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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70年,国医圣手引爆全球

作者:栖梧破梦 | 分类:女生 | 字数:39.2万字

第54章 重点卫生所

书名:穿回70年,国医圣手引爆全球 作者:栖梧破梦 字数:5.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14:16:02

春耕的号角一吹响,清水镇的田埂上就热闹起来了。锄头挖开冻土的脆响、耕牛的哞叫、社员们的吆喝声混在一处,透着股生机勃勃的劲儿。

可谁也没想到,这春耕才刚铺开摊子,沈清的名字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一路飞到了县城,成了全县干部群众嘴里的新鲜事。

这事的由头,还得从公社的李书记说起。李书记是个老革命,干起活来风风火火,可偏偏有个缠人的老毛病——偏头痛。

每年一到开春,天气转暖,那头痛就准时找上门来,疼得厉害时,眼前发黑,连字都看不清,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

往年遇上这情况,他就只能让秘书陪着,骑着公社那辆老旧的二八自行车,颠簸几十里路去县医院打针。

针打下去,能舒坦个三五天,可病根没除,过不了多久又会犯,反反复复,折腾得他苦不堪言。

今年的春耕动员会开得格外隆重,李书记站在土台上讲了两个多小时,又是部署任务,又是鼓舞士气,额头上的汗珠子就没断过。

散会的时候,他刚走下土台,那熟悉的胀痛感就从太阳穴窜了上来,越疼越烈,眼前阵阵发黑,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连脚步都有些发虚。

秘书小王一看这情形,赶紧扶住他,小声劝道:“书记,您这老毛病又犯了,要不咱还是去县医院吧?”

李书记摆摆手,脸色苍白地喘着气:“不去了,来回折腾不说,也不顶用。”

小王跟着李书记多年,知道他的难处,急得团团转,忽然想起前几天听村里的老会计念叨过,清水镇有个姓沈的女大夫,针灸手艺特别好,治好了不少乡亲的疑难杂症。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试着提了一句:“书记,要不咱试试清水镇那个沈大夫?听说她是祖传的手艺,针灸特别厉害,附近村里好多人都找她看病呢。”

“沈大夫?”李书记皱了皱眉,他在公社待了这么多年,只知道清水镇有个卫生所,里面是钱大夫坐诊,从没听过什么沈大夫。“一个小镇上的大夫,能管用吗?”

“要不试试?总比您这么硬扛着强啊。”小王劝道,“我听人说,有个老太太偏瘫了好几年,找她扎了几个疗程的针,现在都能自己走路了。”

李书记实在疼得难受,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点点头:“行,那就去看看。”

小王赶紧扶着李书记上了自行车,一路小心翼翼地往清水镇骑。

沈清的诊所就在镇口的老槐树底下,是一间不大的土坯房,门口挂着块木牌子,上面用红漆写着“回春堂”三个大字,虽然简单,却透着股干净利落的劲儿。

此时诊所里还有几个看病的乡亲,看到李书记来了,都纷纷起身打招呼。

沈清正在给一个老大爷号脉,抬头看到李书记脸色苍白,眉头紧锁,额头上还挂着冷汗,赶紧起身迎了上来:“李书记,您这是怎么了?快坐。”

李书记被小王扶着坐下,强忍着疼痛说:“小沈大夫,我这偏头痛又犯了,疼得厉害,你给看看能不能治。”

沈清点点头,示意他放松,然后仔细询问起来:“书记,您这头痛犯了多少年了?平时是不是爱喝酒,经常熬夜?犯病的时候,除了头痛,还有别的不舒服吗?”

李书记一一回答:“有五六年了,平时工作忙,免不了喝酒熬夜。犯病的时候,就觉得头胀得厉害,眼前发黑,有时候还恶心想吐。”

沈清听完,又让他伸出舌头看了看舌苔,然后指尖搭在他的手腕上,细细地把起脉来。

她的手指纤细,脉象却摸得极准,片刻后,她松开手,说道:“书记,您这是‘肝阳上亢’引起的偏头痛。春天阳气上升,您平时劳累过度,又爱喝酒熬夜,肝阴不足,肝阳就容易上扰清窍,所以才会头痛。”

李书记听得似懂非懂,只着急地问:“那能治吗?”

“能治。”沈清肯定地说,“我给您针灸试试,再开几服药调理一下,应该就能缓解。”

说着,她让李书记在躺椅上躺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消毒过的针盒,里面的银针排列得整整齐齐。

她用酒精棉擦拭了李书记的太冲穴、风池穴等几个穴位,然后手持银针,快速而准确地扎了下去。

银针扎入穴位的瞬间,李书记只觉得一阵轻微的酸胀感,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沈清一边轻轻捻动银针,一边观察着李书记的神色。

不到十分钟,李书记就觉得头上的胀痛感渐渐减轻了,眼前也亮堂了不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发黑发花。又过了一会儿,沈清拔出银针,问道:“书记,您感觉怎么样?”

