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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70年,国医圣手引爆全球

作者:栖梧破梦 | 分类:女生 | 字数:39.2万字

第59章 培训班正式开课

书名:穿回70年,国医圣手引爆全球 作者:栖梧破梦 字数:4.6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14:16:02

六月的清水镇,早已褪去春的温润,日头渐渐毒辣起来,蝉鸣在老槐树上此起彼伏,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夏意网。

镇东头的公社学堂里,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清水镇第一届赤脚医生培训班,在这天正式开课了。

学堂是李书记特意腾出来的,原本是公社的会议室,宽敞明亮,摆着二十几张长条桌和板凳。

不到清晨七点,学员们就陆续到了,都是各大队精心推荐来的年轻人,男女老少参差不齐,一共二十三人。

最大的是河东大队的王铁柱,三十出头,黝黑壮实,之前跟着村里的老中医认过些草药;最小的是河西大队的林晓燕,刚满十八,梳着两条麻花辫,眼神里满是懵懂又好奇的光。

大家互相打量着,低声交谈着,脸上都带着几分兴奋和忐忑。

他们大多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这辈子从没进过学堂正经上课,更别说学看病救人的本事了。

当沈清走进教室时,嘈杂的人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讲台上的她。

沈清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橡皮筋束在脑后,梳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凌乱。

她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和几样草药样本,步履从容地走上讲台,将东西轻轻放在桌上。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拿起粉笔,在黑板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

。字体工整有力,透着一股坚定的力量。

写完后,她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一张张年轻的脸,声音平静却清晰,像一股清泉流淌在每个人的心里:“欢迎大家来参加培训班。”

“咱们都是农民出身,深知乡亲们看病难的滋味。所以这个班,不教虚头巴脑的理论,不搞花里胡哨的形式,就教大家实实在在的本事。

怎么认草药、怎么辨证、怎么开方、怎么给乡亲们看好常见病、多发病。”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提到了那些流传在镇上的非议:“可能有些人会说,中医不科学,是封建迷信。

那我想问问大家,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用了几千年,治好了一代又一代的人,让咱们华夏民族繁衍生息至今,这难道不是最大的科学?”

台下鸦雀无声,学员们都听得入了神,之前心里的那点疑虑,在沈清朴实有力的话语中渐渐消散。

沈清从桌上拿起一根银针,举在手里,阳光照在银晃晃的针尖上,闪着微光:“就说这针灸,看似简单一根针,扎对了穴位,头疼的能立刻缓解,肚子疼的能马上见效。

你们说这是什么道理?我说,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能治好病,能减轻乡亲们的痛苦,就是最大的科学!”

这话说到了大家的心坎里,学员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信服的神色。

王铁柱忍不住喊了一声:“沈大夫说得对!俺娘当年就是被老中医用针灸治好的腰疼,比吃西药管用多了!”

沈清笑了笑,没有再多说,开始了第一堂课的内容。

她知道这些学员文化水平不高,大多只认识几个常用字,所以没有讲高深的阴阳五行、经络学说,而是从最基础的开始——教大家认识最常见的十种草药,以及怎么治疗最普通的感冒发烧。

“大家看这个,”沈清拿起一把绿色的草药,递到前排学员面前,让他们传看。

“这叫麻黄,茎秆中空,叶子细长,闻起来有股淡淡的清香。它的主要功效是发汗解表、宣肺平喘,专门治那种怕冷、发烧、不出汗、咳嗽气喘的感冒。但记住,已经出了汗的病人不能用,体质虚弱的人也要少用,不然会耗伤元气。”

她又拿起另一束草药,叶片肥厚,颜色深绿:“这是桂枝,它能发汗解肌、温通经脉,既能和麻黄搭配着治风寒感冒,也能单独用来治疗胳膊腿疼、关节麻木。

尤其是咱们农民,常年干重活,关节容易受风寒,用桂枝煮水泡泡脚,也能缓解不适。”

沈清讲得通俗易懂,还结合了乡亲们平时的生活场景,把枯燥的草药知识讲得生动有趣。

她一边讲,一边在黑板上写下草药的名字和主要功效,遇到生僻字,还会特意标注拼音。

学员们听得格外认真,有的低头飞快地做笔记,有的则凑在一起仔细观察草药样本,互相交流着心得。

小梅坐在教室后排,手里拿着一摞提前分好的草药样本,哪个学员有疑问,她就立刻走过去,小声地帮着解答。

她跟着沈清学了快一年,已经能熟练辨认常见草药,简单的辨证也不在话下,俨然成了沈清的得力助手。

下课休息的十分钟里,几个女学员围着小梅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林晓燕拉着小梅的胳膊,满眼崇拜:“小梅姐,沈大夫也太厉害了吧!懂得这么多,讲得还这么明白,我一下子就记住了!”

