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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70年,国医圣手引爆全球

作者:栖梧破梦 | 分类:女生 | 字数:39.2万字

第60章 实践

书名:穿回70年,国医圣手引爆全球 作者:栖梧破梦 字数:4.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14:16:02

培训班迈入第二个月,槐树叶在窗棂外投下细碎的光影,沈清握着一柄银针站在讲台前时,教室里霎时静得能听见针尖划过空气的轻响。

这是学员们盼了许久的针灸课,亦是最让他们忐忑的一课。

玻璃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针,最长的足有三寸,泛着冷冽的银光,光是想想扎进皮肉的触感,不少人就悄悄攥紧了衣角。

沈清将银针轻轻放在木质托盘上,指腹摩挲着针身的纹路,目光扫过一张张既好奇又惶恐的脸。

“针灸的精髓在‘准’与‘仁’,不在针的长短。”

她声音温和却有力量,“大家先别急着碰针,咱们先练取穴。”

说着,她伸出自己的手,掌心向上,“合谷穴,在手背第一、二掌骨间,当第二掌骨桡侧的中点处,按压时有酸胀感,是治头痛、牙痛的要穴。”

学员们立刻学着她的样子,互相在对方手上摸索按压。

春秀性子腼腆,指尖刚碰到同座的手背就缩了回来,反复试了几次都找不到准确位置,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沈清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用自己的指尖点在正确的穴位上:“感受一下,是不是这里酸胀得最明显?取穴就像找路,得先摸清地标,再慢慢找准方向。”

整整一个上午,教室里满是此起彼伏的“是这里吗?”“好像有点酸!”。

等大家都能准确找到合谷、曲池、足三里三个基础穴位,沈清才重新拿出银针。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她撩起袖口,露出小臂内侧,目光沉静地落在合谷穴上。

“第一针,我扎自己,你们仔细看。”

话音未落,银针已在她指间化作一道银光,快、准、稳地刺入穴位,针尾微微颤动,却不见她有丝毫皱眉。

“针灸讲究‘进针快、行针缓、出针轻’,手法到位了,就不会疼。”

她转动针尾,语气依旧平稳,“更重要的是,心里装着病人,手下就有分寸。你若慌乱,针就会跟着乱;你若笃定,针就能起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学员们看得目瞪口呆,连大气都不敢喘。

小梅站在一旁,补充道:“清姐常说,医者仁心,先医己心。你自己都怕,病人怎么敢信你?”

话虽如此,真到自己上手时,还是有人慌了神。

春秀捏着银针,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针尖对着自己的手背,试了好几次都不敢落下。

她眼圈红红的,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我……我还是不敢,万一扎错了怎么办?万一很疼怎么办?”

沈清走过去,轻轻按住她拿针的手,目光温和却坚定:“春秀,你想想家里的娘。她是不是总说腰疼,下雨天连炕都下不来?要是这一针能让她不疼,能让她好好吃饭、好好走路,你还怕吗?”

春秀愣了愣,眼前浮现出娘佝偻着腰做家务的样子,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绝。

“噗”的一声轻响,银针刺入皮肤,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哎哟”,却随即睁开眼,惊喜地发现:“真的……真的不太疼!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教室里响起一阵释然的笑声,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沈清挨个走到学员身边,纠正他们的持针姿势:“拇指和食指捏住针身中下部,中指辅助固定,进针时手腕发力,不要用胳膊硬戳。”

她手把手地教着,遇到手法生疏的,就握着对方的手一起下针,“感受一下,进针时要顺着皮肤纹理,不要逆势而行。”

夕阳西下时,每个学员都能熟练地在自己手上扎下三个基础穴位,虽然手法还略显稚嫩,但眼神里都多了几分自信。

春秀看着自己手背上浅浅的针孔,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原来针灸这么神奇,我以后真的能给娘治病了!”