李书记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惊喜地说:“好多了!真好多了!刚才还疼得钻心,现在一点都不胀了,眼睛也清亮了,小沈大夫,你这手艺真不赖!”

沈清笑了笑,又给他开了几服天麻钩藤饮加减的方子,叮嘱道:“书记,这药您回去按方子煎着喝,一天一服,连喝半个月。另外,您平时要少喝酒,尽量别熬夜,饮食清淡点,别吃太油腻、太辛辣的东西,这样才能从根上调理好。”

“好,好,我都听你的!”李书记拿着方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让小王赶紧去抓药,临走时还特意嘱咐,一定要按沈清说的来,半点都不能马虎。

回去之后,李书记严格按照沈清的嘱咐服药、作息,果然,半个月过去了,他的偏头痛再也没犯过,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工作起来也更有劲头了。

没多久,全县春耕总结会召开,李书记作为先进公社的代表发言。

发言结束后,他特意提起了这件事,笑着对台下的各级领导说:“各位同志,今天我得给大家推荐一个好大夫!我们清水镇有个沈清大夫,年纪不大,医术可真高明!我那偏头痛犯了五六年,县医院都没根治,找她扎了一次针,吃了几服药,现在全好了!真是个‘小神医’啊!”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议论纷纷。在座的都是各级干部,平时工作繁忙,不少人都有高血压、胃病、失眠之类的职业病,听李书记说得这么神,都记在了心里。

总结会一结束,先是公社里的几个干部,趁着下乡的机会,悄悄跑到清水镇找沈清看病。

有个副书记患有高血压,平时总觉得头晕眼花,吃了不少西药都不见好,沈清给他号脉后,开了平肝潜阳的方子,又配合针灸治疗,半个月后,他的血压就稳定下来了,头晕的症状也消失了。

还有个妇联主任,常年失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沈清给她扎了神门、内关等穴位,又开了安神的中药,没过几天,她就能一觉睡到天亮了。

消息越传越广,后来连县里一些单位的头头都听说了沈清的名声,纷纷趁着周末或者下乡检查的机会,绕到清水镇来找她看病。

有患胃病的,有腰腿疼的,还有神经衰弱的,沈清都仔细诊断,对症下药,效果都特别好。

诊所里越来越热闹,小梅看着每天来来往往的领导干部,心里有些不安。

这天晚上,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小梅收拾着屋子,忍不住对沈清说:“清姐,你看现在来看病的领导越来越多了,会不会有人说闲话啊?毕竟咱们这只是个私人诊所,这么多干部来,别人说不定会以为咱们攀附权贵呢。”

沈清正在灯下整理新收到的病案,闻言头也不抬地说:“怕什么闲话?咱们行医救人,一视同仁,不管是领导还是普通乡亲,都是病人,该怎么治就怎么治,该收多少钱就收多少钱,没什么好怕的。”

话是这么说,沈清心里却比谁都明白,这对她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她特意找了个厚厚的笔记本,详细记录下每个病人的病情、诊断结果、治疗过程和用药情况,尤其是那些领导干部,记录得更是细致。

用药方面,她都尽量选普通常见的药材,既能治病,又不贵,不让病人多花钱。收费也和普通群众一样,一分钱都不多要。

有一次,县教育局的张局长来看胃病,看完病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沈清,笑着说:“小沈大夫,你这医术真高,我这老胃病困扰我好几年了,吃了你几服药就好多了。这点钱你拿着,算是额外的诊金。”

沈清连忙摆手,婉言谢绝了:“张局长,不行,我这的规矩都是一样的,诊金五块钱,药费十块钱,一共十五块,多一分我都不能收。您要是这样,下次我可不敢给您看病了。”

张局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好,那就按规矩来!小沈大夫,你这医德,真是没得说!”

这事很快又传了出去,大家不仅佩服沈清的医术,更敬重她的医德。都说这个沈大夫年纪轻轻,不仅手艺好,心眼还实诚,不贪财,不攀附,是个真正为老百姓着想的好大夫。

没过多久,县卫生局新来的副局长下乡检查工作,特意绕到了清水镇,直奔沈清的回春堂。沈清抬头一看,认出这人正是上次来调查她诊所的刘股长,没想到这么快就升副局长了。

“沈清同志,别来无恙啊!”刘副局长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和上次那严肃刻板的样子判若两人,一进门就主动伸出手。

沈清连忙起身和他握手:“刘副局长,您来了,快请坐。”