“就是就是,”旁边一个叫赵春兰的学员附和道,“我之前连麻黄和艾草都分不清,现在听沈大夫一讲,一看样子就认得了。你跟沈大夫学了多久了?是不是特别难啊?”

小梅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挺了挺胸脯:“快一年了。清姐教得可仔细了,从不藏私,只要你肯学、肯用心,她什么都愿意教。刚开始我也什么都不懂,慢慢跟着她认草药、记方子、看病人,不知不觉就学会了很多。”

培训班开课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整个清水镇,甚至传到了周边的村庄。

有些没被选上的年轻人,心里痒痒的,也跑到学堂来,趴在窗户上偷听。

沈清每次看到,都不会赶他们走,反而会笑着招呼他们:“外面热,进来坐吧,一起听听,多学点儿本事总是好的。”

久而久之,学堂里的人越来越多,连后排都加了几张临时的板凳,气氛越发热烈。

而钱卫东那边,见沈清的培训班办得风生水起,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很快就有了新动静。

他在自己的回春堂门口摆了个小摊,支起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瓶装的止痛片和消炎药。

这些药都是他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便宜货,药效不明,但他打出了“半价销售”的招牌,一时间吸引了不少贪便宜的乡亲。

“沈大夫,你快看,钱卫东又在搞鬼了!”小梅从外面买菜回来,气冲冲地跑进卫生所,指着不远处的回春堂说道,“好多人都去他那儿买药了,说比咱们这儿便宜。他这明摆着是跟咱们抢生意呢!”

沈清正在整理学员们的作业,听了小梅的话,只是淡淡抬了抬头,朝回春堂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平静地低下头,继续批改作业:“别急,他卖他的药,咱们教咱们的医,不冲突。”

“怎么不冲突啊!”小梅急得直跺脚,“乡亲们都去买他的药了,万一觉得西药管用,就不相信中医了,咱们的培训班不就白办了吗?”

沈清放下笔,看着小梅急躁的样子,耐心解释道:“小梅,你别急。

钱卫东卖的这些止痛片、消炎药,看似见效快,能立刻缓解疼痛、退烧,但大多是治标不治本。

比如牙疼,吃一片止痛片,当时不疼了,可牙坏的根子还在,过几天还会疼;感冒发烧,吃片退烧药,烧退了,可体内的寒气、湿气没排出去,很容易反复。”

她顿了顿,语气坚定:“咱们教的是中医的辨证论治,是从根上解决问题。比如风寒感冒,用麻黄桂枝汤发汗解表,把寒气排出去,病就彻底好了;腰疼是风寒湿痹,用独活寄生汤祛风除湿、补益肝肾,不仅能缓解疼痛,还能增强体质,减少复发。咱们和他,走的不是一条路,不用跟他计较。”

话虽如此,沈清也知道,空口无凭,想要让乡亲们真正信服中医,还得用实际效果说话。

于是,她在培训班上搞了个“实践课”,每周抽出两个下午,让学员们分成四组,带着草药和诊疗工具,到镇上的街头巷尾、各个大队,给乡亲们免费看诊,她和小梅则分别跟着不同的组,在旁边指导。

刚开始,学员们都吓得不敢动手,你推我让,生怕自己看错了病、开错了方,耽误了乡亲们。

王铁柱搓着手,一脸为难:“沈大夫,俺们这刚学了几天,啥都不懂,万一给人看坏了可咋办啊?”

“别怕,大胆去看。”沈清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我会一直在旁边看着,有什么问题,咱们一起商量。看病就像种地,光听理论不行,得亲自下田实践,才能知道怎么施肥、怎么浇水。只有多接触病人,多辨证,你们才能真正把学到的东西融会贯通。”

在沈清的鼓励下,学员们渐渐鼓起了勇气。

林晓燕第一个试着给一位老大娘问诊,问清楚症状、摸了脉、看了舌苔后,她有些不确定地说:“大娘,您这是感冒了,属于风寒型,应该用麻黄汤加减吧?”