第二天下午,是针灸实践课。

沈清带着学员们提着药箱,沿着青石板路往镇东头的五保户大院走去。

这些老人大多常年受腰腿疼、关节痛的困扰,平时舍不得花钱看病,听说有免费针灸,早早地就坐在院子里等着了。

王奶奶已经七十多岁,腰疼得直不起身子,被邻居扶着坐在板凳上,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沈大夫,我这腰啊,都疼了十几年了,阴雨天更是要命。”她叹了口气,“也不想麻烦你们,可实在是熬不住了。”

沈清让春秀来给王奶奶施针,取穴肾俞和委中。

肾俞穴在腰部,第二腰椎棘突下,旁开一寸半,是调理腰痛的要穴;委中穴在腘横纹中点,当股二头肌腱与半腱肌肌腱的中间,能疏通经络、缓解疼痛。

春秀站在王奶奶身后,手心全是汗。

她按照沈清教的方法,先在穴位上按压确认,再捏起银针,可手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别怕。”

沈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同时一只温暖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腕,“找准位置,吸气、发力、进针,一气呵成。”

春秀点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银针稳稳地刺入肾俞穴。

她按照沈清教的手法,轻轻转动针尾,感受着针下的阻力。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王奶奶忽然惊喜地叫了一声:“哎!沈大夫,春秀丫头!我这腰啊,热乎乎的,好像有股暖流在跑,舒服多了!”

她试着慢慢挺直身子,虽然还不能完全站直,但明显比刚才舒展了不少。

春秀的眼睛瞬间亮了,握着针的手也稳定了下来。

接下来给李爷爷扎膝盖,给张婆婆扎肩膀,她都做得有条不紊,手法越来越熟练。其他学员看了,也都跃跃欲试。

小梅给一位老爷爷扎足三里,扎完后老爷爷说腿不那么麻了。

村里的小伙子柱子,平时大大咧咧的,没想到扎针时格外细心,给一位老奶奶扎完后,老奶奶直说“年轻人手巧,比吃药管用”。

夕阳把院子里的身影拉得很长,学员们忙得满头大汗,却个个精神抖擞。

收针时,老人们拉着他们的手,不停地道谢,有的还从家里拿出珍藏的红枣、花生塞给他们。

春秀捧着一把红枣,心里甜滋滋的:“清姐,这种感觉真好,看着病人好起来,比吃了蜜还甜。”

沈清笑了笑,看着这些年轻的脸庞,心里满是欣慰。

他们或许起点不高,或许一开始还有些胆怯,但他们心里装着对乡亲的牵挂,装着对医术的敬畏,这就足够了。

培训班的名气渐渐在清水镇传开了。

以前镇上人有个头疼脑热,要么硬扛着,要么去钱卫东的药摊买几片西药,效果时好时坏,还不便宜。

现在好了,学员们不仅会针灸,还跟着沈清学了辨识草药、开简单药方的本事,找他们看病,花钱少、见效快,还不用跑远路。

钱卫东的药摊渐渐冷清了下来。以前门庭若市的摊子,如今半天都见不到一个人影。

他坐在摊子后面,看着对面培训班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气得把手里的算盘摔在桌子上,算盘珠子散了一地。

他心里又急又恨,却毫无办法。

沈清办培训班是公社支持的,学员们治病救人也是好事,他总不能上门去阻拦。

夜里,他在屋里摔碗砸盆,骂骂咧咧到半夜,可第二天醒来,药摊依旧门可罗雀。

这天上午,沈清正带着学员们练习辨证取穴,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公社通讯员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沈大夫!沈大夫!县里来人了!说是专程来看看咱们的培训班!”

