃按在水里,也会面无表情。

许令绒窒息地喘不过气,他却毫无反应。

或者说他也难受,但靠自己的意志力忍住了。

他变得越来越自闭沉默,时日久了,狗皇帝似乎也真的觉得他傻了。

他开始不再故意逼迫月妃伤害容斜月。

反而很宽容似的,说要请御医给容斜月看看,不然长大了是个傻子怎么办?

月妃就说多谢陛下关心。

皇帝又说,过几日,就是他过生辰,在那天他会复月妃的位份。

说你本来是朕的嘉贵妃,之前你太过倨傲,气伤了朕,朕才会用月儿的名字给你做封号。

如今也该是复你位份的时候,咱们可以再要个孩子。

许令绒终于知道,为何月妃的封号和自己孩子的名字一样。

竟都是这狗皇帝恶心人。

月妃便笑了笑,说月这个封号极美,何况月儿是自己给他取的小名,何来冲撞之说?

狗皇帝便哈哈大笑,说爱妃如今真是懂事了许多。

若你从一进宫便如此柔顺,又怎么会吃那么多苦?

月妃就只是笑,并不说话。

许令绒听到这里正是好奇呢。

容斜月是小名?

那大名是啥?

也对,狗皇帝姓谢。

不可能会让自己的儿子跟着母亲姓容。

谢。

原着的男二,也就是传闻里的暴君,就叫谢拦鹤。

谢拦鹤,容斜月。

这会是一个人吗?

许令绒想要知道答案,但皇帝并没说。

他只是照常揉哄了一段月妃,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皇宫。

没过几天就是皇帝大寿,宫里头到处都很热闹,加上皇帝许诺要让月妃恢复位份,所以来走动的人很多。

许令绒察觉到了小容斜月身上有一些散发不掉的焦躁意味。

因为大寿,容斜月被接出偏殿,回了主殿。

虽然不和月妃睡在一处,但被小多小蝉两个太监暗戳戳欺负的情况少了许多。

到了大寿那天,月妃装饰华丽无比,容斜月也盛装打扮。

自然,是在镜子前。

但是容斜月没有哭叫,仿佛被这么多次差点杀死,就失去了尖叫的能力。

月妃抚摸他的脑袋,这么多日来第一回对他露出笑意:“小月真的长大了。”

许令绒看着这个可怜的亲妈,想起她多次要杀容斜月,心中复杂,如果她是容斜月,似乎此局无解。

爱我的人想杀我。

容斜月破天荒地笑了一下。

他深深抱了一下月妃,一句话都没说。

但那一个笑容足够月妃恍惚许久。

到了举办宴会的地方,许令绒大为吃惊,地点居然就是地宫。

只是这时候的地宫还不是给大巨蟒用的。

装扮极为华丽,墙上全是壁画。

色彩鲜艳浓烈。

在酒憨情浓,所有妃子大臣之前,皇帝站到了壁画跟前,指着上面的壁画大吼:“朕这一生,除却身上的皇位,就是认识容柒,朕今日,要封你为朕的皇贵妃,你可愿意?!”

因为他的动作,所有人跟着看向壁画,包括小容斜月。

许令绒自然也蹭到了。

但奇怪的是。

这壁画和许令绒在后面见过的壁画全然不同。

第一幅是一家三口在高山之前,第二幅则是三口之家被拆,一个男人将女子抢走,第三幅才是许令绒在后面见过的,女人入住天宫。

我去……?!

许令绒脑子里冒出个惊讶的猜想。

皇帝问完那句话,却见容柒并不看他,只是痴痴地看着壁画。

他带着酒气迷蒙的眼睛仔细看向壁画,随即勃然大怒。

“这是谁?!”

“是谁画的!”

“为何跟朕要求的不一样?!”

“来人!”

天子震怒,底下乌漆嘛黑跪了一地人头。

许令绒看见几个人哭着说这不是他们画的,然后说画师今日没来,紧接着又有人说画师已经自刎。

总而言之,查不到人。

狗皇帝居然是抢了人妻入宫……

许令绒一看这情形就什么都明白了。

所以星星是宫外的哥哥。

月亮是容斜月。

也就是……

许令绒终于彻底清醒明白。

容斜月就是谢拦鹤,那个传闻中的暴君。

她脑子里纷纷乱乱,摸不清头绪之时,就听到一个温和坚定的声音轻声道:“不愿。”

众人哗然。

许令绒也瞠目结舌。

小容斜月似乎也意识到了这话是谁说的。

他定定地看着美人妈。

容柒轻声重复了一遍:“不愿。我不愿意成为皇贵妃,我也不需要成为你的皇贵妃,我本就不是你的皇贵妃。”

她看向壁画的开头,神情柔和:“那才是我的家,我的来处。”

皇帝气到了极致。

居然直接抽出了御前侍卫的佩剑,从台阶上朝着她扑过去。

“陛下!”

有人没忍住出声。

难不成真的要血溅三尺吗?

那把剑放在了容柒的脖子上,她神情却柔和的要命。

“陛下,请吧。”

她闭上了眼睛,是慨然赴死的模样。

美人凛冽的姿态反而花了皇帝的眼睛。

他那把剑怎么也砍不下去。

焦躁地左看右看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一边的容斜月。

“好好好,你有骨气,你为了你那宫外的男人和野种,想要自杀。”

“那这个小孽种,看来你也是不想要了!”

狗皇帝直接把容斜月提在了手上,然后勒住了他的脖子,另一把刀对准了他:“那朕就先要了他的命!”