沈清在一旁点了点头,补充道:“观察得很仔细,辨证也准。但大娘年纪大了,体质偏虚,麻黄的用量要减一半,再加上一味炙甘草,调和药性,避免发汗太过。”

林晓燕连忙记下,按照沈清的指导开了方子。

老大娘拿着方子抓了药,吃了两服药后,感冒就全好了,特意跑到培训班来感谢林晓燕和沈清。

有了这次成功的经历,学员们的信心大增,越来越主动。

有一次,王铁柱给河西大队的张大娘看腰疼,张大娘说自己腰疼了好几年,阴雨天尤其严重,还伴有腿麻。

王铁柱仔细问诊后,辨证为风寒湿痹,开了独活寄生汤加减的方子。

沈清看了方子后,只改了一味药:“羌活改成防风吧。

张大娘年纪大了,羌活的药性太燥烈,容易伤阴,防风同样能祛风除湿,药性却温和很多,更适合她的体质。”

王铁柱连忙照改,心里暗自记下这个知识点。

没想到,张大娘吃了三服药后,腰疼就明显好转,能自己下地干活了。

王铁柱高兴坏了,逢人就说:“沈大夫教的法子真管用!中医太神奇了,俺现在也能给人看病了!”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清水镇及周边的村庄,培训班的名声越来越响。

不仅镇上的乡亲们对学员们刮目相看,连附近公社的干部都专门派人来打听,问能不能也派年轻人来学习,让中医的本事惠及更多乡亲。

李书记特意找到沈清,笑着说:“小沈啊,你这培训班办得太成功了!咱们公社的面子都跟着沾光了!”

沈清只是谦虚地笑了笑:“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主要是学员们肯学、肯吃苦。”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培训班已经开课一个月了。

这天晚上,沈清正在灯下批改学员们的作业,学员们的进步让她很欣慰,很多人已经能独立辨证开方,虽然还不够熟练,但已经有了几分医生的样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邮递员的声音:“沈大夫,有你的信!”

沈清连忙起身开门,接过信一看,信封上是傅言辞熟悉的字迹,比平时的信封厚了不少。

她心里一阵莫名的悸动,连忙关上门,回到桌前拆开信封。

里面除了一封厚厚的信,还有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沈清先展开信纸,傅言辞的字迹刚劲有力,跃然纸上。

信里详细说了他在南方的考察情况,说他找到了几种当地特有的草药,药效很不错,也许对沈清的研究和临床治疗有帮助,所以特意寄了标本过来。

他还在信里描述了南方的风土人情,说南方的山水秀丽,就是天气太热,湿热难耐,蚊虫也多,刚开始很不适应,现在已经慢慢习惯了。

信的末尾,他写道:“培训班开课已逾月余,想必一切顺利。教学相长,于你而言,亦是一次难得的提升。南方酷热,清水镇想来也已入暑,望多注意防暑降温,保重身体。”

沈清反复看了几遍这段话,心里暖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信纸,仿佛能感受到傅言辞的关怀。

她打开那个油纸包,里面是几种晒干的草药标本,每样都用小纸条标了名字和功效:广藿香、佩兰、青蒿……

沈清拿起那株广藿香,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独特的芳香扑面而来,清新宜人。

她忽然想起一个治疗暑湿感冒的方子,之前一直觉得缺一味芳香化湿的药,这广藿香正好对症,而且药性温和,适合乡亲们服用。

她立刻拿起笔,给傅言辞回信。

信里详细说了培训班的情况,学员们的进步,还有乡亲们对中医的认可,也轻描淡写地提了钱卫东卖西药抢生意的事,语气里没有丝毫抱怨,只是客观陈述。

写到一半,她的笔尖顿了顿,犹豫了一下,又添上一句:“南方湿热交蒸,易生瘴疠,望你多保重身体,切勿太过劳累。你寄来的广藿香已收到,恰好能派上用场,多谢。

写完信,她把信纸折好,放进信封里,又小心翼翼地把那几株草药标本收进药柜的专门格子里,贴上标签。

窗外,蝉鸣阵阵,此起彼伏,夜色已经深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桌案上,照亮了摊开的作业和那封信。

沈清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的夜空,心里一片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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