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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70年,国医圣手引爆全球

作者:栖梧破梦 | 分类:女生 | 字数:39.2万字

第25章 苏月的报复

书名:穿回70年,国医圣手引爆全球 作者:栖梧破梦 字数:3.8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14:16:02

暮色四合,山脚下的晚风格外清凉,吹散了白日里积攒的燥热与药味。

沈清刚送走最后一位从邻村赶来、为家中老母求取风湿膏药的汉子,正揉着发酸的手腕,准备和孙小梅一起收拾满院的狼藉,那辆熟悉的军绿色吉普车便如同暗夜里的猎豹,悄无声息地再次停在了不远处的土路边。

这一次,只有傅言辞一人下车。他挥手示意,警卫员小周便懂事地将车倒远了些,隐入更深的树影里,独自等待。

傅言辞迈步走进院子。经过几次修缮,这里已非昔日破败景象,青瓦整齐,墙壁粉白,院中草药架排列有序,虽依旧简朴,却透着一种井井有条的生气。

他的目光先是掠过这些变化,最后落在正在水缸旁舀水洗手的沈清身上。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单薄却挺直的背影,以及脸上那挥之不去的疲惫。

他的到来,依旧像一块石子投入池塘。院子里尚未完全离去的几个病人,以及正在收拾捣药罐的孙小梅,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动作,目光敬畏地追随着这位气度不凡的“大人物”。

不过,随着沈清名声日盛,加之两人之间似乎仅限于“看病”的传闻逐渐压过了那些香艳的猜测,围观者的眼神里,好奇与探究居多,已少了许多不堪的意味。

“傅同志。”沈清转过身,用布巾擦干手,语气平静自然,如同接待一位定期复诊的普通病人,只是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倦色。

“嗯。”傅言辞应了一声,目光在她眼下的淡青阴影上停留了一瞬,便自觉走向院中那把专门为他看诊准备的、相对结实的旧藤椅坐下,主动解开了中山装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动作流畅,仿佛已成习惯。

治疗在沉默中开始。沈清取出那个用蓝布小心包裹的针包,酒精棉清冷的气味在空气中短暂弥漫。她的指尖依旧稳定,下针精准。

随着银针次第刺入肩井、天宗等穴位,傅言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带着微弱冲击力的温热气流,比前两次更为顺畅地涌入他旧伤所在的经络,如同春水化开坚冰,顽固的沉滞与粘连感正在被一点点驱散、融化。

他甚至能感觉到,深藏在肌腱深处、每逢阴雨便隐隐作痛的那个“结”,正在这温和而持续的力量下慢慢松解。

整个行针过程,两人都未发一言。院子里只剩下晚风拂过草药叶片的沙沙声,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以及孙小梅刻意放轻的、收拾器具的细微声响。

这种极近的距离,银针触及身体要害的信任,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身上的清冽药香,对于习惯与人保持绝对距离、周身时刻萦绕生人勿近气场的傅言辞而言,是一种陌生而奇异的体验。

他闭着眼,却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身后之人的呼吸节奏,和那专注于指尖的、沉稳的心跳。

起针,推拿。当沈清最后一下收势,轻轻吐出一口气时,傅言辞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活动了一下左肩,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灵活感回归了这片困扰他多年的疆域。他甚至尝试着做了一个以前会引发刺痛的大幅度环绕动作,畅通无阻。

“感觉如何?”沈清一边用酒精棉仔细擦拭银针,一边问道,声音带着劳作后的沙哑。

“基本无碍了。”傅言辞言简意赅,但语气中的肯定毋庸置疑。他整理好衣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夜色中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没有立刻离开,深邃的目光再次落在沈清脸上,这一次,带着一种审慎的打量。

“你的麻烦,”他开口,声音低沉,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似乎并未因名声鹊起而减少。”

沈清收拾针包的动作未有停顿,语气淡然而通透:“行医治病,如同逆水行舟,遇到的不过是风浪礁石,算不得麻烦,只是本分。”

“那个钱卫东,”傅言辞向前略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他舅舅,是县卫生局的实权科长。他回清水镇,不仅仅是为开个药店悬壶济世那么简单。”

他点到即止,但话中的深意已然明了——钱卫东有官方背景,其目的可能涉及基层医疗资源的争夺乃至某些政策层面的试探。

沈清心中雪亮。怪不得钱卫东能轻易拿到紧俏西药,行事也颇有章法,原来根子在这里。

她面色不变,只是眼神微凝:“多谢傅同志提醒。医术之争,各凭本事。至于其他,我行得端坐得正,静观其变便是。”她并未表现出畏惧,反而有种以不变应万变的沉着。

傅言辞看着她平静无波,甚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清亮的眼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

他见过太多人在权势、利益或威胁面前或谄媚依附、或恐惧退缩、或愤世嫉俗的众生相,像她这般,既能凭借真本事立足,又能在可能的风浪前保持如此清醒、独立甚至可说是“傲慢”姿态的,实属异数。