来的是县卫生局的刘副局长,还带着两个干事。

他们是从公社干部那里听说了清水镇的培训班,说这里不仅免费教医术,还免费给群众看病,效果显着,特意赶来考察的。

沈清连忙放下手里的银针,带着刘副局长一行参观。

教室里,学员们的学习笔记记得工工整整,上面画着穴位图、草药图谱,还有密密麻麻的心得体会。

药房里,草药分类摆放得整整齐齐,标签清晰,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实践教室里,正好有几位学员在给病人针灸,持针、进针、行针的手法有模有样,病人脸上满是满意的神色。

刘副局长一边看,一边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

“沈清同志,你这个培训班办得太好了!”

他握着沈清的手,语气恳切,“既为农村培养了实用的医疗人才,又实实在在地服务了群众,解决了乡亲们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这正是我们卫生工作要抓的重点!”

他当场拍板,给培训班拨一笔专项经费,用于购买针灸针、草药标本、医学书籍等教学用品。

还决定,等培训班结业时,给成绩优秀的学员颁发正式的结业证书,将来有合适的机会,优先推荐他们到县医院进修学习。

消息传回培训班,学员们都沸腾了。

春秀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拉着小梅的手说:“小梅姐,我们以后也有机会去县医院学习了!我一定要好好学,将来做个像样的大夫!”柱子拍着胸脯说:“以后我要把针灸技术教给更多人,让咱们村里的人都能看得起病!”

连钱卫东药摊的两个学徒,都趁着钱卫东不注意,偷偷跑来培训班窗外听课,还把听到的穴位知识、草药常识记在小本子上。

夜色渐浓,培训班的学员们都散去了,沈清独自坐在灯下,准备写教学总结。

煤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映得她的影子在墙上忽明忽暗。

小梅端着一碗热水走进来,放在她手边,忽然凑过来看了看她的书桌,小声说:“清姐,你发现没,傅同志最近来信没那么勤了。以前他差不多一周就来一封信,现在都快半个月了吧?”

沈清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墨水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她抬起头,望着窗外的夜空,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是啊,傅言辞上次来信还是半个月前,信里说南方的蚊虫特别多,他下乡考察时被叮得满腿是包;还说他采集了几种罕见的草药标本,已经寄了过来,让她看看能不能用到教学里。

信的最后,他写着“教学相长,看着你把医术传给更多人,我也替你高兴”。

那些字迹仿佛还在眼前,那些话语仿佛还在耳边。

她想起傅言辞第一次来清水镇时,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温文尔雅;想起他们一起在山上辨识草药,他耐心地给她讲解每种草药的性味归经;想起他临走时,说“等我回来,再和你探讨针灸的手法”。

“可能是他工作太忙了吧。”沈清收回目光,拿起笔,声音淡淡地说,试图掩饰心里的失落。

她低下头,继续写教学总结,可笔尖却有些不听使唤,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傅言辞的身影。

她摇摇头,强迫自己专注起来。

培训班还有一个月就要结业了,她得赶紧把结业考试的题目拟定好,还得联系附近的公社卫生院,安排学员们的实习事宜;另外,刘副局长拨的经费快到了,她还得列个清单,采购需要的教学用品。

这么多事情等着她做,她哪有工夫想别的?

窗外的月亮升得越来越高,圆圆满满的,像一面银盘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照亮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也照亮了她眼底深处不易察觉的牵挂。

沈清停下笔,望着那轮明月,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南方的月亮,是不是也这么圆?傅言辞此刻,是不是也在望着月亮?

她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信纸,想给傅言辞写一封信,问问他近况如何。可刚写下“傅言辞”三个字,又停住了笔。她想了想,把信纸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里。算了,他工作繁忙,还是不打扰他了。

等培训班结业了,一切尘埃落定,再给他写信也不迟。

沈清重新拿起笔,静下心来,继续写教学总结。

灯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

她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不仅要教好这些学员,还要让他们带着医术、带着仁心,回到乡亲们身边,为更多人带去健康。

这是她的初心,也是她一直以来的追求。

夜渐渐深了,只有煤油灯还在静静地燃烧,映着她专注的脸庞,也映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照亮了清水镇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那些关于医术、关于坚守、关于牵挂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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