“你的表现,县里领导都很认可。”刘副局长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尤其是你坚持平价收费,不管是领导还是群众,一视同仁,全心全意为大家服务,这个方向非常正确,值得表扬。”

沈清让小梅去沏茶,笑着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行医救人,本来就该如此。”

刘副局长环顾了一下诊所,土坯房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靠墙的药柜里,各种药材都分类摆放得整整齐齐,贴上了标签,墙上还挂着一张人体穴位图,画得清清楚楚。

他不由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你是真把心思都放在行医上了,不错,不错。”

小梅端着沏好的茶进来,递给刘副局长。

刘副局长喝了一口茶,压低声音说:“沈清同志,今天来,我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现在县里正在推进农村医疗卫生建设,准备在每个公社选一个重点卫生所,加大投入,加强建设。你们清水镇这个点,我想把重点卫生所放在你这里,给你配补贴,支持你进药品,以后还能给你配个助手,你看怎么样?”

这话一出,沈清和小梅都愣住了。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成为重点卫生所,就意味着她的诊所再也不是私人诊所了,能名正言顺地得到县里的支持,不仅能改善医疗条件,还能更好地为乡亲们看病。小梅激动得眼睛都亮了,看着沈清,等着她答应。

可沈清沉吟了一下,却问道:“刘副局长,那现在的卫生所怎么办?钱大夫那边……”

刘副局长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这个你不用操心,组织上会安排好的。钱大夫那边,我们会另有调配。现在最重要的,是能把医疗服务搞好,让群众满意,这才是关键。”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清知道,这既是机会,也是组织上对她的信任,推辞不得。她点了点头:“好,刘副局长,我答应下来。请您放心,我一定把重点卫生所办好,不辜负组织上的信任和乡亲们的期望。”

“好!”刘副局长高兴地拍了拍手,“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担当的同志。后续的具体事宜,会有人和你对接的。”

送走刘副局长,小梅再也忍不住,高兴得跳了起来,拉着沈清的胳膊说:“清姐!咱们这是要转正了?以后就是正规的卫生所了!”

沈清看着远处“回春堂”的木牌,阳光照在上面,红漆显得格外鲜亮。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吧。”

可她心里清楚,这件事肯定瞒不过钱卫东。

钱卫东在清水镇卫生所坐诊多年,一直觉得自己是镇上唯一的大夫,平日里对她的诊所就颇有微词,如今县里把重点卫生所放在她这里,钱卫东知道了,怕是更要记恨她了。

果然,没出三天,钱卫东就找上门来了。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干部服,双手背在身后,一进门就阴阳怪气地扫视着诊所,脸上带着一丝不屑。

沈清正忙着给一个大娘针灸,看到他进来,也没抬头,继续手里的活。

钱卫东冷笑一声,说道:“沈大夫好手段啊,才来清水镇多久,就攀上高枝了,连重点卫生所都拿到手了,真是本事不小啊。”

沈清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平静地说:“钱大夫有事说事,我这忙着给病人看病呢。”

“哼,别以为有了组织撑腰,就了不起了!”钱卫东的声音拔高了一些,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怨恨,“卫生所的事,咱们没完!你一个黄毛丫头,也配和我抢?”

沈清轻轻转动了一下银针,对那位大娘说:“大娘,您别紧张,放松点。”然后才抬头看向钱卫东:“钱大夫,重点卫生所是组织上定的,不是我抢来的。我只是想好好给乡亲们看病,没别的意思。”

“没别的意思?”钱卫东撇了撇嘴,“我看你就是野心不小!等着吧,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说完,他撂下一句狠话,气冲冲地转身走了,连门都忘了关。

那位大娘看着钱卫东的背影,又担心地看向沈清:“沈大夫,这人看着来者不善啊,他会不会给你使坏啊?”

沈清拔出银针,用酒精棉擦拭了一下穴位,语气平静地说:“大娘,您放心,随他去吧。咱们只要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事,好好看病,问心无愧就行了。”

话虽这么说,沈清心里却提起了防备。她和钱卫东打过几次交道,知道他为人狭隘,心胸不宽,又好面子,这次自己得了重点卫生所的名额,无疑是打了他的脸。

以他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背地里搞些小动作。

只是,沈清不知道,钱卫东下次会使出什么手段来针对她。她看着窗外春耕正忙的田野,春风吹过,带来阵阵泥土的芬芳和麦苗的清香。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管以后会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不会退缩。

她只想守着这间诊所,守着“回春堂”的招牌,用自己的医术,为乡亲们解除病痛,这就足够了。

而远处的田埂上,社员们还在忙碌着,春耕的脚步不停,希望也在这片土地上悄悄生长着。

沈清知道,她的行医之路,就像这春耕一样,虽然会遇到风雨和阻碍,但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迎来丰收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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