容柒并不惊慌。

“您看他,除了那双绿色的眼睛,哪一个地方和陛下不一样?”

“轮廓像您,眉毛也像您,就连嘴唇都像您。”

容柒淡淡道:“我想杀他,也不全然是做戏给你看,有时候看着这张脸和你越来越相像,我也觉得无比恶心。”

许令绒看着这一幕,耳边又响起来了哭声。

是容斜月内心的哭声。

他已经很久没哭过了。

但是此刻,终究忍不住。

在母亲说自己和父亲相似之后。

在父亲拿着刀想要杀死自己之后。

狗皇帝被这话刺激到,手不停地颤抖,怎么也下不去手。

“这孩子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你看,哪家小孩长得像这样?”

“我的星儿,从来不会这样呆滞。”

皇帝的面色更加难看。

他当然知道星儿是谁。

是容柒和自己的丈夫生下的孩子。

当时他去行宫游玩,路途遇到了容柒,惊为天人。

哪怕当时就已经看见她身边带着孩子,他也无所谓。

他是天子。

天子就应该享受天下的女人,她们都该是属于他的。

何况是这么美的女人。

这样的美人,倘若不属于皇帝,那么也不该有任何一个男人拥有。

所以他直接把容柒给抢了过来。

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拿捏住了容柒的家人,他也能让这个小小女子安分。

他已经给了她最好的,皇后之下就是贵妃,甚至还给了她一个孩子。

天下哪个女人不为了这样的荣宠欣喜若狂?

可是容柒并不。

她既不为了这样的宠爱高兴,也不期盼自己即将拥有一个皇帝的血脉。

也许是上天认为她的心不诚恳,降下了惩罚。

黑发黑眼的他们,生出了一个黑发碧眼的儿子。

尽管这个儿子和自己长得很像,尽管他已经滴血验亲过,尽管他可以确保容柒绝不可能背叛自己。

可他还是对这个孩子喜欢不起来。

实在是太丑陋了。

如果不是上天降下的惩罚,那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迥异的外貌?

这一切都是容柒的错。

皇帝的脑子在酒精的蒸发和混乱的现状下更加迷糊。

他不想马上就处死容柒。

但是则是群臣面前,后宫众妃都看着。

难道就这样放过容柒吗?

打入冷宫?

必须给她一个永远不能忘记的惩罚,必须要让她死心塌地,别再想着离开自己。

必须要让她彻底老实。

各种想法交叠在一起,他松开了手。

小容斜月落到了地上。

连带着那把佩刀。

许令绒紧张地观着场上局势,见到容斜月的目光是落在了那把刀上,吃惊地想着……不会吧。

容斜月,不要啊。

但是许令绒的祈祷和说话是不可能奏效的。

因为这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容斜月并不是三岁孩童。

只是因为长久的虐待所以装的痴傻。

他向来都很聪慧。

所以他知道自己的真正仇人是谁。

所以他一直都在等待一个时机。

“把月妃……”

皇帝正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安排月妃,先禁足,然后再慢慢收拾,位分往下降一降,这回必须要动用雷霆手段。

就是在这时候,一股剧痛钻入了他的大脑。

“陛下!”

“小心!”

“快来人!”

混乱的声音响起来,这回没人敢看戏了,马上一拥而上。

容斜月拿着那刀,直接对着皇帝的小腹刺了上去。

他还不够有力,年纪太小,也不够高,所以只刺中了很浅的一个尖,就被人直接拉了开。

但这已经足够。

皇帝终于暴怒。

“把这个小畜生拉下去,乱棍打死!”

对于这个绿眼睛的怪胎,皇帝没有任何的怜悯欲望。

没想到会有这一幕,慨然等着赴死的容柒也慌了。

本来她只是想要激怒皇帝,让皇帝把自己处死。

皇帝又看见了这样的壁画,所以在世人眼中,就是他不满自己抢夺人妇的事实被戳穿,恼羞成怒,故而杀人。

到时候他再怎么讨厌容斜月,为了堵住幽幽重口,也不可能会把容斜月怎么样。

他必须留下容斜月才能证明自己问心无愧。

她已经活不下去了。

这样的安排是她能做到的最好选择。

她也舍不得带容斜月去死。

只能让自己的死尽可能有点用。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无法为了容斜月去委曲求全。

太苦了。

每每梦回,她都觉得皇宫里的空气让她窒息。

她的人生早就死在了被抢回宫里的那天。

偏偏又在绝望之际生下了容斜月。

是她的错,是她该一力承担的错。

“不,不可以!”

看见那些侍卫直接拖着小小的容斜月离开,容柒没办法,只能扑上去求饶:“别,求您,陛下求您饶了月儿!”

“贱妇!”

狠狠一巴掌甩到了容柒的脸上。

皇帝指着容柒和容斜月:“把他们俩给我扔到宫里关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进出,也不要给他们一滴水米,封了,全部封了!”

许令绒的心神早就已经彻底空了。

看着这一幕,仍旧处在惊恐之中。

耳边还有笑声。

稚嫩的绝望的笑声。

她顺着漆黑的环境摸过去。

看见了小小的容斜月正在哭着大笑。

许令绒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也泪流满面。

怎么过得,这么辛苦啊。

许令绒咬住唇,试图摸一摸这张脸,但是很可惜的是,手还是直接穿了过去,根本接触不到他的脸。

容斜月。

不,谢拦鹤。

许令绒终于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个书中的男二,又或者说。

“谢拦鹤,你怎么,怎么这么过分?明明骗了我这么大的事情,却还不能让我恨你。”

许令绒捂着脸,绝望地呜咽。

“我怎么才能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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