“苏月那边,”他顿了顿,似乎在权衡措辞,最终还是选择了直白,“苏明德碍于我的态度,暂时不敢明着动作。但他那个女儿,骄纵成性,心胸狭隘,未必肯善罢甘休。你……还需自己小心提防。”这已是他第二次提及苏月,绝非偶然。

沈清的心微微下沉。她相信傅言辞的判断绝非空穴来风。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尤其是被嫉妒和怨恨扭曲了心灵的女子,其行事往往更加偏执和不计后果。

“我明白。”沈清点头,将这份提醒记在心里。

傅言辞不再多言,从内袋中取出一个与上次厚度相仿的牛皮纸信封,轻轻放在旁边的石磨上。“诊金。”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沈清看了一眼,没有推拒。她深知,对于傅言辞这类人而言,清晰的交易远比模糊的人情更让他们安心。她坦然接受:“好。”

傅言辞微微颔首,转身向院外走去。步履依旧沉稳,却在即将迈出院门的那一刻,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

他没有回头,夜风送来他低沉而清晰的话语,如同一个郑重的承诺:“若遇解决不了的麻烦,可让周磊(警卫员小周)带话给我。”

话音落下,人已融入门外浓重的夜色,很快,远处传来吉普车引擎启动的声音,渐行渐远。

沈清独自站在院子里,看着石磨上那个信封,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反而泛起一丝复杂的波澜。傅言辞的庇护,如同一把悬于头顶的双刃剑,能斩落外界的风雨,却也可能将她卷入更深远、更不可测的漩涡。

但她也清醒地认识到,在自身羽翼未丰、根基尚浅之时,这把“保护伞”确实为她挡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骚扰,让她能更心无旁骛地精进医术,应对来自钱卫东的正面的、医术上的挑战。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傅言辞的提醒言犹在耳,苏月那饱含恶意的报复,便以一种极其下作却又极具破坏力的方式,猝不及防地降临了。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天刚蒙蒙亮,孙小梅如同往常一样,早早起床,拿着扫帚准备打扫院落。

她刚“吱呀”一声拉开院门,目光触及门外景象的瞬间,瞳孔骤缩,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手中的扫帚“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沈清被惊动,快步从屋内走出。只见院门旁那面粉刷洁白不久的土墙上,被人用某种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像是廉价的红油漆,又掺杂了某些更污秽的东西,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气——歪歪扭扭地涂满了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

“沈清!狐狸精!破鞋!”

“勾引男人!不得好死!”

“滚出清水镇!贱货!”

字迹癫狂丑陋,每一笔每一划都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和诅咒。清晨稀薄的曦光映照在这片刺目的血红和恶毒的文字上,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几个早起赶路或下地的乡邻恰好路过,看到这一幕,无不骇然变色,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看向沈清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惊疑、同情与难以言说的复杂。

孙小梅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弯腰捡起扫帚就要去打水擦拭:“这些杀千刀的!我……我跟他们拼了!”

“小梅!住手!”沈清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声音冰冷,如同数九寒天的冰凌。她的脸上没有预料中的惊慌或愤怒,只有一层寒霜般的沉静,但那沉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她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墙上那些污秽的字句,又扫过周围那些神色各异的乡邻,心中已然明了。

这种上不得台面、专攻名节、恶心人至深的伎俩,除了那个因爱生恨、妒火中烧的苏月,还能有谁?

“别擦。”沈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现在擦了,便是死无对证。”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强迫自己冷静思考。她绝不会像个泼妇一样去找苏月对质撕扯,那样正中对方下怀,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狼狈。她要反击,就必须用更聪明、更有效的方式。

“小梅,”沈清转向因愤怒和委屈而啜泣的女孩,语气斩钉截铁,“你现在立刻去做两件事:第一,去请赵师傅过来,让他亲眼看看,估算一下重新粉刷这面墙需要多少材料和工钱。第二,你马上去镇政府,直接找周通讯员,就原原本本地告诉他,我院墙被人恶意破坏,涂抹污言秽语,性质极其恶劣,严重影响了我的名誉和正常的行医环境,请他务必过来亲眼见证一下,了解情况!”

她要借助规则和舆论的力量。让德高望重的老工匠和代表政府形象的通讯员亲眼目睹这丑恶的一幕,远比她自己哭诉辩解一百句都更有分量。

苏明德不是最看重面子和名声吗?她倒要看看,当他女儿做出的这等丑事被摆到台面上时,他这张老脸要往哪里搁!他要如何维护他那“书香门第”、“教育世家”的虚伪门面!

孙小梅看着沈清那双在晨光中亮得惊人、冷静得近乎可怕的眼眸,下意识地止住了哭泣,用力点了点头,一抹眼泪,转身就朝着镇子里飞奔而去,小小的身影充满了决绝的力量。

沈清则转过身,不再看那面被玷污的墙,而是平静地开始收拾院中的药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那紧抿的唇线和周身散发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让原本想上前安慰几句的邻居都望而却步。

她心中冷笑:苏月,你也就只剩这点见不得光的下作手段了。你想玩阴的,我就陪你玩到底!只不过,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和你那自以为是的父亲,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看看最后,究竟是谁,才能真正在这清水镇站稳脚跟,又是谁,会身败名裂,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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